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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醒来的时候,并不是在天堂。而是来到了人界。
'5'
“啊…………嗯……”魖情绪很差,神纪年就算是背对他趴在地上也能感受到那股难以掩饰的怒意,几乎全部都发泄到自己身上来了。
“你……后面还真松呢,被多少个男人插过了?嗯?”他毫不留情地深深刺入,两手稳着年的胯骨,用力穿插,伴随着身下的人有气无力地痛苦呻吟。
然后缓缓将发泄了的下(。。。)身抽出来,他垂着眼睛打量对方红肿的那处,半晌才露出阴翳的笑容。
佑夜魖起身,打开了办公桌的抽屉,“这是刚才他们送我的东西呢……怎么用不用我教你吧?自己表演给我看,你有多淫(。。。)荡吧……薰。”
三个手指那么粗的塑胶棒,被他丢到年眼前。少年只淡淡望他一眼,随即便将其捡起来,借着起初被润滑过的甬道插了进去。
额头贴在地上,他高高抬起腰部,右手转着那个玩具向体内一点一点深入。冰冷的,没有体温的东西引得他不自觉得紧缩,左手抓紧自己的下(。。。)体,慢慢抚弄着,喉咙里也发出低低的呻吟。
佑夜魖一直在旁边抱臂看着,像是不相信他真的这么做了,或者仅仅是为他可耻的自亵行为感到鄙夷。
突然冷哼一声,他抬起脚踩在仍旧露出在体外的塑胶棒的末端,玩具便整个没入年体内,只留下一截方便取出的细绳。
“呜……”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神纪年惊呼出声,内脏都要被戳穿了的感觉让他几近昏厥,而后魖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小巧的遥控器,他张开了双腿用手指着说:“过来。”
年像狗一样爬过去,用舌头舔着他的那里。魖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埋在体内的东西便胀大起来,伴随着有节奏的震动。
“啊……啊……嗯……”比以前用过的那些按摩器还要厉害,神纪年努力保持着身体平衡,只希望不要不小心弄痛了魖,引来更可怕地反噬。
越来越粗的东西让他有被撕裂的错觉,察觉到液体顺着股间滑下来,不用看也知道那里肯定流血了。
“不……不要再……”神纪年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两手撑着沙发的边缘,舌头也僵硬住动弹不了。
“怎么?已经受不了了吗?”佑夜魖继续用戏谑讽刺的语气说着,一只手扯起他的头发,随手抓过的咖啡杯,在脑袋上方倾斜,将还有些许温度的液体都倒在了他的脸上,“喝下去,听到没?”
他将手指插进年的嘴里,咖啡的苦味全都进来了,他立刻顺从地舔起他的手指,扭着腰部,完全呈现出一只卑贱的狗取悦主人的样子。
在体内晃动的东西已经让他兴奋到极限,佑夜魖却突兀命令道:“抓好你那犯贱的东西,不准射出来,否则你知道后果……嗯?”
神纪年虽然难受得厉害,却还是没有违抗地伸手握住了那里。
好痛……好痛啊,魖。他一边发出淫(。。。)乱的声音,一边在心里说着。
可是,即使只有疼痛,他也爱着他给予的这一切。至少他知道他是真实存在的,他回到自己的身边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即使就这样被他玩弄到死,也没关系了。
神纪年,不,千夜薰,在这一刻这么想着。
第三十七章 仲夏
'1'
许久没有涉足,再次见到,却不似起初那般隐抑哀伤。玄武用手指沾开凝在树叶上的颤抖得像昆虫一样的水滴,不自觉地笑。
“喂……”朱雀对着他的侧脸爆发怨念,这副悠哉的神情不知为何就是让他觉得不爽,“为什么我非要跟你一起来人世啊?白虎也好……做事比你认真多了吧。”
玄武的眼睛是紫色的,身为祭司,本就带着一种天然的妖色,遑论那纤细的金发更将悠远淡漠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
“她还是小女孩啊,人世并不适合她来……”男子淡笑,溯风撩起的衣襟下,颜色偏深的图腾张狂肆意。
“那我也可以自己来啊。”朱雀当然是不会对厌恶人类的青龙有任何期待的,但也极不愿意和这个存在感过于强烈的人呆在一起——即使背景是发黄的老照片,他站在这里,也会使一切焕然生色。
“若是让你自己来……我怕会出事啊……”他如是回答。
朱雀怔怔地张口正准备反驳,对方却用略显冰冷的指节触到他的脸颊。望进瞳孔深处的穿透力,还有那极具暗示意味的音线都让他一瞬间丧失思考力。
“只要碰上殿下的事,你就会鲁莽行事……不是吗?”
