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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多好看?其实我并不觉得,有时临镜自照,看到镜中人,想起娘当年照著地上吐的那口唾液,我就觉得自己好丑、好丑而且好脏。
眼眶红了,我有这病根,经常没事儿鼻头酸酸的,胸口哽哽的,眼眶红红的,不知是什麽病?
祺哥儿慌慌张张的拿来粉香鞋给我套上,湘瑶却跪在我面前仰著头看我。
「干嘛了你?」
这湘瑶经常怪怪的。
「琴官,答应我,别故意去激张爷,你顺著点,他会心疼的。」
什麽话?!好像我有意要受罪似的。
「行了,送我上轿。」
湘瑶拉著我,祺哥儿居然也起哄:「琴官你顺了张爷吧?也不过是一句话,何苦闹的不高兴?」
「谁不高兴啊?」我拉著衣袍往外走,「你们不懂,就是我端著这句话不肯说,他才对我玩不腻的,等话一出口,可就玩完了。等我要找到更大款的,当然不怕,现在将就点,张云鹏大将军还顶事呢!没了他我要多多少麻烦?」
真是一对笨蛋!
我低头让人扶上了轿,湘瑶和祺哥儿担忧的脸被轿帘盖住了,我闭上眼,心里其实知道,怕张爷腻了不是主因……
我没办法对任何人说……我爱你。
2
轿子进了张爷的私园,他那定南将军府我倒只跟著伍爷应酬时上过一次,平时张爷不让我上他将军府的,我是个什麽身份?他那愿意让个风尘戏旦进了万岁亲赐的宅第?
这可是张爷自己多想了,连宰相府里我都留宿过呢!不过留我的是刘相国公子罢了。
「琴官好大架子,下了戏还不快过来,只教人等著。」
张爷高大的身材远看都有些压迫感,今天他穿著件针海龙裘,气概轩昂,威风凛冽,不过三十来岁,说话时声如洪钟,偶尔温柔起来也是霸气难改。
「就是要爷等著,才知道珍惜春光。」我笑著说。
张爷一手执葫芦灌著酒,似笑似怒的对我招招手,我只好乖乖走过去,他一放酒葫芦,把我像小猫似的抓进怀里,「知道怕了?忙著撒娇呐?」CF15DA51间墙:)授权转载 惘然【ann77。bbs】
人人都说我声音软嫩娇柔,笑起来怯生生的惹人爱怜,天知道我就是这个德性,一点也没撒娇的意思。
「爷松手,我喘不过气了。」直的比,我不过到勉强及他胸口;横著算,也只有他的一半。让他一双铁臂圈住,哪里还有喘息的机会?
「再用你莺宛的声音求饶。」
「张爷,您疼疼琴官吧,肋下真勒疼了。」不是矫做,让他这麽一压,我疼的眼角泪花飘飘。
「乖乖我的小可怜,就属你会撒娇,待会让爷好好宠你。」张爷亲了我一下,酒气冲天,闻了头都晕。
捧住张爷轮廓鲜明的俊脸,他也顺著我低头,当然,奉上我的吻,万人嚐过的半点朱唇,他就是喜欢我吻他吻的像个情人,这点东西我还施舍的起。
头几次被压著干那档子事,我除了痛哭失声外还没办法有其他反应,不像现在,光是让他用舌尖和双手侵犯,我就……
或许这就像我练劈腿,尚未练成时苦不堪言,一旦习惯了,每天不练功倒觉全身不舒服。
张爷他三夫人说我:「狐媚子一身贱骨。」可能就是说这个情形吧?
