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匕首,蓝方重新回到杨一朽面前。
匕首的刀刃贴着杨一朽的脖子,杨一朽不躲不避。
“不怕么?”蓝方手上稍稍用力,刀刃迫不及待划破一朽颈部的皮肤。
“可笑么?我特别相信你,就算你拿枪指着我,我也知道你不会扣动扳机。”
刀刃更深一些,杨一朽甚至仰起头,把颈部整个都袒露出来。最脆弱也最富有生命力的部分,一朽在用这种方式来告诉蓝方他的问心无愧。
蓝方拿开匕首,用嘴堵住那块伤,吸吮掉并不算太多的血液。
匕首被蓝方送到一朽手里,在蓝方贪婪的吸吮过一朽的血液之后,他以同样的姿势将颈部袒露出来。
很像吸血鬼恐怖的初拥仪式。
杨一朽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刀刃贴近蓝方的脖子,划出一道小口。
一朽踮起脚,舔舐掉蓝方脖子上的血液,蓝方则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匕首落在地上,蓝方拥抱着一朽上床。
蓝方引导着一朽,今夜,他想让一朽来再度占有他。
亲吻吸吮蓝方颈上的伤口会让蓝方异常兴奋,杨一朽品尝着腥甜的液体,凭本能将蓝方压在身下,一点一点侵犯下去。
好在,他半路回头了。不然这个傻子今夜过后又会换上一副无懈可击的伪装。
看破了别人的伪装,作为交换,一朽也暂且放下了自己的。
这种赤裸裸的情感碰撞让一朽非常恐惧,真的很奇怪,为什么偏偏会对蓝方……
肢体的交缠让一朽不再能理智的思考,他褪去了自己的衣裤,拉下蓝方的裤子轻松的很,一朽的手落在蓝方的臀瓣上。
每揉捏一下,蓝方都会配合着发出微微的轻喘,前所未有的热情与欲望燃烧着两个人。
找到了KY却找不到一朽能用的安全套,一朽打算下床去找,蓝方却按住一朽的腰。
“就这么做吧,我健康的很。”
“……”
杨一朽只停顿了一下的动作便继续起来。
没有安全套,进入的时候杨一朽总感觉自己分身上的皮肤被往后方撕扯着,可他却不想用更多的润滑剂。
疼就疼吧,想必蓝方也不会特别轻松。
谁让他撩起一朽潜在的暴虐因子呢?血腥的气息早就让一朽无法自控。
蓝方大张着双腿半跪在一朽身前,修长的腰线用力弓着,本是为了缓解被侵入带来的不适,可却正好制造出了无辜的性感。
紧紧掐住蓝方的腰,一朽注视着自己正在进出的那个器官,被蓝方两片翘臀夹在中间的,肆无忌惮索取欢愉的那个器官。
律动中,杨一朽总算明白了一些事情。
为什么杨峰喜欢以保护着自居?为什么蓝方也总是不喜欢表现出弱者的一面?
现在蓝方以这种姿态讨好着一朽的欲望,一朽对蓝方自然会产生疼爱包容甚至是不同于以前对杨峰的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因为一朽占有过蓝方,原因就是这么简单。
杨一朽达到高潮之后,蓝方却还挺立着,一朽鲜少的主动趴下,示意蓝方用最原始也最直接的方式在他身上释放欲火。
一夜之间,发生了太多事情。后面的时间,就让狂乱代替纠结。
一朽听着身上蓝方粗重的喘息,闭上眼,细细感受蓝方每一次的深入。
Chapter 70
人与人的关系就是这么微妙。
原本对立的两个人,杨峰、蓝方,当他们打成共识要协助彼此达到一个共同的目的之后,这两人的表现却再也不会让一朽觉得还有什么敌对感存在。
可要帮助这两个人演戏,杨一朽夹在中间,立场就非常尴尬。
蓝老大派人监视蓝方,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了,杨峰这边虽然基本上不会有人监视,可谁也不能保证每次都没有。为保完全,每一次杨峰与蓝方的会面,都要以争夺杨一朽为戏码来演上一出。
比如?
