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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十分疼爱!可是哥儿如今有病在身,如何还能经得折腾,该当自己好好保重,这几日万不能再让王爷沾你的身子,否则你这条小命只怕就此葬送在这上头了!”
明哥儿一呆,顿时羞红了脸,期期艾艾的道:“他……他是主子,我……一个奴才,他要怎样便怎样,还能……还能不依么?”
王太医叹道:“虽如此,也该等你病好了再闹!”说着眼瞅着明哥儿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更显得俊美绝伦无双无对,不由得也是一呆!
偏巧王爷走进来,见他盯着明哥儿呆看,心上大不自在,便冷笑道:“你是来看病呢还是看人?”
王太医一愣,不由得老脸发热,赶忙的站起身来,尴尬的一笑,道:“小人先出去等王爷出来说话!”说着赶忙退了出去。
欧阳英悍向着明哥儿一笑,吩咐一旁站着伺候的小吉好好守着,自己出来坐下,问太医道:“怎么样呢?”王太医忙道:“只怕是昨儿晚……受了些凉,所以病情有些反复,也没什么大碍!不过……万不可再让他受什么折腾,否则可就难说得紧了!”
欧阳英悍一听,心知他医术极为高明,只怕已经看破,不由得脸皮上有些发热,笑道:“知道了,快点儿开好了药方滚吧!”略停了一停,又道:“有没有带着什么治伤的药,也留一些!”
王太医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忙一叠连声的道:“有!有!小人特制的疗伤药膏,保管擦抹个几回就好了!”忙开了药方,又从随身的一个药箱里取出一盒药膏,双手奉上,一心要讨好王爷,便忍不住压低了嗓门笑道:“王爷,小人另有一种药膏,原是专为这个调调儿配置的,王爷办事的时候涂抹一点儿,一来可保不会伤着孩儿,二来更可增加兴致!”
欧阳英悍一听,脸上愈发的没意思起来,笑骂道:“他*的!偏有恁多费话,快滚你的吧!”
王太医笑嘻嘻的,背起药箱作辞而去。
欧阳英悍进到屋里,挥手命小吉退出,在床上坐下来,伸手将明哥儿从床上抱进怀里,亲亲他嘴,笑道:“乖乖!昨儿晚把你伤得很了!”明哥儿将烫热的脸藏在他胸前,有气没力的道:“小的……小的浑身都快散架了!”欧阳英悍笑道:“爷就是刹不住性子!怪道恁多人喜欢这个调调儿,果然妙不可言!”明哥儿揪了揪嘴,委委屈屈的道:“爷……就妙不可言,小的可……痛的快死了!”欧阳英悍心上有些愧疚也有些得意,却并无一星半点儿“悔不当初”之念,笑道:“这是第一次!以后慢慢就不会痛了!”明哥儿顿了一顿,方软绵绵的道:“爷的……也太大了,就是一千次一万次,恐怕还是会痛呢!”欧阳英悍忍不住的心上一荡,笑道:
“又在勾引爷了不是?”
扳过他脸亲了又亲。
原来欧阳英悍前两晚因担心着明哥儿身上有病,虽搂抱着他睡,却也并未生出邪念。昨儿听了王太医说道明哥儿的病已不妨,便放了心,当晚将明哥儿搂抱在怀里,便不免有些蠢蠢欲动。初时还能勉强忍耐,知道明哥儿身上的病并未全好,经不得闹腾。谁知睡到半夜一觉醒来,怀里满满的尽是明哥儿身上特异体香,便再也按捺不住,将手伸到明哥儿小衣里边,抚摸滑嫩的肌肤,不由的想道:“这宝贝儿皮光肉滑的,身上又香,倘或剥光了抱在怀里,又是怎样的一番美妙滋味?”
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耐不住,便将世俗教条身份廉耻尽都抛在了脑后,连明哥儿尚在病中也顾不得了,动手将明哥儿浑身上下剥了个精光,自己也蹬脱了小裤,两个人紧紧搂抱在一块儿好一番折腾!那明哥儿日盼夜盼就盼着这一刻,自然尽情施展,曲意服侍,欧阳英悍怜他尚是处子之身,初始还能温柔体谅,到最后渐渐情性勃发,控制不住,动作渐趋狂野,把个明哥儿痛的哀告连连,欧阳英悍反而兴致更高!
