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恤和紧身裤的优质美女坐在唯一的空床下,昏黄的光线让“她”的身影有点飘逸。
我一时看呆了。
“你做什麽堵在门口啊?”
刚吃完饭回来的封宁臣继我之後变成了石像。
“那个美女是谁?”
这句蠢话是我问的。
“估计是那床的姐姐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楞楞的回了这麽蠢的推断的人是封宁臣那白痴。
想当然的结果是──我和他一人挨了一拳飞了出去。
男人是靠力量来决定地位的生物,所以尽管他怎麽看都像女人但他仍旧是老大。说我胆小也好,我是没有任何怨言啦!
但是一想到要和那两人一起过日子,我对以後的生活就没有任何指望了!
岚,你在那边过得如何呢?
2.1(安眠篇)
“呦呦!好大一只熊猫呀!”
下课流窜到我班上的季娉婷托著她那高贵的下巴,望著我脸上明显的惨无人道的证据幸灾乐祸的笑得好不开心。
我下眼部位有极其明显的黑色带,不是被那三个室友揍的,不过归根究底也是他们造成的!
事情的起因是四天前在澡堂里我被他们三个非礼了。
具体说来是这样的……
“岚岚!一起去洗澡吧!”(注:“岚岚”是他们强加给我的呢称。)
我正坐著看书,忽然觉得背後一凉,三个平均身高超过188CM,平均体重超过98Kg的人将我团团围住,满脸春风般笑容的说道。
我只是看了一眼他们满筐的护发素和保养按摩液的瓶瓶罐罐我就明智的做了决定。
“不要,我前两天才洗过。”
干脆的拒绝,但是……这对这三人来说是没有用的。
“你上次洗澡已经是10天前的事了。岚岚,你记错了啦!”
谢云胜很不给面子的戳破了我的谎言。
讨厌!没事把我什麽时候洗澡记得那麽清楚做什麽?
“可我现在不想去洗。”
要洗也不要和你们一起去!
我在心里补了一句。
“哎呀!怎麽能这麽说呢?长时间不洗澡皮肤会变差的啦!”
“是呀!虽然岚岚你的皮肤看起来不错,可也不能那样糟践呀!”
“还是走吧!”
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把我架离了座位,拖了出去。
“阿云啊!记得把岚岚的东西拿上。”
“你们放开我!我不要去啦!”
“岚岚呀!不爱洗澡是不好的哦!”
嵇桥竣一边语重心长的教育我还一边摸了摸我的头表示怜爱。
去澡堂的路上,众多MM就看见一清秀男孩在两个人高马大的人的劫持之下不住的反抗,可是仍旧无济於事,最终不得不以放弃而告终。
想起当时那个丢脸,我就想哭──可是跟後来的事比较起来也就不算什麽了。
被扒了衣服拖进去的我在三人的环绕下就像小孩子一样,更别提那三人还一脸严肃。
众家帅哥纷纷退让。
三人扫了一眼视线所能及的所有年龄小於三十岁的男人的重要部位後,脸上漾起的笑容让我这个位於他们身後的人都不禁发凉,透过人缝看到的光景是所有在守备范围内的男性一脸藏青色,并在十秒後,以让人想像不到的速度狂洗,力求早点脱离苦海。
“岚岚,那边那个的**颜色和形状都很好看呢!”
我哭!我不想看,你不要指给我看!
“你看嘛!”
邢有督还特地把我的脑袋掰到他指的那个方向,硬要让看那个被他吓得已经脸快成青菜的男生的***。
“其实我觉得,那边的那个帅哥不错呢!”
谢云胜双颊泛红,眼神瞟了一眼努力将自己身影最小化好躲在角落的大哥,声音都快要柔出水了。
我不用看就知道对方现在一定是想要哭的表情。
嵇桥竣干脆挤到他中意的人旁边很不给面子的堂堂正正的注视著那人的重点部位,然後抬起头,“嫣然”一笑。
“啊──”
就听见一声惨叫,那人头上的泡沫也没冲就冲了出去。
三分锺後原本就较空荡的澡堂里就只剩下几个眼神不好的老爷子和我们四个了。
“今天的人好少呀!”
“就是呀!连平常一半也不到呢!”
还不是被你们给吓的!
