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汗……真能吃。
拎了他直接丢进盛满了水的浴桶里,让他把满脸的油腻洗干净。
琉雅惊叫一声赶紧变成|人身,这才免了灭顶之灾。
叫来小二换上新水——当然是琉雅出的面。在没弄到面具之前,我还是尽量不要在人前出现的为好。
舒舒服服的泡在温热的水里,感叹一下城镇的好处。
接下来的两三天,我把这个镇子整个逛了一遍。琉雅挂在我身上倒是省了不少力气。各种各样的甜点小吃一路买一路吃,零散的挂饰头带什么的也收获不少。
找了家比较干净的茶馆,坐在角落里听着人们天南地北的聊天。
拿出从铁匠师傅那里特别订制的银面具,细细地把玩着。面具做的很是精巧,上面刻着似烟似云的花纹。厚度均匀,看得出是费了很大功夫的。这样式是我连说带比划地告诉给铁匠大叔的,而大叔能在短短两天内做的比我想像中的更完美,这小镇,可以说是卧虎藏龙之地了。
这面具做的是半张脸的大小,露出了嘴的部分,不会妨碍到进食。我丢开纱帽,将面具覆于面上,大小正正好。满意地笑笑,我开始思考今后的行路方向。
“主上……”琉雅轻轻用爪子拨了一下我的手,叫回我神游万里的思绪。
“是个杀手。”我看了看角落里的那个人,“不简单呐……”
看着琉雅脸上写满的不赞同的神色,我毫无诚意地做出保证:“放心啦!我不会主动去招惹他的。”
再瞄瞄那个人,缠绕在他身旁的众多邪灵已经形成了黑色烟雾,仿佛盯紧猎物的怪兽,蠢蠢欲动。
邪灵是由被杀之人临死前的强烈意念形成的,充满了恐惧、怨恨、痛苦等等的负面情绪。它几乎没有智慧,一个两个自是无害,也就让人做做恶梦什么的。
但若数量过多,邪灵就会相互融合产生意识,甚至会夺了他人的身体。
那黑色烟雾,竟是已经形成了的意识体。能坚持到现在,说明那人的意志极为坚定。要知道,普通人对完全负面精神的邪灵是毫无还手之力的。
有意思。
事实上,我真的没有去招惹他。
是他自己半夜跑来的。
丢了个眼色给琉雅,叫他不要轻举妄动。然后任由那个擅自翻窗进来的黑衣人把刀子压在我喉咙上。
现在是半夜,我可没带面具……不过用美色好像有点胜之不武啊……
黑猫白猫,抓到老鼠的是好猫。不管那么多了。
我勾起一个魅惑的笑容,趁那人恍神的一瞬间,轻轻的用带着诱导的声音说:“睡吧!”
那人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对一个已经受了重伤的人用催眠术,黑瞳足矣。
左肩中了一箭,透骨而过。这么重的伤还能保持着拿刀的手毫无一丝颤抖,人才啊!
二十一世纪最重要的是啥?人才啊!
呃……虽然这里并不是二十一世纪,但人才还是非常有价值的!
做了一个隔绝血腥气味的结界,把琉雅留在外面应对官兵的盘问,我则负责给黑衣人疗伤。
拔箭消毒止血,伤口太大,只能用灵力暂且压制住。最麻烦的是伤了骨——这个我就不太会处理了。
剩余的步骤交给琉雅,灵力消耗过多的我倒在床上睡了一个好觉,一夜无梦。
“喂。你叫什么名字?”我靠着椅子啃着苹果,看向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可怜人。琉雅用了药。
“……”
居然无视我。
“半夜闯入是何居心?”我知道我在问废话。
那人转头看了我一眼。当然我是戴着面具的。
“哑巴啦?”
