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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媳妇,有哪个婆婆能看上眼的?
原本高涨的情绪在瞬间就被无情的熄灭了。
可是想到缘生,
小珂的又觉得异常不甘心。
是自己的幸福就要努力争取。
卷三『新都篇』 新都篇 〖三〗 下
就这样闲混了几日,她终于憋闷不下去了。细心整理好了衣容后壮了壮胆子来到了刘家。
“你要娶缘生,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付的起聘金!”刘夫人坐在椅子上安然说道。
“不知夫人的要求如何?”小珂恭敬的问道。
“不多,六百六十金。六六大顺好彩头。”刘夫人端起了茶盏轻轻的往上面吹了吹,嘴角貌似不经意的笑着。
寻常人家的婚事,女方一般要出十金的聘金,至多也在三十金内。纵使是大户人家,也绝对不超过三百金。再朝上的则非富既贵。
六百六十金,别说是她小珂,就是新都城里的王孙贵族们娶亲,大概也要不了那么多。
倒不是刘夫人故意狮子大开口。她也只是随口报了这么一个数字。因为她料定小珂是绝对拿不起这许多的聘金来。
要的就是让小珂知难而退!!
只是她绝对料想不到的是,像小珂那样的人,一旦决心了去做某件事情的时候,在任何困难面前都不会服软。她必将会以自己的方式解决一切阻挠的荆棘。
更何况,她手上,确实是有那么一张王牌!
“在下定会尽力去筹备,之前,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夫人成全!我想现在能否见缘生一面?”
“这?………。也好,见一面其实…。也算是情理之中。”
“多谢夫人!”
刘夫人开始时是有些意外她语气里的坚定。
心思猛的一转,回想到她这人说也奇怪,
就这么凭空的自新都城出现,除了跟盐货的徐老是熟识外,家世背景如何别人也都无从知晓。
如今听她竟这样有把握的应承了自己,
莫非……
不过转念又一想,
若她真是如此有能耐的人,也犯不着只做个小小巡作。
大概也不过是想面上的能保全的下来,
兴许出了门就再也不做打算了呢。
本想一口回绝了她,又觉得不能把事情做的太绝。
更何况也是自己先提出那种过分的要求。
即使做戏也要做个全套才象样吧。
于是也象模象样的应承了她。
自上次夜里,再见缘生时,已是半月之后。
望着他那消瘦许多的脸孔,小珂情不自禁的上前抬起手来轻轻的抚了上去。
缘生倒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惊着了一下,
四下紧张的细瞧了起来,生怕被别的人看见了。
更怕原本就对小珂诸多的微词的母亲知道了又会更加的恼怒。
“你瘦了!”小珂看着他的反应才感觉自己这样的举动很是突兀,于是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
“你再不来………我就要死了!”缘生垂下头,牙关死咬住下唇,万分强忍着就要夺眶而出的眼泪,手指则紧紧的绞着衣角。
他能说出这话来,倒着实的不容易。
而小珂听着在心上,又增加了许多的坚定。
“等着我,我一定会来娶你的!”
卷三『新都篇』 新都篇 〖四〗
手心里攥着那枚琥珀色的蛸型挂件,小珂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向当铺。
蛸,是炎昌国王族的象征。
而这挂件,质地是绝对上乘的隼玉。
两样加起来,绝对可以买个好价钱。
因为炎昌本国对王族饰物并无严格的律例规定,
所以一般群众也可以进行此类交易。
只要你有。
只要不是非法所得。
这个蛸型挂件自然不算是非法所得。
而是她自失忆之后,身上存在的唯一值钱的东西。
所以一直都没舍得动它。
哪怕留着做个念想也不错。
开始时她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说起来,当初也不是没想过,会不会她本身就是炎昌的王室成员。
这段时间她确实也在暗地里打听过,只是近来从未发生过王族失踪的事件。
不过想来,即使有,这样的消息也不可能轻易泄露出去吧?
不过她仔细研究过自己当初身穿的衣物,
虽然早以破烂不堪而又血迹斑斑的,但还是能轻易的发现,不管是质料,还是款式,都是很罕见的。
即使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徐老也摇头称:不仅是炎昌,就是其他国家好象也没见过。
自那日落难被救之后,
现在身上唯一还保存完好的就只有这蛸型挂件了。
她失忆了,所以是如何也不会知道这东西的来历。更不会知道自己是怎么得到的它。
不过她知道,这东西和自己的身世一定有着千丝万屡的关系。
留着它,就等于为日后寻找起来可以让她这个连面容也被毁了的人有个存在的依据。
她自然是知道它的重要性。
只是,现在确实是需要一大笔钱来应急。
她已经给了那人承诺,就必须要去实现。
这是身为女人应负的责任。
这个东西典当之后,以自己的能力,恐怕日后想再去赎回,就没那么容易了。
或许根本就没这个可能了。
不过此刻,她真心的愿意这样做。
典当了就典当了吧。
跟随着自己那份未知的记忆一起都典当掉吧。
她现在,叫小珂,是新都城的一名小小的巡作。
马上就要娶亲,那是个温柔的男子,她爱他,他也爱他。
仅此而已。
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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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新都一家老字号的当铺,叫顺昌,全国都有分号,规模甚大,声誉良好。
典当师傅的是一个眉目清秀的中年妇女。
拿着挂件左看右看,仍在犹豫不决。
于是便招呼小珂到偏厅小坐。
而她则说要向掌柜的请示一下。
“怎么?有何不妥?”小珂疑惑的看着她。
“这…这也没什么,东西倒确实真的是好东西!!!不过本店有个老规矩,凡是万金以上的生意都要有保人。更何况,这挂件的价值可远在其上,而目前本店全部资金大概也不一定能够支付这个价钱,还得从顺昌各个分号调钱过来。这个自然要请示掌柜的……而且一时半会儿的也不一定能忙完。所以还望您见谅,请稍等片刻。”
这典当师傅在刚看到这红蛸挂件的时候就觉察出不对劲。
蛸,不用多说,炎昌王族的象征。这是连街头黄口小儿也都知道的。
而隼玉也是质地上乘的货色,单讲这琥珀的成色,就已是其中的绝品。
但即使是在新都这样的皇城根下,也是少有人能佩带起的。
所以非一般红蛸能相提并论的。
更何况……这红蛸须眉间的睛目是用赤焰点上的……。
或许在别的地儿还真不一定能有典当师能鉴别的出来,
但她是谁?顺昌真正的老板又是谁?
若是连这个也分辨不出来的话,怕是早就卷铺盖回家了。
“既然如此………。东西拿走,我,不当了!”小珂突然话锋一转,眼疾手快的从她手里把那挂件顺到自己手上,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哎…小姐,这位小姐请等等!!!请等等……”
典当师傅是怎么也想象不到,
她那番自以为滴水不露的话,
怎么会让对方如此警觉了起来?
于是慌忙的想要拦住对方,
可谁知那人身手竟会如此的敏捷,人没拦住反倒被绊了一下。
当她捂着膝盖站起身来时,
才发现人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顿时懊恼非常。
不过接着,她没敢再犹豫一下。
立刻跑到后堂准备去向管事的通报这个情况。
她可是没那个胆子再犹豫下去了。
这人被放跑了已经够她受的了,
若现在还妄想隐瞒的话,那日后被发现就真是死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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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小珂自进了那典当铺子就有些后悔来着。
若是一般的红蛸倒还好说,可自己的那块倒真真可以称的上是极品。
普通的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