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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沈文宇动也不动,莫岚宣只好出声催促,但他的脚就像生了根,牢牢的黏在地上。
『总裁,现在不合适。』微低的脸庞,低沉的嗓音传出。
『谁说现在不合适?我认为合适就够了,不走吗?』莫岚宣往后一倒,仰躺在床上,今天他的头有点发胀,他需要一支止痛针,来帮他忘记不适。
『等一下还有会议,请总裁尽旱准备。』他不想跟莫岚宣有任何的肌肤之亲,在公司,他们是上司与属下,下班之后,他就是莫岚宣的狗!
『把会议取消。』他果决的命令。
沈文宇咬紧牙根,手也握紧,指节发出喀啦的声音。
『文宇?』
『是,我知道了。』按下分机,通知外面的秘书,『总裁取消三点的会议,妳去通知各部门。』交代完命令,他的身体又僵硬起来,接下来的事,是他最不愿面对的。
再怎么不愿面对,终究走必须面对的。
深呼吸后再深呼吸,他缓慢的走到小房间内,伫立在床边;先行的人已坐在床上,衣衫半褪,等待着他。
『现在走上班时间,总裁,下班后我再陪您──』
『公司是我的,上班休息由我决定,你也是我的,只能配合我,不需要有其它意见。』莫岚宣冷冷的嗓音,说着简单的直达句,不是命命,也非要求,只是讲明事实。
沈文宇恨透他了,不管是他的人或是他说的话,每一个字他都无法反驳,这些句子化成无形的刀刃,一吋吋加深他心中的伤口。
几乎每个夜晚,莫岚宣总要求他Zuo爱,这种变态的行为,一晚接过一晚从不间断的进行着,现在,就连白天他都不肯放过他吗?
把分身插入另一个男人身体内,这样的动作,究竟有何意义?
莫岚宣却乐此不疲!
哈,他也恨自己──为何还是充血勃起,如果能阳萎,那不知该有多好!
莫岚宣看着沈文宇,不催促,就是看着他、等着他。
不需要任何言语表达,他很清楚沈文宇心里多 憎恨他,而这,就是他要的!
既然爱不了,那就恨吧,至少……在他心中,自己还能占有一席之地。
沈文宇缓慢地脱下西装外套,解开衬衫袖口,踢掉皮鞋,接着是皮带、长裤,这一身从头到脚都是他买的,就连穿著衣服的沈文宇──也是他买的。
拥有一个一百八十五公分高的肯尼芭比,他该是这世界上最幸运的人吧!
温暖的身体,强而有力的臂膀,紧绷且弹性十足的肌肉,充满生命力的火热,这些,都是属于他的,专属于莫岚宣的。
『等等。』莫岚宣突然出言道。
刚刚脱下长裤,全身上下仅剩一条内裤,胯下还是安安份份,听到他的话,沈文宇暂停下所有动作。
大剌剌的欣赏这充满力与美的肉体,视线由上而下,缓慢地欣赏着;方正的额头加上立体的五官,沈文宇的长相算得上模特儿等级,圆粗的颈项,宽大的肩膀,线条优美的三头肌,壁垒分明的厚实胸膛,紧实有力的腰臀,强劲的长腿……
目光如雷射,在他的注视下,这完美的肉体慢慢起了反应。
『你在看什么!』受不了这他的审视目光,沈文宇出声喊了他。
『我在看你。』毫不犹豫的出口,这问题他连想都不需想,几乎是反射性的回答。
在他的「欣赏」过程中,沈文宇只觉自己像只待宰羔羊,偏偏要命的可悲分身又对他的视线起了反应,本来安分的沉睡,现在正蠢蠢欲动着。
『不要看了!』
『你勃起了。』
『那只是生理反应!』沈文宇喘息沉重起来,他的身体背叛他的心,但他绝不亲口承认,绝不!
