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绞歉删唬桶讶苏盏迷角宄萌四芸辞宄约海狼喽运目志宀攀亲畲掏此摹�
卫青很害怕,不是怕韩嫣会气得暴起捅自己一剑,而是他的眼神,要哭不哭,在笑却像哭,孤单的像秋天最后一片树上的叶子,摇摇欲坠。
韩嫣缓慢的转过身,袖子蓦地被拉住,“我…我是…是说你…的脸。”卫青说着抬手用自己的袖子替韩嫣擦了擦脸颊,“沾到血了。”瞄到韩嫣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些,他又壮着胆子说,“我不是怕你…只是第一次看到人死,当然怕,而且你杀了人后怎么办?要下狱的!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
韩嫣愣住,原来他是担心自己,想起刚才的态度的确过激了,是不是就是因为在这个陌生却熟悉的少年的面前,才能更轻易的发泄出自己最真实的感情?叹口气说,“先离开这里吧。”
两人迅速消失在夜色里,站在平阳侯府的后门,韩嫣揉揉卫青的头,安慰他,“没事的。”犹豫了一下,最后轻声说,“对不起…”
“呃?”
“我不应该在你面前杀人…”脏了你的眼,
卫青偏头想了想,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况且先是那三个人不对。现在他只是很努力的想抹去韩嫣眼里的哀伤,“你不脏,真的!我们刚坐地上,但是我的衣服脏了,你的没有,多干净!”说到后面语气变得羡慕起来,直勾勾得盯着韩嫣白色的衣裳,真的一点不脏呀。
韩嫣被他弄的哭笑不得,无奈的摇头,“你不明白。”
刘彻从平阳侯府出来时,不忘嘱咐平阳公主把卫子夫送进宫,才安心离开。当他抬脚钻进马车时,被里面的人吓得哇大叫一声马上退出来,平阳公主慌张的问,“怎么了?”
刘彻拍拍胸口,挥挥手,“没事没事。姐姐你先回去吧。”接着瞪车夫一眼,你怎么不提醒朕里面有人!车夫很是无辜,里面的人不让说。刘彻整整盖衣裳,清清嗓子,做好准备,堆起满脸笑容又钻了进去玩笑道,“呵~~小嫣~你一声不吭的坐里面吓死人了。”
韩嫣靠在角落里,冷淡的瞥了他一眼,没理他,好象进来的是空气。刘彻思忖,刚刚的吩咐应该被小嫣听到了吧…还有走时,握着卫子夫的柔荑吃了几下豆腐不知道被看到了没,想到这,刘彻不免有些心虚,登时觉得自己矮了几分。厚着脸皮磨蹭到韩嫣身边,韩嫣面无表情的避开,“你身上的味道难闻死了。”
“难闻?”刘彻不解的左嗅嗅右嗅嗅,不臭呀,不仅不臭,还有淡淡的脂粉香,笑着把手伸过去,“再闻闻,不臭的。”
韩嫣依然冷淡,别过头,闭目养神。从软玉温香跌到冷冷的冰窖,那滋味可想而知,刘彻心里不平衡起来,自己都那么低声下气了,还想怎么样?!在宫里看太皇太后的脸色,忍受陈阿娇的蛮横,挨母亲的训,已经觉得这个皇帝当的够窝囊了!现在还要看你摆脸谱?陈阿娇就算了,一天到晚吃醋,怎么现在连你都这样,跟个妒妇一样!刘彻火气腾得冒上来,抽身离开,坐在离韩嫣最远的对角,虎着脸不说话,两人就这样低气压的一路沉默。回到宫里,阿末迎上来,却被怒气冲冲的刘彻甩袖拂开,直接进了寝宫,阿末不敢接近去当炮灰,转头看韩嫣,他一脸淡漠,有条不紊地慢步回到自己的屋里。
变化
第十五章
皇宫里开始清赶宫人,由皇帝亲自选择不中用的宫人斥之出宫。在长长的宫人队伍中就有卫子夫,她当年被送进宫并没有再受到宠幸,甚至连皇帝面都没见过,恰逢今日皇帝谴人出宫,卫子夫才得以见到皇帝。她哭哭啼啼,请求刘彻让她出宫,道不尽的委屈,说不完的苦闷,梨花带雨,惹人怜爱,刘彻顿生恻隐之心,将她留下,卫子夫再受宠幸,并且幸运的有了身孕,刘彻成亲多年一直没有孩子,得到这个消息欣喜异常,因此卫子夫的地位一日千丈,尊宠日甚。
卫青扭了扭身子,现在这样跪坐着极其不舒服,脚麻木的没有知觉了,会不会坏掉呀?郁闷的想,宫里的人真会瞎折腾。自从姐姐得宠,他也跟着受恩惠,大家都说荣华富贵快来了,但照他看呀,这根本是受罪,想着又活动一下脚趾头。偷偷瞧了眼坐在对面皇帝身边的那人,他一直跪坐着,端端正正,文风不动,头也低垂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且那么久了一句话都没说,也没看自己一眼。卫青撇撇嘴,有些失望,还以为见着了,他会像自己一样很开心呢。
不同的是皇帝很开心,和姐姐有说有笑,还好奇的摸摸姐姐的肚子,俯身贴耳上去,听着听着就眉开眼笑,喜滋滋的说,“他在踢朕呢!”
