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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又骗骗我……我我,上次,你……你你也这……这么说……说说。」语句被摇得支离破碎,广宣心中暗叫苦,卓文君的力道可真大。
被晃点多了,再笨的人也会知道自己是被骗了。
「我这次不骗你了,只要你活过来我就随便你做,爱怎么做都行,我发誓。」卓文君表现得既慷慨又激昂。
「……真的?」广宣质疑。
「就是真的,你绝对不能死。」卓文君把「心急丈夫不久人世」的模样演得丝丝入扣。
卓文君权衡一下轻重,广宣活着总比死了好,这年头要找比广宣这种接受度还高的饭票可难了,他就牺牲一下,借广宣摸摸,虽然有一点对不起狄错月……希望狄大侠别太介意自己的豆腐才好。
「那……把眼睛闭上,紧紧抱着我。」广宣白着唇说。
「噢!」卓文君闻言照做。
广宣的武功走的是哪一路他并不知道,但是卓文君敢拍胸脯打包票保证,广宣不是那种在庙口要刀卖膏药的小角色。
这样就行?早做不就得了,干什么还要他揉?
然后呢?
广宣不会是要弄个「天蚕神功」之类的来Recover吧!
卓文君可一点都不喜欢自己身上粘着线,不管是蚕丝或是蜘蛛网都一样。
看卓文君一脸正经地使劲把他抱在怀里,广宣忍住差一点溢出口的笑意。
这宝贝,一点都不像江湖上排名前五的月修罗,上官仕那家伙八成是对的。
唔!好了没啊……又不能睁眼看广宣在做什么,卓文君感觉到一个火热的掌,平贴着印上他的肚腹……怪怪的。
是「吸星大法」吗?
或是以我肚换你肚……唔!这太恶心了,别想太多,别想太多。
「文文别动啊!我要借你的功力救人,好吗?不要睁开眼睛,你信我,我不会害你的。」意思意思地问一下卓文君,笑得颜面严重抽筋的广宣说。
听到这话,心里觉得反正自己用不上,拿来让广宣应急应该没关系的卓文君乖乖地点头说好。
光明正大的色狼得到允诺,那放肆的掌就忙得不可开交,不但拉开卓文君的衣服急匆匆地探入,还一下子摸一下子揉的,弄得卓文君既纳闷又不敢睁眼。
到底是什么邪门功夫需要这样?
噫!怎么还扯动他胸部平原上头的两颗小红豆,热热的……痒痒的……湿湿的……剌剌的……他流血了吗?这感觉令他起鸡皮疙瘩。
「喂!喂!喂!你是不是在骗我?」
总算感觉情况有那么一点失控的卓文君神经很大条地睁开一只眼问,广宣的眼神像要「吃了他」似地。
「没有啊!我没有骗你,绝对没有,快把眼睛闭好。」广宣一边毛手毛脚,一边还必须抽空说话。
这当然不叫「骗」,「采阴补阳」也算是练功的一种,不过卓文君是男的,所以拿来「采阳补阳」也下错,最近广宣自认有点「虚」,「空虚」的「虚」,非常需要调节调节。
卓文君这型的男人,是那些「爱好此道」的人眼中属于上上等的美食。
大骊花街小胡同里的男妓多半泛着浓浓脂粉味,有的甚王于跟女人没两样,看得都让人乏味。
卓文君就不同了,虽有女气但是硬是比别人多长了颗脑子,跟卓文君相处了一段时日,广宣发现他的宝贝总是不断地带给自己惊喜,原本以为卓文君大字不识一个,可是前阵子却发现卓文君抱着迭书爬上树看到不知天昏地暗,更别说他以为卓文君只是跑得快一些,功夫是上不了台面的三脚猫,今儿个可让他见识到卓文君深藏的清俊轻功。
十八窍的玲珑心让他一眼就对上,更别提那晶光流转的眸子,在广宣还莫名其妙不解自己「为什么对个男人朝思暮想」时就将他魂都牵了。
更不用提那因为可能练过功而成就一身有力肌理,在雪肤包覆下温热滑顺,有着微微吸附手掌的感觉,这滋味真是妙不可言,摸过的才知道。
尤物!
