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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你做什麽,不要这样..走开..]想要推开身後的男人,可是男人的力量却大的压制著他的反抗.
他的身形已经算是高大,可是身後的男人却能制止他的行动.
[好爽啊!]男人根本不在乎培卡特根的呼痛,出来卖的男人花样总是特别多,他可是在禁色之忌花了一大笔的年费,让他随时能玩些乾净的男人,并且不会有麻烦.
抓著他的腰,猛力的撞击,交合的地方已经不知被血还是液体弄的湿漉漉,有力的抽插,弄的培卡特根眼前发著黑,有种快昏死的错觉.
他和妻子之间从不曾有过这样激烈的性事,这种行为对他而言是不合正常的.
至今他还不懂为什麽会被男人如此的对待.
火热的性器在他身体里不断的进出,疼痛过後是麻痹,有种被溶化的错觉.
男人吻著他汗湿著背,迷恋著他肌理分明的肌肤,浅浅的进出著他的身体,享受著身下男人难耐的低低呻吟.
[你真不错,以後就你来陪我吧!]他眼光高,总是不睡同一个人两次,能让他破例应允下一次的机会可是很难得的.
[不行,你不可以..]他感觉男人在他身体里痉挛著,他也是男人当然知道这是男人要爆发的徵兆.
[我当然可以,花钱的是大爷,我爱射在那里都可以.]不让他射他就非要.
抓住他的腰,深埋入他的身体里.
炙热的脉动停伫在身体里,跳动的颤抖著.
属於男人欲望证明的炙热流入他的身体里.
不只是身体被侵略,连灵魂都有只一种被侵蚀的感觉.
被充满的内部痉挛著,培卡特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又被男人翻了过来.
男人拉开他的双腿,面对面的再次贯穿了他.
黑暗中培卡特根看不清他的脸,伸手摸到男人的长发.
男人留著长发像话吗!他在们诺卡斯,只有疯子和被咀咒的人才会留长发.
[放开我,我不是那种人,你找错人了,我只是来借住的.]培卡特根无法摆脱男人抓住他腰际,他的身形大约跟自己差不多,可是力气却大的让他无法摆脱.
[嘘,别吵.]男人吻上他的唇.
[做什麽!]培卡特根狠狠的一巴掌挥上他的脸.嘴是诺卡斯族最神圣的,只有跟妻子才能碰触.
5.
培卡特根一巴掌丝毫不差的落在男人的脸颊正中央,他的手向来做惯了粗重的活,力劲大的很,这一巴掌下去,空气中传来微微的血腥味.
男人高挺的鼻子喷著血.
[是你自找的,你这个变态淫贼,潜入屋内侵犯我拉屎的地方,你羞不羞耻.快放开我,否则我会咀咒你.]培卡特根的手只抓过牛羊打过不听话的小孩的屁屁,从来不曾对人动手.他心地善良动手打人这种事他从没做过,虽然凭外表看不出来.
男人似乎也被惹毛了,随便擦拭鼻血,抓著培卡特根的头发,硬是把他拉了下来,也不管咬的是那里,开大口便咬住培卡特根的嘴唇,用舌头顶开他的牙齿,像狂风似的绻住他的舌,一只手抓住培卡特根试图想打人的双手,把他高举过头,另一手顺手拿起房里都会准备的情趣麻绳,俐落的捆住他的双手.然後叩住他的下巴,使他无法閤上双唇,只能放任男人的舌头在他嘴里模拟著身下猛烈进出的节奏.
培卡特根被顶的都快吐了,男人的火热比之前还更加深入他的体内,
大腿被硬是扒开著坐在男人的凶器上,他往後退,男人就顶入他的身体里,一手压住他的臀部像在揑棉花糖似的.
Xing爱经验十只手指都数的出来的培卡特根那抵的过男人猛烈的攻击,原本无反应的兄弟在两人的腹部之间犘蹭,竟意外的起了反应.
自律甚严的培卡特根这下可是吓坏了,他从小便被教导只有跟妻子才能共享鱼水之乐,男人的那里是精气神所在,除了需要传宗接代的月灵之时,大约每二年会有一次,可以拿出来用之外,其它时间都必需洁身自爱,不可随意浪费男人的气血,否则会被邪淫之神附身,而变成像东方中国古代的太监公公.
他们诺斯卡有首童谣“太阳出来了,月亮不见了.那儿跑出来,小鸟飞走了.”就是形容在不正当的情况下交配,会被神灵咀咒.