“皇上说笑,那么小的孩子哪能呀。”卫子夫也跟着乐。
“就是有就是有,朕的孩子和普通的孩子当然不一样。”刘彻争辩。
皇上原来也不是凶巴巴很威严的样子,笑起来反倒像个孩子,卫青忽然有了这样的想法,看来外面的传闻不一定是真的。
刘彻抬头看了眼卫青,从坐下开始,他就不安分,微微得动来动去,好象跪坐了一地的钉子。笑着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坐近点,后又体谅的说,“你不习惯就按自己喜欢的方式坐吧。”
卫青如蒙大赦,却仍然不敢造次,而且大家都能这么坐着,来了种激励,既然大家都能那我也能吧!摇摇头,冲着刘彻傻笑,还是坚持跪坐着。
刘彻一眼就看穿他的想法,对此觉得很欣赏,同时又觉得他很有趣,“子夫,你这弟弟挺可爱的啊。”
“多谢皇上夸奖。”卫子夫说话的语气抬眸间的动作全是温和柔顺之态,很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而刘彻也是喜欢她这点,小鸟依人,柔情似水。
刘彻又问卫青,“你都会些什么?谁教的?”
“骑马,还会一点点剑,都是韩…”卫青顿了顿,差点直呼出韩嫣的名字,“韩大人教的。”瞄了眼韩嫣,他依然低着头,他很不开心吗?卫青皱皱眉,心思转了一圈,就夸赞道,“韩大人可厉害了!”还是没用,韩嫣依旧一句话没说,连眼都没抬一下,卫青更失望。
“哦?”刘彻挑挑眉,卫子夫偎到他怀里说,“阿青能得到韩大人的关心是他的幸运,但如果能得到皇上的指导,更是三世修来的福。”
刘彻听了点点头,表示默许,这倒是不错的主意。原本沉默的韩嫣闻言浑身一颤,尽量压抑住急切,平静的对刘彻说,“卫青对宫中的规矩不熟,怕会拂逆龙鳞,冒犯皇上。况且这点小事不劳皇上费心,微臣一直教导他,所以对他比较了解,还是交给微臣吧。”
刘彻笑笑,不在意的说,“宫规可以学,有谁是一开始就懂得,再说规矩你可清楚吧?还不是一样惹朕生气。”
“皇上…”
“好了好了。”刘彻挥手打断不让他继续说下去,转而对卫青道,“让朕教你可好?”
卫青看刘彻一脸微笑,韩嫣则一脸担忧,姐姐朝自己递眼色,让自己同意,那到底该怎么做呢?卫青苦恼的挠挠头,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而是不怕死的问,“皇上的骑射和剑术比韩大人还好吗?”
刘彻愣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你学了之后不就知道了。”
卫青偏头思考了一下才答应,“好吧。”
“看你样子好象还有点不情愿。”刘彻并没有因为他的态度生气,反是觉得更有趣,心性单纯,毫不遮掩自己的想法。他又对韩嫣说,“韩嫣,朕倒和你比比,老师谁当得好。”
韩嫣不吭声侧过头,静默地望着窗棂外的天。
卫子夫接过话茬,“阿青性子单纯直率,如果有什么冒犯皇上的地方,还请皇上多多包容,不与他计较。”
“子夫你这话说的不对,朕看这孩子乖得很。”
卫青疑惑的看着姐姐,不明白为什么她比自己还开心,又多看了眼韩嫣,只见他望着外面发呆,很不开心的样子。因为皇帝要教我吗?卫青觉得虽然宫里衣食无忧,可是烦人的事太多了,他那点点心琢磨不过来。
夜色正朦胧。
“小嫣,你说子夫怀的那孩子生下来像谁呢?听子夫说那孩子最近常会踢肚子了,挺能闹的。”这些日子刘彻完全处于畅想状态,今晚又喜不能眠,拉着韩嫣一起聊天。
“既然调皮就是像你吧。”韩嫣闭眼躺在床上,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对刘彻的欢喜实在不能感同身受,所以语气略显冷淡。
“小嫣,你是不是气我抢你的学生?”刘彻刮刮他的鼻梁,“整天不理人,那么小气?”
“你确定只是把他当学生?”韩嫣睁开眼,漆黑的眸子直视刘彻,仿佛能洞察他的内心世界,刘彻头皮一麻,感觉自己被看穿了,但仍坚持到底,“当…当然!要不还能为什么?”眼神四处飘移,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