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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滥用私刑,“如果一个‘宠物’的话也可以执地有声的话,我还在这里费这麽多口舌?!”你猪啊你,这麽简单的道理也要响爷我说出来。
“皇上更不会信我的。”虽然刺人,草宁还是义无返顾得说出来,免得到时候自做多情,弄巧成拙。
“嘿嘿,既然他不信,那我们只好来个挖肉补疮,杀鸡取卵,破釜沈舟了。”──这麽多成语,亏你用得顺口。
“破釜沈舟?!”
“是,让他不信也得信。”阴森森地靠近旁边人的耳朵,用最“机密”的低音说出自己的计划,“今晚,我们就给他来个偷梁换柱,让这个和亲和翻天。”
“偷梁换柱!!?”
哎呀,这人怎麽这麽不开窍呀,重复我的话就可以理解其中的精髓吗?你得动脑筋想,亏得响爷我这麽仔细地解释。
“对,今晚我们混进去,把那个和亲的公主偷出来,然後……”
“然後我们自然是被发现,然後被抓住,接著是毒打,最後被砍头了事。”
“呵呵,我发现你还满会说笑的嘛,有说书先生的资质,比我强。”
“哼,别说这些题外话,我知道你还有什麽杀手札没使出来。”
“哈哈哈,聪明,果然聪明。至於这个杀手札嘛自然是阁下你啦。”
82
驸马
坐在床头的人纹丝不动,宛如娇贵的瓷娃娃般华美而豔丽。镶满珠宝的杭绸盖头喜庆地垂到肩膀上,然後金线编成的流穗辉映著胸前的项圈首饰,很有一种视觉的冲击感。
然而这种冲击丝毫扰乱不了踏进门来的主角的脚步,──沈稳而危险。
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盖头下的脸开始抽搐,因为紧张而扭曲的肌肉不听指挥地跳动著,豆大的汗珠直接滚到脖子里,烫得人难受,紧蹦的领口更是锁链般勒住了自己的脖子,却又实在没有勇气去行事下一个动作。呃,身体明明热得发闷,口干舌燥,後背却又冷得直打哆嗦。
自己犯什麽昏听信了那混球的话,这简直比直接拿刀砍还难受。他自己想的馊点子,竟然让我来当炮灰。晕呐,怎麽就是不能吸取教训──草宁一个劲地自怨自艾,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地答应那个说书先生扮什麽公主就窝火,难道说自己吃他的亏还少吗?
“说,谁派你来的!”熟悉的冰冷语调从身侧传来,猛不定惊醒了遐思中的人,确切地说是脖子上的冰凉让神游的神志回神。
“不说?认为我识破不了你的真实身份?”
“哼,一个娇弱尊贵的公主能有这麽内敛细微的呼吸吗?是不是需要朕提醒一下。”说著手下的剑直逼对方的脖子,准确无误地削掉飘动的流穗,露出一大片脖颈,然後停留在大动脉处。
“是来刺杀朕?摇头。摇头代表什麽?不是刺客还是不是公主?我到要看看是什麽样的国色天香,可以有这种自信让朕痴迷。”
“是你!”
“皇上。”草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上的珠宝滚了一地。
“谁指使你这麽做的,公主呢?”
“公主,公主被劫持了。”
“你想用她来要挟人?你以为这样朕会重新宠信你?”
