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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谨冷淡的表情,他疑惑不解地撅起嘴巴:“宁叔叔……”
宁谨看也没看他一眼:“宝宝自己过去吧!”
小思云摇了摇头:“宝宝要宁叔叔一起回家。”
“我才不要去。”
小思云犹豫了一下,转头对苏睿云道:“叔叔也不跟宝宝一起回去吗?”
苏睿云看到他满脸希冀的神情,几乎便要答应了。他慢慢蹲了下来,摸了
摸孩子的头发,原本冰冷的脸上此时尽是温柔慈爱:“宝宝回家就好了,
以后要乖,听爹爹的话,知道不知道?”
从今以后,他要再见到这个孩子,就只能是在梦中了。
小思云没说话,想了一会儿,从自己口袋中掏出一颗红红的山楂递给他:
“叔叔,这个给你,跟宝宝一起回家好不好?”那本是苏睿云给他买的糖
葫芦中的一颗,他舍不得吃,就一直装在自己衣裳的口袋里。
鲜红的山楂竟似比他小小的手还大些,孩子一双明亮的眼睛望著他,殷切
的表情。苏睿云颤抖著嘴唇,几乎说不出话。这是他怀胎十月,辛辛苦苦
生下的孩子,虽然不认识他了,但是骨肉相亲,还会记得对他好。
他勉强自己笑一下,那笑容让何与飞心头一阵刺痛。
“云云,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吧。我和宝宝都很想你。”
苏睿云惨然一笑:“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立场跟我说这些?你我之间的
仇恨不共戴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感到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纠缠,宁谨发现自己不能在呆下去,咳嗽一声:
“教主,属下还有些要事,先行告退。”没等苏睿云说话,宁谨便欠身退
了下去。
小思云连忙道:“宁叔叔抱抱!”便抱住了他的大腿。
宁谨脸上微微有些扭曲,只好把小思云从地上抱起,走出门去,出门之前
还把门合上了。
何与飞凝视这苏睿云的脸,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渐渐加快起来。两人独处
时,他便会闻到苏睿云身上淡淡的体香,他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抵挡睿云
的魅力。他走到苏睿云身边,忽然紧紧抱住了他瘦削的身体:“云
云……”
苏睿云猛然便退开了他,却发现被他从后面死死抱著,根本不能动弹。两
人在地上翻滚扭打起来。苏睿云运了真气,用肘撞击了何与飞的伤口,何
与飞只觉得一阵剧痛传来,心脏几乎要麻痹,完全不能呼吸,眼前一片漆
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何与飞强笑一下:“云云,你……你真狠……”
他慢慢蹲了下来,额上尽是冷汗,却是笑了一下,尽管那笑容因为剧痛而
有些扭曲:“我大概是要死了……云云,我死了以后,你会想我吗?”
“你在骗取我的同情么?”
何与飞苦笑一声道:“你刺那一剑并没留情,你自己也知道的,后来淋了
雨,伤口化了脓血,虽然洒了药……却、却不见好……我大概是真的要活
不下去啦……”
苏睿云淡淡说道:“你我之间早已恩断义绝。何与飞,我问你一事。”
“什……什么事?”何与飞虽然有几分故意骗他,但他伤势是真的严重,
只是不会死罢了。只见睿云虽然表面上神情冷淡,但目光偶尔投向他的伤
口时,却是关切之色。
何与飞心中说不出的欢喜快活,只觉得让他立刻死去,也不已经枉此生。
苏睿云道:“你带人上天一教总坛时,是不是中途回去了,没有上到山
顶?”
“虽然……最后离去,可是……我也对不住你……”何与飞苦笑一声道,
“我本想拆了雷管火药,谁知也已经晚了。一念之差,火药已经炸开了半
边山崖……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便是全部应承下来,也理所应当。”
苏睿云沉吟不语。何与飞下山了,但别的门派并没有离开。名门正派围攻
天一教,表面上是为了声张主义,除魔卫道,但本质上无非就是为了天一
教中深藏的武功秘籍,宝藏兵刃。可惜石宫藏得隐秘,天一教也只是损了
几套武功秘籍而已,石宫并没有被外人知道。
“云云,我的伤口疼得紧,你帮我……看一下可好?”何与飞可怜兮兮地
说。
苏睿云脸色阴晴不定,过了一阵,缓缓蹲了下来,扯开了何与飞身上的衣
带,露出里面斑驳的伤口。
何与飞没想到他会为自己疗伤,怔怔地瞧著睿云,他的指尖一如当初的修
长,而眉眼低垂,何与飞看得不禁出了神,竟然忘了装病。
何与飞忍不住轻轻问道:“云云,你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了?”
