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菩拇次⒘沟奈露热娩蚓崭芯醯绞鄙硖宀挥傻匾徊A我阉坪跏遣炀醯搅耍乱馐兜厥栈亓耸郑幢讳蚓プ×耸滞蟆d蚓罩我训恼菩挠种匦陆籼谧约旱募》羯稀�
在身体的欲望面前,理智似乎一点也不重要了。恍惚中,柳梦已和潋君赤裸著身体交缠到了床塌上。潋君半阖著眼,仰起脸,沈醉在唇齿的缠绵之中。比起上一次来,柳梦已此时已可以真正的回应潋君的吻,而非是一味地承接著。
当柳梦已的手触摸到自己敏感的红粒时,潋君忽然感到迷茫了。为何柳梦已愿意和自己走到这一步,真是如他所说只是纯粹的欲望而已,还有另有些什麽?
潋君不敢问,也不想问。许久未发泄的欲望一经点燃,情欲的热度烧得他已无心去思考。当柳梦已的手掌轻柔的抚过他脸庞时,潋君握住了他的手腕,在那淡淡的痕迹上印上个吻。
很轻,很柔,只不过是在肌肤上点啄了一下,却让柳梦已的身体如被电击般一颤。柳梦已茫然地看著他,漆黑的双眸凝视著潋君的脸。即使是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再豔丽的容貌在柳梦已看来也不过是张皮囊,真正让他在意,让他移不开眼的是潋君这个人。手臂上被他吻过的地方还残留著些许的热度,那热度来自与柳梦已自己。明明他的体温向来是偏寒的,但为何只要与这个人彼此肌肤紧贴著,身体就会不由地发烫起来。柳梦已更不明白为何当他看著他,触碰著他,甚至只是想到他时,胸口就会闷闷的,仿佛体内血气随时都会上涌一样。那夜他因为毒气上涌而吐出的血,至今仍能清楚地记得其浓重的血腥味。柳梦已忽然想起之前紫眸吐在自己衣服上的血,鲜红的液体是那样的触目惊心。当时紫眸为的人是兰祀,那他自己呢?是否是因为潋君?隐约间,柳梦已似乎是明白了什麽,却又不愿再想下去。
“柳梦已,你又愣在那里干什麽。”
身体的躁热让潋君再也无法忍耐。他分开自己的大腿架在了柳梦已的肩膀上,抚摩著下身的後|穴。
细碎的吻在潋君的身上轻点而过,柳梦已太过温柔的动作已无法让他满足。身体被那双冰凉的手掌紧紧地搂著,当柳梦已的唇触及到潋君下身的毛发处时,潋君已忍不住低低地呻吟。
潋君的身体本就十分敏感,两个人肌肤贴合的地方早已是滚烫。在柳梦已的触碰下,潋君更是仿佛浑身上下都是敏感处。他剧烈地颤抖著,双手紧紧勾著柳梦已的脖子。
“下面……这里……”
潋君断断续续地说著,他把两条大腿分得更开,摸著自己小|穴处的肌肤。柳梦已会意的俯下身,双手分别握著他两条大腿,吻著後|穴处敏感的皮肤。然後,他伸出舌头翻添著,慢慢地越添越深。
强烈的情欲席卷著整个人的身体,当柳梦已的舌头刚伸入时,潋君被惊得一下子坐了起来。从急促的喘息到低低的呻吟,下身的刺激与快感让潋君迷失了心绪,连他的视线都是朦朦胧胧的,却又仿佛只有眼前的柳梦已才是真实的。
潋君抽去柳梦已发冠上的玉钗,漆黑的长发披散了下来,半遮著他的脸。柳梦已肤色苍白,发色却极黑,他茫然地抬起头看向潋君,深如潭水的眼眸中只映照了对方的样子。
潋君抚摩著他的脸旁,浅浅地笑了。
这就是柳梦已,唯一一个真正让他想要与之交合缠绵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让他心动情动的人。
潋君慢慢地靠近到他面前,轻轻地吻上他的唇。
没有先前几次的激烈,只是这样温柔地点啄却让柳梦已一时情难自制。潋君的笑是那样的清丽淡雅, 仿佛是在说著世间万物只求与你相伴。
柳梦已凝视著他那双含笑的眼眸,似乎是读懂了些什麽。眼见著内心深处有什麽压抑许久的东西险些就要控制不住,柳梦已只觉得体内毒气乱涌。他强咽下喉咙里的一口鲜血,以内力强制著毒素的反噬。毒气虽暂时被压了下去,他脸上却是死一样的惨白。
潋君一惊,慌忙道,
“是因为刚才的血……”
柳梦已抿著唇,摇了摇头。
潋君却不相信,心中虽然是疼惜万分,嘴上仍狠狠地责怪说道,
“叫你不要总这麽浪费血,我忍一忍不就过去了。”
潋君强硬地拉著柳梦已躺下,而自己则是骑在了他身上。
