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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蓄意为之,只是为了报复?」
「是报复,我要她与我这个灭她九族的叛臣贼子成婚,做一个与她有血海深仇的男人的妻子,做一个乱朝的皇后,没有比这种事情更让一个女人痛苦。更何况她要与一个男人共侍一夫,而这个男人还是她以往的心上人。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李瑟是托她祖父李丞相主动提请入宫的吧!她爱你,甚至差点得到你,我要她为此而付出代价。」
「你竟然如此报复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为何你会变成这样……」
痛……好痛……万箭穿心也不过如此。他连指尖都疼痛起来,为什么会得到这种结果,为什么他的若水哥哥……会变成了这样凶残暴虐的人,会变成这样以他人的痛苦为乐的狂徒,难道……一切真的都是他的错,是他不该?
「我还会让她替我生孩子,我要让我的子孙永远在你的祖先打下的江山版图内称王。司马暮雪,东云,原本我想对你柔情以对,不想你还要为这个女人开脱,企图让她逃离她自找的命运,既然如此,我也不用再掩饰。」
一把扯去他唯一的遮盖,染了血的外袍落在地上,
仿佛他沉向深不见底的黑暗中去的心。穆思炎伸手探向他的脸侧,而得到瞬间自由的他抬手扇出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穆思炎扭过头,很快脸上浮现出肿胀的指痕。
「你打我!」
穆思炎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的卑鄙,让我不得不出手。」
赤裸着身躯,臂上还滴着血,他的眼中流出一滴泪……
国灭他不曾哭过,而如今他落了泪,那一滴泪如水样透明的落下,是他悲惨到无以复加的心境。已经……不再有从前了么……
面前的暴君不是他曾想一同遁世的穆若水,而他自己,又何尝是当年因为一个吻就面上绯红情窦初开的少年,又何尝是那个一心只想与穆家哥哥终生相伴的孩童。
「那我就坏人做到底,让你知道我究竟能卑鄙到什么程度。我成全你,东云。」
一步上前,穆思炎从腰间取出一条钢链,绑住他的双手。
「你要做什么?」
他再度挣扎,却落入穆思炎怀中。抱起他依然不断反抗的身体,穆思炎把他带到一个看来仿佛门框却比门框低矮的事物前,那事物之上只有一个挂钩,自最上面的横梁上挂下,穆思炎将他向上一送,挂钩便牢牢钩住他手上的锁链。
穆思炎放开他,他因为被挂钩钩住手,而横梁太高,不得不踮起足尖才能勉强够到地面。
「东云,你素来不近女色,就算是到了华临池,也不过是沐浴一番以驱疲惫而已。这事物你定然不知是何用途。」
「……」
他望着穆思炎,脊背上窜起阵阵寒凉。
「历代房中之术,朕却是颇有研究。这门名叫求欢门,而门上所放置的钩子,正是用来挑起云雨情欲而用。尤其若有如你这般不相从的女子,绑起来挂上去了,连双脚落地都不能,惶论是反抗。而这时候,只要绕到身后,便自然可以为所欲为了。」
穆思炎温柔地抚摩着他的脸庞,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恶毒得令他咬紧了下唇。穆思炎已不在他面前说我,而是称朕……是否前情恩义,已尽数断绝在这个字之中……
粗砺的手指还带着血的气味,温柔却残酷地抚着他的唇,穆思炎靠在他耳边说话:「不要伤了自己。你母亲、李瑟、天下百姓都握在朕手中,若朕想要,随时可令战乱四起生灵涂炭,而这一切,都要看你作何表现。」
「你……」
他怒目而视,穆思炎却无视般地吻上他。
「张口,东云,朕手上兵符抛出与否只在你一念之间。」
听着穆思炎的话,他终于是松了牙关,穆思炎乘机长驱直入他的齿龈舌间,掠夺他那已微薄得可怜的自尊……
