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上下打量了我两眼,竟调笑道:“我常年在外,竟不认得你,只肩膀就这样酥,身上还不知怎个有趣!”说著,便又近身过来,将我圈於怀中,我正要大怒,转念一想,我额上的梅花印子,便是明证,这皇子心思缜密,素有威名,岂会不知我是沈叠薇!!!
3
我不动声色,只由著他动作,果然瑞琛随即松开手,立於一旁,笑道:“果然有意思!”眸光闪动,异彩飞扬。想到方才宴席上的两位王爷,我不由心中一笑,到时候这夺嫡的好戏,怕是难得的精彩!
远处有人提著灯笼小跑过来,瑞琛向我扫视一眼,大踏步走过去,我也甩甩手走了,呀,好冷啊,怎这小宝取个披风这麽难!
回到烟熙宫,除去外裳,便向床上躺著,渐渐眼前也朦胧了,忽觉得有人走过来,将我向床里送送,侧身躺下,一只手不规矩地探到衣服里,上下抚弄,突地在我胸前重重拧了一把,我竟不由地“呀”的一声叫出来,人也全清醒了,睁眼一看,除了皇上,还能是谁?
我慢吞吞地爬起来,在皇上的示意下,跪在他两腿之间,慢慢地含下去,吞吐著,舌头打著转,耳边传来低沈粗重的喘息……,突地被推倒,身下猛然一疼,随著动作快感也渐渐升起来,多亏了董雪湖,这身子被调教得柔软至极,当真是堪堪的尤物了,皇上低笑道:“尝了多少的处子,味道总也差不多,只叠薇让人念念不忘!”
我嫣然一笑,挺身把胸口送上去,指尖在皇上背後慢慢打著转儿划著,春光愈发得浓了,只这春夜凉得紧!
早上起来,让小宝慢慢地梳著头发,听他喋喋不休地卖弄:“听说那个三王爷12岁就敢在宫女身上动真格的;二王爷小时候受人欺负,六王爷上去便踢瞎人家一只眼,可等他大了跑到窑子里,还是二王爷告的御状呢。”
我笑道:“你小孩子家只顾听这些个!”
小宝不服气,举著牙梳子,道:“我比主子还大一岁呢,主子今年才14,我都15了,个儿也比主子高呢,只,只,只心眼不如主子而已,这也是应该的!”
我缓缓地磨著指甲,打量著纤长细嫩的手指,笑道:“知道就好!”穿好外裳,向御书房走去。
园子里雪白的梨花开得正好,淡香浸染著水汽,教人捉不住,也躲不开,爹爹的名讳好像是梨筠吧,记不清了,太久了,久到连面容都模糊了,只有一身白衣,一个微笑,一声叹息而已!池水清的发亮,澈如婴儿的眸子,通体透明而幽深,若就这麽走进去,身子怕也彻底干净了,佛说,红尘万丈,一身污浊,却只消得一滴露水,便可清澄如初!
我心里飘忽不定,忍不住踏出去,只听“咚”的落水声,池水渐渐漫过头顶,真干净啊……
由来一梦,醒来四下漆黑,只有一支烛火,一人背坐著,约是觉得我动了,转过头来,黑黔黔的眼睛,十分怕人,我瑟缩了一下,勉强笑道:“没想寻死,只是被魔障了,嗯……”
皇上俯身下来,面孔有几分狰狞,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魔障了,上回是失手切了腕子,上上回是骑马跌下来,下回怕不是教狐仙摄了魂魄去吧?”
我扭头不语,他强扳起我的脸,面色阴沈,道:“你这是学你父亲吧,沈源那麽死,也算是节烈之人,你现下算什麽,只这身子比他妙上许多!”
我心口当下如同刀搅一般,尖叫一声,力竭声嘶,挣扎著掰开他的手,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道:“不许你提他,你这脏嘴玷污了他!”被他一掌牢牢地抽在脸上,眼前金星四冒,软著身子,侧倒在床上,不住地喘息。他伸手扶我坐起来,我压不住口里的血腥气,从唇角溢出来,拿手一抹,惨然笑道:“皇上,恕我张狂了,可先人已去,就请皇上给个安稳之地吧!”他抿了抿唇,并不说话。
旁边跪倒的小宝战战兢兢地端过水来,他喂我漱了口,便大步走出去了,小宝慢慢地靠过来,眼泪越积越多,滚滚而落,埋在我腰间大哭起来,我抚著他的头,怔怔地望著头顶上的流苏,月光从窗子里投射过来,打在地上,雪亮一片。
4
过了几日,脸上的肿渐渐消下去,只是身上懒著见人,每日只窝在烟熙宫里,御书房也不去了,小宝又看的我紧紧地,寸步不离,只好抄抄经书,权当是练字了。这日,我刚用罢早饭,就见小宝一溜小跑过来,神色惶恐,气喘吁吁,我自然要问,他起先不肯开口,後才凑过来,小声道:“昨儿皇上在嵘妃那儿,不知怎麽就大发雷霆,把整个宫里人都锁了,正要送宗人府呢!我刚过去时,皇上已经走了,只可怜十九皇子才几个月,被丢在一旁,也无人照料,哭得撕心裂肺!”言罢,还叹息不已。
我站起身来,要往外走,被他连忙拉住,叫道:“主子不要管别人的闲事,是我多嘴,主子自己一身的蒺藜还拾掇不清,又要招祸吗?”