一晚的折腾,明哥儿到了今儿早上已起不来身,欧阳英悍摸他身上又有些发起烧来,所以一大早的就赶忙叫人去请太医。
这会儿听太医说并无大碍,那王爷便放了心。到了晚上,思量昨儿晚已将明哥儿伤得不轻,况且太医一再嘱咐,今儿晚无论如何不能再折腾,若再同明哥儿一个床上睡,必定十分难熬,于是命小吉在明哥儿床下搭了个地铺歇息,好生照看着,自己则回入内院姬妾处安睡。
转眼过得几日,明哥儿自觉着病已好得差不多了,便下床坐在书房里同小吉说笑了一会儿,小吉不免又催促起来,道:“明哥儿,还是回床上躺着去吧,回头爷看见,又该骂我了?”明哥儿忙道:“我已经好了,天天躺在床上,骨头都痛了,都在床上躺了七八天了,从前在家的时候,病个两三天也就下床活蹦乱跳的了,哪有这么娇嫩的!”
小吉笑道:“你现在是爷的心肝宝贝呢!爷自己亲口说的!你病着的时候,双手拉着爷的手不肯丢,爷这样一个威风八面的大王爷,竟能耐着性子哄你,连侍剑都说他跟了爷这几年,竟还不知道爷原来也会有这么温柔的神情呢!所以他这几日巴结得你什么似的,原是棵‘墙头草,顺风倒
’,爷还一口一个‘乖乖宝贝儿’地叫你,想想真是好笑!”明哥儿伏在桌上吃吃的笑个不住,道:“我竟病糊涂了,全不知道呢!”
小吉挤眉动眼的,又笑道:“这几日爷待你越发的体贴起来,好明哥儿,我知道你先前同爷并没什么,原是人冤枉了你,可是这几天是不是有什么故事发生呢?你莫不承认!前儿你忽然又病重起来,脖子上全是牙印,为了什么呢?定必是爷的杰作了!”明哥儿羞得满脸通红,忸怩了好一阵儿,方期期艾艾的道:“他是爷,是主子,我……我……我……”结结巴巴的好一会儿,忽然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正正经经的瞅着小吉,正正经经的道:“算了吧小吉,我跟你实话实说,那全是我心甘情愿的,爷从来没有强迫过我,从爷当日救我的那时候起,我就巴不得能同爷……这样!小吉,这府里我就你一个知心人,我……若连你也瞒着,就没趣儿了,你要是瞧不起我,……也由得你!”
小吉忙道:“明哥儿快别这样说,我怎么会瞧不起你?我倒恨生的没有你这么俊,不然我也愿意这样服侍爷,男儿身又怎样?有爷这样疼爱,什么都值得了!其实不单是我,院子里的奴才们哪个不看着眼红呢?尤其哪个佩儿,见爷待你好了,便当爷真个儿见谁都会爱的,只恨从前错过了机会,所以如今也学着在爷面前挨挨擦擦撒个娇儿什么的,可惜爷一心只在你身上,反倒愈来愈不爱见他,连带从前的信任也打了折扣!还有青茗,自以为有几分清秀之气,每日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故意在爷面前晃来晃去挠首弄姿的,可惜爷从来正眼也没瞧过他,都全是白费心机!”
说的明哥儿“哈”的一笑,道:“真的?他们两个真的这样?你在骗我!”小吉笑道:“我说的真的呢,怎么会骗你!你这几天仔细瞅瞅他们在爷面前的模样儿,就知道了!”明哥儿忍不住又笑,心上方舒展了些,反有些得意起来,握住了小吉的手,道:“小吉,总算我没有看错你!”弄的小吉反不好意思起来,笑了一笑,道:
“明哥儿,你现在也该知道是非好歹了,依着我的主意,趁着爷这会儿正宠着你,索性来个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把那几个老喜欢跟你作对捣鬼的,统统撵出去,以后也就太平了。你不知道呢!你病着的时候,我把佩儿说的那番话都说给爷听了,把爷的脸都气绿了,大发了一顿脾气,佩儿还因此挨了一脚!你只要在跟爷面前撒个娇儿,不怕扳不倒佩儿这颗眼中钉!”
明哥儿一呆,愣愣的道:“这一来,他更恨我了!”小吉道:“有爷护着,你还怕谁恨呢?”明哥儿一笑,想了一想道:“算了吧,就这样,已被人闲言闲语的,连雨石都十分的瞧不上,何苦还多招人恨呢?更不知道背地里把我说成什么样子了!”小吉道:“谁想嘴里嚼蛆,让他嚼去,哪里管得这许多!这些人心里羡慕得要死,恨不得马上转世投胎,也能生得俊些,得些爷的宠爱!只因为妄想不成,所以因妒生怨罢了!其实这事儿原也平常,如今那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