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鹄匆彩峭芬淮卫瓷钏墩饫铮蠹叶季醯煤苄缕妗�
四周的水是一种深沉而透澈的碧绿色,整个人像是被包容在了一块巨大的绿色水晶里,那绿色干净而纯粹,层层次次深深浅浅不同,随着水波轻轻摇晃的水草,彩色的晶莹的卵石,还有游来游去的鱼儿,身上的鳞片像宝石一样闪动着点点的光芒。
「的确很美。」也有一串气泡从我口中冒了出来。
我们发现在这里只要说话,就都会像金鱼一样吐出泡泡来,而且衣裳和头发都朝上漂舞着,这个深潭下的水世界和外面全然不同,唯美逼真,令人沉醉。
这里美是很美,环境也新奇有趣,但是当第一批鱼群围攻过我们之后,大家就都有些笑不出来了。
小鱼虽不可怕,但是数量一多了也就变的恐怖了。摆开最佳的木字防御阵型,我们每个人身上还都被咬了许多下,小朋的等级低,血值也比别人低,急急忙忙的把止血草塞进嘴里,再喝了一大口玉蓉膏。
玉蓉膏的价格稍贵了一些,一般玩家不会喝这个来补充血值和体力。可是因为有千羽这个卖药的奸商做后盾,小朋喝药喝的毫不心疼,不过这样的行径难免会令旁人侧目。
我其实不介意别人露出的异样目光。也许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些仇富心理,表现的太与众不同是会被人出于求同排异的心理而摒弃排斥。可那又如何呢?这又不是现实,这是游戏。
要是在游戏里也得瞻前顾后小心翼翼,走一步算计一步,那这游戏也太累心,还不如不玩呢。
千羽把自己的药铺和我的武器店合并在了一起,小朋根本就把他那药当成自己的了,便宜的效果、一般的像行军丹跌打散之类的根本看不上眼,要拿都瞄着那贵的拿,似乎不把千羽折腾穷了他心里不舒服一样。
我心里有点疑惑,然后他又掏出血凝精的时候,我忍不住问:「小朋,你以前和千羽,很熟吗?」
其实我想问,你们是不是有仇?
小朋翻了翻白眼,一边快步走跟上队伍,一边说:「我和那人才不熟,就见过几次面而已。」
「那……你对他,是不是有成见?」
没成见的话不至于这么狠啊,小朋在我店里找武器装备的时候可是非常谨慎的,更好的佳品他都不肯拿,说要我留着卖钱。但是对千羽的那半边药铺可就绝不客气了,能搬多少搬多少。
其实有许多药以他现在的水准根本就是浪费,或者说是暴殄天物更确切。
「成见?没有啊。」
他说的越爽快越干脆,就越显得心里不是那么想,口是心非……一定是有。
小朋和人一向很和气,如果和千羽不对头,我想,或许应该是因为我的关系。
但是我这个当事人却一点也没有记忆。
往事有一块断层,中间有许多东西缺失了,无论我是不是能够接受,这都是事实。
我忽然很强烈的希冀着……可以把它拼凑起来,连贯起来。
我想知道我和千羽是怎么认识的,我也想知道我和小朋的友谊到底从哪里开始。还有律超……他在我的生活中,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
Chapter 3
昨晚的梦境让我既有些不安,又有些隐隐的期待。
我想知道更多……但是,又对真相有些莫名的惧意。
我一直有些走神,直到又一次遭遇了鱼群之后,队伍里的气氛忽然变了,那四个人在一起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朝我们两个慢慢凑过来,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形成了一个包围的架式。
我本能的戒备起来,好久没遇到这样的场面了,我一时想不起来他们这是所为何来。
「刚才那只触手怪爆出来的东西是不是你们捡了?」
虽然是询问的口气,但是非常不客气,语气强硬粗暴,那意思分明就是在说,明明就是你们捡了,赶紧拿出来。
这个人的等级比我高,名字叫上山打虎,是个五大三粗的刀客,个子也不矮,这么一逼近,就给人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小朋斜眼看看他们:「没捡!一开始我们就说过了不要东西,就是来认认新地图。一直爆出的东西不都是你们自己在捡吗?」
「刚才爆出来一只豹纹手环,我们听到提示了,可是我们哥几个都没捡着,不是你们捡了,难道还出了鬼了?」
「内鬼吧。」另一个人帮腔。
一个叫飞鹰的人站出来说话,看起来像是打圆场,但是话意也不善:「算了,捡了就捡了吧,豹环也不算太贵,不过要拿钱买的话,市价也得个千儿八百的吧?你们掏一半钱出来大家均着分一分,也就算了。」
我还没说话,小朋先一挺脖子:「我们说没捡就是没捡。你们凭什么就咬着是我们捡了?嗯?谁看见了?这么多人呢怎么就非赖着是我们捡了!」
上山打虎嗓门高了一倍:「你小子想找打是不是!」
飞鹰又出来扮红脸,可脸上的笑意让人觉得很刺眼:「哎哎,别忙动手。你说咱们平白无故的伤了和气也不好是不是?我们四个天天在一起,捡什么东西也不会昧下。你们刚才说不捡,可是看到豹纹手环又忍不住了对吧?
