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与敌手对抗时,虽然会随机应变的变换战阵队形,但却绝没有几息间,就主动变换一次的战阵出现过。
后来又讲,‘泰勒格塔大星域’自从南碧娜奇时代结束后,禁卫军与虫族对阵,就已经是以坚守阵地进行战斗为主流。
除了伟大指挥家戴维侯王麾下禁卫军外,从未听闻有那支领主贵族禁卫军,以游击战力闻名于世……”
随着休伯特讲出这番话,弓勒姆面上本来微笑的表情渐渐消失,他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语调冷淡的插言道:“休伯特爵士,您是说,您在宣扬贝纳瓦领主家族禁卫军荣耀战斗之时,雷吉诺德·鲁宾先生,在质疑其战力吗?”
随着弓勒姆问出这句话,不知为何,仿佛有一股阴冷气息,在其身躯四周隐约凝结起来……
“那倒没有,弓勒姆爵士,”突兀打个冷战,有些酒醉,大声叫嚷一番,发泄出心中积压愤怒的休伯特,摇头语无伦次的说道:“鲁宾只是隐晦的推测说,我当时吓坏了,已经根本无法确认被人拯救之过程。
所以真实情形是,贝纳瓦领主家族禁卫军战力强大、人数众多,他们轻而易举的就将迁徙的数千虫族一举歼灭,而我在被虫族围攻时,由于恐惧产生了幻觉,所以才会胡言乱语。
那些不断变幻的战阵、游击战术等等我所讲的一切,都是我的臆想与现实遭遇相结合所产生的幻觉,总而言之,我是一个被虫族吓破胆的胆小鬼……”
说到这,休伯特又气愤起来,语调转大的继续说道:“我承认在遭遇虫族之时,心中的确非常畏惧,但那只是一名非战斗职业者本能之反映,决不至于到失去理智,产生幻觉的地步。
雷吉诺德·鲁宾只是一个擅长夸夸其谈的贫寒学者,他从未踏进入过‘域外’一步,能见识到虫族的机会,也只有在十年一度的‘战斗祭奠’之时。
可他竟然在‘琳诺言党’沙龙中,依仗着对军事学的熟悉,大放厥词,随意推断、污蔑我是一个胆小鬼,而我与朋友因为都不精通战争学识,竟然无法反驳,弓勒姆爵士,您说这是不是非常令人愤慨之事?”
“请您稍稍冷静一些,休伯特爵士,”听到休伯特这样问,弓勒姆面上又流露出礼貌微笑,轻声说道:“我相信您所讲的在‘半虫星沉睡沼泽’种种遭遇,都是真实经历,并未参杂丝毫臆想之处,所以当鲁宾先生加以质疑时,您会气愤不平,也是应该之事。
但是反过来想象一下,也许鲁宾先生质疑您时,也只是出于好奇猜测,或学者喜爱探寻事物究竟的天性而已,并未故意想要使您难堪。
鄙人觉得,在沙龙中与朋友相聚,饮酒谈笑或随性闲聊,本来是消磨时光,使自己内心欢愉、快乐之举,所以对一些问题争议,实在不必这样当真……”
就在弓勒姆费心组织言辞,好意劝慰休伯特之时,休伯特突然间脑袋一歪,头倚在软椅上,不胜酒力的昏睡了过去,几息时间过后,一阵“呼噜、呼噜……”的鼾声,就飘进了弓勒姆的耳中。
微微一愣,好笑的摇了摇头,弓勒姆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上半杯烈酒,抿了一口,心中默默想到:“依照休伯特在域外‘沉睡沼泽星’的遭遇推断,泰亚德爵士所组建的贝纳瓦领主家族禁卫军,应该已至最后实战阶段,而且现实战力、战术,都是非常令人满意的……”
想到这,弓勒姆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长长舒出一口气,嘴角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笑意,口中喃喃自语道:“看起来,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顺利进行着,现时的我,只需要安静的等待收获季节就好……”
在大厅暗处边角又闲坐了一会,有些难忍休伯特的恐怖鼾声,再加以有些肚饿,弓勒姆缓缓站起身来,微一整理服饰,就漫步走出大厅边角隔断,向中间餐桌走去。
刚一走出兼具优异隔音效果的边角隔断,一阵悠扬、欢快的长笛声,就传进了弓勒姆的耳中,只是听闻几段音节,长笛乐曲中的灵动之意,就已经深深触动了弓勒姆内心情怀……
