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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打乒乓球忘了做练习!单元测验丢三分,打开他的练习册又是一派鬼
画桃符!
动、更贪玩了:一会儿下棋、一会儿集邮,一会儿迷上了“宇宙巨人”希曼,
一会儿打乒乓球忘了做练习!单元测验丢三分,打开他的练习册又是一派鬼
画桃符!
的
9年间第一次对儿子动手。
几天后的一个假日,妻子约上我和儿子骑车到郊外春游。这天阳光淡淡
的,天空游动青薄薄的一层云絮,麦苗青绿、菜花金黄,四处响着鸟雀的啁
啾。快活的儿子早把那天的不快忘了,奔来跑去,寻到田边一块空地,把一
只大风筝“呼啦”一下放起来。
我躺在这块刚刚返青的草地上,点燃一支烟,仰脸凝视空中那只越升越
高、越飞越远的蝶形纸鸢,对儿子的怨恨还郁积心里。
忽然,儿子扭头看见我。急忙拽着手里的线拐奔过来,大叫道:“爸爸
爸爸,你不抽烟的,为啥——”
我瞥了儿子一眼,没好气地说:“生你的气,才抽的!”
“烟里有毒,电视上说,抽一支烟少活几小时哩。”
“哼,活着生你的气,不如。。”我使劲吸了两口.吐出浓浓的烟圈。
儿子见状,不由分说,一把夺下我的烟卷。不料,他指头被红红的烟头
一螫,手上的引线滑脱,那只风筝“呼”地一下被风卷上了云天。
儿子并不心疼他的风筝,他跪下来,俯在我耳边悄悄说:“爸爸,我不
惹你生气了,保证!你要答应我不许抽烟,不许死!”
几句话说得我心里酸溜溜的。
妻子去拽那滑落的引线,没拽住,惋惜得很:“哎,风筝,多好的风筝
飞跑了。。”
儿子望着随风飘去的“大蝴蝶”喃喃地说:“妈妈别心疼,风筝跑了爸
爸还会帮我糊一只,要是爸爸没了。。”
儿子的话一下子打翻了我心头的五味瓶。
我一把抱住他,对他说:“儿子呀,爸爸也不生你的气了,再也不动手
打人了,保证!准叫我俩一个是父亲、一个是儿子呢!”
孩子们
孩子们
这些“书”切割得十分整齐,装订和粘法也很精细,每本“书”的封面
都涂着鲜艳的颜色,上边写着工整的手写体“妈妈的书”。
一天下午,我把自己反锁在卧室里,指望写点什么东西。我的三个孩子
在另一间屋子里玩耍。我打算在吃晚饭之前完成初稿,改天再抽空修改润色。
在我看来,写作是一项充满乐趣的工作。虽然,它既不能使我富有,也
不能使我出名,我只想因此而充实充实自己。不过,在我们这个五口之家里,
要想忙里偷闲,挤出时间写作确实太难了。
我瞥了一眼书桌,不禁长长地叹了口气:上头乱糟糟地放着一堆洗好后
需折叠的衣服,上个星期的报纸以及各式各样的玩具,把桌面上的打字机都
遮得看不见了。显然,家里人并没有把我的写作当成一回事、否则他们就不
会在我的打字机上堆东西了。
我无精打采地将杂乱的什物挪到床上,轻轻拍了拍打字机,正要伸出手
指去揿字键,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有什么事?”我心烦意乱地喝道。
“我。。我想借借您的剪刀。”我的儿子迈克在门外怯生生地说。
我找到剪刀,把门开了一条缝,递给他。
“谢谢妈妈。”
“甭谢,用完后记往还回来!”
“好的。”他拍了拍脑袋,“哦,我还需要订书机。”
我心里直抱怨,只得转身拿来订书机,将他打发走了。我重新坐下,一
门心思地打起字来。刚刚打了半页纸、又有人在“笃笃笃”地敲门了。
“你现在又要干啥?”