“啊──刚刚那个帅哥人真的不错,就是太没胆量了。”
胆量不是用来面对你这样的人的。
“岚岚怎麽不说话呢?”
嵇桥竣不怀好意的奸笑。
“岚岚的皮肤真的好好呢!好白,好嫩,还好滑呢!”
谢云胜摸得我起了一身鸡皮。
“岚岚──我们帮你洗吧!”
邢有督眼睛笑得眯成了缝。
不要!不要人都走了以後就来折磨我呀!
别……别碰我……
“救命啊──”
澡堂里我的惨叫声不绝於耳,旁边的老头们只是摇著头感叹著现在的年轻人连洗个澡都那麽爱闹。
拜托!你们只哪眼睛看见我在闹了呀?
自那天以後每晚噩梦缠身,天天半夜惊醒,我惟恐哪天早上醒来我的清白就毁了,那时我该如何面对城呀!於是乎,几日下来人形憔悴,两只熊猫眼一日黑过一日。
“据说那天你的惨叫声十里之外都可以听见呢!”
我有气无力的瞪了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季娉婷,无奈的低下了头。
“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要和你的清白说拜拜了。”
一听她提到“清白”,我敏感的抬起了头。
“看在程城那小子托我照顾你的份上,这个送给你。”
季娉婷丢给我一包东西。
“是什麽?”
“安眠香。对人体无害的,睡觉之前点上一支就可以了。”
我感激的看著她,努力忽略掉内心涌现的不安与害怕。
这种奇怪的东西的来历,我不敢问;原本是拿来做什麽的,我就更不敢问了。但我知道它很好用,最起码它保住了我的安全,也保证了我的睡眠。
城,属於你的东西我守住了。
2.2
单身汉集中的地方通常都火气旺盛,这是必然。无论是内激素还是外激素的影响都容易造成一种趋同性,目前我们屋里便有这样的麻烦。
最近莫名其妙的很兴奋,尤其是晚上,虽然我不记得做了什麽样的春梦,但身为男人的困扰在第二天一早还是让人格外头痛,事後那种睡眠不足的状况就更别提了。
当然,这屋里会有这种困扰的不仅仅只有我一个人。
就在我第N次一早起来碰见屋里另外两人也在洗内裤的时候,心领神会的尴尬笑容同时在我们三人脸上漾开。我们屋的阳台上已经浩浩荡荡的挂了十几条颜色各异,款式不同的内裤了,其规模之浩大让隔壁众家兄弟们仰慕万分,一致夸我们屋有特色,将内裤高挂於阳台作为标志!
我呸!有人拿内裤做标志的吗?一群欠唾的猪人!
可是就在这如同瘟疫般传播於屋内的激素却丝毫没有影响到郑敏纯,虽然阳台上还是有他的内裤──但那是他为了配合屋里的其他人特地洗的。其行为之变态我就不说了,单就是他不受影响的体质是真的让我很是仰慕。
为什麽他会不受影响呢?
老大的分析是他还没有开窍;封宁臣的解释是那家夥还没发育完全;在我看来那家夥根本就不是男人!当然意见不统一是得不出结论的,事实到底是如何呢?
“老大,你不觉得咱们屋怪怪的吗?”
我努力挑选了比较不会刺激人的词来阐述我的观点。
左似龙眯起了眼,浓重的黑眼圈刹时集成一片黝黑,远远望去好似绑了一条黑带在眼睛上。
同样浓重的黑眼圈也挂在封宁臣的脸上,此刻他一副兴趣盎然的表情想听我的下文。
“你们不觉得一屋人一起做春梦有点不可思议吗?”
“可是我没有呀!”
唯一精神奕奕的人插嘴道。
众人愤怒的视线让他乖乖闭上了嘴。
“你有什麽意见?”
封宁臣难得开口问我。
“守夜。”
在危难时刻就应该抛开成见通力合作──这点我还是知道的。
“守夜?那一早的课怎麽办?”
老大问了一句。
“轮流的话就可以解决了。”
这是我想到的唯一的办法。
“好主意。会造成我们这样的东西一定不是激素之类那麽简单的东西,这个可以肯定,所以一定是有什麽。守夜也许能发现什麽也不一定。”
封宁臣的助阵让我颇为振奋。
“十一点到早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