好吧,比如:
蓝方带杨一朽去PUB消遣,会在PUB里恰巧碰到杨峰。杨峰看到蓝方搂着杨一朽的胳膊就怒火烧红一片天,醋意满脸,却还硬着头皮寒暄。
进到包厢里一关门,蓝方跟杨峰会很默契的开始寻找有没有监视器,毁了监视、监听的那些玩意儿,俩人哈哈一笑,把杨一朽扔到一边,便开始这一次的密谋。
每次密谋完,蓝方跟杨峰都要打一架,为了让彼此都挂点彩。杨一朽觉得这根本没有必要,只要两个人都黑着脸出门,其他人应该不会怀疑。
可,蓝方跟杨峰却异口同声回答一朽:演技不好,就要靠化妆来提升。
他们管挂彩叫化妆。
天知道蓝方脸上刮花之后回到家里杨一朽要费多少心思给他仔细擦药,还担心这种伤会不会留下疤痕。
杨一朽争夺战,总体来说百分之八十的胜利者都是蓝方,其余百分之二十的机会是由杨峰把杨一朽抢走,不出第二天,蓝方就又会冲到杨峰那里把杨一朽抢回家。
真是无聊的闹剧,亏那两个人还乐此不疲。
杨一朽在习惯了之后,就可以做到无视那两个人的胡闹。该做什么做什么,只要配合他们,要跟杨峰走,还是跟蓝方走,该跟谁走跟谁走,到达目的地就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很简单。
也有杨一朽不太能释怀的事儿,好比蓝方跟杨峰说到蓝老大有可能进行的什么交易,交易量有多少,参与人数有多少,如果动手,死伤会有多少,成功几率会有多少……每当听到他们说这些,杨一朽就会很无奈的感觉他们两个人根本和自己没有活在同一个世界。
为什么要跟这两个人认识并走到今天这一步?
杨一朽百思不得其解,干脆抱了一一回房睡觉。
睡到一半,又听见外面打了起来,挂彩吧,演吧,闹吧。杨一朽尽量不碰醒一一,翻身起来从柜子里拿出药箱,准备好棉花药水绷带胶条,等着蓝方五颜六色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割————
“咝——轻点……”
“哦。”
“一朽……”
“嗯。”
“你跟杨峰回去的话……你们都做什么?”
翻个白眼,杨一朽把带血的酒精药棉扔进垃圾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你们有没有……”
“你不放心,我可以不去,这不是你们两个商量好的嘛!”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不过……杨峰那个人……”
“我跟他去他那里,洗澡,看电视,聊聊天,喝点啤酒,睡觉,基本就是这样。”
“哦……可你每次去都不带睡衣。”
“他给我准备了睡衣。”
“内裤也没带……”
“他也给我买了的。”
“他家有几张床?”
“……”
收好药箱,杨一朽不再搭理蓝方,脱衣服上床,关灯闭眼,动作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我觉得杨峰有点怪,他应该没这么简单就认输。”
“嗯……”
“一朽,你买的沐浴露味道很好闻。”
“嗯……”
“很香……”
“走开点儿,我要睡觉。”
“谁让你买这么香的沐浴露?我忍不住就想凑过来闻你。”
杨一朽翻个身,手脚并用往反方向推蓝方。这家伙跟杨峰两个折腾到大半夜,一朽明天还要上课,居然到现在还没入眠,对一个学生来说,睡眠是多么重要的事情!蓝方竟然还来玩骚扰。
要说蓝方真的很计较一朽跟杨峰单独相处,杨一朽也不信。可蓝方没事还是会带着醋意追问一下,让杨一朽哭笑不得。
答应了蓝方让他抱着睡,一朽才终于能安心闭上眼睛。后背紧紧贴着蓝方的胸膛,两个人身上都是淡淡玫瑰花的味道,买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这种沐浴露含有香氛?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两个男人弄得香喷喷,想一想就很耍砂雁逶÷度拥粲痔郑暇估朔巡皇鞘裁春孟肮撸恍啻永炊疾幌不独朔选�
————割————
下课,有同学告诉一朽有人找,就在教学楼门口。杨一朽跑下楼,看到的居然是马净。
前些天才刚在MSN上聊过天,马净还说暂时不会回国,公司方面也没有提前结束培训的打算,怎么马净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马净告诉一朽,崔琴琴出了点事故,杨一朽不解,马净又解释了一句:车祸。
事故并不是很严重,崔琴琴的胳膊骨折,其他再没什么大碍。
杨一朽只觉得马净言语间透着许多疑虑,可,马净一个字都没有多说。
马净问一朽住在哪里,一朽说搬家了,跟别人合住。
陌生感不言而喻。
马净已经安顿好崔琴琴,就要再次出国,他这次回国算是请假,必须马上回去才行。他希望跟一朽一起吃顿晚饭,一朽答应下课后去马净的公寓里找他。
马净亲自下厨,做了很多一朽喜欢吃的菜。
杨一朽说,哥,你瘦了好多。
马净淡淡笑笑,没回答什么,手上一直在给一朽夹菜。
“一朽……”
“嗯?”
“算了,没什么,你多吃一点。”
“你明天飞机?”
“嗯。”
“我送你吧。”
“好,你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