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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之……无味,这画最好还是……不要……让外人见到。”一直旁观的苏芙蓉在我搁笔伸腰时中肯说道。
我翘起二郎腿:“我知道写的差,可既写了第一张,再差也要写完,做人要有始有终。草草,我写了
就不怕被批,还有何不当之处请多指教。”
“你不生气?”他笑言。
“这种小事儿也要气?当面说出来总好过明捧暗踩吧。草草,你是真君子啊。”我拍着他肩道,心里
想的却是:“死小子,竟敢说我写的不好?气死我了,哪天看见你写的时候,一定踩你踩的趴下。”
“小雄儿,你……既如此说,我就再多说……两句……。”苏芙蓉开始对每幅画里的诗遂一而评,我
听的血上涌,气不顺。
最后,苏芙蓉真诚说道:“小雄儿,你……所写……无章法可寻,通篇费话,劝君……以后不要再写
。”
我掌心冰凉点头,心跳甚快道:“草草,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忍住,忍住,这样才显的咱有肚量。”我暗自咬牙心忖,脸上强装出不在意的笑。我真他娘娘虚伪
。
“小雄儿,下去走走?”罪魁祸首没事人儿的站起来。
“好。”。
“对了,还有一……句话相告。”他回身看我,“小雄儿,你诗中对镇上……女子的品评欠妥过于刻
薄,如此做人不好,以后做事……务担量着自个儿的斤两来。”
我站在原地脸发青,“苏草草,想不到你训起人来一套套的。”
“过奖了,只……偶尔为之。”
“为之的好啊!”我誓将虚伪进行到底。
历史对事物的评价往往有惊人的相似之处。
很多很多年以后。
“楼尔时教授,听说你在吴城遗址北二百余里的山中,发掘出一本保存完好的唐代古书?”
“确有此事。”
“能否向我们透露下情况。”
“可以,此书名为《那一场在唐朝扫地做饭的故事》。”
“楼教授,这书名起的怪,好像更接近于现代。”
“是的,这也是我们目前正在研究的地方。”
“书中可有让教授印像深刻之处。”
“有,尤其是其中一篇名为《孟仲镇女子之我见》的文。作者对当时女子的诋毁,让我很是愤怒,写
文之人要得对的住良心两字,这已不是历史审美问题,而是作者做人的态度问题。”楼教授稍有激动。
“楼教授,可否说说你对此书的总体评价?”
“有其历史研究价值,但毫无文学价值。”
从此,《那一场在唐朝扫地做饭的故事》被视为天下第一烂书。
第 33 章
出了五苑客栈,我和苏芙蓉沿望生街向南闲逛。
走到街心一开阔场地,听得阵阵喝彩声,但见一众老少围住一红衣银须的老者,老者手中提个精美的
牵丝木偶。老者运腹音配出惟肖女声,手指牵出木偶婀娜舞姿,我看的入神不舍离开,苏芙蓉说这是傀儡
戏。
一路上,有围堆斗鸡的,有聚众蹴鞠的,有两两下棋的,煞是热闹,不觉中走到船心梦鹰楼。
“两位兄台,想不到今日又得遇于此。”船心梦鹰楼门口站着锦衣的闻异辞。
我一抱拳,“哈哈,闻兄弟,真是巧遇啊。”
苏芙蓉点头打过招呼。
“大家有缘再遇,今日我做东,不知两位可赏脸?”闻异辞伸手相邀。
“闻兄弟,你我萍水相逢,如此破费让我们岂敢当。”俗话说无功不受禄,天下没有白吃的饭。
她负手笑道:“英兄过虑,在下昨日与两位兄台相识,颇觉投缘,故在此诚心相请,望赏在下一个薄
面。”
“那……也好,恭敬不如从命,闻兄弟请。”我实在饿的慌。
进得楼内,所见如昨日一般冷清,三人在楼下一雅间落坐。
“两位兄台,不必客气,自管点菜。”闻异辞坐于我对面,她身后墙上挂着幅秋园宴乐图。
“客随主便。”苏芙蓉淡淡道。
“闻兄弟,客随主便。”让女人请客,我心里颇有几分不自在。
“既如此说,在下便做主了,伙计,酒要上好兰香酒,菜吗?”她略思道:“红烧羊排,梅血细粉、
金菊银丝肚、凤凰胎、升平炙、清蒸子归鱼,百合凤爪汤,海鲜白玉羹,再上两盘肉丝糕和天花毕锣饼,
还有……。”
“闻兄弟,够了,够了,我一穷人吃的太好容易闹出病。”我起身摆手。
她轻转手中茶杯抬眼看我,“那就遵英兄的意,先点这些。”
我擦汗坐回原位,苏芙蓉自顾喝着茶。
“这雕花的桌椅不错,这镶金屏风也不错,哈哈。”我没话找话。
闻异辞轻啜一口茶,“此楼是吴城最好的酒楼。”
“闻兄……久居吴城?”苏芙蓉忽开口。
“正是。”
“闻兄可……听过叶醒秋?”苏芙蓉似随口一问。
闻异辞气定神闲笑道:“听闻其名无缘得见。”
“闻兄弟,我和苏第一次来吴城,一路上听人讲了些市井事,便想着多听听。”我笑着看向对面人。
她凤眼半眯,“英兄想听何事?”
