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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头在怀里乱拱就是不松手,还是他身后的仁兄上前来抓人,提着胳臂给拎下去,然后大步进门,熟不拘礼的说:「不换鞋了。」
我说:「没关系,走时一人拖一遍地就行。」
那个大宝贝终于抬头,笑眯眯的说:「我们在九满仓逛了一天,来来,给你带了一大包东西。你吃饭了吗?没吃正好现在吃。」
我指指屋里:「正吃呢。」
正好大家都认识,新知旧交的打招呼:「傻大个儿!」
「嘿,大耗子,你怎么不看好你家小朋友,天黑了不要到处乱跑呀。」
小朋马上回敬他:「对啊,尤其是容易碰到那种穷得没饭吃到处打秋风的红毛傻子,杀伤力才强呢。」
我笑着招呼:「好啦,我给你们盛饭。」
秦浩坐在沙发上开电视:「不用了,我吃过了。」
小朋却不客气:「给我盛半碗汤,我口渴。」
潇洒恶意的说:「卫生间里有的是水,水龙头一开要喝多少都没人拦你。」
小朋没空理他,我把汤端上来,他马上低下头,喝汤的声响窸窸窣窣像只小动物。
他们带了一包海产,都是做好的,用保鲜袋包着,汤汁俱全,还都热呼呼的。我倒了一袋炒海瓜子在盘子里端出来,继续吃剩下的半碗饭。
潇洒尝了一口:「太辣。」
小朋说:「我觉得挺鲜的。哎,剑平,你有两套头盔对不对?等下给找用,我在这儿上一下游戏。」
一顿饭热热闹闹的,饭也吃的差不多,菜也都见了盘底。主要是潇洒一个人的功劳,他一个人抵普通三个。
也是个光吃不见长膘的,不知道吃的东西部补到哪里去了。
有小朋在的地方永远不愁寂寞,连洗个碗他也来掺和。秦浩在一边抄着手看,只是笑,一点也不干涉。他们两个明明是同龄人,可是左看右看他部比小朋成熟了不是一点。
扰扰攘攘到他们告辞走人,只有秦浩意思意思说要帮我拖地,我笑了笑,把他们推出门。自己拎了拖把,把厨房客厅连带书房都拖了一遍,就当是吃完饭做运动。
全拖完一遍,出了一身汗。我把浴帘一拉,冲个凉会舒服很多。
而且……我也不喜欢身上留有油烟气味。
水珠纷纷喷出来,洒落在身上。
耳边都是哗哗的水声,我去拿洗发精,瓶子一拿起来,发觉里头空了。
唔,新的洗发精买了,但是放在外面的柜子里没拿进来。
要不要出去拿?
忽然外面隐隐传来脚步声,我提高声音:「谁?」
「你老公我。」千羽的声音在外头说:「吃过了?没给我留饭啊?」
我关上水:「小朋他们来了,所以超预算了。不过汤还有,还有小朋买的海鲜,你将就一顿吧。」
「嗳,我紧赶慢赶的赶回来,你就用汤汤水水打发我。」
刷一声浴帘拉开,千羽探进头:「洗慢点,等我一块儿洗。」
我于里攥着毛巾,犹豫着是不是要遮一遮,最后还是一甩手,把毛巾扔在他的脸上,挡下那双上上下下巡梭的眼。
「帮找把洗发精拿来,在外面柜子里,第二层。」
过了不多会儿他又回来,衣服已经脱得差不多,硬是挤进来,笑着说:「一块儿洗一块儿洗。」
我很讶异:「你不吃饭啦?」
「那有什么好吃?」他眼波如醉:「还是你比较有口感……」
我脸上发热,一把抢过洗发精:「先洗澡。」
他完全不介意我的恶劣态度,笑眯眯的靠过来:「一起进行好了,我们要讲究统筹逻辑嘛……」
我被他抱住,脚软气短,有些结巴:「你就是想浪费水来着吧……」
「好了好了,说点别的吧。」
他的唇落下来,我勾住他的脖子,他的唇火烫烫的,我昏昏沉沉的想,他或许偷吃了一、两口海鲜……
要不然,怎么有这么热辣的感觉……
有辣的丝绸吗?或许是……用调料浸过……
光滑,柔合,像丝一样,却带着灼辣的感觉。
我们在纷纷落下的水珠里接吻,间隙里他说:「你吃了海鲜……」
我一惊:「腥吗?我先刷牙……」
「不用不用……」他笑着把我抵在墙上:「我喜欢,有股野性的味道啊……」
「少来……唔……」
从浴牢转移到卧室,他还在门框上撞了一下,一边低声抱怨:「早该换间屋……门都这么低。」
我笑着咬住他肩膀:「又没谁叫你来住……」
他恶意的将我用力的按在床上,恶虎扑羊一样压上来:「好了,我要吃我的晚餐了……」
我笑着蜷起腿向后缩,两个人在床上扭作一团。
这才是见真材实料的的紧要时刻,平时大家衣冠楚楚的都会客套斯文,现在裸裎相见了,伪装也就都不要了。这么一来我的体力就明显是不如他了,挣扎一番,结局还是没有变。
他压制住我两条腿,匆匆从床头抽屉里拿出锡箔包来用牙撕开,我吃吃笑着侧过头:「你小心又撑破……」
「那说明我英伟非凡,常人难敌啊!」
我笑的喘不上气,他恶狠狠的瞪我,拉过一个枕头来垫在我腰下面,一个挺身就压进来!
