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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在干什么?”跑来找安晓羽的祝莲儿正好看到祝飞搂着安晓羽的这一幕。
祝飞放开了安晓羽,随口道:“没什么,你的老师摔倒,扶一把而已。”
见重获自由的安晓羽拉着小言逃也似的跑回房。祝莲儿疑惑道:“是吗这样吗?”
“信不信由你!”说完,祝飞也拂袖而去。
回到房中,安晓羽的一颗心才渐渐平复下来,看来此地也不宜久留了。
“羽姐姐,对不起!”小言面脸愧疚说道。
“傻孩子,这不关你的事!看来这里我们也不宜久留了。”安晓羽不忍看到小言难过的样子。
“什么?你们要走?”推门而入的祝莲儿,正好听到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不是刚才我哥对你做了什么?你尽管说,我去找他理论!”
“没有!我刚才只是差点摔倒,被你哥扶住而已,你想太多了。”安晓羽不想挑起他们兄妹之间的纷争。
“那你为什么急着要走?是莲儿待你们不好吗?”
见祝莲儿如此激动,安晓羽有点莫名其妙:“你们待我很好,我也很感激,但过了这么多天,我也该回去了,不然我的家人会担心的。”
“老师,你可不可以不要回去?莲儿真的很喜欢你。”祝莲儿一把抱住安晓羽哀求道。
此时,安晓羽真的被祝莲儿弄得是一头雾水,只好把她当做小孩儿来哄:“老师也很喜欢莲儿呀,只是老师如果不回去,那老师的家人肯定会担心死的。不如这样吧,以后有时间老师就来看你,这样总行了吧!”
“不是,不是,老师你根本不懂!莲儿喜欢你,是男女的那种喜欢,不是你想的那样。”祝莲儿脸红的坦白道。
祝莲儿的话令安晓羽一惊,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还真是一点都不假。她真后悔自己没有听那位妇人的话,早点表露身份不就好了吗,没料到会惹出这么多事来,真是悔不当初啊!自己种下的果,只有自己尝了。
“莲儿,我们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
安晓羽抓起莲儿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这你总该明白了吧!”事实往往是最残酷的。
祝莲儿猛得抽回自己的手,口中不断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接着,冲出屋外。
“羽姐姐,莲儿小姐好像很伤心的样子,不要紧吧?”
安晓羽看着屋外离去的背影唉了一口气,满脸歉意的说:“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说什么也无法挽回,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
“我这就去收拾。”小言早就迫不急待的想要离开这闷死人的地方了。
傍晚时分,安晓羽和小言踏出屋外,然后小心翼翼地带上门,刚要转身离去,谁料迎面一阵扑鼻的花香袭来,跟着两人便倒在了地上……
第二十章
灯火通明的大厅内,一名侍卫拿出一个小瓷瓶,在安晓羽的鼻前晃了晃,之后就退了下去。
这个举动令躺在地上的安晓羽悠然转醒,她缓缓地坐起身,甩了甩自己的脑袋,空白的思绪
渐渐浮上脑海……
她不是和小言准备走的吗,怎么会在这里?小言人呢?
一连串的疑惑,令她慌乱的站起身,准备四处寻找,浑然未发觉主位上还坐着一个人。
“不用找了,你的弟弟现在很好。”主位上的人突然开口。
安晓羽猛得转过头,这才发觉屋内竟还有一人。
“你是谁?”她一边问,一边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此人似乎很懂得养生之道,虽瞧不出实际年龄,但从他眼角的细纹来看,应该在50上下吧!而且他的衣着服饰也很考究,看得出是个很懂得享受的人。
“你就是把我宝贝儿子和女儿需得团团转的女人吧?”坐在上位的人没有回答安晓羽的话,而是直接切入正题。
安晓羽被他的话弄得一愣,进而也猜出了他的身份。
一想到他把这莫须有的罪名寇在她头上,气就不打一处来。她是招谁惹谁了,现在最倒霉的人好像是她耶!
“您严重了,我乃一介女流,哪有这个本事将您的宝贝儿子和女儿需得团团转啊,您太抬举我了。”安晓羽反唇相讥。
“哟,小嘴挺厉害的嘛,长得也没话说,难怪会骗得莲儿和飞儿对你是死心踏地,不肯放你走啊。”祝远山摅摅自己的八字胡,饶有兴味的一笑:“不过依老夫看,将你留在府上也的确是大财小用了。”
“您可真会开玩笑,像我们这种小老百姓又有什么‘才’能让高高在上的国舅爷看中的,不如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和我弟弟,小女子更会感激不尽。”
这个老狐狸城俯太深,现在只有步步为营,小心应付了。
“别急!既然来了,怎么能说走就走,老夫还有件事想请姑娘你帮忙呢。”
帮忙?哼!肯定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笨手笨脚的,留着我对您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说不定还会坏事,您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吗?”
“老夫相信以姑娘的能力,这件事你一定办得到的。而且令弟会在府上多住几天,老夫会好好代为照顾,让姑娘你绝对无后顾之忧的。”
这老狐狸笑得她心里直发毛,连鸡皮疙瘩都快冒出来了。天哪,谁能带她离开这个鬼地方啊!
“还是没消息吗?”看到遥风无精打彩的样子,碧海知道今天又是一无所获了。
遥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将碧海为她倒的茶一饮而尽。
“你要去哪里?”碧海对突然起身向外走的海卓颜喊道。
“出去透透气。”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遥风拦下跟出去的碧海,“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她压抑的也够久了。”
这些日子以来令原本就沉默寡言的海卓颜,变得更是惜字如金了,对于她们的开解安慰,也只用‘知道了’这三个字来搪塞,看了就叫人心痛。
“可是,她一个人出去好吗?”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
祝府的门前停着一顶华丽的轿子,四个轿夫守在一旁,似乎等待着某位重要的人物出现。
没多久,祝远山便同一位衣着普通却容貌脱俗的女子走出了府外。
“你可别忘了,答应老夫的事。”祝远山再次低声提醒。
女子狠狠的瞪了祝远山一眼,不耐烦的说:“国舅爷,你用得着这么罗嗦吗?我弟弟可是在你手上,我敢不答应吗?”女子的口吻中充满了不善与敌意。
祝远山对于女子的讥讽似乎并不在意,只是别具深意地一笑:“安老师,别说得老夫像在逼你似的。老夫也只是出于好意,将你弟弟留在府上做客罢了,等你办完事后自然就会见到他了。何必这么尖锐呢?”他故意支开飞儿和莲儿,就是怕他们一时冲动破坏了他的计划。
哼!这只老狐狸在打什么算盘,她还不清楚,无非是拿她来做饵,排除异己。手法这般激进,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他的目的不是想架空皇帝独揽朝政,就是想谋朝篡位取而代之。
电视里不经常这么播吗?只是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卷进这些阴谋斗争里。
懒得与之争辩的安晓羽,只想快快结束这荒谬绝伦的事,救出小言,然后一起离开。她坐进轿里,在放下轿帘之际,语出威胁:“如果小言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不敢保证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不会败露。”
她知道这么说会对自己会很不利,但她更很清楚,一旦事成之后,这只老狐狸迟早会翻脸不认人,必定找机会杀了她。她还不如破釜沉舟赌一把,先设法保证小言平安无事,然后再想法子救他。
在安晓羽放下矫帘的那一刻,祝远山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阴鸷可怕的表情。
众所皆知,在南月有二股分庭抗礼的势力,一直处于明争暗斗之中。
以祝远山为首的主战派,一直野心勃勃的想要吞并各国,所以一直在暗中策划、招兵买马。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