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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一直好好地保存它,好吗?这是男子汉的约定喔!”
“好。我答应你。”这个大哥哥真的好特别,他没有把自己当成“孩子”,还和自己做“约定”。平七一
直以为大人只肯和大人做约定,根本不会理他们这些小孩子呢!
用力地勾住那根比自己大上一倍的指头,再大力的摇晃几下,平七咧开少了门牙的嘴说:“我一定会遵守
约定的!”
“我可以知道,这是在干什么吗?”冰冷的、压抑而低沉的声音在他们头顶后方响起。
平七吓了一跳,他仰起头,只见一个非常高大的黑影笼罩在上方,对方的模样在日晕下根本看不清楚,但
他却着实感受到一道强烈得要把自己射穿的目光。
“你怎么来了?”
大哥哥很诧异地说着,一副和那人熟识的模样。
“我回到别墅内,就看见月大婶匆忙得跑进来,还说你摔下车椅子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你听到的,我摔下车椅子了。”
“没有别的应该让我知道的事吗?”
“司珐尔,我不是三岁的娃儿了,不需要事事向你禀报,我也不会有事的。我要到哪里都派月大婶跟着我
,这样你还不满足,莫非还想要我亲笔写一份详文奏章呈给你不成?”
好凶。和对自己说话的和蔼口吻不一样,也和对大婶发号施令时的口吻不一样,大哥哥简直像要找人吵架
似的……平七想起以前自己跟爹爹到林子里打猎时,看到两只正在对峙的山猫,竖起背上的毛,龇牙咧嘴地在
一小短距离内恐吓着对方……现在的大哥哥,就像那两只山猫一样。
不行,现在大哥哥腿不能动,打起架来一定会输给别人的,他得帮帮他!
平七跳到了前方,横开双臂护卫着说:“喂,你是谁啊?你不要欺负大哥哥,你这坏蛋!”
“小鬼,然开。”
“不要。爹爹教过我,看见有人恃强欺弱的时候,一定要挺身而出,这是做人的基本道理。”怎么样,爹
爹常说的那些艰深的话,他也会说上两句,不是他要自夸,这可不是普通“小鬼头”能做得到的呢!
“是吗?那你了不起的爹爹,有没有告诉过你,随便插手他人的事,会落得不得好死的下场?”
“司珐尔,你跟个孩子在一般见识什么?竟说出这种威吓的话。”
“他很碍眼。”
高大的男人两大步走到男孩面前,揪住他的衣襟,在男孩哇哇大叫,手脚乱舞地抗拒时,已经轻而易举地
,像在捉小鸡一般地将他提到身后去。接着,屈下身子,将失去保护,孤立无助坐在地上的男子打横抱起。
“喂,你、你想对大哥哥做什么?”被丢到地上的平七,锲而不舍地起身,扑上前去。
男人不耐烦地吐了口气,而被抱起身的大哥哥则低下头说:“没关系的,平七,他不是要对我怎样,只是
要带我回家而已。天色已晚,你也快带着妹妹回去吧,不要让你爹爹担心。”
“大哥哥真的不会有事吗?”平七还是有点信不过。
男人冻人得冰蓝眸子眨也不眨地,和小男孩的在低空中正面交锋,连胜负都称不上的对决,在刹那间就结
束,平七咽下口中干燥的唾沫,双膝抖颤起来。
“走了。”
丢下简洁的一句话,男人就这样带走了双腿不能动的大哥哥,而平七咚地瘫坐在地上,妞妞不明白哥哥怎
么会突然间像是盆被灭了的火,哒哒地跑上前抱住哥哥说:“哥格?哥格?肥家啦!快肥家啦!”
“啊,嗯。好,哥哥带你回家。”牵起了妹妹的小手,撑起还有点无力的身子,平七晃了晃脑袋,还晃不
开背脊发冷,在鬼门关前走过一遭的恐怖感觉。
拥有举世皆歌颂的无双美貌的男子,高大身形中蕴藏着绝对的力量,一双强韧的双臂,颇为轻松的怀抱着
双腿不能动弹的青年,踏过草原朝着不远处的一幢大屋走去。
“似乎不管在哪里,不论年龄大小,您颠倒众生的本领还是一样高明啊。”说是揶揄,口气却有过度毒辣
之嫌;说是赞美,还比较接近反讽。
西琉飒亚人虽安分待在他的怀抱中,但并不意味着已经宽大到可以不计较他侮辱的话语。“你说谁在颠倒
什么,司珐尔?”
