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影。
阿茶的步伐不太稳,他觉得自己头重脚轻地,却很努力地想朝那个女人走去。
「玉蝉……玉蝉……」阿茶不停走,不停喊着。就希望能赶快到达老婆身边,再见老婆一面。
他已经好几十年都只能看相片回忆她的模样了,思思念念了那么久,直到今天才有机会能够见到心爱的人
。
「玉蝉……」阿茶好不容易来到老婆身后,他将手搭在老婆肩上,眼睛热热的,眼泪跟鼻涕都快掉下来了
。
一直背对他摇晃婴儿床的女子缓缓地转过头来,那颗头转呀转地,活生生地转了一百八十度面对阿茶。
然而当她将头完全转过来面对阿茶之时,那张右眼下有一点小痣的女性脸庞,突然地变成了海渊的脸。一
样的眼下小痣,一样锐利的眼神,还用种阴森森的平板的声调开口说道:
「谁是你老婆?」
说完后海渊脸忽然又一变,变成带头围殴他们的那个金发少年关日清。
少年邪邪的脸庞漾着诡异笑容,笑着笑着,脸越来越狰狞,跟着少年的嘴巴突然裂裂裂,裂到耳根子后头
去,露出森白的牙齿与血红的舌头。
那舌头动啊动,咻地声伸出来,舔了他的脸一下。
「哇啊啊啊啊啊啊--」
阿茶惨叫了一声,由沙发上坐了起来。他全身冒冷汗,脸色苍白得连嘴唇都青笋笋。
在旁边讲话的利亚跟海渊都被他吓了一大跳。
「干什么叫成这样,想吓死人吗?」利亚抚着胸口,张大眼睛看着阿茶。
阿茶看了海渊一眼,头忽然又晕了一下,他跟着又倒回沙发上躺平。「没事没事,做了一个恶梦而已。」
「他醒了,那我带他先回去了。」海渊对利亚说,而后来到沙发前捉着阿茶的手,要将阿茶拉起。
「你啊,」利亚忧心地看了海渊一眼。「稍微克制一下自己的脾气,看人不顺眼就用打的,打架又不能解
决所有问题。」
「站得起来吗?」海渊问着阿茶,也没理会利亚的话。
「头很晕……」阿茶没力地说着。
「起来,我背你出去。」海渊把阿茶拉坐在沙发上,跟着蹲下身让阿茶趴在他背上,吸了口气站起来,和
利亚说了声掰后,就往楼上走去。
「医生帮你包扎过了,你的伤口没问题。如果这两天有呕吐或者持续头晕的话,我会送你去医院仔细检查
。」他将阿茶放在摩托车上,然后跨上车,把阿茶的手拉过来紧抱住自己的腰,跟着发动车子骑到马路上
。
天色已经很晚,夜半时分了。整条马路上只有一两台车偶尔呼啸而过,几乎没有行人。
「今天别回宿舍,先回家吧!」海渊怕回到宿舍,阿茶又会遇到日清。他自己是不怕那家伙,但阿茶对那
家伙可还应付不来。
海渊单手催油门,另一手抓着阿茶的手,引导他抱住自己。
阿茶整个人瘫在海渊的背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停转着。
他想起刚刚的那个梦,但那么鲜明的感觉,又不像是梦。或许泽方是想告诉他什么,所以才大家都去投胎
了,但泽方还留着不肯走。
那个女人的背影,他认得是他老婆玉蝉的,虽然才作夫妻没几年玉蝉就走了,但他对玉蝉一直有种很奇特
的感觉,那种感觉从来不曾改变过,即使是方才梦见她的时候也是一样--胸口噗通噗通地,只要一见到
她,就有种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的那种亲密熟悉感。
泽方是想告诉他什么呢?
难道他是想说,海渊就是玉蝉吗?
但是另外那个日清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泽方是在暗示他,这两个人其中之一是五蝉投胎回来找他的?
不过,泽方为什么又要让他看到那种嘴巴裂到耳根子后面的恐怖影像呢……
阿茶在想这件事情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是不可能的吧……他的玉蝉怎么会转世变成了泽方的同学呢……
阿茶开始觉得自己刚刚做的,可能只是一场梦。
他笑了笑。对啦,是自己胡乱作梦的。
两个活蹦乱跳、打起架来还一个比一个凶狠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是他娇滴滴的老婆玉蝉呢?
他哈哈笑了几声。
「干什么?」正骑着车的海渊听见阿茶的笑声。
「没啦,你不要理我。」阿茶说。
到家以后,海渊直接将摩托车骑进自己家里,跟着锁上铁门。
阿茶又累又困地根本不知身在何方,海渊背起了他,他就让海渊背着走。
他们爬上楼梯,来到二楼的房间,海渊拧了条毛巾来帮阿茶把头上的血迹擦掉,然后问着:「现在怎么样
?」
阿茶坐在床上没两秒钟,就往后倒去,栽在枕头上。「还是晕晕的,爬不起来。」
「医生有替你打麻醉药,应该是药效还没散。你先睡吧!」海渊将沾着血迹的毛巾扔进洗衣机里。
当他再走回房间时,发觉阿茶已经闭上眼睛睡了。
「阿茶?」他叫了他一声。
「唔……」阿茶无意识地回应,随即传来平稳的打鼾声。
海渊拿了条棉被铺在床下头,坐在上面,用手撑着脸颊,看着睡着了的阿茶。
今天看到阿茶被打的那一下,也让他的心脏,就像被人徒手抓住然后使力捏碎般地疼。
海渊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奇怪,为什么会如此在意阿茶,明明就是个不相干的人罢了,但他睁眼闭眼想的却
都是他。
那种感觉强烈到海渊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疯了。如果不是疯了,怎么会对个内心都快六十岁的欧吉桑想
念个不停。
从在医院见到的那一眼起,阿茶的神态、走路的姿势就印在海渊脑海里。
之后发现阿茶和泽方躺在自家楼下,脑袋都摔破的时候,他愣在当场许久无法相信自己看到什么。
当阿茶进入泽方身体里面,告诉他他是阿茶而不是泽方时,海渊有些喜悦,喜悦的是这个人没有离开,他
又回来了。
海渊将日光灯关掉,让房里只剩下黑暗和阿茶的呼吸声。
他撑着下颚,看着床上阿茶睡死了的脸,望着望着,嘴角便勾扬了起来。
海渊本来不打算跟阿茶接近的,因为这实在太奇怪了。他对阿茶抱着异样的情感,只要阿茶接近他,他就
会一下子开心,又一下子不安。
但阿茶就是这样,认定一个人,就拼了命地要对人家好,也不管别人接不接受。
他的母亲是人家的小老婆,带着他离开对方以后,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