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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什么?”顾惜朝轻声问道,话语中带有几分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期待。
“只是不愿看到你这个样子,有些……心痛。”戚少商皱了皱眉,话音有些干涩。
虽然不想这样说,但他实在找不到更适合此刻自己心情的词语。
心中一甜,浅笑渐渐显现在顾惜朝的唇角。“还当我是兄弟,对吗?”
看到床榻上顾惜朝那发自内心的笑容,戚少商不禁忆起与他在这旗亭酒肆的种种,一时心神飘离——
“我没有把你当兄弟,我把当你作知音!”
脱口而出的话惊呆了两个人!
熟悉的口气,熟悉的话语,熟悉的两个人,在这熟悉的地方,不禁动容!
“我想喝酒!”情况才有些好转,但身体仍虚弱的人说着有些玩笑的话,“炮打灯!”
“荒唐!你可知道你现在的身体,不能饮酒,更可何况是炮打灯那种烈酒,你真是——真是个疯子!”眉又不自觉的皱做一团,口中说着说教的话。
不奈的把脸转向一边,“不喝就不喝,少跟我说教!”
不知是自己想喝,还是真的对这个疯子没有办法,戚少商叹了一声转身到柜下取出一坛酒来。“多年未喝,不知道这炮打灯是否还是当初滋味?”
床上的人闻言猛转过头来,哧笑一声挪蹭着坐起身来,向那人伸出了一只讨酒的手。
“少喝点,对你身体不好……”戚少商虽是把酒坛递到顾惜朝手里,但还是不忘嘱咐。
不离那个罗里罗嗦的人,一把扯掉封泥仰头灌入一大口,辛辣辣的直窜入腹一下烧了起来,顿觉冲劲上涌爽得厉害!
“哈,好酒!果然还是当年的那个味,冲得很呢!”
笑着把酒坛递到戚少商面前,一如当年戚少商接过,就着坛口也是一大口,随后两人互望着大笑。
“还记得你我二人在这里弹琴喝酒吗?”
“当然!”
“那你还记得我当时弹的是什么曲子吗?”
“清风颂云望秋水,‘颂云’这样的仙乐天曲,我又怎么能忘得掉呢?!”
顾惜朝拿过酒坛再饮一口,哈出一腔辛辣,随后叹道:“可惜这里无琴,要不真想再弹一曲。”
戚少商正想笑他有酒尚不知足,还想弹琴奏曲,却在这时闻得一阵箫声,轻轻袅袅有如仙乐。
“听,有箫声。乐曲轻幽飘渺,音色旖旎婉转……吹箫之人定是个女子!”没有深究箫声的来历,顾惜朝反而浅笑一声看向戚少商问道:“我猜的可对?”
戚少商先是一怔随后笑出声来,向顾惜朝举起拇指赞道:“果然是精通音律之人,佩服!”
“才想着以琴音配酒,不可得,甚是郁闷。没想到如今却有箫声可闻,以助酒兴,我定要大醉它一场!”顾惜朝说完便大饮几口,却呛得直咳嗽。
刚刚便感觉眼前这人奇怪的戚少商,此刻更加肯定——这个疯子喝醉了!
“惜朝,别再喝了,你醉了!”一把抢过酒坛,戚少商挺身拦住了顾惜朝挘蚓铺车氖郑丫铺巢氐缴砗蟆�
“醉?怎么可能?我才喝了几口而已,才不会醉呢。”顾惜朝努力睁大已有些迷离的双眼,“戚少商我告诉你,我的酒量很好的,可以陪你喝三天三夜都没问题,不信我喝给你看。”
早在初识便领教过顾惜朝差得要命的酒量,戚少商真是后悔听他的找酒来喝,要知道当年打赌“谁先醉便由清醒者洗碗盘”时,他便深刻体会到了这疯子的可怕。
你以为光旗亭酒肆里那点碗碗盘盘,就能让他“九现神龙”洗上一个晚上吗?错!大错特错!
其真实的原因全是因为顾惜朝这酒疯子,酒量不好到也罢了,谁晓得他的酒品竟也差得要命!喝醉之后拉你东聊西扯,指天谈地,可以从京城天桥下卖的烧饼,是用什么面做的;说到连云寨后门开的方位不好,应该怎么趋灾避祸;再转到秦淮河畔的柳树到底种了几棵,都有什么用处……
所以那一夜他整整陪这疯子瞎扯了一晚上,直到清晨才怕被高掌柜念叨,而去洗那一大堆的碗盘。
如今再见顾惜朝这幅醉态,他除了叹气好像再干不了其他。唉,拼出去了,就陪他折腾一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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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有些醉了,还是在这飘忽幽暗的灯光下,听着如潺潺涓水般的箫声的关系,看着醉态横生的顾惜朝,戚少商的眼竟有些朦胧。
说实话他不是没见过顾惜朝喝醉的样子,也不是没两人抱做一团大睡了一个晚上过。可是他就是感觉今天的顾惜朝与之前的不一样,较之清醒时的狂傲、冷俊,此刻却平添了几分温情、几分柔美、几分隐隐的妩媚!