“我们要一点浆糊。”这回是我的小儿子马克的声音。
“唉,这可怎么得了!”我嘀咕着,在乱七八糟的桌子上找起浆糊来。
“下一步还要什么?”我没好气地问。
谢天谢地!我总算找着了那个装浆糊的大口瓶,里面只剩下一点点快干
结成块的浆糊了。“这一次可一定得闭紧嘴巴了!”我提醒马克说。
“我们会的。妈,拜拜。”
马克走后,我舒了一口气,心想这下子可以清静地构思写作了。正在这
当儿,我忽然听见有什么东西撞到了门上。隔了一会儿,门又被撞了一下。
凭经验,我知道这捣蛋鬼准是我三岁的女儿米切尔,骑在她那稳稳当当的三
轮车上干的。
“怎么回事,米切尔?”我咬牙切齿地问。
“哥哥们还要些胶带。”她奶声奶气地说。
我从抽屉里拿胶带,交给米切尔,一直目送着她骑青车慢悠悠地出了门
厅。待我掉头回来,在打字机前坐下时,心中顿觉一片茫然。我思忖:干脆
放弃写作这一爱好算了,等将来孩子们长大远走高飞了再说。
我从抽屉里拿胶带,交给米切尔,一直目送着她骑青车慢悠悠地出了门
厅。待我掉头回来,在打字机前坐下时,心中顿觉一片茫然。我思忖:干脆
放弃写作这一爱好算了,等将来孩子们长大远走高飞了再说。
嘿,他们在餐室里!我急忙冲进去,只见三个淘气鬼围坐在餐桌边。桌
上乱七八糟地摆着许多碎纸片,几截胶带子,一团粘乎乎的浆糊,几支破彩
色铅笔和干结的毡笔。
一瞧这情景,我的第一个反应是:在吃晚饭前,我至少得花一个小时来
收拾这个乱摊子。我不由得攥紧拳头,默默地数着“一、二、三。。”使自
己尽量保持冷静。
“你们于得好哇!”我终究还是憋不往了。
“别耽心,妈妈。我们会拾掇好的。”迈克说。
我克制住自己,挨着他们坐下,快快不乐地说:“孩子们,妈妈有一个
难题,想请你们帮忙。”
“行啊,妈妈。”孩子们异口同声道:“什么难题?”
“嗯,我想写小说和文章给人读。但你们却不断来打扰我,使我写起来
格外费劲。你们把我的剪刀、胶带和订书机全都要走了,又不还给我。这不
是,你们还用了我的高级书写纸。我对你们感到非常生“妈妈,我们正在帮
助您呀!”马克抗议道。
“瞧,我们为您做了一些书,好让您把小说写上去。”迈克说着递给我
一本。
“妈咪,我也给您做了一本。”米切尔说着,举起她的创作。这些“书”
切割得十分整齐,装订和粘法也很精细,每本“书”的封面都涂着鲜艳的颜
色,上边写着工整的手写体“妈妈的书”,内里则是白页。
“实在太漂亮啦!”我喃喃低语,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随即,我—
—吻了我的小出版家们。
对一个写作爱好者来说,除此而外还有什么更高的要求呢?
我的有才华的孩子
我的有才华的孩子
我的儿子过份地显示了自己的才华,由于无为地消耗才华他正在断送一
个未来伟大人物的前途。
我为自己能顶见许多事件和现象而不胜震惊。譬如说结婚才五个月,我
就预见自己会有一群孩子。第一个出现是个儿子,一双蔚蓝色的眼睛,先是
变成杂色斑斓的,然后转成浅绿又变为棕色,最终成了墨黑的。
这是个可怕的孩子,顽皮得出奇。举个例说,他最大的快乐就是一根根
地拔我的胡子。我痛得差点哭出来,但还得听任他这样做,因为我岳母要我
忍耐,说父亲最大的快乐,就是儿子拔他的胡子。不仅如此,岳母为了让我
乐而又乐,还一个劲地鼓励我的小霸王说:“拔,拔,拔!”
是的,这还仅仅是开始.在刚开始时主要是母亲在照料儿子。但过了几
年,儿子长大了,教养上的一切操心便转移到做父亲的身上,也就是到我身
上。
我说“操心”可不是说说而已。你们不久会亲眼看到.这才真正是操心
呢。
我儿子轻巧地翻进翻出别家的围墙时,我还想这么来安慰自己:他会成
为汉尼巴尔(古代迦太基国的大将——译者注),有一天会翻越阿尔卑斯山。
当他从我头上跳过来跳过去时,我从中看到了著名杂技演员米龙什·伏依诺
维奇,从三匹背上竖着火剑的马上面一跃而过。当他愉了邻居的鸡蛋时,我
仍然希望他将成为伟大的征服者拿破仑。
可是很快他就开始制造那些玩意儿,使我再也无法自我安慰了。因为无
论是在政治还是在文化领域里我已无从找出恰到好处的比拟了。例如,他打
碎邻居家的玻璃窗。这还是小事,因为许多大人物在童年时代电都打碎过邻
居家的玻璃窗。但是,有一次他竟拿起一件最好的夏天衣衫剪下下摆,做了
面旗子。在这面旗子下面,他拉起一支庞大的队伍,然后把我的家团团包围,
一声令下,开始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