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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姐姐阮绵绵早已经跟人跑了吧!”
大眼顿时睁得圆鼓鼓的,洋洋屏息好一会儿,像是突然消化了他的话,猝而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气,眸子爆睁,小嘴开开合合,过了好半天才挤出了声音,却只有颤抖的一个字。
“你……”
双手插入西装裤口袋,桑牧焱始终的一脸笑意,姿态优雅的无懈可击,眼神却阴沉得意的像是把小动物逼近死胡同的猎人,闪着咄人的光芒。
“我想你也应该很清楚我大伯的为人,若是让他知道你们阮家的诚信只有如此,我想你们就只有等着沦落街头吧。”
桑牧焱伸出修长的食指轻轻的划过洋洋苍白如纸的小脸,嘴角扬的更深,享受着变态的成就感,“只要是我桑牧焱想做的事从来没有做不成的,你只要乖乖的听话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全身的神经绷的死紧,大脑像是突然被覆上了一层薄纱,让她看不清一切,而震颤不已的小手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甚至连拍开在自己脸上游走异常反感的那只手的力气都没有。
一抹很小很小的猜测划过心头,洋洋小脸一僵,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激动的开口,“桑泽朗也在逃婚,你们的诚信呢?”
一出口洋洋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她现在的立场是劣势,是需要帮助的那方,说的难听点就是死乞白赖的那方,桑泽朗就算逃婚也不算违约,就算是最多是在庞大的桑氏身上拔下一根毛而已,而阮氏不同,绵绵的逃婚是毋庸置疑的违约,而偏偏阮氏已经承担不起任何违约的后果,她的反威胁只会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果然,桑牧焱笑脸顿失,双眼迸发出冷冽的寒气,沉声道,“你在威胁我吗?”
“我……”这并不是她的初衷,现在的情况她一点都不想惹怒他。
“你以为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只要一个弹指,你信不信阮氏立刻在商场上消失的干干净净,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
“你不可以这么做。”洋洋心急的大吼,生怕眼前的男人当真会毁掉阮氏,那是父亲的心血,一辈子的心血,如果因为她而被毁掉,她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很好,这不就乖了吗,我只是让你留意一下我大哥的行踪,并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你不用那么担心。”
“我担心?我担什么心。”心口漏跳了一下,洋洋急着反驳。
若有所思的瞟了眼洋洋涨红的小脸,桑牧焱双眼微沉,“那最好,既然你对我大哥没意思,还有什么理由拒绝我的要求?”
小手暗暗收紧,的确她有什么理由拒绝桑牧焱的要求?只要报备一下桑泽朗每日的行踪,只是这么简单就能保住爹地的公司,这么好的事她有什么好犹豫的?
可是为什么心头却没有放松的感觉,反而像是比先前压的更重了,沉的有点喘不上气。
“我还有一个条件。”敛下眸,将眼底的挣扎滴滴压下。
“说。”
“取消我姐姐和桑泽朗的婚事。”
眼眸一沉,桑牧焱硬是挑起洋洋低垂的下巴,那嘴角扬起的笑痕让洋洋只能抿紧唇瓣隐忍着,“阮二小姐,你倒是挺会打算的吗,不过,”他顿了顿,轻佻的摩挲着那手下细致的触感,“想让我答应你的条件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拿出你的表现。”
“我的表现?”眉头出现疑惑和厌恶的褶皱,多么想剁了这只动手动脚的手。
挑起眉峰,桑牧焱的俊脸直逼洋洋门面,闪着几分阴冷和邪气,“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只要能完全掌握我大哥的行踪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窒人的呼吸迎面扑来,让洋洋心头涌上极度的厌恶感,只想一掌狠狠的拍开这张讨人厌的嘴脸,她也真的付诸实施了,只是力道上从狠狠变成了轻轻。
对于洋洋的排斥桑牧焱也只是算计的扬了扬嘴角,徐声道,“要知道,我既能说服我大伯成其我大哥和你姐姐的婚事,当然也能说服他取消这门婚事。”
“原来是你怂恿要他们结婚的。”
洋洋气愤难当,这个可恶的人渣,原来是他害的绵绵被迫私奔,爹地妈咪成天担忧又对绵绵懊悔,也害她苦恼万分,绞尽脑汁,想尽办法,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她真的好想将这张阴险的小人脸踩在脚下狠狠践踏。
相较于洋洋的冲天怒火,桑牧焱却毫无罪恶感,转身优雅的缓步走到办公桌后靠坐在沙发椅上,“记住,你一家人的生计都在你手上,别想着用小手段骗我,我会随时找人盯着你,听话点对你有好处。”
鼓胀着小脸,小手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她真的恨死了现在的无力感,却不得不去承受。
为什么会是他们阮家?为什么会是她?又为什么她的目标会是桑泽朗?直到走出别墅洋洋还一直都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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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扑到”的协议
天色昏暗下来,远方的天空零星的泛出几颗星星点点,空气中透着莫名的闷气,应该会有一场大雨吧。
仰着头,洋洋看着眼前熟悉的大厦,发出今天第九十八次哀叹,心里着实憋的慌。
从桑牧焱那里回来她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像个孤魂野鬼在外面飘荡到天黑才极度不愿的慢吞吞走回来。
什么时候开始,她连迈进自己家门的勇气都没有了?
