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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唔……”持续的高潮不断地冲击着两人无比契合的身体,随着邵允狄更加深入的探索与近乎猛烈的动作,谢昳洛竭力地想挣脱着被快感倾袭的躯体。
然而,从那不经意的行为中流泄出的似拒还迎的挑逗,却使得邵允狄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本能,只凭着仅存的一丝理智来避免可能会伤害到情人的粗暴举止……
整整一夜的激|情过后,谢昳洛抵不过已像铅石般沉重的睡意,不省人事地昏睡在邵允狄怀里,短时间内恐怕很难醒来。
邵允狄的俊脸上扬起自得的笑容,小心翼翼地离开谢昳洛身边穿着好衣物,将沉睡的谢昳洛轻轻用丝被包住后无声无息地抱了起来,从容不迫地朝酒店的停车场走去。
“啾啾…啾啾…叽叽叽……”
嗯?
谢昳洛迷迷糊糊的脑海中不断响起清脆悦耳的类似鸟叫的声音。
咦?……酒店里应该不会有鸟吧!难不成是邵允狄在叫??
不不不,一定是他还没有醒来,是在梦里听到的鸟叫。
对了!一定是这样……
“叽叽……啾啾啾…”还有耶!这个梦真是热闹,鸟叫声络绎不绝,还夹杂着一阵又一阵甜甜的蔷薇花香,好好闻哦……
谢昳洛满心欢喜地想到,难得有这么具真实感的好梦,他一定要好好把握,再多睡一会儿吧……等等!今天——好像是一个月的最后一天,是他们分手的日子!?
……糟了!他的计划是在天还没亮之前就悄悄离开的说。
一想到这里,谢昳洛蓦得睁开跟睛,一片明亮的光芒立刻昳人了他的眼帘。
啊!完蛋了!天已经亮了!嗯?这里好像不是酒店?!
清醒过来的谢昳洛随即惊讶地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陌生房间里的陌生大床上,好奇之余,他便充满兴趣地打量了片刻——
整个房间的主色调是偏冷的淡蓝,琥珀色家具的组合呈现出简单脱俗的特质,而地毯和窗帘是晴朗时天空的图案和颜色;没有华丽而多余的装饰,只在房间的一角安放着一尊纯白的大理石,女神像,汨汨的清泉正自女神肩上的水瓶细细地流出,顺着女神衣衫的皱褶缓缓流入她脚下的水潭……
整个房间给人的感觉既幽雅又宁静,仿佛是为心灵准备的安憩之处。
如果说这是另一家酒店的话为免也太扯了,哪有一间酒店的房间会布置得这么有品味?即使是总统套房也只是无比豪华而已,根本谈不上格调!
谢昳洛嗤之以鼻地思忖道,这绝对不是酒店!
那……这里会是什么地方?允狄又在哪里?
抱着一大堆疑问,谢昳洛刚想从舒适的大床上一跃而下来查个究竟,却意外地发现自己不着寸缕,脸红之余匆匆拉起雪白的被单里在身上,而后挪动到窗边向窗外张望。
这个花园好熟悉……谢昳洛立刻找到了记忆中的印象——
以大树为中心的巨大草地、四周环绕着白色蔷薇灌木,难怪刚才听见许多鸟的叫声响起,谢昳洛回头看见邵允狄穿着白色的浴袍站在浴室门口,显然是刚刚洗完澡的样子。
邵允狄朝他邪邪一笑,“你这是在挑逗我吗?”
“唔?”谢昳洛愣了愣,猛然想起自己目前是不着寸缕地里在床单里,他微微红了红脸,但随即便理直气壮地“叫嚣”道,“因为我没有衣服穿啊!”
“这样啊,虽然看起来非常合适你……”邵允狄忍住笑意,走向此刻看来与身着白色长裙的女神雕像无异的谢昳洛,轻松地将他抱离地面后又回到浴室。
“但还是先洗个澡再说吧。”
“你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邵允狄将谢趺洛整个泡进盛满温水的船形按摩浴池里,谢趺洛仰起首望着他如此问道。
“喜欢那间卧室吗?”邵允狄不但忽略了他的问题,而且还不着边际地微笑着询问他对所睡房间的感觉。
“喜欢。说真的,布置得很有宁谧的气息。”
尽管微微不满于邵允狄转移了话题,但他仍是坦率地说出了对房间格调的欣赏。
“很好。”邵允狄满意地笑了笑,“以后你就是这里的主人了。”
谢趺洛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直地凝视着邵允狄。
“你是要我做你的地下情人吗?”
