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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儿院的妹妹们。。。。。。唉,始终只是妹妹而已。
他悲哀地认识到一件事,也许肖闻说的是对的,自己根本就不适合平静的生活,更不适合做别人的老公,组织一个普通家庭,这几年的黑道生活,血火岁月,已经在自己骨髓里烙上了印记,一辈子都去不掉了,也是啊,如果自己肯好好读书的话,当年就不会还没毕业的时候出来混黑道,现在也该是有份正当工作了,那时都没有做到的事情,现在怎么能做到呢?
那一天,天气很好,杨钢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跑到东城去吃烧烤青口,那附近是三不管的地方,他们没有兴趣在这么个小地方浪费时间,别的小帮派也不敢把自己的地盘和他们的地盘紧挨在一起,就退了一条街,没人收保护费了,也没有打打杀杀,这条街上就热闹得很,各种生意也做得很欢,一到晚上,比市中心的步行街人都多。
这种时候杨钢是不带小弟出来的,带了人出来,难免有人认识,那么他想安静吃顿烧烤都不能了,周围立刻会自动清场,谁不怕惹到黑道上有名的煞星呢?他只是想在这里,象个平常人一样,就着新鲜的青口生蚝,喝着冰啤酒,跟老板胡吹一通,然后趁着夜风回家而已。
今天也不例外,点了十只生蚝,十只青口,要碳烧的,加蒜,拿了一杯啤酒,杨钢就坐在简陋的塑料顶棚下,目不转睛地看着老板的动作了,想着即将到嘴里的美味,口水都不禁泛滥了起来,还是这种粗糙简单的食物适合自己,放开了吃得舒服,要是换了肖闻,恐怕也要用什么柠檬水细细地洒在上面,再配上什么白酒,慢慢地,用那种叉子送进嘴里吧?上次他们去给肖闻过生日,就在最贵的一家西餐厅里吃的这个,当时自己脱口而出:“这不就是海蛎子吗?”引来这家伙鄙夷的目光,让自己好不自在。
还有自己每次吃完回去,肖闻都故意很用力地拿东西在面前扇风,奶奶的,味道就这么大吗?老大都没嫌你嫌什么?大不了以后都晚上吃,吃完了就回自己那个窝,不让你闻到!肖闻,肖闻!鼻子还着尖,怪不得叫这个名字!
老板把烤好的端上来了,咬一口,肥润的肉在嘴里蠕动着,鲜味香味一起散发开来,杨钢吮吸着壳底的一点蚝汁,竟然有些醺醺然,这么好吃的东西,也就是现在这个时候最肥了,那个讲究品味的小子,一辈子都尝不到这样的好味道。
“老板!再来十个!要肥的!”他心满意足地吆喝着说。
后来,是怎么打起来的。。。。。。杨钢真的记不得了,似乎是他起身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小子?还是那小子走路的时候碰到了他?一扎啤酒滚得到处都是,那小子张嘴就骂,杨钢的三字经也正好出口,互相推搡之间,杨钢不耐烦地给了他一脚,踢得那小子飞出去,正好撞到对面的一桌烧烤上,本来想了结了走人的,不知怎么,人却一下围上了好多,都是半大不大的小子,一个个头发染得鸡冠似的,好好的身子非要斜着站,不停地抖着腿,慢慢地逼近过来,人人手上还拿着个啤酒瓶子,杨钢有些醉了,吃得也有些撑,脑子就更加不清醒,只听说他们是这片的老大什么的,当时就想笑,自己混黑道的时候这帮小的说不定还在吃奶!连胡子都没长就跑出来学人收保护费了吗?要说他会怕那几个啤酒瓶子就更笑话了,迎着刀他杨钢都照样敢上!
没说的,动手吧!出拳,踢腿,反正除了自己别人都是敌人,痛快打一架也好,省得一年没跟人动手,骨头都锈了,该死!头有点晕,真喝多了,这不,明明这么慢的一腿,自己居然没躲开!
一条人影忽然闪过来贴在自己身边,杨钢本能地就要挥拳,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惊得酒都醒了一半:“行不行啊,杨老大?你不是很能打的吗?这几个小混混都收拾不了,难道真洗手不干去做家庭夫男啦?你不是那块料不说,小心连正职都丢了。”
“肖闻!”杨钢晕晕乎乎地看见他的天敌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是那么轻浮的笑,浅色的衬衫,深灰的裤子,看上去干净清爽得很,象个逛夜市的大学生,该死的!还是那么看不顺眼,他怎么会在这里?!