堂堂武王府的王爷虽然没干过这档事,不过,多少耳闻了些风言风语,知道眼前这敏感得不像话的男人的确是尤物一个。
「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噢!呵呵呵……呵……啊!』
全身痒得受不了,卓文君抓着广宣又邪又佞还在他身上滑来滑去的双手,他已经笑得眼泪都流出来。
这是什么古怪神功?
不知道的人,搞不好以为他们两个在玩「搔痒游戏」或是摸摸乐之类的。
光是让广宣在他身上摸着摸着,卓文君就痒到非笑不可,还极没形象地敞着衣襟在床上滚过来滚过去,几番差一点掉到床下去。
要不是广宣一脸疑惑地把他抢救回来,受皮肉痛的就是他了。
「拜托,我那么努力的在『练功』,你可不可以专心一点?」广宣无可奈何地说。
笑成这样,再怎么好的气氛都被笑光了,想「下手」也得不到「配合」。
趁「魔掌」离开,抱着肚子缩成球状掹笑的卓文君好不容易有喘息的空间。这功真是太折腾了,一时之间让他连反驳的声音都没。
广宣直直地看着卓文君窝在床尾扶着揪成一团的被半晌,他心里那块「男性自尊」显然地崩了一角。
「我很专心啊!是你一直搔我痒的。」终于把声音找回来的卓文君说。
很少有机会笑得满身大汗,甚至于拼命喘气,卓文君一脸无辜,他是被害者啊!
好心拿内力助人还让自己笑得那么累,「好人好事代表」的那条红带子应该挂在他身上才对。
「嗳!我的小文文儿,你是不是真的对我的努力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所向无敌的男性魅力撞上卓文君这块加厚大石板,不挽回点面子怎么行?
嗯!问题一定是出在卓文君身上,而非他的调情功力差。
「感觉啊!有是有……可是你真想知道?」卓文君想了一下。
「有感觉?什么感觉?」广宣一招恶虎扑羊趴到卓文君身上。
有感觉了!有感觉了!广宣心花乱乱放。
「你确定你真的想知道?不要吧!我怕你会……」卓文君把「很难过」三个字吃到肚子里。
「我真的想知道,你就告诉我吧!」广宣趁机摸摸碰碰多吃了几口豆腐。
他的小文文怕他会怎样?太高兴?
嗯!没错!
做人真的不能太得意忘形,他就假装受宠若惊一下好了,广宣考虑了一秒钟就下了决定。
「既然你坚持,好吧!我对你的感觉就是……」卓文君欲言又止。
不行!说广宣「功夫差」这太直接了,广宣可能会受不了。
换一个词,说他「功夫不到家」?
唔!这好象也有杀伤力。
要不然……有了!
「快说嘛!就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广宣急切地问。
卓文君在等什么?
直说又不会怎么样,难道是所有的形容词中没有足以形容他的?广宣乐得笑裂嘴。
哈!他就知道自己很强,强到让卓文君无话可说。
「我说了喔!你可别太在意,我对你的感觉就是……没关系!还有很长的人生,你真的『很有未来性』。」卓文君伸出手拍拍闻言变成化石的广宣。
「很有未来性」?
「很有未来性」……广宣的那块「男性自尊』已经碎成细沙随风而逝,天涯海角找都找不到了。
「嗳!广宣,你的伤不要紧吗?」卓文君担心地问着趴在他身上动也不动的广宣。
「石化的广宣」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次不会笑得那么夸张了,我可以发誓。不然,我先咬着被子好了。」卓文君好意提供点子。
广宣仍然持续「震撼」当中。
「广宣,嗳!你睡着了吗?是不是打击太大啊?我说过的,你不用太在意嘛!」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这惨事在几次日升月落后被人遗忘在记忆里,天照样蓝,草依旧绿,鸟儿还是在树上快乐地唱着歌。
广宣的「第一次」宣告落马,没关系,十八天后仍是一尾活龙。
不过这回广宣有备而来,抱了一准「喜欢那种事的男人」所「必修」之「手册」,这还是他欺上瞒下叫人偷渡进来的。
堂堂一个王爷就这么关在书房里挑灯夜战死啃活咬,还对外宣称他要闭关修练而足不出户,甚至连早朝都特地向皇上告假。
没想到大骊开放程度这么高,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