想到以前发疯的时候曾经那么幼稚地依恋过这个人,苏睿云的面孔胀得微
微有些泛红,扭过了脸。
何与飞有些克制不住自己,吻了吻他的耳垂:“云云,我好想你……”顺
势便抱紧了怀中的恋人。
苏睿云想到往日何与飞的温柔,也不禁有些情动,回吻了何与飞。何与飞
被他轻轻吻了一下,欲火大炽,心里却对这个人温柔尊敬,爱惜百倍地吻
著他的耳垂,颈项,慢慢顺著吻了下去,宛如拆开宝著珍宝的锦绢一般,
慢慢解下了他的衣裳。
何与飞用询问的眼神望著恋人,看到恋人不著痕迹地点了点头,才慢慢将
他横抱而起,走到床边放下。
苏睿云心中却怀著别的心思。既然可以生下思云,那么他是一定能生下别
的孩子了。柳彦卿对思云十分满意,恐怕不会任由何与飞带走思云。而自
己也不过三两年的命,如果说禅让,柳彦卿本来是最合适的人选,却断了
一臂,变得十分消极颓然,或许并不想做教主,而只会拼命留下思云。
如果自己再有个孩子,便可暂时让天一教不像一盘散沙。十年二十年之
后,再有可以服众的人物再说。
苏睿云存了这样的心思,对情爱之事便有些冷淡,何与飞虽然受了重伤,
却还想尽了办法取悦他。
苏睿云原来并不在意,但何与飞的技巧好得惊人,他几乎轻轻在他的耳边
吹著,轻轻舔著他的耳根,便能让他动情。
苏睿云吃惊地看著何与飞,何与飞笑得有几分邪气:“是不是很惊喜?我
以前做得不好,弄痛了你,于是后来到青楼中去了不少次,看别人怎么做
的。”
苏睿云直直地盯了他半晌:“你不怕长针眼?”
“云云,你是在关心我吗?”何与飞微笑吻了吻他的|乳尖,他不由得浑身
轻颤了一下。尽管已经变得十分漠然,但被何与飞刺激,还是会有反应。
“谁关心你了?”苏睿云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
“云云,我就是喜欢你温柔别扭的样子。”何与飞吻著他,按抑著自己内
心惊涛骇浪的疯狂情欲,他想疯狂地吻他的身体,想亲吻他身上每一寸地
方,却知道此时此刻并不适合让两人做太疯狂的情欲之事。
“云云,我可以进去了吗?”
苏睿云点了点头。
他抱著苏睿云的腰身,抬起他修长矫健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慢慢
挺身进入。
感到何与飞的炽热进入了自己,而两人再次紧密的结合,苏睿云第一次有
了与何与飞心灵相通的感觉,尽管已经隔了那么多年,隔了那么远的距
离,再次相见。
何与飞缓慢地律动起来,苏睿云虽然会感到痛楚,但何与飞不停地吻著他
身上的敏感处,转移他的注意力。
他浑身都渐渐像在燃烧,热得无法克制自己,只有两人的紧紧相拥才能消
除这一切像兴奋又像痛楚的感觉。
他每一声情不自禁的呻吟,都会让何与飞忍不住吻他一次,温柔得几乎令
人心碎的亲吻,让他的心也不由得颤抖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达到了高潮。苏睿云被何与飞亲吻著,细密的吻不
停地落在他的脸上,眉上,他的神情十分温柔。
他并没有答应何与飞什么,现在他与何与飞的关系也只是互相享受彼此的
相处而已。
苏睿云默默地想著,但被何与飞深情凝视时,还是会感到从内心深处传来
的震撼。
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人,让自己神智迷乱地爱著他?
何与飞为他穿了衣裳,苏睿云才发现此时天色已亮,而外面并没有动静,
他有些奇怪,出门到外面时,只见天一教所有人都已经不见了,只有一个
服侍的随从还在。一问才知道,天一教众人带著孩子已经连夜走了。
看到睿云忧心的表情,何与飞安慰他:“没事的,宝宝很聪明,他要是被
人强迫带走,一定会哭。他只会跟著喜欢的人走。”
看来何与飞会得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