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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睡前没有关手机,半夜醒来的时候又看了一眼,连条广告短信都没有。
玩了会儿贪吃蛇的游戏,觉得眼睛酸困便关了手机睡觉。
第二天我一如往常地向卓总汇报工作进度,他突然打断我。
“顾叔,你昨天打电话给我了?有什麽事吗?”
我愣了下,张了张嘴竟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昨天会突然打电话给他的理由,还不足以说服自己。
脑袋里乱乱的,就随便找个了借口,说打电话给他是想问他今天下班后方不方便让我搭他的车去接医院里那个小朋友出院。
卓越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下午有约会,去不了。
我“哦”了一声,继续汇报工作。
下了班我直接去了医院。
一进病房就看到那俩小孩儿脑袋凑在一起,腻腻歪歪地不知道在看什麽。
“今天怎麽样?”
安煦阳看到我,立刻撇著嘴赌气地看向另一边。
那样子挺逗,到底还是小孩儿。
郭嘉看到我倒是马上从病床上跳下来,拉过椅子请我坐下。
“刚才医生来检查过,说没什麽问题了。说之前扭伤是因为个体差异所以恢复的慢一些,说让多休息。”
我点点头,朝安煦阳扬扬下巴:“怎麽样?不打算走了,那你就继续住在这里吧。唉,本来今天还想接你出院请你吃好吃的呢。”我说著夸张地叹气起身,“既然你想住就多住几天吧,我先走了啊。”
说完我就大步朝外走。
果然走了没两步,就被他喊住了。
“等一下!”
我回头笑著看他。
他别别扭扭地哼了一声:“那我要吃大闸蟹……”
办好出院手续,我和郭嘉一边一个掺著病号出了医院。
其实我觉得根本没必要,安煦阳那小子看著比我都精神了。可是他一哼哼,郭嘉就赶紧小心地扶他,求助地看看我。没办法,我也只好搭把手了。
到了楼下,一眼就看到正靠著车门抽烟的男人。
安煦阳嚷嚷:“医院禁烟!”
卓越根本没理他,又吸了两口才灭了烟,抱怨了句:“你们怎麽这麽慢。”
看郭小朋友迷茫的眼神,我好心地跟他解释:“这是我的上司,卓越。”
“是大叔的相好儿。”同时响起的话,虽然是咬耳根的样子,但都快盖住我的声音了。
我狠狠地瞪了安煦阳一眼,那小子假装无辜地慢悠悠钻进后车门。
卓越已经坐进车里了。
刚才那小子的话,不知道他听到没有。
车子刚开出医院,安小鬼就嚷嚷著肚子饿。
我有些尴尬地看了眼卓越。
后者一直在看著路,头也没回地问了句:“你们想去哪里吃饭?”
坐在餐厅里,大家都开始动筷子了,安煦阳还在不停抱怨说什麽为什麽没海鲜吃啊。
我说你真没尝试,手术后能立刻吃那些东西吗?
两人正抬杠抬得高兴,郭嘉突然站起来了。对著我举了下杯子:“顾叔,这段时间谢谢你一直照顾小安。也谢谢你那天叫住了我。我敬你一杯。”说完仰著头把一杯啤酒喝到见底。
也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害羞,他有些脸红地看著我,倒是挺有意思。
我很给面子地喝了一杯,说:“没什麽好谢的。既然选择了,就好好处下去。”转头对呆呆地看著我们的安煦阳说,“你以后别总欺负郭嘉了啊。”
安煦阳立刻嗷嗷地叫,说什麽时候欺负人了。
扭头看卓越,他也饶有兴趣地看著那两个有些害羞的孩子。
“他们两个……”
难得他主动开口,我自然恭恭敬敬地大概解释了一下那俩孩子的事情。
卓越听完,点了点头,也没说什麽。
晚上卓越先是送安煦阳回了自己家。都是因为郭嘉说他好久没回家,家里应该挺担心,他才难得地没闹著要去我那里。
送完他们,卓越掉头往我家开。
之前有那两个小孩儿,话题总是不断。现在就剩我们两人,倒没什麽话说了。
太静了会让人胡思乱想。我打开了音响,想听点音乐转移注意力。
一首老歌的旋律缓缓地飘了出来。
我挺惊讶:“你现在喜欢听老歌了?”
