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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上都知道,只有你不知道。”修笑着过来扯去我的腰带。
“那你又怎么知道他喜欢陆森呢?他们两派不是对立的吗?”迷惑间,上衣已搭在一边。
“对立就不能喜欢吗?我看到过他们两个人在一起,那时候看样子是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在一起就说明他喜欢他吗?”
“象这样就说明他喜欢他。”修吻在我的脖子上,“你一脸迷惑的样子真可爱。”脖子麻麻的,我向上仰起,那你这样对我又说明了什么?
“陆森不知道会怎么样,看起来很惨。”看起来内外伤都不轻。
“你在山中住,没有看过野兽捕食小动物吗?”修突然停住了。
“怎么?”我想不通和这有什么关系,那个顾严可不象是个野兽,要是喜欢陆森,不会伤害他吧。
“杀戮和被杀是自然的规则,你总想去破坏它,不关你的事情不要去管,你也管不了。今天你救了一个小孩子,可是却杀了另一个人,你觉得是对还是错呢?”被他按在床上,鼻尖对起来,看着他的眼睛连成了一个,我更加迷惑,不,树林里的自然规则没有这么残忍,杀戳只是为了生存,而他们,不,我们又是为了什么?
“你这个样子最可爱了。”捕食者说,低下头品尝他的猎物。
不知为什么,我自已走的时候这张脸总会惹麻烦,和帝修在一起除了会被人多看两眼外,走了这么久居然没出什么大事。
真是话不能说满,正想着就出了事情,一支箭“嗖”地一声从背后飞来,我在马背上伏身躲过,奇怪怎么刚进城就遭人袭击,却发现是城门楼上射下来的箭,身后的城门也“吱呀呀”地缓缓关上了。一队队的官兵不知都是从哪里突然钻出来,赶得满街鸡飞狗跳,人仰马翻――我不是说我,因为我已经下马了。
我与帝修闪在一边,让过那队官兵,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太显眼,我们拐进了一个小胡同,随便找了家小店先住下。
“我出去一趟,你不要乱跑。”帝修吩咐了一声出去了。
环顾四周,墙看起来都象要发霉了,想来帝修是不会住,等一会外面没有那么乱可能就会换店,我也没有打开包裹,只是歪在床边闭目养神。
“呀”地一声窗响,“哒”地一声轻轻落地,有人进屋了,我没有动,只要不吹迷香,一切好说,倒要看看他使什么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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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晚了一天,偶不是有意的,昨天露很难上来啊。偶在QQ上找过泥啦。55555
偶说过的话怎么会反悔呢,偶也希望早日娶到葵鼠宝宝,偶要努力写文,要快要快要快快快。
还有,偶的名字可能和ducky大人重了,但是先不想改昵称,所以请大家以后叫偶鸭宝宝,嗯,这样跟偶的亲亲倒正配。
(11)
第十一章
刀出鞘的声音,却没有架到我的脖子上,眼睛正对上一双铜铃大眼,粗眉配合着他的惊讶,轻轻地抖着,我的惊讶也不并比他少。
“龙二!”是那日在江边救了我和娘的龙二!
“小兄弟!是你啊,我还不敢认了!几个月不见,小兄弟越发……越发……”他面现尴尬之色,找不出词来形容,我想我这时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于是从床上坐起。
“龙大哥,出了什么事?”还是不要提我的长相吧。
“唉,一言难尽,本想借小兄弟这里躲躲,还是不打扰了,告辞!”他冲我一拱手,转身要走。
“龙大哥,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尽管开口。”意识到官兵追的是他,我更要帮他了,那日相救之恩还未报呢。
“只怕拖累了小兄弟!”
“龙大哥这说的是什么话,那日你救我也未想是否会受我们拖累啊,――要想个法子才行,只是躲在屋中,等会儿可能要查房。”
“是啊,本来只是我,查出来大不了拼着一死,没想到遇到小兄弟,于心不忍,我还是走吧。”作势又要走,被我一把扯住。
“龙大哥,你这是不信我!有多少官兵来,有我在,就不会让他们动你!”我一时间热血上涌!