“切,”挥手打开那只动作过分暧昧的手,朱雀蹙起眉,“无论在任何情况下,我都会保持冷静……不会给'太子'添麻烦的。”
“是吗?”玄武笑得更不明所以,飘然而出的句子隐藏之下,有更深的情愫难以察觉,“当理智也需要刻意维持的时候……那还叫理智吗?”
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他一个人径直向前走着。刚才的话,和表情的微变,都似是眼底的幻觉,转瞬即逝。
朱雀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咬牙骂了一句:“什么嘛……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啊?!”
'2'
玄武和朱雀去了人世寻找'太子',是因为从楚善那里得知他目前在意大利。
青龙当然不可能去,本性憎恶人类的他,若是去了必定会让人世血流成河,这也是为何会在此时此刻见到他的原因。
“你!你在这里做什么!”楚善是因为察觉到手背的疼痛才醒过来,一睁眼便发现有个蓝色的人影蹲在床边,手里握着把锋利的军刀,刀刃上染着血。
这才发觉手背上被人割出好几道很深的口子,他像被丢到煎锅上的活鱼一样猛地坐起来,一直往后退到床头。
青龙舔舔嘴唇笑道:“他们说不能杀你呢,但玩一玩总是可以的吧?”
在玄武的帮助下好不容易身体恢复了一些的楚善,在见到那双鬼魅一般的眸子的之后,瞬间便像跌入冰窟一样周身疼痛僵硬起来,尤其是被恶劣伤害过的那里,到现在还记得那种皮开肉绽的感觉。
“什么?……你,你别过来!”眼见他笑得可怖越来越近,楚善手忙脚乱地抓起放在床头上的东西朝他丢过去。
有什么砸碎在地上,等到混乱的定格静止之后,他才发现那是一个花瓶,倒没有砸伤他,只是将满瓶子的清水洒在了对方脸上。
“喂……你……”青龙眯了眯眼睛,嘴角明显是在抽动,那表情根本就应该算是狰狞,“现在就让我杀了你吧……这该死的人类……”
“诶?!等一下!!不……不要……蛇啊!!”
于是再次被玩弄得只剩下四分之一条命的楚善,认识到了这世上还有诸如青龙这么可怕的洁癖症患者。
'3'
电梯门旁边的荧幕,是红色的箭头正在由下往上奔跑。
神纪年侧着眼睛观察了一下佑夜魖的脸色,简直像被恶鬼附身一样难看。当然,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魖把能用的情趣用品都用上了,要他就插着扩张用的塑胶棒,套上外衣就出来了。
做了整整三个小时,他都不准自己发泄,后来干脆用办公室里随手拿来的电话线绑着下面,这对本来就异常敏感的他来说无疑是一种严酷的凌迟。
“呜……”年不自觉地咬着嘴唇低吟了一声,魖却并没有转过脸看他。
这时候有个穿着西装的人走过来,黑色的头发,嘴上叼着烟。“哦?这不是年吗?”
“李先生?”出于礼节地对他笑,其实就算不照镜子也能想象这个笑容又多么别扭,因为他几乎已经站不住了,“很久不见了呢。”
“上次在中国,玩得很开心啊。”他哈哈地笑,也毫无顾忌地搭上年的肩膀,“那次以后我一直想再见你呢,只是一直没机会来意大利……现在……嗯?”
他用眼睛瞟到一直站在一旁的佑夜魖,“这个,是你现在的客人?”
“呃……他是……啊……”年苦笑,因为插在体内的东西动起来而冷汗涔涔,“没……没什么……下次再聊吧?”
魖生气了?
年只想快点打发这男人离开,谁知道他在进电梯之前好死不死地向魖搭了话,“这小子可不是一般的难搞,对他越狠他反而叫得越浪……如何,老兄,要是一个人应付不了,也可以联系我哦,这是我的名片……”
糟了……年怯怯地望佑夜魖,只见他没什么表情变化地接下那张纸片,说:“谢谢你的提醒……我想起我还有事,就请您先乘这一班电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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