其实在她心里孰轻孰重,打一开始就已经很清楚了,可是她为什么还这么挣扎?那个男人除了会玩女人之外最大的乐趣就是欺负她,她有什么理由让自己为了他陷入这么狼狈的地步。
深吸一口气,在九十九次哀叹出口前,洋洋迈开大步往大厦走去,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那个谁谁谁,又不是她的谁谁谁,他会变成什么样,还是桑牧焱会对他怎么样,跟她有啥么关系?对,没关系。
硬是扯开嘴角,洋洋加快脚步,既然决定要帮助爹地挽回公司就必须先想个正大光明的理由接近桑泽朗。
洋洋掂量着,心头却绷的厉害,她能感觉到某根神经正扯着她的后腿,控诉着她的错误决定。
手里紧紧的捏着钥匙,家门就只有两步之遥了,洋洋顿了一下,极力忍下回头去看对面的大门是否敞开着,大步上前,三两下利索的打开自家的门。
靠着坚硬却冰冷的大门,洋洋喘了两口,告诫自己绝对不能随便心软,她的一举一动随时都会让爹地的公司万劫不复,虽然有那么一丝丝不安和挣扎划过,却被硬生生的压下。
伸出有些虚软的小手打开门边的开关,室内顿时乍亮,但连着洋洋的眼珠子也差点爆亮的掉出来。
双眼爆睁,洋洋的第一反应就是捂住嘴防止自己尖叫出声,双腿吓的差点瘫倒地上,怔怔的看着沙发上躺着的男人,而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终究目标,桑泽朗。
为什么他会在她家里?保安呢?管理呢?什么时候这地方治安变得这么差了?
吞了两下口水,洋洋试探性的迈开脚步,小心翼翼的逼近沙发。
高大的身躯上半身正仰卧在沙发下,而那结实粗壮的双腿正交叉着磕在地上,本就不小的沙发因为他高大的身躯却拥挤的有些滑稽。
洋洋小心的蹲下身,看着灯光投射下完美的无懈可击的俊脸,喃喃自语,“难怪那么多女人对你前仆后继,这张脸真是害人不浅。”
思想还停留在浅层面,小手已经情不自禁的伸出细细的轻轻的描绘着完美的轮廓。
平日里轻佻慵懒的黝黑深眸如今正被浓密漆黑的睫毛覆盖着,在眼眶下投射出两把小扇子,英挺的鼻梁正吐着浅浅的气息,邪肆的嘴角轻轻的上扬着,这男人就连睡觉都不忘耍帅。
洋洋忍不住轻笑出声,小手却不住的流连在那轻佻的薄唇上,看着看着,大眼下意识的忽略了其他器官,只针对性的盯着那张薄唇,看着看着,小脑袋却自动的慢慢逼近,看着看着,红润的小嘴已经不受控制的贴了上去。
“啵 ̄ ̄”偷亲成功的洋洋兴奋不已,却发现“被害者”毫无反应,这让她的贼心更加猖狂起来。
“啵啵 ̄ ̄”呀哈,还没反应,那就不客气了。
“啵啵啵 ̄ ̄”哈哈,敢情睡死了,那就来个大大的香吻吧。
“木啊 ̄ ̄ ̄ ̄ ̄啊啊啊 ̄ ̄ ̄ ̄你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洋洋瞪大眼,俨然一副人赃并获的惊恐状。
“你在做什么?”被害者发话了,却不是控诉她的罪行也不会回答她,而是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