“好一个有你在,你有三头六臂吗?”门被推开了,我们两个同时看向来人。
是帝修,他进屋关了门,龙二刀又已出鞘,我按住他的手,“是自已人。”
“这是我的一个朋友,以前救过我,官兵正在捉他。”我不说帝修也猜到几分了吧。
“做事不动脑子,凭你那点儿本事,迟早卖在路上。”他又开始了,好象每天不刺我两句他就不舒服。
我不出声,帝修绕着龙二走了两圈,看得出龙二都开始僵了,浑身不自在,帝修却又在包裹里翻了一气,“别动,闭眼。”帝修吩咐道,两手拇指分别在他的两眼上一抹,“睁开吧。”
龙二睁开眼睛,拼命地眨,还伸手去摸,一头雾水的样子。也难怪,我看着他都觉得怪怪的,眼睛一下子小了许多,变成了单眼皮。
“不要乱动,我在给你易容。”
“哦。”我和龙二同时应了一声,帝修给了我一个“你象白痴”的眼神。龙二胡子被剃掉,衣服也换成帝修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下人衣服。然后帝修没事人一样叫了酒菜进屋,招呼龙二一起坐下吃。
官兵果然来查房,龙二在帝修的吩咐下装做哑巴,扮作我们的仆人不出声。结果官兵跟本没怎么注意他,倒是眼球转来转去不离我身上,帝修一付大家气派地坐在那里,他们一时之间不敢轻举妄动,只是也不走。
龙二已沉不住气,眼睛瞄向床下,――他的大刀在那里。我也有些焦急,生怕他突然做出什么事来,前功尽弃。帝修突然长身站起,凑到为首的那人身边,说了几句话,那人瞪着我,不住地点头,然后万分恭敬地退了出去,走前还一脸谄媚地问帝修,“要不要派人保护?”被帝修白了一眼,马上又低下头去“是,是,原该如此。”
人转眼间走光了,帝修还是悠闲地坐下来,说道,“继续吃吧。”
“你和他们说了什么?”我问。
帝修诡笑起来,“这可不能告诉你!人不是走了吗?没事了,你吃饭吧。”
整间客栈都查过,天色已晚,龙二说起担心弟兄们不知都如何了,我才知道抓的不止他一个人。
“我也不瞒你们了,我们是圣元教的,这一次不知为何走了风声,被些狗爪子盯上了,一进城就有人追。”龙二说话干干脆脆。
“怎么这一次出来这么多人,这里离京城太近了。”帝修一付漫不经心的模样。
“还不是为了……,为了一样东西,派了几批人去也没有结果,这次就多派了人去,谁知道目标太大了。”龙二也开始吞吞吐吐起来。
“为了月光宝藏嘛,也不用躲躲闪闪的,江湖上也盛传是你圣元教得了藏宝图。”我看着帝修,那月珠就在他手里,他竟这样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来,好象都和他无关似的。
龙二红了脸,――其实早就红了,喝了没多少酒,他的脸就红得发紫了,不过现在越发地紫些。
“啊,那个,唉,其实也不是什么藏宝图,弄来那么一堆画,也不知倒底是不是,是哪张,就这么漫山地找起来,找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什么山?啊!”我问,感觉到帝修在桌下踩住了我的脚,帝修怎么会知道我的感觉,师傅死的那天,我的画少了不少,而那些多半画的都是自已见到的景色。
“羊角岭,根本是一片山脉,走不到头,哪里去找,是不是这山里还说不清,唉。”他眼睛也红红的,又喝下了帝修给他倒的酒。“味道真是不错,这家店看起来不怎么样,酒倒好!”那酒是从帝修的小瓷瓶里倒出来的,不知他又在里面加了什么药。
充满了血腥气的山洞,师傅碎布般的尸体,已经模糊的记忆重又鲜明起来,一切的一切,都是从那天开始的。
原来,杀师傅的是圣元教,他们以为我那些或催眠或正常的状态下画出来的画是藏宝图,可是,为什么又要剖开师傅的尸体呢?要是知道有月珠,就不该看这些画,要是不知道,就不该剖尸。也许是我猜错了,毕竟我没有看到他们拿的什么画。
我这边还正在沉思,那边帝修接着问下去,“听说藏宝图之外,还有个口诀,只有藏宝图是没有用的,这么找恐怕永远也找不到。”果然!我先前还道他转了性子,这么好心地帮别人。
“那个,也不是什么口诀,不过是老主人临终前过度思念故人随口说的几句话,呃,”龙二打了个酒个嗝,眼睛快要闭上了,“我也只是偶尔听到,只记得几句,那个……那个是……”
帝修没有说话,还是自顾自地晃酒,我知道他已是屏息静气在等那句话,难道他竟想让我也知道这个密秘吗?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