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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因为我的父亲是日本人。”
“原来你是混血啊…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呢。”连笑起来的样子都是如此完美的温文儒雅,芷寒更加认定自己的未婚夫非这个男人莫属。
世事总是喜欢让幸运的人更加幸运,这道理就和倒霉时会一路倒霉到底一样。
出了大厅,还剩短短的几阶楼梯。
身着黑色蕾丝及膝短裙的女子因为高跟鞋的恶作剧扭到了脚,身体顺势一倾,就如同一片羽毛般急速跌落。
“啊……”喉咙里本能地轻声喊道,她眼见自己就要和地面来一个零距离接触,一抹异样的触感却环住了她的腰,及时拦下了她的身体。
“没事吗?”男人温柔的问句响在耳边简直要了她的命,她呆呆地望着他宝石般的眼睛,俯低的脸送来一阵温热的呼吸,动作像是接吻一般暧昧。
“Reno……先生……”
如果事情就这么发展下去,可能真的会就这么接吻吧,后来楼芷寒的确是这么认为了,不过在这之前,有人抢先一步扯过她的手腕把他从男人的怀抱里拽了出去。
长发束起的男子身上飘出一阵淡淡的龙涎香,他用手肘压着她的肩膀,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脖子。
“不好意思……你是芷寒的未婚夫吧?”他一脸笑意如是说道,“初次见面,我是她的男朋友。”
'4'
楼芷寒几乎气急败坏地拖着鬼束葵到了酒店拐角处的阴影里。
“你他妈的到底在给我找什么茬?”没有了心仪的人在旁边,她便毫不介意地摆出女中豪杰的架势,“你知不知道你坏了老娘的好事!”
“什么啊?”葵挑眉戏谑道,“我看你就快要羊入虎口了,才好心救你一下……结果不仅没有报酬,甚至连句好听点的谢谢都没有吗?好无情哦……”
“去你的谢谢,”芷寒按着胸口压下急剧要喷薄而出的怒气,“Reno和你才不一样……人家可是既成熟又事业有成的世上绝无仅有的好男人啊……”
女子突然住口,是因为看到了对方的黑眸豁然渗透出玩味的深邃笑意,他摸着下巴挑衅般说道:“的确是不错呢……长相也符合我喜好的类型……还有身材……”
“等等!你别乱想!”楼芷寒急忙打断他,天知道他的脑子里究竟装了些什么东西,“不要随便把别人拉入你那个莫名其妙的世界……你这该死的变态同性恋……”
鬼束葵却噙着恶质的笑容突然转换了姿势把她压在墙上,属于男性的野性气息从头顶上飘然而下,她听到他说:“其实呢……我就算对象是女人也会有反应的……怎么,你想要试一试吗?”
“滚开!你是野兽啊?!”楼芷寒第N次觉得这个男人的存在简直就是上天安排来找她麻烦的,她一把推开他,也顾不得淑女形象用双手护在胸前。
果不其然,鬼束葵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样子捧腹大笑。
直到芷寒甩给他一句“你别再插手我的事了”而扬长而去,他才缓缓舒出一口气,倚墙抱臂望着女子的背影。
“可怜的大小姐啊,”他用几乎算得上低沉的声音低回笑道,“难道你不知道,所谓的兽类是可以凭气味辨别同类的么?”
'5'
“刚才的人……”Reno一开口这么问,就被楼芷寒硬生生截断。
“没什么!你别误会,他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并不是什么男朋友!”
Reno本想再问点什么,只是见对方一脸搪塞和回避话题的样子,最终还是放弃了刨根究底。
他是认得他的。
两年前在日本,那个和少爷形影不离的男人曾经给予了他相当深刻的印象。
不仅是长相,更多的是本质里冷漠孤傲的属性赋予他的天然压迫感。他不知道他有多强,可能那时候的他自己也不知道。
寒露,少爷赐予那个失忆的人这个名字。
他忠诚于他,几乎到了把他作为自己全部的生存意义的地步,但这也只是持续到两年前。
Reno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这个男人会突然失踪,连少爷手上的天网都不能把他找到,又为何整整两年之后,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他一直和少爷在同一个城市里?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明明曾经有过几面之缘,他却似乎根本不认识自己。
要通知少爷吗?