他们诺卡斯族可是从小便被教导遵守祖灵,不可随地大小便以及随时乱交配.所以他们的小国家是整个非洲地区最乾净并且人口最少的国家.
[你怎麽这样..]培卡特根的声音已经带著哭调,他不敢想像没小鸟的日子该怎样办,尿尿蹲著尿,痒了没处抓,多可悲.[不要再动了.]他不光是屁股痛到麻,连前头都被蹭到肿了起来.
[我就爱这样!你第一次出来卖的,客人最大你不知道吗!]
男人的恶毒让培卡特根第一次怨恨起一个人.
[我不是卖的,你走错房间了.]
[少来,睡在禁忌之色的天号房就是要陪我睡的,少罗嗦!]男人之前就喝多了,虽然查觉他的青涩并不像做这行的人,可是他向来我行我素惯了,正在舒爽中那管的著是不是睡错人了.
男人将他的腿一双扛在肩上,更加深的顶入他那早湿润不成样的|穴里,不光是被撕裂的血还有前一次射入的浊热让他顺利的又进又出,好不快乐!
6.
培卡克根向来体力算是不错,不过经过数日逃离家国,远渡重洋,身心俱疲,当然无法应付男人加剧在他身上的狂情猛浪.
当第一次的高潮来临时他整个人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不只是因为疲惫,更加是因为那种像第一次吸食毒药般让人整个脑袋昏昏欲睡茫茫然的酥麻感.
像被沙尘掩没般虚空了他的灵魂,只见满天的星斗.
他当然不知道这是他生平第一次的高潮,以前跟妻子的欢爱都是二三下就交差,性对诺卡斯人来说只是义务不是享受.
当他再次醒来,男人还在他的身体里冲撞,也不晓得是第几次的热液再次在他的体内喷射,无法填入的液体延著大腿流下,弄的下半身一片狼藉.
不该容纳男人火热的地方已经没有了感觉,可是内部的闭閤却清楚的把男人的形状刻入他的神经中,甚至清楚的感觉到男人的火热正脉动著生命的跳动.
男人无法停止占有的行为,他的性欲本就旺盛,今夜却更加强烈.
身下的男人让他无法停止,甜美的柔软是如此的契合.
他有种冲动想要知道男人的名字,不管这是不是破坏了他向来不过问用钱买来的伴侣真实身份的原则.
[告诉我你的名字..]过度的使用圣人也会疲倦,男人埋在他的身体里,身体贴在他的背上.眼皮渐渐的閤上.
培卡克根被束缚的手己松落,在一片静漠中他的脑子逐渐恢复清醒.
照所有的情势来看,肯定是这男人误会了他的身份,而他误走入了不该走的地方.
他推开男人的身体,虚软的火热脱离了他被使用过度的地方,瞬间充实的後庭虚空的令他发颠.
他狼狈的爬下床,双腿无力的坐在地上.
黑暗的室内充满了情欲的气味.
培卡特根有种想哭的冲动,他一个大男人竟糊里糊涂被同样性别的男子这个又那个,要是被人知道,他的面子要往那放.
更何况从男人的身形来看,他虽然和他差不多高大,可是感觉上年纪应该比他小很多,别问他怎麽知道,那男人爽时的口气根本幼稚到不行.
他敢打赌床上的男人肯定二十岁未满.
培卡特根用爬的把他的衣物穿好,也不管身体里还留著男人的热情.
他靠著门握著把手,本来心想要开灯看清男人的脸,想了想还是作摆.要是以後在路上碰见最好还是不认得.
拿起挂在一旁的外套,口袋中那张老夫妻给他,介绍给他住居的门牌地址掉了出来.
培卡特克不敢置信的揉眼睛.
他竟少看了一个1.无语问苍天啊!那里不好找错却找来这里.
难道是祖灵在考验他吗?
培卡特根责怪自己的粗心,含著眼泪头也不回的离开.
7.
培卡特根在门口遇到刚才那个让他住进天号房的男子.
人称丫妹的男子大眼看著一身狼狈的培卡特根,是怎样在玩强暴游戏啊!
[你..你骗我..你们西方人就是看我们外族好欺负,找错地方讲一声就好了,你做什麽找那个变态来欺负我.]含著眼泪指控他的罪行.
[你不是情Se仲介来卖的鸭?]他刚才忙过头了,没看清楚男人,男人的个头高大,长的忠厚老实样,唯一显眼的只有那一头火红的绻发.此时他的眼中含著委屈的泪水,衣服下显露的肌肤布满了青紫的情欲,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