“喂!回神啦,你就不怕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今天要是你败了,我可是会到处去说的,也让弟兄们都知道知道,你是怎么把自己的牌子砸了的。”肖闻谈笑间狠狠一拳揍飞一个挥舞着凳子冲上来的小子,还不忘损他两句。
杨钢恼羞成怒地跳了起来:“小心你自己吧!小白脸!”
一脚踹到一个小子肚子上,让他变成了滚地葫芦,撞倒了火锅那边的酒瓶堆。
“连打架都不行啦,莽夫!”
躲开一叠飞来的盘子,肖闻头也不回地把后面一个偷袭的家伙给甩到地上,顺便跺了一脚。
“我会要你帮忙?笑话!”
“刚才要不是我你早就杠上开花了。这么快就不认帐?”
“躲一边看热闹去吧,等你救我,我都死了八回了!”
“杨钢,你除了有肌肉没脑子,现在居然连实话都不敢说了!”
“肖闻!你除了一张小白脸,啥都没有!”
“起码我还有兄弟义气,来救你!”
“呸!老子要你救!”
两人一边对骂一边飞快地收拾着那群不长眼的小子,毕竟实力和经验的差距,就连肖闻这种花拳绣腿应付这些根本没走出过这条街的半大小子也是绰绰有余,很快,地上除了狼藉的餐盘残食汤水,就是东倒西歪呻吟昏迷的小混混们了。
“晦气!”杨钢朝地上吐了口带血的唾沫,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数也没数扔给隔得老远胆战心惊看着这边的烧烤摊老板,“呐,不好意思啦,老板,搅你生意。”
老板哆嗦着几乎说不出话来,杨钢也不理他,转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粗声粗气地对肖闻说:“你怎么到这儿来的?”
肖闻的脸上挨了一拳,有些发青,杨钢看见,无名怒火又起,逮着脚边的一个叫唤的小子就是狠狠一脚,踢得那小子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查岗啊?”肖闻有些喘不过气来,脸也疼起来,他促狭地笑了笑,又扯到脸,疼得不禁吸了口气,嘴上还是不放过他,“等你娶了老婆,查老婆的岗吧。我到哪儿去关你什么事?”
“我查你的XX岗。”杨钢冒出一句粗话,“瞧你那没用的样子,伤到脸了吧?还不快去医院看看,小心以后长歪了,连小白脸你都做不成。”
“我长歪了也比某个莽夫强啊,起码不会讨不到老婆。”肖闻的话成功地将杨钢转过去的身子又给激了回来,指着他的鼻子怒吼:“你!你你你!”
肖闻的脸色突然变了,杨钢走向他,他也冲向杨钢,一把推开了他,杨钢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这么傻傻地被他推开,该死的!力气突然大得要命,他这么条壮汉,居然被肖闻那个小白脸推出去四五步,好不容易才站稳。
“肖闻!”他稳住自己没跌个脚朝天,恼火地回头喊,“你他XX的抽什么风!”
鲜血,化成蜿蜒的小溪,沿着肖闻的脸颊缓缓地滑落,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杨钢甚至都能听见血滴落地的声音。周围却开了锅一样地热闹,嘈杂中有人尖叫着“杀人啦!杀人啦!”四散而逃。
肖闻还在笑,嚣张的,嘲讽的笑容,没有被鲜血遮住的另一只眼睛冷冷地看着对面的小子,对方手里拿着把刀,刀上也往下滴着血,奇怪的是这个凶手在被害人的注视下,竟然吓得腿都软了,号哭一声,没骨头般瘫软在地上,全身抖个不停。
“肖…肖闻!”杨钢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是怎么了?真喝醉了还是骨头生锈了耳朵聋了?有人从自己身后拿着刀冲过来自己都不知道!还要肖闻救他。。。。。。。。
他扑过来一脚踢开那个倒酶的在地上发抖的凶手,奔到肖闻身边张开手臂,想抱住他,又怕加重他的伤势,不碰他,看他那血流满面的样子,心都狂跳起来,比自己挨上一百刀都害怕。急得在一边跳脚,不停地问:“肖闻!你有没有事?啊?说话啊!肖闻!你有没有事?!有没有事?!”
“你看我有没有事?”肖闻几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牛就是牛!牵到北京还是一头牛!他都成这个样子了,这家伙还只会在旁边喊些有的没的!他是第一天混黑道第一天看见血吗?慌个什么劲儿!
“医院!对了!要去医院!”难为杨钢百忙之中还能想到正常人该想到的地方,一把拉起他的手就走,“我送你去医院!”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