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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东西,有了司马兰廷後他有了对亲人付出的地方,如果司马兰廷需要他,他是无法毅然离开,因为难免心有牵挂。
〃可是,你有明叔奉毅他们。〃
司马兰廷勾起一抹讥讽,他现下窝在苏子鱼耳侧,所以苏子鱼并没有看见,只听得他说:〃跟你怎麽能一样,他们能代替你麽?〃
苏子鱼不觉得司马兰廷需要和谁相依为命,可想到当初因下人背叛被困在山林间的司马兰廷,苏子鱼觉得他也有点孤单。他自己小时候就总觉得孤单,知道那个滋味很难受,他担心司马兰廷一直在独尝这个滋味。这麽想时,他就无法反驳司马兰廷的话。
也许他本来就想听他说〃你不一样,别人怎麽能代替你〃这样的话。
因为动情,所以哭。
因为动心,所以怒。
苏子鱼此刻已然动情,动心,所以不忍拒绝,无法离开。
五十三 头等大事
思考半天,还是想不清楚。苏子鱼只好转移话题。
〃这是那里?〃
起码语气好多了,没有喊打喊杀,司马兰廷也愉悦一些,当然他的愉悦不能从表面看出来,得通过言行举止体察。
〃东郊别院。〃帮苏子鱼翻过身来,整理整理让他躺好。
〃我的毒是你解的?〃
〃这个毒有两个名字,但没有解药。少份量的叫静息,中毒的人形似昏迷,心跳变缓呼吸微弱,除了不能动就没有其他危害,有时候一觉醒来就自然解了。但如果中毒份量重,便一生无法醒来,若有人照顾可以当一辈子活死人,若没人照顾或者旁人不知道他中毒了,只能活活看著自己身死。此名叫灭息。〃昨夜在玉荷院司马兰廷初把苏子鱼当作周小玉,後来虽有所怀疑却宁愿迷糊错乱下去,直到发现身下之人几无心跳,霎那间凉透了半颗心。最後确诊出是中了静息方松口气。
苏子鱼打了个冷颤,让人清清醒醒的迎接死亡,最是歹毒不过。
司马兰廷的手指缓缓在他背部按摩,脸上恢复一贯的平静无波,话语却随著手指的动作渐渐放缓:〃当然,也有那种下了灭息,把想留却留不住之人一辈子强留在身边的。。。。。。〃
这句话却并没有引起苏子鱼任何反应,这时候他脑袋里想的是:其实静息挺不错的,说不定可以帮助人更快进入禅定。。。。。。司马兰廷瞧见他小滑头似的,偷偷露出一个贼笑,不由自主的带出一丝宠溺的笑意,低头亲亲那微弯的嘴角。
苏子鱼这人吧,有点逗猫惹狗的特性,深入骨髓,从小就有的估计以後也难改。别看他现在因为司马兰廷一席话震住了,该记的仇还是一点没忘,许是今天咬上兴了,司马兰廷这里满心温情正吻得高兴,冷不丁的又给咬住了。
嘴唇。c
在调情上,司马兰廷和苏子鱼的差距就是武林高手和入门小儿的差距。这当儿自然引不起北海王半星点慌张,本来想亲亲几下不予追究的。现下有白送的豆腐,怎麽不吃?苏子鱼再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送了人家一顿小餐。
司马兰廷反过来就含了苏子鱼的上唇吮吸,手指抚上唇线划动,勾起一丝痒一丝麻一丝热,轻轻一撬越过小贝似的牙齿勾住了小舌头,圈、点、挑弄。司马兰廷热热的呼吸喷在脸上,苏子鱼也不知怎麽就失了神,本来还有那麽点咬劲,散到不知那里去了。带著兰花气息的舌,没遇阻拦就顺利进入腹地,辗转掠夺。
这滋味,就算互动少也自然比吻昨天毫无动静的活死人好。缠了舌头细细研磨,推、揉、扫、舔,总会带动点不知所措的小动静,片刻时间苏小哥已经气息紊乱,晕头转向。司马兰廷及时勒马,怀中的小子脸颊飞红,全身瘫软,大眼睛迷蒙的半睁著,嘴角一溜晶亮的银丝,大口大口喘息。
两人眼中万点银光闪烁,对望半晌。一向不知害羞的苏小哥突然觉得有丝赧然,嘬嚅著说:〃我觉得这样不太好。。。。。。〃
心念问题可是头等大事。司马兰廷正正身,让他靠在自己腰侧,神情像深不见底的潭水:〃那里不好?〃
〃有点奇怪。〃
〃何处奇怪?〃
苏子鱼恼了:〃我说奇怪就是奇怪!也没见别人这样。。。。。。〃最後在他哥的目光里,想起刚才的一番折腾气焰又小下去。
〃这是私密之事,别人这样的时候你也看不到。〃
〃别人都这样?奉勇、奉勇、奉祥、奉勤,他们之间也这样?〃
司马兰廷噎了一下,想起这个情景来竟有些头皮发麻:〃他们。。。。。。并不喜欢彼此。〃
〃喜欢就可以这样?〃苏子鱼心下豁然开朗。但想到玉荷院那幕,又觉得有些不解,拿出来说了。问司马兰廷:〃。。。。。。他们当著那麽多人,而且难道那个姑娘两个人都喜欢?〃
司马兰廷大言不惭的断然道:〃那不一样,那是乱淫。〃似乎这种事情他从未经历,从来深恶痛绝一般。
苏子鱼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他听师兄弟间偶尔言谈,避之不及;乡野市井小民言词闪烁,长辈避如蛇蝎的。。。。。。乱淫。原来是这麽回事。
两个人之间,互相喜欢,是没关系的。。。。。。因此,红玉不喜欢苏秋,苏冬,他们这麽做也是不对的,红玉才觉得不开心。。。。。。
红玉!
