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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自觉的掉眼泪。可为什麽?为什麽他却不像爱欧阳展颜那样爱自己呢?“啊──”子嘉心赌的厉害,他在狭窄漆黑的房间里大吼起来……
……
逸然生病了。一连一周都没来上班。
欧阳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
最後欧阳展颜实在放心不下,来看他了。
欧阳不停的敲门,却只听见沙沙在屋子里狂哮著,“逸然,逸然!”欧阳急了,“逸然是我,你开开门,逸然!”
过了好久门才打开了,看见逸然的欧阳展颜被吓了一大跳。
面前这个脸色苍白,眼睛红肿的像个桃子一样的人是他的林逸然吗?“逸然!你怎麽了?怎麽才短短几天就病成这样了?”
“我没事儿!”他喃喃,“就是这段日子都睡不著觉而已。可能是太久没一个人住了,一闭上眼睛就会听见照相机的哢哢声……”
“一个人?子嘉呢?”
逸然望著他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我们分手了!”
“分手?”欧阳头嗡的一声炸响,“为什麽?”
“他要去美国了。”逸然说:“不清楚这是不是上天给我的诅咒,你是这样,他也是!”逸然语气里明显带著委屈的哭腔。
“你这样不成,去医院吧?”欧阳扶住摇摇欲坠的他。
“我不想去,我不……”话还没说完,逸然身体一软,晕了过去。
chapter19:他是圣诞礼物?
逸然这场病生得很重,那次通话以後,他再也没有联络子嘉,他固执的以为他一定已经离开,飞去美国开始新生活了。
欧阳展颜因为担心他,也推迟了离去的时间,这一下就是三个月过去了。
逸然的心也像这寒冷的冬季一样落著雪结了冰。他开始喜欢一个人发呆,很突然的就落下眼泪,就像当初欧阳刚刚离开的那些日子。逸然後悔莫及,曾经受过一次伤害,就不该再轻易爱上别人!
恋人们都希望圣诞节这天会下雪,果然这个冬天没有让大家失望,平安夜那天的午後天空就开始飘起雪珠了,很快大雪纷纷。
公司里又是一年一度的狂欢夜,虽然是快乐的节日,逸然就是提不起精神来。
老江倒是很兴高采烈,在这样集体大规模的狂欢中他又可以认识别的部门的帅哥了。所以他接下了布置会场的工作,一早就扭著肥肥的臀部不停的忙碌著。忙就忙吧,还非要把逸然拉下水。
逸然心不在焉的往圣诞树上挂著锻带。
“喂,你认真点!”老江不满的拍著他的屁股,“你看你那挂得是什麽啊,歪歪扭扭的,难看死了!”
逸然没有答话,望了望老江干脆丢开手罢工了。本来他就对这场狂欢提不起任何兴趣,举办的是否成功对他更是毫无意义。
望著独自坐在角落发呆的逸然,老江叹了口气,“你啊!”他点著他的额角,“真不知道你和子嘉两个搞什麽鬼,前一阵子还甜的差一点变成连体人,这一阵子又闹得满城风雨的!前几天在街上遇见他,问他,他也不说。你又是这个样子……”
“遇见他?”逸然条件反射的抬起头,“前几天?”
“恩,对啊。就是三天前!”老江说。
“三天前?他从美国回来了?”
“美国?他根本没去美国啊!”
“骗人,那时候那封信根本是让他尽快去美国报到的!”
“他真的没去美国。”老江说:“我遇见他,他正在工作。身上穿著公司的制服!”
“他没去美国?他没去美国!”逸然不敢置信的喃喃著。
“恩,他见了我也是一直在问著你的事情,问你好不好,问你饭吃的多不多,问沙沙好不好之类……当我告诉他你生病了,他担心极了。”
逸然抬起头,眼框中噙著泪。“他还会担心我?”虽然是嘲弄的语气,但话语里却明显带著哀伤的味道。
“逸然,你老实告诉我!”老江扯住他的手,“这三个月来我每次问你你都不吭声,你和子嘉到底怎麽了?”
逸然垂下头依然不说话。过去他以为他是为了去美国所以才甩掉累赘的他,现在他根本没去美国,他也真的无从谈起自己究竟和他怎麽了。
老江谨慎的四处看了看,压低声音问他,“你和子嘉是不是因为欧阳?”
