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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路真好用,要查什么资讯都很方便。为什么自己以前没想过要这么做呢?
「小祥…你不能这样对我…」林云燕蠕动的唇看来很像在爬行的虫。
「那你又是怎么对我的?在老爸的工地派流氓来找麻烦、我每次找到打工最后都会被迫辞职、说不定新妈妈跑掉也是你唆使的!还说什么要给我幸福,全都是鬼话连篇,把我好不容易才堆砌起来的…小小的期望,举手间就毁尽的人是谁!不是别人,就是你啊姑姑!」
如果没有林云燕的话,应该可以过的更平静一点吧?也许老爸就…也许新妈妈就…也许自己…
阿祥很想哭,现在却又哭不出来,对于如此恶劣的女人,他居然还是叫她姑姑…
「嘻…小祥…」林云燕的眼神变的黯淡无光,好像终于接受自己是被阿祥厌恶的事实,她哆嗦着打开自己昂贵的香奈儿皮包,从里面拿出一把细细的水果刀。
「你要怎么样呢?」阿祥的眼睛紧盯着那把刀。
是临时起意的吧?反正她总是随性的做着让人困扰的事。
「跟我…一起死吧…」
那指甲油剥落的手,在颤抖着。阿祥觉得自己很奇怪,面对这种凶器威胁,却连一丝恐惧也无。是因为自己对这个女人的作为感到绝望了吗?或是现在才懂得对方身上又浓又臭的混浊无力?
「你说『一起』,你也会有这种…觉悟吗?」阿祥无表情的问。
林云燕动了肩膀、细细的高跟鞋尖离了地,就在刀尖要触及阿祥的身体时,这个已经学着变强起来的男孩只一把抓过林云燕的手腕向上提。
这时阿祥心中有种冲动,非常想把这只细瘦的手腕折断的冲动。
「好歹我也有混过一阵子,要是这种东西还对付不了的话,老早就被人宰了。」阿祥扳开林云燕握住刀柄的手指,夺过刀随手扔在地上。
林云燕低垂着头,口里发出奇怪的呜咽声,像是在哭、却又没掉眼泪。
「说要一起死,刺过来的时候却不看我…」阿祥将林云燕推离了自己几步远,「你走吧。」
林云燕再也没有抬头看阿祥,阿祥也无从猜测那双黯淡的眼睛内,到底还有什么未消失、或是消失殆尽的执着。
那个女人只是弓着背、默默转过身离去。
阿祥以为动粗的会是自己,天知道他多想赏那个女人几巴掌。不过、还是没有做…
「阿祥…」
有个熟悉的叫唤,阿祥回头,看见吕文和站在自己身后。
什么时候来的?也许更早…
「…我快被吓死了…」吕文和喘了口气,「要是你怎么了的话,我…」
阿祥却一下抓住吕文和的手,并从袖口里面挟出一个小小连着电线的黑色镜头后道:「这次不是手电筒了吧?」
「只要把这个交出去,那个女人就真的完蛋了…」吕文和解释着,「刚才那女人拿出刀子的时候,原本要过来救你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你有办法自己解决,所以…」
松开吕文和的手,阿祥往前抱住对方。
「我觉得能遇到你,还蛮幸运的。」阿祥说。
10
回国成的途中,阿祥跟吕文和重新买了晚餐,因为原本要用的材料丢在林云燕的捷豹上,忘记拿了。
将烩饭倒进两个盘子中,阿祥进入厨房拿来汤匙筷子。回到客厅,已经换上家居服的吕文和朝阿祥递出一盒东西。
「这个给你。」吕文和说。
阿祥接过,看了包装后眨了下眼,「随身碟?」
「嗯、我记得你好像没有。」吕文和说着,坐到餐桌前。
「你买的?」阿祥翻弄着盒子。
「游乐场换的。」吕文和回答。
「可是这里有标签没撕掉喔?」阿祥随手将盒子往桌上一放。
「我记得我撕掉了…啊、」吕文和意识到阿祥是在套自己的话时已经来不及了,他有点尴尬的对上阿祥狐疑的目光。
「…吕老师啊…」阿祥单手放上了吕文和的肩膀,「都到开始会送我这种东西的地步了,你好歹也把理由讲一讲吧?」
「因为…因为…你很可爱…」
「还有呢?」
「我想要…一个弟弟…」吕文和不清楚自己是在尽可能避免着什么…一旦被察觉了,会不会像被拆开的玩偶,被看到里面只有空虚的棉絮?