“你当年不是挺喜欢无印良品这个组合,还觉得他们解散了很可惜?”他说著,跟著音乐轻声唱起来。
那首《在你身边》,让我一下想起来很多事情。
卓越将车停好,我向他道了谢,准备下车。
他突然说:“不请我上去坐坐?”
(大家久等了,先喝碗汤润润喉^o^
大叔还有小卓子,到底是你们磨叽还是RP的我吃不起肉汤了?
上周准备考试,纠结了一下还是没有写文,都准备考试了。没办法,平时不好好听,只好考前突击。大家表学我,我是反面教材 = 3=
最开心的是上周末跟薰薰一起去南京玩,见到了未夕^_^ 狼女们的聚会啊~ 嘿嘿
这周新开的课也挺让人纠结的,全英文的书,半英文授课。主要N多专业词汇以前没接触过,还有些不给解释的缩写…… 弄得我手忙脚乱啊,这难道是近来没怎麽看过英语的报应? T_T
据说今晚台风登陆,我还从没经历过台风呢~ 希望明天雨不会下的太大
今天话多了,絮絮叨叨地爬下……)
奔走的时光 24
更新时间: 09/21 2007
打开门,按下灯的开关,我侧身请他进去。
他问:“哪双是你的拖鞋?”
我指给他,他便点点头,换上了我的拖鞋。
请他先稍坐,我去泡茶来。
他却说不用了,白开水就好。
倒了两杯水放在茶几上,为了避免之前那过於安静的气氛,我打开了电视,随便调了个台看。
“带著个孩子,房间果然乱了很多。”卓越打量著我的客厅。
我也知道安煦阳的绘图本、杂志什麽的到处都有扔,客厅也不除外。他刚到这里时,我每天都跟在他后面收拾,后来麻木了,就随他去了。他还说我这是受到他的熏陶,沾了点艺术的不羁风格。真是瞎扯。
顺手把散乱在茶几上的素描本收了收。
卓越突然伸过手来:“他画的?我能看看吗?”
他都开口了,我也不好说什麽,就把绘图本递给他了。
他默默地翻著,很认真地一页一页看。
突然从中掉出单独的一张画纸来。
只是扫到一角,我头皮都麻了。这小子,怎麽还留著这张画!
赶忙弯下腰,想抢在卓越之前捡起来。
真的是年纪大了,虽然是我先有动作,可是捡起那张画纸的还是卓越。
大概是我的反应有点过了,他疑惑地看了我一眼,随后才看向手中的画。
看来今天他肯定是会看到的,罢了罢了。我转头看电视,尽量保持的平静一些。
一条新闻都播报完了,他还一字未发。
余光看到他一直垂著头,却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又是什麽样的表情。难道是受到的震撼太大,还没缓过来?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把那些照片偷偷留到现在。也许想象到在他离开的时候,一个猥琐的大叔对著和他一起的裸照,幻想著他的身体自蔚时……会觉得恶心吧?
自嘲地想到,早些年拍这些照片的时候自己还是很尴尬,放不开,很多张表情都不够自然。但是现在,就算被他撞到照片的复制画,我也能面不改色地坐在旁边看电视。真不知道是年龄越大越想得开还是脸皮越厚了。
“顾叔……”
终於等到他开口,我倒是松了口气,头也不回地说出准备好的说辞:“那幅画啊,是小安画的。我不是把书房给他当房间用吗?他要用书柜,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那张照片,还照著临摹了。哦,不过照片我已经烧了。大概是当时烧毁的时候,有一张夹在抽屉缝里,漏了吧。”
尽量平静地说完,连我自己都要相信这个理性的分析了,卓越却突然笑出了声。
看到诧异地看向他,他双唇拉开好看的弧线。
“顾叔,我不是想问你这幅画的由来。”他靠近了一些,能嗅到他身上的男士香水味道。
他把那幅画拿近,指著画上的我说:“你看,他在你脖子上加了一个吻痕。”
顺著他的手指,果然发现画面上那个我,脖颈处一小块暧昧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