第二十四章 充满梦想的杰出年轻人
望着无视众人欣赏、赞叹之目光,在厅堂明亮中央高台上,专注之极演奏长笛的高德佛里,即使音乐素养颇为匮乏,弓勒姆仍然心中充满赞美之意的想到:“只是听到这曲美妙之极的乐曲,与高德佛里先生演奏时,旁若无人的全神贯注之情。
就可肯定其在音乐上的造诣,真正已经达到大师程度了,维琳斯女爵称赞高德佛里先生为:
‘微澜星’年轻音乐家中,最杰出的佼佼者之一’真是当之无愧……”
正在弓勒姆全身心聆听高德佛里精彩演奏之时,一声轻柔的女声,在他耳边突然响起:“尊贵的西姆爵爷,我听姐姐说,适才您告诉她,您对长笛唯一的认知就是‘长笛比短笛稍长一些’。
怎么现时您听到高德佛里德先生的长笛演奏时,会流露出如此赞叹的表情,这样看来,您言辞中表现的对音乐一无所知,应是谦逊之词了。”
转头望着满面笑意的维诺斯,弓勒姆耸耸肩说道:“尊敬的维诺斯女爵,真正美好的音乐,总是会触动人们内心深处的某些柔软之处。
能够欣赏它们,与各人音乐素养毫无任何关系,只需要认真聆听即可……”
弓勒姆话音未落,维诺斯还未开口,一名穿着朴素学者袍,从远处疾步走近的青年,就在一旁轻轻拍掌,赞叹的说道:“这位爵士对于音乐之评述,真是非常别致、有心,使听到之人心中不由升起,异常强烈的认同之感。”
听到穿着朴素学者袍青年的赞美之言,弓勒姆朝其微微鞠躬,礼貌说道:“尊敬的先生,多谢您的喻美之词,只是您这样讲,实在有些过誉了。”
“高贵的西姆爵士,与您交谈的这位先生,名叫雷吉诺德·鲁宾,”眼见穿着朴素学者袍的青年雷吉诺德·鲁宾,冒然加入自己与弓勒姆的谈话,维诺斯眼神中隐约流露出一丝气恼之意,面上却微笑着向弓勒姆介绍道:“鲁宾先生乃是一名博知多懂的博学者。”
说完这句,维诺斯又用手指弓勒姆,朝鲁宾说道:“鲁宾先生,您面前的是一位出身尊贵、爵位显赫的高贵之人……”
弓勒姆轻轻摇头,打断维诺斯的话语,微笑着开口说道:“维诺斯女爵,出身与爵衔只是人出生之时的幸运际遇,与真神宠幸而已。
您在大家都是如朋友般相处的沙龙中,还请不要这样介绍鄙人。”
说着弓勒姆朝鲁宾点头示意说道:“尊敬的鲁宾先生,鄙人名为弓勒姆,乃是一名低阶博学士,很荣幸与您相识。”
听到弓勒姆自我介绍为‘低阶博学士’,维诺斯微微一愣,似乎有些问题想问,却最终没有开口……
听到弓勒姆的谦逊言辞,鲁宾轻叹一声,回应道:“弓勒姆爵士,您谦逊态度与优雅举止,真是使人印象深刻、一见忘俗。
假若我不是现时前来寻找维诺斯女爵,处理一些事物,一定要与您好好清谈一番。”
说着鲁宾将目光从弓勒姆身上,转向维诺斯面庞微笑说道:“维诺斯女爵,今年,由各成员为介绍者,推荐加入‘琳诺言党’沙龙之‘学者之城’优秀青年人士,已经都在小厅集合,就等您与维琳斯女爵一起前往评甄了。”
听到鲁宾讲出这番话,维诺斯微微一愣,眉头好看的轻轻一皱,开口问道:“鲁宾先生,不是讲这次新沙龙成员评甄,在沙龙聚会结束后进行吗,怎么会突然提前了?”
“维诺斯女爵,比之往年,这次想要加入‘琳诺言党’沙龙的优秀青年人数颇多,”鲁宾靠近维诺斯身畔,低声解释道:“假若沙龙聚会结束后再进行评甄,恐怕时间已不及进行‘清谈之夜仪式’,所以曼特裘大人建议提前进行。”
鲁宾话音刚落,弓勒姆急忙开口说道:“维诺斯女爵,吸收新鲜血液进入沙龙之中,即是保持沙龙新鲜、有趣的不二方法,更是沙龙品质延续的重要途径。
既然今日是‘琳诺言党’沙龙甄选新人之日,那您就不必在陪伴在鄙人身畔,尽地主之谊了。”
说到这,弓勒姆朝着维诺斯与鲁宾优雅鞠躬,微笑说道:“维诺斯女爵、鲁宾先生再会。”
眼见弓勒姆这般举动,维诺斯只得歉意笑笑,屈膝回礼后,便与鲁宾一起,疾步向‘琳诺言党’沙龙聚会会所大门行去……
维诺斯与鲁宾离开后,弓勒姆又在高德佛里演奏的美妙长笛音乐中沉浸一会,便走到大厅之间餐桌上,随意取用一些美味小点享用起来。
吃过二、三盘餐点后,弓勒姆觉的已经不在饥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