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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秦若希忍无可忍地大叫。
但楼绮筵立刻抓住了他的肩膀,继续着淫亵的爱抚,看起来很温柔的动作,实际上灌注了强硬的力道,一路迤逦地、细腻地吻下去,直到秦若希拼命想遮掩的地方——「稍微挑逗一下就不行了,到底是谁下流啊?」楼绮筵冷嘲热讽,毫不留情地打开秦若希的双腿,并用膝盖牢牢压住。
「你、你放手!」脊背陡然僵硬了,让人觉得「很漂亮」的欲望象征,已经起了明显可见的反应,秦若希无地自容,连耳郭都是红色。
明明只感到悲惨和不堪入目,厌恶得无法忍受,为什么在楼绮筵的抚摸下,身体竟有了反应?
——无法理解,也不能理解!
「我的工作是调教你,让你对客人的抚摸有感觉,能通过扩张后|穴She精,不管你喜不喜欢,我都不会放手的。」楼绮筵眯缝起淡琥珀色的眼眸,锐利地说。
秦若希无言以对,乌黑水润的双眸里写满了屈辱和愤怒,想哭但又死死地压抑着,但这样的抵抗毫无用处,楼绮筵的手指,确认似的抚过秦若希汗涔涔的发丝、颈项,探向那被强行打开的双腿之间。
「放松一点。」手指轻轻握住那个瑟瑟发抖的部分,用掌心缓慢地摩擦。
和冷酷的神情不同的是,楼绮筵的动作十分温柔而沉缓,像要爱抚到每一个最微小的部分,灵巧的指尖粘腻地上下滑动着,勾勒出完全挺立的欲望的轮廓,食指指腹则一而再、再而三地挖掘着粉色的铃口,抚平那渐渐渗出来的滑腻液体。
淫诡的热浪一波波涌上身体,额头上不断淌下汗珠,浮着泪雾的眼角一片火辣辣的灼痛,使劲眨了眨眼睛,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泪水!
「不是这样的!不是的!」越来越急促、艰难的呼吸,剧烈的心跳使人头晕目眩,一股深深战栗的冲动从被禁锢住的性器涌向全身,在血管内搅起一股深沉的、啃噬般的疼痛,令神经变得更加敏锐。
快要疯掉的燥热……
楼绮筵的手指,突然刺进了秦若希的后庭,藉助指尖那一点点润滑,安缓地爱抚,紧窒的内襞似乎接纳一根手指就已经是极限,并且很不适应异物的入侵,楼绮筵微微皱眉,在被拒绝的情况下,仍然长驱直入,一直进到底端。
断断续续的抽噎声,眼泪像决堤般滚落,秦若希好象快要崩溃了,他想牢牢捂住啜泣的脸孔,可是做不到,越挣扎缚得越紧的绳索,深深嵌进了他的皮肤,没有一点松开的迹象,已经动弹不得了。
楼绮筵冰冷地凝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嘲笑道,「这是性冷淡的样子么?掌班说你对爱抚没有反应,哼,是假的吧?」
「不是的!我没有。」
害怕奇怪的尖叫冲出喉咙,秦若希蓦地咬住嘴唇,几乎把唇瓣咬出血来!
「不是!我没有!我和你不一样!」
深入内部的手指忽然曲了起来,强硬地撑开急遽紧缩的内襞,秦若希发出沙哑的悲鸣,大腿根部绷得很紧,异物在体内慢慢抽动的感觉,让脊背爬满了冰冷的鸡皮疙瘩。
被掌班强制爱抚的时候,确实只觉得恶心,从胃部泛上冰冷彻骨的液体,发自内心的嫌恶和抵触情绪,让他连睁开眼睛都不愿意。
可是现在的感觉却截然相反,慌张……淫乱……越来越灼热的身体,像从未见过的怪物一样丑陋和可怕,可是——一边拼命想要逃走,一边又愈加清晰地感受到楼绮筵手指的变化,不断重复着抽送动作的指节,轻轻拉开后|穴,挤入另一根手指。
「不要,拿出来!」
无视秦若希的恐惧和惊慌,平列的手指尽可能深地插入,直没到手指根部,逼迫秦若希的后蕾紧紧地含着它,接受卑猥的摆弄。
「是这个地方么?你喜欢这里被男人玩弄吧?」
指尖寻找到秦若希特别敏感的地方,徐徐划着圈,轻摩挑逗着。
持续高涨的、疼痒难耐的快感,让秦若希露出欲哭无泪的眼神,身体已经完全背他而去了,陷入无法遏制的生理性的欲望中,逐步吞食着理智和神经。
膝盖在瑟瑟发抖,不知廉耻的硬起来的性器,在楼绮筵的注视下,黏答答地滴下无助的泪珠。
「啊!哭了呢。」
近在耳边的揶揄,让秦若希低垂下脸,紧紧闭上了眼睛。
已经不想再听到任何话了,事实上,升腾着滚烫情欲的身体,已经在一片混乱中迷失了,除了煽情的喘息和迷茫地弯低着身子,什么都考虑不了。
「里面也一直在紧缩呢,好可怜,客人会非常喜欢你吧?不过……若希,」楼绮筵压低声音说着,湿润炙热的气息淫靡地钻入秦若希的耳朵,「这种程度还不行哦。」
纤弱动人的身体,既青涩又可爱地压抑着呻吟的模样,不知为何弄得楼绮筵心烦意乱,想要快点结束调教课程了。
「只有两根手指还是不行的,腰再放松一点,」一边用温柔的声音诱惑着,楼绮筵一边抽出了手指,在手指上抹上了大量的润滑剂。
不明白楼绮筵要做什么,颤抖到无法合上膝盖的秦若希,泪眼迷蒙地望着他。
「放松。」伴随着意味不明的耳语,体内猛地挺入了三根手指,并且由于粘滑的半透明液体,一下就进入到深处!
