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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要自己这样!既然不是他的东西他就不要了!只能得到一半就连那一半也不要!
虽然现在很痛心……可是总会过去的……只要熬过了现在……往后一定会好起来的……
话是这样说,不过他可以怎么做呢?离不开这里,离不开那个男人,说放弃是枉然……只要他一天还留在安修洱身边,他就没办法下决心放手……
第三天晚上——
张念祖在床上烦恼了大半天,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还没开始做第一个梦,就感觉到脸上有奇怪的触感,一波一波温热的气息吹拂在他脸颊上,脖子上,身体忽然受到重压……
他吃惊地睁开眼——
果不其然看到那个人。
“安修洱……?”
男人衣襟打开,邪笑着压在他身上,性感的薄唇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着张念祖被他拉开的衣领底下的胸口。
“你……走开!”张念祖反应过来之后马上凶狠地把他推开。
早就预料到他会反抗的安修洱不以为惧地抱紧他。
“好冷淡啊……难道你一点都不想我吗?”他用擅长的甜言蜜语战术。
“不想。”张念祖不为所动。
“可是我很想你啊……我答应过回来之后带你去玩的,明天我有空,我们出城好不好?”
“不去,找你的伊丽斯陪你。”
安修洱无奈摇头。
“别生气她的气了,我可以解释的……”他细声温语地安慰。
“好啊,你说。”张念祖挑眉,倒要听听他要怎么舌粲莲花。
安修洱轻轻叹气,道:
“我知道这几天委屈你了,不过我是有苦衷的……”
“陈词滥调!”张念祖不客气地打断。
安修洱用手指点着他的唇。
“先别插嘴……总之,伊丽斯是无法跟你相比的,我只是在利用她。你也明白的……她对我的事业很重要,我必须讨好她跟她父亲。”
张念祖怒容不减,不过不再截断他的话,他继续道:
“让你搬来这里也只是暂时性的,总不能把她带回来后就马上不理她吧?所以这几天我都在陪她,等我跟她完婚后,我再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你要娶她……?”张念祖从喉咙低哑地问出这句话。
安修洱亲了亲他的唇。
“你知道的……我最爱的是你呀……可是我身为领主,一定要娶一个有地位的女人为正室……”
“够了。”他以手肘把他顶开,起身。
“念祖?”
“你回去她那吧,不要留在这里了。”
“你……”
“你不是要讨好她吗?还来找我做什么?不怕惹她不高兴吗?”他冷冷地说。
“她知道我来你这里。”安修洱不耐烦地解释:“不用担心,伊丽斯她很明白事理的。”
张念祖目光冷凝,气愤的怒火从眼里迸出。
“哦?那我就是不明白事理咯?”
“我没这么说……”安修洱皱眉。
“你回去!不要来这里了!”张念祖跳到门边指着外面道。
“你知道吗?你有时候真的很任性!”安修洱的火气也上来了。
“我一直都很任性!我不明事理!我心胸狭窄!我不配当你的官人!你把我赶走啊!”张念祖珠连炮发地大吼。
“别说这种蛮不讲理的话!”安修洱走到他面前,抓住他乱挥乱甩的手。
“我从来就没有说过要把你赶走,我知道我忽视了你使你很生气,可是你也要理解我的苦处啊。”
“你的苦处?你的苦处就是三妻四妾左右逢源?”
“我说了我爱的是你啊!你到底不满些什么?”安修洱把他抱在胸前,一手捏起他的下巴。
“爱?你敢说你爱的人只有我一个?你敢说你对那个伊丽斯只是单纯的利用?你敢说你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我承认对她有好感,可是跟你……”
“这样就够了!不管是有好感还是喜欢,反正我永远不会是你‘唯一’的那个人!”他再次用力把他推开。
“什么‘唯一的人’?你到底要什么?难道我封你为腓里尼官人还不够?难不成要我立你做‘正室’你才满足?”
“谁稀罕!腓里尼官人也好正室也好,都只是你那些官人的其中一个!”
“那又怎样?”他环胸。
“那又怎样?你不会将心比心吗?换作是你,如果今天我跑去喜欢另外一个人你会怎样!”他叫嚷道。
“你敢?”安修洱语气一沉。
“你可以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你跟我不同!”
“是吗?不同……”张念祖苦笑,自讽地苦笑。
“我都忘了,还以为我们是地位对等的情侣……原来是这样……说的也是……这里是‘阶级社会’嘛……”
他忽然低下头自言自语。
“根本是错的……这一切根本就不应该发生……”
“念祖?”
“我根本就不应该来到这里!根本就不应该遇上你!更加不应该爱上你!”他眼里含着泪花大声道。
“什么腓里尼官人!我才不需要这种东西!”他使劲扯着手上的戒指,“还给你!我不要了!”
可是戒指仿佛生根似的牢牢套在他的手指上,怎么也弄不下来。
在他还在与戒指奋战时,安修洱脸色铁青地一个箭步上前抱起他,张念祖拼命挣扎。
“你居然说这种话!”他劈头怒骂,“我给你的东西你胆敢不要!”
“我就是不要!你给那个女人去!我不稀罕你的东西!”
“你……”安修洱气红了眼,他深呼一口气,猛地低头吻住他。
“嗯!嗯!放……”张念祖对着他拳打脚踢。
感觉到对方狡猾的舌头探入他的口腔,张念祖不管后果用力一咬……
“呜……”安修洱把他摔到地上,捂着自己鲜血直流的唇。
张念祖趴在地上,看着他疼痛的表情,他心头一颤,几乎要扑过去道歉……
毫无预警地,安修洱像抓小鸡一样扯住他的领口,把他丢在床上。
他痛叫出声,后脑重重撞到床柱上。
安修洱粗暴地压上去,撕开他的衣服,张念祖被他暴戾的神情吓得失声大叫:
“不要!我不要!”
“由不得你。”他的紫眸不带任何感情,双手粗鲁地板开他的腿。
“不要!放开我!来人啊!来人啊!”
他的尖叫声很快引来睡在隔壁的默司,门外一阵拍门声。
“公子!公子!您怎么了?”默司担忧的声音夹杂着克林顿的吠叫声隔着门板传来。
“滚开!”安修洱继续压着他骂道,外面的默司一震,不敢贸然闯进。
“默司!默司!”张念祖哭叫着,害怕他就这样走了,“你快来!快进来啊!”
“住口!”安修洱一点都不温柔地啃咬着他幼嫩的颈项。
“呜……默司!救我!救我!”张念祖越叫越凄惨。
默司一咬牙,把没有上锁的门撞开,克林顿也跟着跑进来。
安修洱停下动作,暴怒地望着这个闯入者。
张念祖趁他分神,迅速从他身下窜出来,冲到默司身边。
安修洱慢慢起身,对他低吼:
“过来!”
张念祖死命摇头,躲到默司后面。
安修洱阴沉着脸,向他们走过去。
默司吞了一下口水,张开手以弱小的身躯保护着张念祖,克林顿似乎也感觉到安修洱的杀气,对着他大吠。
安修洱停下脚步看着他们,张念祖眼红红地,呜咽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