琉雅适时地倒了杯水来(为了方便照顾病人,我让琉雅暂时保持人形状态)。
汗,忘记人昏迷久了的确会有一时发不出声的后遗症。
“难道你看上人家的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倾国倾城举世无双的花容月貌了?”我挑眉。
寒个先,自个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自恋狂的语调还是学不好啊。功夫不到家。
琉雅那死小子拼命忍笑。你以为我没看到么,手里拿的半杯子水都能被你晃出来。
那人哭笑不得,只得开口道:“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真没礼貌!这个时候不是应该站起来鞠个躬行个礼什么的吗……”撇撇嘴。“而且,所答非所问。杀手大叔。”
那人听到我的称呼,表情一凝,又立刻放松下来。
聪明人,我喜欢。
“若是解了我中的迷|药,我自是会起身拜谢。现在么……心有余而力不足啊!”那人笑得灿烂。
“这可不成。你昨天还把刀子架在我脖子上来着。若真松了禁制,你还指不定有多远跑多远呢!我可从来不做赔本生意的。”我笑得比他更灿烂。
仔细看看,那人长的还算不错,就是那种标准的风流倜傥的花花公子样。倘若穿个白衫、拿把纸扇,指不定迷死多少待嫁姑娘呢!做杀手,浪费资源。
“名字?”我锲而不舍。
“五号。”这回倒是干脆。“江湖人称见者无回。”
“扑哧。你这次不就失手了。”我很不客气地嘲笑道。
应该是邪灵的干预。直接夺取不成,就暗地里使绊子。高手过招,是容不得一丝意外的。呵呵,其实栽的不算冤。
“权当你已经死了一次,以后的人生,你(的命)是属于我的。”我笑得傲然且不容置疑。“这是还债。怎么样?”
第三章 开天眼+药神
墨言,也就是五号,从伤好那天起就正式代替琉雅做了我的侍从。
身边跟了外人,琉雅不方便再变来变去的,索性直接当了我的宠物,而穿衣梳洗这类的事情只好我自己来了。幸好过来的时间不短了,大概的穿衣方式还是学了七八成,倒还不至于弄得自己衣冠不整有伤风化。
“离下一个城镇还有多远?”
我撩开帘子,探出身,问那个现在正兼职马车夫的全能侍从。
“半天路程。”
“哦。”
缩回去。继续睡。
还没到城门,我就叫墨言停了车。
实在受不了了……
天知道(天:我不知道……)我是多么想念二十一世纪的汽车火车甚至三轮车自行车啊!马车真不是人能坐的。几天下来,身子骨都颠散了。(其实是睡散的……)
跳下车子。伸伸胳膊抻抻腿,扭扭屁股转转腰。
其实赶路这几天我也并不是完全都在睡觉,更多的时间用在灵力的恢复和与这个身子的调和上了。
唔……是不是该找个地方安置一下呢。
四处游荡固然自由,但一想到暂时还无家可归,就有点悲凉了。
悲凉啊悲凉啊……一片黄叶飘过,秋风瑟瑟……
啊?黄叶??现在是夏天啊。
我抬头,生机盎然的林子。
错觉吧……
苍蝇真是越来越烦人了。
自墨言被我拐走后,墨言原先所在的组织一批一批的派人来追杀。
开头几批是墨言自己解决的,都没杀,全下了点迷|药扔山林里了,让他们自生自灭。
后来是一批比一批猛啊……墨言差点挂彩呢!
“看你这实力,呵呵……不可能只是五号吧?”我看着正在换外衣的墨言道。
刚刚那件被划破了,真是浪费。
墨言笑笑,继续赶路。
进城门之前我把银面具罩在了脸上。这段在山里赶路的时间,墨言请我不要带面具,说什么要坚定心志。
不就是栽在我手里一次么……至于吗?
说起来,他身边的邪灵我并没有帮他清除。
反正灵力足够了,顺便给他打开天眼好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我承认我是一个很恶劣的人。
“墨言,找一个安静些的地方落脚。还有,你可能会比较辛苦,做好心理准备。”
丢下这么几句话,我再度钻进马车,人好多。
琉雅不太赞成地看我了一下。
我靠在车壁上,隔了半晌,轻轻笑道:“难道你就不好奇么?一个凡人……”
后面的话没有再说下去,也没必要再说。
开天眼的过程很痛苦、非常非常痛苦。对于一般人而言。
但很显然,我眼前的人并没有归属于一般人这个范畴里。
看着活蹦乱跳的墨言,我的心情很是复杂。
按理来说,我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