欧阳展颜去办公室找逸然却没有找到,秘书告诉他说,逸然被老江拉去布置会场了,他就朝会场走去。
刚走到会场门口,欧阳就看见老江正在和逸然聊天,他突发奇想躲到了门口,想吓他们一跳,刚举著手想从布景後面跳出来,就听见了子嘉的名字,欧阳迅速躲了回去。
所以逸然和老江所有的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当老江询问逸然和子嘉分手是不是因为他的时候,欧阳展颜不想再听下去,若有所思的离开了。
他没有听到逸然斩钉截铁的说:“不是!”
欧阳展颜在公司长长的走廊里漫无目的的走著,他的手里拿著一个包装得很精美的礼物,那本来是准备送给逸然的圣诞节礼物,但他现在觉得不能再把它送出了。
老江确实猜对了,如果那天晚上欧阳没有偷吻逸然,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欧阳展颜很懊恼,明明想尽力把逸然推进幸福里,可自己到底做了些什麽?为什麽在最後亲手粉碎了这些呢?
欧阳拆开礼物,那是一件很可爱的衣服,他想象著他的逸然穿上这件衣服时的情景!很美,很可爱,很动人。可现在,那麽美,那麽可爱,那麽动人的他脸上挂著的全不是笑意,而是哀伤!
欧阳觉得自己不能再这麽束手待毙了,他一定要做些什麽才行。
狂欢果然如预期的那样,很热烈!
帅男多的让老江目不暇接,果然广告行业出美男啊!
逸然在如此热闹的场合依然无精打采。听了下午老江的话,他的心更加混乱不堪。子嘉居然没有去美国,他为什麽没有去?他不停思量,却寻不到答案。
沈浸在冥思苦想中的逸然没有察觉到一个醉汉的接近,“跳个舞吧!”一个人突然就扯住他的胳膊,浓烈的酒味从那人的嘴巴里直接喷洒在他的脸上。
“不,不了……”逸然婉言谢绝著。
但来人却似乎并不打算放开他。
“呃──”打了个酒嗝,无赖伸出手摸他的颊,“这麽漂亮的美人,居然没有人陪伴,实在是太可惜了。让我来陪你吧宝贝!”他凑过脸贴近他的耳朵喃喃。
“不,放开我,放开!”逸然苦苦挣扎,但昏暗的灯光下人们都在各自欢乐,没有人来注意这个角落发生的事情。
就在逸然吓得几乎要瘫软在地的时候……
“放开他!”欧阳的声音宏亮的似乎可以盖过那震人的音响。惹得舞池里的所有人都向他的方向望来。
醉汉停住了,他眯起眼睛,不满谁在最关键时刻居然来打搅他的好事。
欧阳展颜穿著白色的西装,英俊的就象是童话里的王子,他向逸然所在的角落走去,就向几年前,他捡起他的鞋子时一模一样。随著他的步伐,舞池里的人纷纷为他让路……
王子走向公主。
“放开他!”王子面无表情。
醉汉这才认出面前这个人居然就是美国总公司的总裁,他急忙放开逸然的手臂,跌跌撞撞的离开了。
逸然像个受惊的小兔子。
欧阳抬起手就那麽旁若无人的放在他的颊上,“还好吗?”他温柔的问他。
逸然望著那麽瞩目的他,早已说不完整一句话。
靠近他的耳边,欧阳轻轻说:“别怕,傻瓜,我在这儿呢!”他扯住他的手,“我们一起私奔好吗?”他笑眯眯的。
他听得一头雾水。
“如果当年罗密欧可以这麽不顾一切的带走朱丽叶,也许他们不会死,也许他们会过的很幸福!”欧阳扯了扯逸然,“不管结局如何,我要带你离开……”
“别闹了欧阳!”逸然以为他在和他开玩笑。
他却不再说下去,扯住他就跑。
“欧阳!”可惜没有拖地的长裙,但他们却还是惹得所有人的目光都无条件的投射过来。
穿过舞池,接近门口,逸然才知道欧阳是来真的。
“欧阳,你把我带我去哪儿啊?”他惊呼,欧阳却不回话,只是更紧的扯住他,就象他会忽然消失一般。
欧阳把逸然带出了会场,将他扔进了门口早就准备好的车里。
“欧阳,你究竟要把我带去哪儿啊?”逸然问著,他却只是笑著为他系好安全带,“相信我!”他说。
“欧阳!”车在雪中飞驰,“这究竟是去哪里?”逸然趴在车窗玻璃上看著会场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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