“我兄弟二人是山里人没见过大世面,只要闻兄弟讲的自会洗耳恭听。”
正说着,一坛兰香酒上桌,清幽的香四溢,伙计为我和苏芙蓉各满一碗洒后,低头退出去。
闻异辞悠然自斟一碗,“既然如此,在下就讲一段。”她瞧我微微一笑,悲欢旧事娓娓道来。
……
菜过五味酒过三旬。
“两位兄台,这酒菜还合口?”
“今日真要谢过闻兄弟,让在下一饱了口福。”我客气道。
“多谢……闻兄。”
“两位吃的满意就好,天色不早,在下也该告辞了,有缘日后……再见。”闻异辞起身抱拳,眼光在
我脸上停留。
“闻兄弟,今日一别,后会难有期,还望……珍重。”我拱手说道,一旁的苏芙蓉略施礼。
她含笑点头飘然离去。
“当个有钱人就是好,这后几道菜我连听都没听过,草草,你要是个有钱人该多好啊。”我剔着牙感
叹。
“小雄儿,我们明日回家吧。”苏芙蓉装着桌上的剩菜道。
“好,哪也不如家里的床睡着香。”我这等资质在吴城都转的发晕,更别想着能在唐朝兴风作浪了,
还是呆在谷里好。
街角停着的马车里。
“小姐,姑爷还好?”车中久候的紫衣丫鬟轻声问。
扮了男装的小姐依在车榻上微阖眼:“这两日见英弟,他以英为姓,人变了许多,且似不记得我分毫
。”
“小姐将姑爷接回府中找名医诊看,到时定会让姑爷想起来。”
“不了,这样也好,难得他开心。”
“小姐,当日姑爷离家你撒下告示寻找,如今又为何……?”
“冷儿,撒下告示只为知道英弟可否平安。”锦衣女子抚摸腕上的紫晶镯,“心早已不在,留身又何
用,放手也是成全,成全别人何尝不是成全自已。”她轻叹一声,“任君离开,愿君如意。”
“可是,小姐那些风言风语。”丫鬟的话说了一半。
“冷儿,我叶醒秋从来只把心计手段用在两种人身上,给我利益者,危我生计者。值得我动心思也要
她配得上。”锦衣女子嘴角扯出傲然浅笑。
过一会儿,丫鬟又道:“小姐,与姑爷在一起的少年你可打听来历?”
她摇头未作声。
“小姐快看,姑爷离开了。”
女子从丫鬟轻揭的车帘向外看去,自船心梦鹰楼出来的两人并肩北去。
胖子不经意回身,只见一辆马车掉头南行。
“小姐,老奴给你讲个故事可好?”床上将死的老妇人虚弱说道。
“好啊,秋儿最喜欢听蓝娘讲故事。”白衣素颜的小姐握住妇人的手。
老妇人低咳几声闭上眼,“曾有一对男女各爱了对方一世,那女子不甘心,在她的第三世里拼命寻着
那个错过爱过的男人,天不负有心人找寻半生她终见到了他,可是天也弄人,那女子竟比男人早生了几十
年。”
“蓝娘他们相认了吗?”
“怎会相认,前生的约定比不过今世的幸福,那男人身边已有了另一个女子,那时起,女人的心也安
了。”妇人睁开混浊的眼睛,吃力抬起另一只手,看着掌心伤痕道:“真心爱一个人要成全他的幸福,懂
得松开手对自已未必不是好事,何必执着于一份已不属于己的爱,虽然心会痛,但再深的伤也有结疤时。
蓝娘这最后五年承小姐的收留关照,我无以为报,只把这些话对小姐说,世事无常愿小姐日后懂得珍惜自
己。”
马车里的锦衣女子低头想着往事,蓝娘死的那一年她十八岁。
“英弟,于你我永远都会是成全,而你可知我伤有几许?”风掀起车帘吹落眼角的泪。
爱已逝,情难忘。
第 34 章
“草草,那有一相面的,我们去算算。”传说,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