彼此的欲望早就濒临爆发的边缘,潋君握著柳梦已挺直的欲望,对准自己的後|穴坐了下去。一阵剧烈的疼痛充斥著身体,潋君却仍是握著那东西一点一点深入自己的身体。在欲望面前,身体的痛苦仿佛已经并不重要了。
柳梦已看著潋君的额头上冒著冷汗,表情也像是难受。他心头一阵揪疼,伸出手抚上潋君的身体。腥甜的液体涌上他的喉咙,在快要从嘴角流出时,柳梦已赶忙不动声色地拭去。
潋君後庭处又热又紧的内壁虽然让柳梦已感受到火热的快感,但一看到潋君似是难受的样子,他忍不住想要抽出坚硬的分身。不料,却被潋君瞪了一眼。
“柳梦已……你这笨……”
柳梦已双手紧搂著潋君那柔韧的腰,潋君抖动著身体,让充斥在体内的东西更加深入,直到触及那敏感的地方。在被贯穿的痛苦之下,极至的快感甚至是透过了身体渗入了心中。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
柳梦已刚坐起身子,却听到外头有动静,他明锐地往门口的方向望去,但又不见有人。潋君以为他是走神了,狠狠地别了他一眼。
柳梦已前倾身体,原本抚著潋君腰间的双手紧紧地搂著了他。下身接连著的地方仍是抽动,两个人的胸口也紧紧地靠在了一起。身体的每一部分都贴合著,就像是两个人变成了一个人一样,映照在墙壁上的投影里找不到半点缝隙。
等到潋君睡熟了之後,柳梦已才小心翼翼地下了床,走出房间。直到这时,他才能运功把先前勉强压下的毒血一股脑地吐出。
柳梦已生怕血迹溅在地上被人发现,他不得不用衣袖捂著嘴。红黑色的毒血浸湿了整一片袖子,柳梦已却仿佛并不在意。他把外衣脱下小心地藏好,一回头看见潋君的睡脸,嘴角不禁扬起一抹淡淡的笑。
自从回到蓬莱岛後,柳梦已每日都待在屋里专心练功,而紫眸则教著潋君用针逼毒的技巧。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的过去,平静而又惬意。
兰祀回来的时候,已早过了春节。他刚吩咐了小秋自己回房休息後,就带著个大盒子到了紫眸屋里,恰巧潋君正从里头出来,两个人擦身而过时只听到兰祀冷哼了一声,彼此都没有说话。
紫眸晓得他们相看两生厌,也不多说什麽。只是笑吟吟地打趣道,
“你倒好,春节都过了那麽多天才回来,我可没留年货给你。”
兰祀忙是陪笑道,
“这可不能怪我,我还不是想著要好好教训那个顾袭风。”
紫眸也晓得顾袭风暗算柳梦已他们的事,听到兰祀说教训了他,自然也是觉得解气。
兰祀跟紫眸说著他这次苗疆的见闻,聊到後头便把带来的那个大盒子递给了紫眸。
“这可是我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求得苗疆那里的人卖给我的,你打开来看看,很漂亮的。”
紫眸打开来一看,里头是件大红色的衣服,看剪裁款式就知道是苗疆女子的服饰。
衣服的袖子和裙摆处都锈著精致大气的图案,针功之好连紫眸也忍不住抚摩上去。当她看清了整个图案後,却是无奈一笑,把盒子又关上了。
“怎麽,不穿穿看吗?”
兰祀脸上的笑也收敛了几分,他问道。
紫眸淡淡一笑,说道,
“这是苗疆女子出嫁时穿的衣服,只可惜我是不会有梳起发鬓嫁为人妻的那一天。”
紫眸的语气虽然平淡,但那意思里的无奈和凄凉,兰祀又怎会不明白。
他不由地一笑,说道,
“紫眸,我从前总以为你喜欢的是阁主。”
紫眸闻言,笑著摇了摇头,
“这怎麽可能,我对阁主只有忠诚之心。”
兰祀的目光直视著她,脸上没了平日的嬉笑神情,他问道,
“你真的,从未喜欢过任何人吗?”
紫眸一愣,随即却又很快笑著反问道,
“那你呢?你可有喜欢过什麽人?”
兰祀下意识地半张著嘴,却怎也说不出那个答案。直到他刚要回答,紫眸已打断了他的话,
“兰祀,我们谁也不会喜欢谁。一旦动情就是死,这一点,你我都明白。”
兰祀闻言,自嘲一笑,他道,
“是啊,谁也不会喜欢谁,你我都是怕死的人。”
兰祀的目光远远地望著外头的院子,从这儿的位置看去,隐约可瞧见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