我闷哼一声,身体一下子绷紧。
「放松放松……」他气息不稳:「几天没……好像更紧了……」
我咬着唇:「唔……轻点……」
胀满的感觉酸热不已,带着那种无法确定的,危险的脱轨感觉。
忽然手机响了一声,有信息进来。
他动作一点没停顿,我掐了他一下:「手机……」
「别理。」他缓缓退出,然后重又挺进。
「唔……你,」我想起来:「一定是潇洒叫我上游戏。」
「那就更不用理。」他的亲吻一直没有间断,揉弄我的手指显得格外邪恶:「专心,专心。」
我抱着他的肩膀,闭上了眼。
抑制不住的呻吟声从喉间逸出,快感像黑暗中的潮水一样漫上来,让人窒息,又让人沉迷。身体的重量和感觉都要被那不可抵挡的潮汐带走,留下的,只有激|情的余味。
我觉得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伏在床上急促喘息。
他亲吻着我的肩背,翻过身去躺在一边,手臂伸过来将我紧紧抱住:「很棒。」
「唔……」
「每次都觉得比上一次更好。」他低声说:「再来一次?」
「不行了……」我推他一把:「你想谋财害命啊?」
手机还在持续不停的闪动,我拿起来翻开盖,一串未读资讯。
「小剑,上游戏。」
「小剑?」
「上没上啊?」
「你干么呢?」
「我还在等你呢,你快点呀。」
「喂,不上也要回个话吧?」
最后一条资讯前面加了个邪恶的笑脸:「我看到食草动物的车了……你们现在是不是……嘿嘿。」
千羽在背后探过来看:「他倒很识趣啊。」
我笑着把手机抛在一边:「今天很忙吗?」
「不会,什么事能难得倒我,是不是?」
我闭起眼,按住他蠢蠢欲动的手:「做人首要得安分守己……」
「也常记要勇往直前啊。」他毫不在意的拉开我手继续向下摸:「唔,好滑……」
我打个了哆嗦,难道他的手上带电吗?
「不行,真不行……」
「一次,再一次就行……」
——番外一 完
番外二
有天我和千羽去深水潭——也是去做那个同心锁任务。
我曾经见五柳清风做过,这任务做成之后,会赠给做任务的两个人各一把长命锁,戴在身上之后,就会得知对方此时的状态,有没有受到攻击,即时通话等等,还有瞬间将一个人传送至另一个人身畔的作用。
我知道之后有些愣神。
「这个……有点像夫妻功能啊?」
千羽二话不说一挥手:「做,这任务一定要做!」
任务并不难,只是有些复杂。
先去女蜗庙后面找一个老婆婆与她对话,答应替她找回早年和心上人一起私奔了的儿子,然后经过一番周折,才知道她的儿子早已经死了,但是他的魂灵仍然守在自己被杀的地方不肯离开,他在等着心上人回来。
我们得知山匪杀了他,劫走他的情人小婵姑娘,于是再去寻找小蝉的下落。
这就是个兜兜转转的剧情任务,前面的步骤都还罢了,最后一个任务让人有些郁闷。怪不得那时候五柳和清风在深水潭里转悠呢。
那小婵姑娘不肯屈从山匪淫威,瞅空子半路上跳进深水潭里,任务进行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