苏子鱼一惊,差点忘了大事!
司马兰廷这里表面应付自如,实际深怕他再接下去,正盼著他想到其他地方去别再追问,结果他真想到别的地方去,却更难应付。
苏子鱼想起这头等大事,倏的一挣扎,带得伤处一痛却咬牙捏紧了司马兰廷手臂,坐起来。两眼直决看进他哥眼里:〃奉勇回来了?〃
司马兰廷看他那样子已然觉得不妙,果然问了这事,只得点点头,沈声道:〃回来了。〃
苏子鱼看他神色,心中突突直跳,停了片刻,还是问道:〃接到红玉了麽?〃
只犹豫了一瞬间,司马兰廷直接回答:〃红玉死了。〃
红玉安然接回,或者干脆死去,司马兰廷都能接受,却不代表他能接受节外生枝,比如苏子鱼亲自跑去追查。所以他直接给了个一干二净的答案,人可以私底下继续找,但他不希望苏子鱼继续为此事闹心。
这翻考虑司马兰廷有私心,也有好心,却忘了当初他和苏子鱼坦诚相待的约定。这种谎说了一个,就得再说一百个其他的谎来掩盖。
苏子鱼亮晶晶的大眼,当下就蒙了尘。等了这麽久没消息,他早已想到事情不顺,却万万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噩耗。
司马兰廷看他满眼悲痛,脸上尽是茫然之色,静静搂了他安抚。
〃怎麽死的?〃苏子鱼恍恍惚惚的,开始一波接一波的心痛,弯折起伏间,藏匿的锥心之悔像毒蛇一般狠狠咬在了心尖上。
〃奉勇到的时候她早就病得厉害了,所以无法挪动,给她换了大夫,调人陪护了几日终究没有起色。最终没挺几日就去了,奉勇是大葬之後才回来的。〃这番说辞他早就想好了的,说得天衣无缝,接下来的曲折也等著苏子鱼发问。只是有些不忍看到小子脸上悔痛交加的凄迷无助。
苏子鱼抓著他手臂的手渐渐松了,滑下,无力地垂在身侧。一滴,两滴,点点的泪水顺著脸颊落下来,〃噗噗〃滴在榻上的丝锦上瞬间不见。
五十四 挂名兄长
司马兰廷轻轻揽过他靠上自己肩头,一手盖住他眼睛,也不劝慰。苏子鱼转了转头,静静伏在他肩上。这一坐就是好几个时辰,直到月华高升。
早过了晚膳时间也不见里面传饭,屋外一干下人等得心焦,特别是秋水。先前见了两人闹得不可开交,这会一点声息都没有,也不知出了什麽事。既怕司马兰廷脾气上来伤了苏子鱼,又怕苏子鱼耍狠再弄伤王爷。王爷毕竟对二爷不一样,恐怕闹起来还是王爷吃亏。若是明总管在此,还可以让他去看看。。。。。。
正胡思乱想,就见司马兰廷推门出来,莹莹月光照在清冷的俊颜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寒入骨髓,和在二爷身边时丝丝和润完全不一样。心中一凛,急忙转过目光低下头去。
苏子鱼伤心半晌,又呆坐半晌,这会精力不济已然睡过去了。司马兰廷挂心他一天未进食,出来轻声吩咐让厨房做几样清粥小菜。吩咐完了又退进房里,纠著眉看月光下熟睡的容颜泪痕犹在。自忖再让长沙那边的人手加把劲,好好找找。现在他也有丝盼望这个红玉能聚福逃生,可以省了苏子鱼心头一块心病。
自己是不是对他太宠了?想著又有丝自嘲,不能做的早已经定了,如果能做的都不做,还算什麽太宠?接下来的事还不定能走成什麽样。。。。。。
秋水放轻手脚进来点了蜡烛,不刻碧羹粥和了几样小菜做得,一并端了上来。司马兰廷自己到外间胡乱吃了几口,另盛了半碗端进内室。秋水看他一手伤得厉害,其实这会派不了多大用场,想替他接过来,司马兰廷眼神一刺,只得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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