Reno暗自思索半晌。
还是,先看看情况再说吧。
第五章 琥珀
'1'
在这世上有这样一种生物——他们孤独高放,不屑与任何人成为同伴,他们靠猎物的血肉生存,但即使是杀戮着也不失高雅与凌冷。他们可以冷眼旁观这世上数不清的起伏跌宕,也会不惜损害别人来成全自己的利益。
鬼束葵就是这一类人。
楼芷寒所记得的,只有两年前被父亲带回来的那个男人肃杀和深沉的恐怖感,起初就连自己都不曾与他说过话,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一年多才得以缓解。
楼氏企业表面上经营着一家唱片公司,暗地里却和国外一家庞大的珠宝文物走私商有勾结,父亲看上的是那个男人如魑魅般的才能,所以才会放手把地下的生意完全交由他。
盗窃只是所有这些内容中不值一提的一小部分,鬼束葵也说偷那些东西不过是他自己的恶趣味。
邪佞恶质的男人,一直以一种调侃的态度维持着和自己的关系,她对他的了解并不多,目前为止能说得上是“隐私”的也就只是他爱玩男人这一点。
【Night Color】是圈子里很有名的交易场所,也是鬼束葵时常出没的地方。
除了那些被□得乖巧可人的MB,他最喜欢的莫过于在这里被称为“Bloody devil”——血色恶魔的烈性威士忌。
酒精里掺杂了少量冰毒,短暂兴奋的快感只会让男人们更加暴烈地把身下的少年折磨得死去活来。
'2'
“啊……啊……”被反身压在镂空窗栏上的人发出痛苦的呻吟,他的肩膀上留着清晰的齿痕,双手因长期被绳子束缚而留下乌青的印迹。
身后的男人毫不留情地贯穿着他,嵌入的□勃发到极致,让紧滞□发出一阵麻木的剧痛,少年一边伸手抚弄着自己的欲望一边发出撩人□的叫声,他求他轻一点,却只是得到更凶猛地□。
“呜……啊……嗯嗯……”声音慢慢降低,囤在嗓子眼里变成不住的喘息,他感到对方在他体内射出了滚烫的液体,自己也在一瞬间宣泄出欲望。
“呼……呼……你……今天怎么……这么兴奋?”少年将贴在脸颊上的深灰色发丝撩开,露出白皙的额头。
“兴奋?”男人轻笑,俯身的同时咬住他的耳垂,长发也随着落下,撒在少年的背上,“……可能的确有某件事,让我觉得兴奋吧……”
“呜……葵……”少年战栗地缩起肩膀,对方的呼吸扫在耳廓,就像某种催|情剂一般暧昧□,更何况对方的身体还和自己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怎么了?”黑发黑眸的人用两指夹住他已然挺立的□,刻意将自己抽出来一点问道,“不想要了吗?”
“不……不要……”眉头突然蹙起来,他像是追着他一般向后贴近他,“不要……出去……”
鬼束葵则若有所思地笑,另一只手探入他的两腿间,“真是只贪心的小狸猫呢,年……”
'3'
情事过后从来都是直接离开,神纪年深知鬼束葵不会对任何人抱有温存怜悯。
他们相识一年,从□上认识的他就像暴君,强大而专制,却让人心甘情愿地臣服。他和一般沉迷于淫靡乐事的人不同,即使被□所左右也丝毫不失那一份与生俱来的纯浓的优雅。
像是一个天生的帝王,可以目空一切。
他会有在意的东西吗?年每每想到这个问题,第一个浮现于脑海的东西就是钱。
他真的很喜欢金钱,且到了可以为利益不择手段的地步。可是他又很挥霍,否则也不会整夜泡在休闲享乐的场所花高价买他们这些昂贵商品来消费。
令他好奇的是关于他的过去,鬼束葵,这个名字在黑道里并不陌生。
14年前的日本秋叶原,曾经发生过一件令世界震惊的杀人案。
死亡人数为37,全部是被割断颈动脉当场死亡,而且包括幼童在内的所有女性都被挖开腹部取出了□。一地的血和尸体,只有一个11岁的小孩呆滞麻木地坐在地上,他的手上握着刀,全身都是血。
世俗是没有理由相信一个年仅11岁的小孩会杀死那么多成年人的,但是作为他自己却一直笃定自己就是那个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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