“把‘地下’两个字拿掉就正确无误了。”邵允狄悠闲地靠在浴室中的大理石雕花柱子上,懒洋洋地看着泡在水里的谢昳洛沉思的脸庞。
“代价是一生一世?”谢昳洛转了转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露出一个可以用“奸商”来形容的夸张表情。
“没错。”邵允狄走近他身边,在他的耳边呢喃道,“我觉得用一生一世来换你的话还稍稍占了点便宜。”
“多谢夸奖!”谢昳洛浅笑盈盈地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两人的脸近到几乎双唇相合,“那么我是不是也应该用一生一世来买你呢?”
“当然……”最后一个字音消失在胶合的唇间,两颗心就着这一吻来交换彼此珍爱一生的诺言,这一吻意味着从此以后不管任何风雨,两人都会携手共度的决心。
他兴奋不已,刚跑上去想看个究竟,不料那只威武的牧羊犬却在他靠近之际立刻警戒地站起来朝他低低地吼了一声,阻止他的继续接近。
“雷,坐下。”邵允狄的命令刚一出口,那只名叫雷的牧羊犬立刻就按照主人的吩咐很威严地坐了下来。
“呵呵呵……”谢昳洛忽然“奸”笑了起来,而且还边笑边在邵
允狄和牧羊犬之间来回地移动视线。邵允狄挑眉,“雷”亦用炯炯有神的圆眼睛瞪着他。
卖足了关子,吊足了两位听众的胃口,谢昳洛才慢吞吞地宣布下文——
“人家都说宠物和主人通常会非常相似,呵呵,看来这句话果然不假!”
“它是我从小养大的,自然和我很像。”邵允狄一笑,以四两拨千金的手法轻松应付谢昳洛的挪揄,“而且,如果我的预感没有错的话,它很快就会调皮起来了。”
“是啊。”邵允狄不怀好意地一把搂住他,并且将头埋在他的肩胛处吮吸出一片鲜红的花瓣,“而且我也很了解你。”
“那真是太荣幸了。”谢昳洛窃笑着转过去用自己的嘴堵住邵允狄意犹未尽的唇,巧妙地引开他的注意力,两人便顺势紧紧地缠绵在一起。
“今天不需要工作?”好不容易又呼吸到新鲜空气的谢昳洛以“八脚章鱼”的姿态紧贴在邵允秋的怀里,双手无意识地环住他宽阔的背,以免“一不小心”滑到地上。
“下午需要。”邵允狄言简意骸地说明了一下,而后凝视着被他的双臂圈住的情人温柔地问道,“今天准备回去吗?”
“嗯。”谢昳洛点点头,亲呢地用自己的额顶住邵允狄的额头,“再不回去娘亲大人就要生气了。”
“说的也是,你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回去了。”邵允狄的眼神里充满了温柔和宠溺,“预备说实话吗?”
“为什么不?”谢昳洛知道邵允狄指的是向他的母亲公开他们恋情的事,对于此他毫不犹豫地做出了肯定的回答,“如果不照实说明,就等于是欺骗了她,再等于意味着轻视了我们之间的感情,是不是咩?”
邵允狄露出欣赏的笑容,但在他伸出手爱怜地抚摸了谢昳洛脖子上那片明显的鲜红色吻痕迹后脸上的欣赏遂转为邪邪的笑意,“而且,倘若不说实话的话,这个痕迹就无法解释了。”
“这个啊,”谢昳洛狡拮地转了转美丽又灵活的黑眼睛,“我可以说是‘雷’(的主人)咬的。”
“哦?‘雷’(的主人)成了无辜的代‘醉’羔羊。”
邵允狄说这话时,带着戏呢的双眼是望着正向他们吐动舌的牧羊犬,但谢昳洛对他话中的真正“意思”仍是察觉到了。
“无辜?不会吧?”谢昳洛摇头晃脑地诠释道,颇有旧社会私塾先生的气派,“通常这种事必须是黄盖和周瑜才行得通咩!”
邵允狄闻言笑了起来,和这个美丽又聪明的情人斗嘴真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恐怕他一辈子都会对这项只有他独一无二的天才情人才能做到的“丰功伟绩”乐此不疲。
“知道应该怎么来对付太过‘犀利’的嘴吗?”
对于这句突如其来又不着边际的标准“邵氏”吉语,谢昳洛在“关键”的一秒钟之内没有反应过来。于是乎,他便“不幸”在宛如“我儿汉生”的状态下又被邵允狄扎扎实实地吻住了……
“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违反了古人的箴言!”谢昳洛眨眨迷糊的美眸,依在邵允狄怀里“指责”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