「照我说,也别舍不得那点钱。看你吃的药,一个都值几百两了,要不你拿点药出来大家分分,这事我们也就不追究了。」
原来是看中了小朋那鼓鼓的药囊了啊。哪里是为了什么豹纹手环,明明就是见财起意。看着小朋等级低装备却不错,又有大把的好药揣在身上,他们这跟讹诈抢劫有什么不一样?
小朋平时脾气是好,但是遇到这种事他是从来不会忍气吞声委屈求全的。
以前我们一起玩上个游戏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就算是跟对方实力差的很远,他也从来都不肯低头服输。
我今天打不过你,明天再来。一天报不了仇,我可以等,十天,一个月,甚至半年一年,迟早都会把这口气给出了。
果然小朋说:「嘿!没错,我有的是钱,有的是药!我凭什么分你们?就凭你们几个歪瓜裂枣不入流的样儿还想讹我?告诉你们,有种过来碰我一下试试!我不叫你们跪下磕头道歉算我没种!」
话说到这里也没法再往下说了,剩下的事就交给拳脚和刀剑来办吧。
论人数他们四,我们二,其中一个人比我等级高,三个人比小朋等级高。我们俩的操作还都不错,但是即使如此,赢面也不大。
那几个人看起来也是想要硬抢了,虽然药品未必会在我们被杀到挂之后爆出来,但总会有一、两样的,钱也会损失一些。
真是失算啊,看来下回找人一起组队,还是不能找完全不认识不了解的人来组。
不过我也并不害怕。我的技能和技巧远远高出于我的等级。再加上我的装备好,小朋又装了一兜子的好药,就算我们最后会挂,对方也肯定要付出惨重代价,指不定会同归于尽。
我甩出一张金刚符护住我和小朋的全身,这个可以在七个回合之中加强百分之三十防御力。
小朋不用我提醒,已经运起了真元护体。我把自己的剑亮了出来,对方四个人果然一起扑上来了。
可是没等我实验自己现在的技巧到底是什么水准程度,忽然间一道红光从斜后方掠了过来,拦腰削过那四个人,就见他们头上一起飘出了超过二百的减血资料,浮动的字在水中摇摇晃晃的交织成了一片绿影。
如果被伤害值在两百以下,那么失血的数字表示是红色的,如果伤害在两百以上,那么就会飘绿色了。
那几个人哎哟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又一道白光飞了过来,他们头上又飘起了绿光,而且是连续两下。其中一个血值较低的竟然啊一声,就扑倒在地,挂了。
我侧过头去看,远远的,一丛水草后面绕出来了两个人。
一个头顶剑客逍遥巾,穿着一身浅蓝的清阳道袍。另一个却是天蚕长衣流金披风,并肩站在漂摇不定的水草丛间,隔着荡漾的水波,他们衣袂飘摆姿态傲然,腰间系着兰佩的长条随水飘舞,像是游丝浮沉,那两个人仿佛神仙伴侣。
那剩下的三个人啊一声,见势不妙拔脚就开溜,我也没有闲情去追他们。小朋用胳膊肘捅捅我:「你朋友?气质不错啊。」
我笑笑:「五柳,清风,好久不见了。」
他们一定认出我来了。
前几天那个系统公告一出,以他们俩的头脑再猜不着我就是以前的天下一剑,那他俩今天的声名就可以说是浪得虚名了。
「是啊,的确是好久不见。」清风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