“不,不是这样的。”顾不上危险,草宁踉跄著爬过去抱住朱允的大腿,“草宁宁死也不愿给皇上带来一丝的麻烦,只是这次皇上一定得三思啊,大理此时前来和亲定然没安好心,为了皇上的安危,就算赴汤蹈火,草宁,草宁也在所不惜啦。”
“你到是忠心。只是没有那个公主朕如何问探听消息。”朱允的语气不由得松下来,右手抬起那张如花似雨的俊脸,此时满含著泪水的双眼却也别有一翻徐徐可怜的动人姿态,“起来吧。”
“是。”
“到底是谁指使你这麽做的。我不相信没有朕的同意你可以大胆如斯。”
“是圣公公。”
“我猜著就和他脱不了关系,果然没假。”
“他说如此一来我们便可宣称大理搞鬼,然後让湖南礼王强行用兵,堵住西南那个大缺口。”
“礼王?朕明白了,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啊,绝,绝了。”
“礼王是皇上的亲兄弟,深得您的宠信,让他派兵应该不错呀。”
“就是深得朕的宠信,所以才要想方设法铲除啊。呵呵,他这招借刀杀人当真用得巧妙,就连朕都要佩服这位‘少年英才’了。”
“如今您既然知晓他的预谋就不用害怕了。”草宁紧张惜惜地盯著一脸心奋的皇上,满心的慌乱。
“哈哈,谁说朕怕来著。嗯,春宵一刻值千金,爱卿就不要再为这些琐事烦恼了。”说完色咪咪地亲了下去。
草宁小心地回应著朱允突如其来的热情,心底却有一摸难以忽略的阴影盖了下来,──事情好象正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重出了栅栏,向著谁也刺探不到的方向跑去了。
而此时叶丞相府的闺楼上,一对纠缠在一起的男女正展开这样的对话:
“我都说了不是你的驸马了。”无奈而焦躁的男声。
“可是是你帮我掀的盖头呀。”坚定而清脆的女声。
“那是我好心怕把你闷坏了。”一手打掉强伸过来的安禄之爪。
“你果然好疼惜我。”两手继续感动莫名地缠上去。
“你就这样理解别人的话的吗?”无所不能的响爷彻底被打败了,
从天黑把人掳到这里到现在整整三个时辰过去了,为什麽这位外表绝顶聪明的公主还是一幅理所当然,自说自话,死打烂缠的欠扁样。若不是从小被各位姨娘婶子教导,自己铁定挥拳自卫了。
“好好好,我跟你说不清楚,我走成了吧。”脚底摸油,闪啦!
“驸马不要我了吗?呜呜呜……”
“哎呀,你别哭啊。我没说不要你啊,你,……我只是有重要的事得去做,等我做完就来接你好不好。”这什麽跟什麽呀,怎麽有这种锈逗公主。
“真的,驸马没骗我?”
“没,绝对没。我已经跟这的主人说过了,她会好好照顾你的。”
“那你一定得来接我哦,千万别忘了。”
“一定一定。”一定有鬼了才是,溜溜溜……
83
四爷的信
“哎呀,我都说了办完事就回,你偏不信,鬼鬼祟祟跟在後面多难看。”凡响终於还是忍不住停下来,对著後面空洞洞的巷子慨叹──有这麽忠心的老仆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呃。”明显地错愕过後,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出来,“看来你的耳力又有所提高啊。”
“三宝?怎麽是你,你怎麽在这,你在这,那……”
“爷没来。”(难道还有别人跟著?)不要用那种由天入地的眼神看我吧,这会让我充满罪恶感。三宝挫败地走近瞬间跨下来的脸,掏出怀中的密件,“不过我带了信来。”
“怎麽不早说,成心摆布我那。”说完一把抢了过去,闪闪发亮的黑眼珠死命眨巴了两下,才飞跑几步就著人家门前的灯笼看起来。
“小乖:昨儿个得到消息,知道你又要搅局。(什麽搅局,难道我的水平就只停留在搅局的水平,哼!──不满,严重不满。)四爷知道你不服气,所以特派三宝助你完成‘大业’。”
斜瞄了一眼旁边的三宝,凡响怎麽看都像是派来监视自己的,仿佛自己一做了出格的事就要打屁股似的。
“拒可靠消息,礼王将不日进京与允炆商讨对策,你一定要小心。我知道你又要皱眉头不服气了,(谁不服气了,哼!)挑拨大理与朝廷的关系并不难,可是你得注意礼王。答应四爷,除非万不得已不要与礼王碰面。(奇怪,难道他是三头六臂不成,你我都不怕了还怕他呀)”
“答应四爷一定不要与礼王正面起冲突!(罗嗦,知道了啦)
再有就是时时刻刻想著我。(时时刻刻!太扯了吧,又不是有病,谁那麽无聊天天想一个人)”
“因为这样才叫公平。”(呃,公平?什麽意思?莫非那个大色狼竟然……天天,时时刻刻想著我?!──响爷,这下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了吧。)
这个混蛋,害我,害我心扑通扑通乱跳,什麽时时刻刻,公平不公平的,这麽肉麻的话真亏他说得出口。(好象不是很肉麻嘛,我看是响爷你脸皮太薄了)
“一想到你读到这时是怎样一副娇羞的表情,我就恨不能立刻把你抓回来锁在身边,一辈子不放手。”(这个王八蛋,竟然用“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