『生理反应也好,』他往欲盖弥彰的男人靠近,突然出手抓住他高举的分身,『这个如果站不起来,对我也没用!』
不甘心的男人咬紧牙关,狠狠地瞪着他,莫岚宣反而笑了,在他燃烧着怒火的眼眸中,看见清晰的自己,挂着挑衅征笑的自己。
『你的眼睛里面有我。』
话一出,沈文宇便反射的闭上眼睛,但莫岚宣却不准他这么做。
『张开眼睛!』
英气的眉宇微收后又挣扎的舒展开来,睁开不情愿的眼。
莫岚宣重新看见自己的身影,映出了一张得意的笑容。
隐蔽的房间内,静寂无声,翠向落地窗外阳光普照,蓝天白云成为最昂贵的壁纸。
两人,就这么对着,如果莫岚宣不开口,沉义宇绝不会动作,就算他早被点燃欲火,他还是不愿动,情愿忍受被煎熬的痛苦。
一个指令,一个动作,沈文宇是他的肉身傀儡。
『吻我。』按下控制钮,瞬间,机器人有了动作。
既抗拒,又不得不,最后他还是凑上唇,吻了莫岚宣。他给了一个蜻蜒点水般的吻,但莫岚宣要的却是唇舌交缠。
骨感的指头穿入他的发,抓着他带向自己,强迫加深这个「命令」。他蛮横的吸着沈文宇的舌尖,强硬的就像要把他吞下肚子。
腿间的分身紧紧靠着磨蹭,淫荡的上下动作,激发最原始的欲望,逼迫沈文宇投降。
『文宇……』莫岚宣的眼眸闪着水光,只有体温,才是真真切切的。
那家熟悉的咖啡馆,不算很大的空间,几人零散分坐,各自享受着午后休闲。
这里是他跟丁芸筠很喜欢来的地方,虽然已经很久没来了。
昨天晚上,打了电话之后,他独自坐在客厅,盯着七十二吋大的萤光幕,几点睡着他也不知道,醒来时已经中午,梳洗一番后,他便到这里等丁芸筠。
身上的衣服是莫岚宣买的,全身上下用的都是他的,不过,现在的沈文宇是属于他自己的,这一点不一样了。
出门后,他买了包烟,进了咖啡厅后,却一直放在桌上,动也没动。
他在莫岚宣身边时,很爱抽烟,几乎一天一包,原因无他,只因为莫岚宣不喜欢烟味。
其实,他一点都不喜欢香烟!
今天,他照着习惯买了香烟,却发现已经失去点于的原因,所以到现在那包香烟还是完整无缺。
已经很久没见丁芸筠了,不知道,现在的她是什么样子……
他已经不同了,不论是外表或是内心,尽管莫岚宣还他自由,但他已非十年前的沈文宇,再见丁芸筠,他确实有些犹豫。
是否能和从前一样?
他不敢妄想,就像他人事全非,丁芸筠又怎会跟从前一样呢!
但也许……她真的跟从前……一模一样……
「等很久了吗?」
悦耳的嗓音传来,沈文宇抬起脸,看向来人。
「芸筠……」就在他喊出那两个字时,一阵泪意涌上,他好想哭!
「怎么了?」她讶异的看着久违的男人,为何他竟哭了?
「我──」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居然哭了,就像封印似的,见到丁芸筠那瞬间,长久的禁锢解开了。
拉开椅子,她在旁边坐下,「干嘛哭,只是很久没见,你怎么啦?」
甜美的女孩还是甜美,岁月的流逝,增添了成熟,对她的美丽只有增加,并无半分减损、破坏。
巧笑倩兮,她还是那个温柔的女人,他所钟情的丁芸筠。
抹掉不明究理的泪水,沈文宇拉起笑容,「只是一时情绪,」整整心情,他随即恢复正常,「真的好久不见。」
「还不是你工作很忙,今天怎么有空约我?」要了杯咖啡,白皙的十指交叉在面前,「你的工作怎么办?」
工作……假名工作的契约,现在他已经自由了,自然不必再为莫岚宣工作,「我辞了,想回家帮忙。」
「辞了?怎么了吗?」
「没什么,妳别多想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冷掉的咖啡苦涩不已。
「当初你在最困难的时候说要去莫氏帮忙,真的很突然,可是难关度过了,这些年来公司营运的很好,现在又突然说辞离莫氏,你到底在干嘛?」女人的第六感?不,她只是单纯的不了解罢了。
当然,没有那个交换,难关怎可能度过?度过难关、公司营运正常,那些都是用他的尊严与岁月换来的!
再次端起杯子,喝光杯里的冷咖啡,把所有的苦涩都吞下肚子,「现在好就好,过去就让他过去吧。」虽是自欺欺人,但他也只能自欺欺人。
「也是,那你要回来帮忙?」
「嗯,只要我爸还要我的话。」
「你在莫岚宣身边应该学了不少,回来好好发挥吧!」她拍了拍沈文宇的肩膀,露出一个微笑。
「希望。」
学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