我笑道:“谁说我要招祸,这几天我都没去御书房,今天再不去,可就真真地招祸了!”
小宝不情不愿地松开手,接连嘱咐,不许我拿嘴惹是非,我一一应下才出来。刚进御书房,便见皇上坐於当中,脸色不豫,我行完礼,禀明几件寻常的公事,才赔笑道:“听说昨晚嵘妃惹皇上生气了,若不是什麽大事,皇上顾念著十九皇子……”
皇上抬头冷笑道:“不是什麽大事,蛊惑而已!”说著丢出一团白物来,我连忙接住,竟是一只白绸缝成的小人儿,胸口上扎著钢针,旁边的白条子上写著“沈叠薇”。我一惊,轻声道:“嵘妃年轻,不经事,想必受了宫里嬷嬷的挑唆,才不知深浅。”我欲再言,被他摆手止道:“你出去吧,若是心疼十九皇子,就抱到你宫里养!”我只好磕头退出去。
走至庆裕宫外,哭叫之声不绝,我进去时,桌案尽翻,红烛连盘扣於地上,溅了一连串的蜡痕。昨晚上还是美酒佳人笑,过了今儿,怕是蛛网满画栋了。嵘妃跌坐地上,头发蓬松,衣衫凌乱,眼神呆滞,平素里万般气度皆无。她闻有人响,慢慢地抬起头来,看清是我,脸色顿变,挣扎著站起身来,尖叫道:“你这个男娼,贱货,给我出去!”说著伸出尖尖十指向我扑来,两旁有强壮的太监拉住她,犹自哭喊不止。
我叹了一口气道:“我是奉命来带十九皇子走的。”便有太监抱一锦绣包递与我,大约是哭累了,十九皇子已经沈沈入睡,眼角犹自噙著小泪花 ,脸色有些潮红,怕不是受了风寒。我抱过来转身走,只听见後面有头触地的声音,!!作响。
回到烟熙宫,命人传了太医,好半天才熬得了药,看小宝拿玉匙喂他,边问我:“皇上没为难主子吧?”脸上又是抱怨,又是心疼,连忙安慰道:“都好几天了,哪里还难为我,我也不是皮痒,怎见得自找麻烦,你真是颗婆婆心!”
我只随口取笑,怎知小宝猛然站起来,将碗掼在桌上,又怒又急,嘴唇颤的说不出话来,半天才慢慢道来,吐字如针扎:“我是婆婆心,你怎不见你那身子骨,弱的跟只猫似的,晚上腿疼,都缩成团了,我替你盖被子,身上冷得像冰块!我是犯贱,才看顾你!你,你,主子若是看不上,我也只不管了!”眼里汪著泪,又强忍著,拿袖子恶狠狠地擦,仿佛要擦下一块皮来。
我心中一涩,连忙过去抱住他,软声道:“你的好,我哪里不知,良心又没叫狗吃了,这回是我错了,再不会了,要是再犯,就,就叫我变只小狗,天天地叫你牵著!”小宝破涕为笑,道:“主子这张嘴,真是……。”
突听见外面有人叫道:“皇上驾到!”我同小宝连忙跪下迎接,皇上让小宝将孩子抱出去,才拉著我的手一同坐到床上,我站起身来替他宽衣,被他止住,一点点将我的里衣拉下来,又替我脱了鞋子,将一双冰凉雪白的脚握在手里,皱著眉头道:“吃了许多的补品,怎这身子还冰得厉害?”
我笑道:“大约是天生的!也没什麽!”皇上将我整个儿裹在怀里,下巴放於我头顶之上,叹了一口气,道:“子期当时用药太猛了,也不知他哪里寻来的,竟能叫人的骨殖停止不长,多少的毒药重剂,才换你这一双小脚!”我只享受现下温暖的怀抱,并不说话,毕竟蚀骨难当的痛楚谁也不愿回忆。
有风徐来,暗香满庭,明儿早,又能看见开哪种花儿呢?
饰童 5
************************************************************
过了几日,嵘妃的事儿有了著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