被绑缚的双手因为锁链的摩擦而在腕上出现的明显的红痕,张牙舞爪地蛰伏在锁链下,与那闪烁着诡异光芒的弯钩相互呼应。他快站不住了,必须踮足才能站立使得他的腿有如被大力撕扯样地疼痛。
唇色嫣红,穆思炎的吻让他的双唇肿胀着,被冷冷的空气所包围时候,凉意更甚。
他能自唇上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血脉运行的声音在被吊起多时之后仿佛放大数倍,在耳中一脉一脉地跳动着。穆思炎走到他身后,轻推了一下。他的足尖离了地,手腕上立即传来紧拉的痛楚。
「好可怜,东云。做皇帝时候皇天在上后土在下,做人也求个顶天立地。而你如今竟然不能脚踩地面,手腕……是不是很疼?」
「……唔……」
侧过头,他不想听穆思炎的话,他努力地让自己重新着地,而穆思炎则反复地轻推着他,不让他的手腕得以放松。
「疼的话,你只要开口求朕,朕就让你站住。」
啮咬着他的耳廓,舌尖伸入耳内卷舔,湿润水声与潮热的呼吸夹杂着手腕上的疼痛,他难过得很想弯起身子,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我不会求你……」
他猛的回头看着穆思炎,一字一顿。
「不求我,你就如此挂着好了,反正我要做的事,若是在这样的姿态下会更令人有激|情。」
穆思炎诡笑着,走到床边,拿出一条半透明的绳索。那绳索约么小指的四分之一粗细,微微卷曲地捏在穆思炎手中。
「既然你不知道求欢门,必然也不知道这个的妙用。这是蛟筋,遇水即收。
用来绑人从无能挣脱者,一旦碰到水,就会陷入肉里,疼痛难消。你可知大狱之中多少抵死不招之徒臣服其下?被这东西绑了,血气不能运行半分,若超过四个时辰,血气不能到达之处将尽数腐坏,片片剥落。」
将蛟筋自他颈后缠至胸前,交叉之后自腋下交会绑缚,穆思炎刻意将这物件自他胸前|乳首之下通过,而后穆思炎拿起桌上酒壶,顺着蛟筋的走向淋了下去。
那玉液琼浆所淋到的地方,一阵冰冷之后,湿润的蛟筋立即如有生命般地收缩起来,勒进皮肤之中,转眼之间已经入肉半寸有余。
「啊……」
整个收紧的蛟筋仿佛一个金属的箍,压迫着他的胸腔,强迫他把胸中的空气都吐出去。
「哈……哈……」
为了不窒息,他只能加快了呼吸的速度,迅速的喘息让他的胸膛不断起伏,蛟筋勒住他胸前两点下方,因为那处不同与其他的敏感,带有巨大压迫感的刺痛竟然迫使|乳尖挺立起来,嫣红如他的唇。
穆思炎轻笑,看他被如此禁锢的无助与被绑缚的悲惨。然后站到他身前,双手抚上他的腿,并向上抬起它们。
本该温热的手,碰触着因为酒水而冰凉的他的双腿,让他感觉到焚灭一切的炽热。
「抬起你的腿,若你想轻松一些,就照朕的话做。」
头埋在他胸前,张口含住他鲜艳得仿佛在引诱人采摘的|乳珠,穆思炎的舌顶在那小小的一粒顶点中央,痛痒交杂时候,被穆思炎如此碰触,他的身体整个向后弓起,痛苦地扭曲着,而双腿却还在穆思炎手中,竟然无从挣扎。
「不……不要……」
穆思炎的手滑入他大腿内侧,细致地摩挲着。那仿佛粗布般的摩擦自他腿上阵阵泛起,荡漾着连他自己也并不熟悉的情欲,汇聚至脐下三分之处。
他悲凄地发现,即便他知道穆思炎已经不再是当年的穆思炎,却依然无法避免地对他有所反映……脑海中,如走马灯一般地,不断浮现出过去种种……
「思炎哥哥……思炎哥哥等等我……」
七岁的他一脚深一脚浅地在花园里跑着,追逐那个比月季花高一些的身影。他知道自己不能跟丢,如果跟不上,思炎哥哥就不会帮他抓蟋蟀了。
「哥哥……啊——」
他跌了下去,因着一块大石阻了路。他爬起来,膝上已经破了皮,流了一裤子血。穆思炎闻声转头回来,看见可怜巴巴的他蹲在地上,一条白绸裤已经变做了红绸裤,慌忙卷起他的裤脚,伸出舌舔着他的伤口。
其实他并不疼,其实是因为伤口初初跌伤时候,是一定要过一会才会疼痛的。他呆呆地看着穆思炎帮他吸去伤口周围的脏物,然后扯下一条袖子包扎起他的伤。
「思炎哥哥,谢谢……」
他小声道谢,母妃曾经教导他,别人帮助了他,就一定要道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