受到强烈刺激的秦若希,喉头发出尖鸣,蓄满热度的下半身在这一瞬间爆发了,白浊的体液汩汩地洒落在地板上。
面对那凄惨的,不断掉下眼泪的脸孔,楼绮筵突然觉得脑袋里什么东西「喀」地绷断了,宛若掠食的猛兽一般,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秦若希的嘴唇……
幽暗偏僻的地牢,随着浓暮的降临,慢慢散出一种微湿的墙灰气味,潮气让只穿一件单衣的身体更冷了,秦若希紧紧地蜷起身体。双腿之间干涸的,怎么也擦不干净的液体,让他难受地皱起眉头。
虽然看守解开了他手臂上的绳索,但是被关禁闭的期间,他都不可以洗澡,当然也不会有床、棉被和干净的衣物了。拘禁时肮脏邋遢的模样,是为了激起优伶的羞耻心,如果他不愿意听话,那就只能过又脏又臭,乞丐的日子了。
不过对秦若希来说,他宁可过一种一无所有的生活,也不要被当成一件商品出售,在奢靡、堕落、纸醉金迷的花街,他想保有自己的气节和尊严,至少不是为了钱,而是为自己而活着。
但是,楼绮筵残酷无情地撕开了他坚守的信念,让他的信仰和花曲楼里花里胡哨的灯笼一样不堪一击!
「喂,你是真的讨厌呢?还只是在逃避呢?」
「你说什么?!」
「你也该面对现实了吧?别指望一味逃到【气节】里去,就会有大人物出手救你。你要是真有尊严的话,就靠自己的力量成为花魁,让老板都另眼相看,然后,才会有人为你赎身。不过……像你这样的【花瓶】是不可能的吧?」
「什么意思?」
「只有脸蛋漂亮的意思,能包下红牌的男人,可不只是为了上床,他们想要的是理想中的恋人,就算是用钱买来的感情,但是放在你身上,你只会觉得恶心吧?」
「当然……」
「你真是死心眼,气节,不是放在嘴巴上说说而已的,」楼绮筵从容地站起身,拉好青绿色的衣襟,「用你的行动证明给别人看,不过,有我在花曲楼的一天,你是不可能成为花魁的!」
冰一般清冽的眸子傲视着秦若希,楼绮筵优雅地转过身体,带着脸孔红彤彤的侍童。大步走出了地牢。
在地牢里待了整整七天七夜,第八天的凌晨,秦若希被放出来了。
首先,掌班孙奕和两名打手押着他去澡堂洗澡,一桶桶冒着白气的热水从头顶汹涌浇下,肩部的皮肤很快就红了起来。不顾秦若希的反抗,他又被强行摁进用来熏香和泡澡的木浴桶里,双脚被分开,从里到外洗刷得干干净净。
忍受屈辱的沐浴之后,他被跟局、侍童围成一团,七手八脚地重新打扮,然后,被簇拥着押回位于花曲楼西面的厢房内。
在花曲楼,生意好的优伶可以选择舒适华奢的房间居住,而掉价的优伶则被领到位置偏僻,格局布置也不怎么好的房间。
秦若希住的地方就属于后者,不仅空间狭小,只有十几坪的样子,阳光也透不进来,厢房的西面是一扇红色的扇形花窗,窗户正对着一排枝叶稀疏的竹林,竹林外就是一条极窄的泥土小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