她对了,我就是狐媚子。
我十四岁还没登台前就有人叫我狐媚子了,虽然那时我不过是个半大孩子什麽也没做,可是大家都这麽说的,可见没错。
「腿打开。」张爷抱我坐上秋千架,让我跨坐在他身上。
「啊~」庞大的巨物插进来的同时我的眼泪也流下了。
明明听说做久就会不疼的,可我夜夜交合的身体总是这麽紧,真叫我吃尽苦头。
张爷就爱看我哭,说我脸蛋是胭脂和粉揉出来的,带著晶莹泪珠煞是动人。
「爷慢点、慢点……」我陪侍的一堆大爷里,就只有这人会一开始就冲刺,一路冲到底,还历久不衰。
「琴官哭吧!」张爷很得意似的笑著咬嗜我敏感的颈子。
「啊……。哈啊……。啊……」秋千的摇晃带来的空间让张爷更深入到我体内最脆弱的地方,每一次都来的又快又深,我忍不住往後仰身,让黑发随著律动飞扬,泪珠也跟著像是也跟著漂浮,我像是飞了起来……
如果可以飞起来,我想飞到月里的广寒宫,离开这一切……
张爷突然猛烈的加重撞击,我呜呜的哭了起来,心中却觉奇怪,为什麽今天他出来的特别快?
「琴官!」张爷最後用力猛顶。
「呜~」我的指尖陷入他强壮的肩膀,实在疼的不行,还好结束了,只要张爷不要弄上三次以上,今晚还算轻松。
张爷把我整个人压进他胸膛上,低声说:「够了,眼泪收起来,今夜这样就够了。」
「爷?」我有点紧张,要是张爷真对我腻味,我可毁了,从此麻烦不断。
「琴官,今天是不是又不敢吃饭就来了?」
他倒是没事人一样,把我放下後依旧如常问话。
「跟上了爷,只好轻减些了。」我擦乾泪,张爷要说不准哭,那就是不准哭了,可别自讨苦吃,像上次一样挨巴掌。
「过来。」张爷牵著我的手走向凉亭,十几个粉雕玉琢的少女站在一旁,各自捧著不知什麽。
我看那些侍女们心中也像娘当年一样,吐著口水。
「今天是你生日,来,我亲手帮你添晚寿面。」
我愣著看他拿起红玉筷,稳重的一夹一夹,深怕夹断了面似的。
「坐下来呀……琴官?」
张爷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我,看的我全身发麻,他眼神一变,用力把筷子往桌上一摆,然後走了过来。
「张爷?」
张爷伸出他大掌,我习惯性的闭眼,就像他每次甩上一巴掌前一样。
「嘘……不哭了,没事的,今天不准哭了。」巴掌越过我脸颊,把我搂近他怀里。
「是的。」奇怪了,我除了床上受罪时之外,从不掉眼泪的。
「没事了,没事了……」张爷像抱个孩子似般的横抱住我,前後摇晃著。
我压著泪,可是泪却不听话,拼命的流啊流,到最後忍不住,抽泣了一声,,那一声之後,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我拼命哭,嚎啕大哭,拉著张爷衣领,不知为什麽哭到全身虚脱。
娘。。。。。。今天是我十六岁生日。
3
「琴官乖,不哭喔,爷疼你,爷最爱的就是你了,明白吗?没有爹娘,你还有我呢!」
「嗯……」我挺乖巧的回了一声,心里臭骂一通,他怎麽能跟我爹娘比?什麽最爱嘛!也不知他最爱的有多少,小妾一个接著一个纳。
张爷这人我真搞不懂他,世上啊,根本没有真情这种东西,虽然我才满十六,可这道理我最明白不过了,但是他,不明白。
你说他不是白活了三十几个年头了吗?
居然想连人带心的占有我!
失心疯。
不过我遇上的疯子可多了,像刘相国他儿子刘彤,像江南织造曹文殿,像九千岁华星北……
疯子一堆。
湘瑶和我是被捧上天际的两颗星,可我们都很清楚,是『捧』上去的,哪天人家看腻看烦看厌了,不捧了,随时就要被摔下十八层地狱。
笨的戏子如湘瑶,对九千岁动了情,上了床不会哭,下了床无人时再拉著我的手抹眼泪。
聪明的就像我,知道趁红的时候大捞一笔,多结交些贵人,就是老丑了人家也会看著点情面不至於太为难的。
表子无情戏子无义嘛!
我又是表子,又是戏子,张爷很难承认这点似的。
他说:「琴官天真娇憨,私语喃喃温柔旖旎,可惜了小小年纪沦落风尘。」
我告诉过你,张爷失心疯。
「我不哭了。」哭到无力,我乖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