“怎么,不承认吗?”嗤鼻一笑。
和别人说话时,连多讲一个字都是觉得是在浪费时间,但只要对手是飒亚,他就特别长舌。是的,他享受
和飒亚唇枪舌剑、斗智对招的过程,光看着深浅色泽变化多端的银眸……愠怒的灰银、暴怒的白银、狂怒的亮
银,就是无上的乐趣。为了延长这样的乐趣,他是话不嫌多。
“废话,谁会……”承认如此荒谬的事,不等于承认自己像只散发媚意的发情狐狸,专门魅惑终生吗?
“你的弟弟禧沙、以前的贴身护卫长阿山、被放逐的前宰相之子东野智,都是可以为了你而赴汤蹈火、肝
脑涂地的人,不是吗?接着,竟连一个半大不小,结识没多久的小鬼也挡在我面前,夸下海口说要保护你不被
我欺负,我还能说什么呢?你为我制造情敌的速度,远超过我一一铲除的功夫。”
“你!”
“要我说,当初切断你的脚筋,还真是错误的选择。早知道就把你毁容,最好拥有一张鬼神不敢接近身的
脸孔,这样谁都不会轻易地靠近你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是不可理喻——在遇上和你有关的事情时。若假装自己是心胸宽阔,看着你对别人抛媚眼,还能无动
于衷的那种好男人,就会落得被你抛弃,丢到角落去啃自己指头的下场。你想,我会是那么愚蠢的人吗?”
反正认识也非一天、两天,到现在才掩藏自己的本性又有什么好处?司珐尔就是这样一个能把是非曲直,
全都拗到迎合自己的需求,而心中毫无“疑惑”、“困扰”,把“自我”发挥到淋漓尽致的男人。
“和你讲话,没有半点强韧的心志,绝对会黑白不分,因错乱而疯狂。”和这样的男人较量多年,再笨也
该学会成长。飒亚下结论说:“总之,我不想看你有如狂犬一般,凡是和我接触的人,你都要把他视为敌人,
欲除之而后快。我不都已经退让到这种程度了,你为何还不肯相信我?我不会离开你身边的。”
对。为了换得司珐尔的相信,这双不能动弹的腿,正是付出的代价。
纸鸢断了线得到自由,人断了腿——只有不自由。
一年多前,自己明知是四珐尔的诡计,依然跳进他所设下的陷阱中,以这双腿做抵押,背弃人民的托付,
做出了身为一国君主最不可原谅的行径——把江山交给他人,撒手不管国家大事,自己却与司珐尔淡出朝廷中
心,过着如今与世无争的日子。
若说午夜梦回时,列主列宗质问他:“你把皇朝霸业置于何地?”没有引起他内心的愧疚,那是骗人的。
十五岁那年,历经兄弟阋墙的悲剧,缠绵病榻已久的先皇临终所交付的皇位,成为飒亚心中唯一要保护的
目标!为使西琉皇朝永世安泰的基业,要他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
所以他选择吞下腐蚀自我的“毒酒”——司珐尔。
籍助司珐尔当时在朝中的力量,仗着司珐尔强大的军力,巩固了岌岌可危的皇权,也排除了朝中的异端,
对飒亚及地位有所不满的人都被司珐尔给消灭或放逐。但时在诸多将军中,被誉为明日之星的司珐尔,也同样
在这场交易中获得了无量的前途、不可一世的地位,以及皇帝——飒亚。
朝廷上,号令天下、接受万民膜拜的天只骄子,在四下无人的寝宫内,却摇身变为司珐尔的禁脔。罔顾君
臣伦常,倒错的角色,司珐尔百无禁忌的恣意凌虐着、侵犯着、蹂躏着,以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