「你这个混蛋。」再也受不了的阿祥揪住吕文和的领口往前一拉,直接压上对方的唇。在放开之后,他跨着大步回到房间。
拉开背包拉链,以最快的速度将桌上所有东西扫进去,接着又抓出放在抽屉里已经有几天的小纸袋。背包甩上肩,返至客厅,狠狠瞪着摸着自己的发着呆的吕文和。
阿祥将纸袋摔在吕文和面前冷冷的道:「这个也是游乐场换的,不要就拿去丢。」
看阿祥开门就要出去,吕文和这才想到要起身阻止,「阿祥你要去哪里?」
「去看不到你的地方。」
说完阿祥就闪身出去,还用力摔上外面的铁门,发出『碰』的巨大声响。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吕文和的脑袋一片空白,扶着自己的脑袋走回桌边,看见刚才阿祥扔出来的纸袋,随手倒出内容物,是个黑色上面印着银色星星商标的绒布盒。
这个牌子他知道,目前只有几家百货有设专柜…打开盒子,里面正放的一对方形翡翠绿耳环。
是自己半开玩笑要阿祥买的…一样。
——真的想要的话我就买给你,要更贵的也可以,但在那之前,把你的答案交出来。
「…呜…呜呜…我知道了啦…你回来啦、快点回来啦!」
吕文和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对着两盘没人动过的烩饭哭了起来。
「我这样很帅吧?今天绝对要将所有宾客的目光集中在本人身上!」吕文和得意的打上一条被阿祥形容成『好可怕的花色』的变形虫图样的领带。
「…你去抢新郎新娘的锋头干嘛啊?拜托你换一条领带好不好?衬衫穿红的就算了,外套别脱下来就好,可是你加那条看起来很像艺人耶!」阿祥抽动着嘴角,从后面推了下老板的头。
怪了、这家伙参加订婚式时不是还装的一副保守稳重,怎么今天要参加正式婚礼就变成吓死人的花俏嚣张啦?
「我是新郎的弟弟啊,而且像艺人有什么不好?」吕文和在巨型穿衣镜前东转西转,自己对这种刺眼的配色没有任何感到不对劲的地方。
「…我是说像『搞笑艺人』啊!给我换掉、换掉!」
「有哪个搞笑艺人跟我一样帅的,我不要换…」吕文和扁嘴抗议。
「不要再讲自己帅了,自恋狂!会一边哭着说『我最爱你了啦、快点回来啦』这种笨蛋话的家伙没有资格谈帅。」阿祥说着,一下扯松吕文和的领带后马上就抽走。
想起那天真的是蠢毙了,虽然自己会跑到纪芳龙家去很理所当然,但也不要打给周叔叔之后还用哭的啊,电话一换到自己手上后,根本不像听到告白,反而像听见儿子在耍性子叫在外游荡的父母快点回家。
挂掉电话后,还看见周叔叔用一种尽全力压抑惊慌的眼神看着自己问『你对吕文和做了什么吗?』
『没事没事…呃、真的啦叔叔…』
唉、搞的原本严肃的离家出走(?)变质的像闹剧一样。
「还我啦、」吕文和往后要抢,阿祥却把领带丢的远远的,「我哪有笨,不哭的话你会这么快就回来吗?」
阿祥一愣,心想吕文和说的没错。「你该不会算好了吧?」
「那个啊…」吕文和拨了下头发,「我只是想你都买耳环来求婚了,再怎么说也不太可能真的抛弃我嘛,既然我说实话你就会回来,那让你快一点比较好。」
为了面子着想,吕文和当然不会说自己是因为被一个人丢下而超级难过,所以才哭的。在还没打电话给周辉彦前,他可是在家嚎泣的更大声。
「…既然这样的话我再出去一次好了。」阿祥假意转过身。
「哇啊啊、不可以啦,你要陪我出席婚礼啊。」吕文和忙拉住阿祥。
「那你换条领带。」
「可是…」
「再讨价还价我就让你连这衬衫都换掉。」阿祥从后面抱住吕文和后,手指从对方衬衫的扣缝伸了进去。
不知道这件大红的衬衫是从哪里买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