整颗心在这一刹那猛地悸动了一下,呼吸也在这一刻停止,直到窒息!气息竟因此乱了,狂躁的血一下涌上脑袋,冲走了自己的理智!
一把推翻了顾惜朝将他按压在床上,双双紧紧掐住他纤细的脖子,脑中不停闪现出连云寨几位兄弟惨死的样子,以及被他杀死的无数的人的身影……
突然的窒息令顾惜朝从酒醉中迅速清醒,求生欲令他挣扎着抓打着戚少商,无奈身体还未恢复虚弱得很,又怎么可能扭得过戚少商的蛮力。
他疯了,他疯了!
顾惜朝从那陌生得可怕的眸子中看到了森森寒冷,一时恐惧得扬手乱打了过去,只听“啪”的一响,火辣辣的感觉顿时爬上戚少商的脸,使他呆愣住,并放松了钳制的手劲。
猛的推开戚少商的身体,顾惜朝猛咳着大口大口吸着气,但与此同时却如受惊的雏鹰般迅速恢复神志,手腕一翻一指便点向戚少商肩头大|穴,希望能借此制住这个可怕的魔鬼,但惊慌之下的他却忘了一个严重的事实——戚少商会自动移|穴的功夫!
本以为定住戚少商恢复平静的顾惜朝,才展露出一抹放心的笑,却在下一刻被戚少商猛抓住肩头,压制在身下。
“戚少商,你疯了——!!!”
顾惜朝盯住戚少商的眼,但迎上的却是那人由冰冷而转为通红的眸子,心迅速凉透,四肢的血在一瞬间被抽走,软的再使不出力来。
原来,他真的是想杀我!也好,就这样死在他手里,似乎……也是个不错的死法!戚少商——你,动手吧!
不再挣扎,缓缓闭上双眼,任凭那人杀死自己!
没有想象中的杀戮,有的却是唇齿间深深的吸吮——
心一紧,猛的睁开眼,却看到眼前这人正欲解开自己的衣袍,脸“刷”一下变得苍白!
戚少商,你竟然如此羞辱于我!顾惜朝一怒之下张口便咬,口中顿时充满血的腥咸。
戚少商吃痛之下抽离顾惜朝的唇,身体绷直,死死盯着身下的顾惜朝。
卷曲的发髻在挣扎中散落开来,溶合着汗水贴在那张削瘦的脸颊旁。唇红肿且湿润,嘴角还粘着些许血丝,给原本过薄的唇平添了几分丰韵。衣衫在挣扯间变得凌乱,隐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以及胸前一颗小小的红果,随着催促的喘息而上下起伏着——
一股欲火顿时从下腹窜起,火热的烧遍全身!
一阵箫声似由远而近,又似由近而远,若隐若现间勾起人性本能的欲望——
是箫声!顾惜朝是识音懂律之人,自然也听过一些以音迷人之类的功夫,此刻见戚少商如此反常的行径,定是受制于人了。
“戚少商,你清醒些!”顾惜朝抓着他的肩喝道,但却于事无补。
浑浊且充满情欲的眼神令顾惜朝胆怯,不想被人当成撕毁的猎物,顾惜朝曲膝踢向戚少商小腹,右手凝聚内力便是一掌。
抬起的腿被人一扯一按间压在身体外侧,手腕被人拧到头顶,用扯掉的衣袖胡乱捆绑了起来,动弹不得!
“放——”开字还未出口,嘴便被堵住,灵滑的舌长驱直入,深吮着口腔中的空气。
身上的衣服片刻被撕得干净,下体也在一片冰凉中被硕大的物体猛的贯穿,痛楚的感觉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唔……”痛苦的叫喊声被人以唇堵在口腔内,泪不争气的一下涌出,划下脸颊,打湿了褥塌。
戚少商,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羞辱我?!但他的身体却远比他的理智更诚实!
肉体的冲撞令股间发出淫秽的磨擦声,后庭的小|穴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快感。疼痛渐渐减轻,欢愉代替了抗拒,身体不禁沦陷在这一波波情欲的深渊——
即使思绪已混乱不清,但如此心高气傲之人,又怎么能如此屈居人下?顾惜朝从心底深处感到耻辱!
顾惜朝,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在男人的身下喘息求欢?不但不觉反感,还沦陷其中?难道你——真是天生的溅种吗?!
不,不——————!!!!!!!!
喉咙干涩得厉害,胸中一紧,似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涌了上来,猛冲出口,忙侧过头喷溅在一旁的被褥上。
看到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