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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谢谢。”张砚熙轻声道谢。对啊,我爱他,我爱他!
“原来你在为恋爱的事情烦恼啊!那没问题,尽管问我好了,我可是恋爱专家哦!加油啊!我随时愿意向你提供帮助!”方萧笑着拍拍他的肩。
“恩。谢谢,我会加油的!”打起精神来,加油!
《恋爱的烦恼》之《随你……》(7)
讨厌!最讨厌冬天这个学期了!因为一到这时就要长跑,今天的体育课要跑1500米!不过好在是最后一次,熬过了大一的各项考试,大二就可以和体育课永远的说拜拜了!
蹲下来系紧了鞋带,张砚熙想。他是那种天生身体素质不错,却很讨厌运动的人。日子过得真的很快,一下子已经快到期末了,他仍没有再见过苏砺。他甚至有意到图书大厦去过几次,都是失望而归。他觉得自己处于一种“光说不练”的状态,每每下定决心不能放弃,要继续努力,可是见不到他他根本就无从下手,一切也只是空话、废话。前两天接到樱木的来信,他新年要和他的大叔一起到北京玩三天,顺便探望他,太好了!好久不见,看来他过得不错。
“第二组准备!……张砚熙,你干什么呢?你们组快开跑了!”体育老师吼道。
“啊?这么快?”张砚熙连忙跑过去。
“预备……跑!”
老师一声令下,顿时操场上如万马奔腾般尘土飞扬起来。中长跑需要的是耐力,跑到最后一圈,有的人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跑在最前面的人也努力咬牙坚持着,四周的加油声此起彼伏。
“张砚熙,加油!超过去!”方萧,阿勋和赵嘉在一旁大声喊着。他们都是第一组的,已经完成了考试。
“!”好难受,嗓子发干,呼吸也有点凌乱,但是听到朋友们的加油声,张砚熙还是在最后突然加速,超过了前面的人,第一个到达了终点。
“张砚熙,跑的不错,别停下,去走两圈,调整一下呼吸。其它人,快跑,加油拉!”老师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操场上回荡着。
“呼,呼……”张砚熙喘着气,有点恶心,大概是刚才冲得太猛了,肚子也有点痛,是不是昨天火锅吃太多了?昨天是赵嘉的生日,他请大家去吃麻辣烫。
“喂,你没事吧?”方萧发现他不大对劲,连忙跑过来。
“没事,肚子有点痛。”张砚熙捂住那个痛点。
“肚子痛?跑完步肚子痛,你该不会是来那个了吧?”阿勋故作惊讶的说。
“什么那个?哪个?”张砚熙不解的问。
“就是那个,每月一次的那个~~生理期呀~~~”阿勋怪腔怪调的凑在张砚熙耳边说。
“你去死吧!我又不是女生!”张砚熙气得一把推开他,这小子嘴里就说不出好话来!
“哈哈哈~~~~~~~怎么样?现在好点了吗?”阿勋问。
“你别闹了!喝口热水吧,可能会好点,你没准是跑步时不小心喝了凉风。”赵嘉把自己的保温瓶递给他。
“谢谢!不过好象是好多了!”张砚熙接过保温瓶,被阿勋一逗,转移了注意力,果然不疼了。
“哈哈,看吧,关键时刻还得靠我阿勋!”阿勋得意洋洋的搭住他的肩膀。
“臭小子,就会耍贫嘴,你这招还是去留着对付女孩子吧!”
12月31日·首都机场
“樱木!这儿呢!”看到叶浅草和大叔相挟走出来,张砚熙连忙朝他们挥手。
“砚台!”叶浅草看见老友,立刻兴奋的冲过去一把抱住张砚熙。
“樱木,轻点!我都快憋死了!你什么时候学会这种外国见面礼的?”张砚熙用余光瞟向旁边的大叔,叶浅草的“亲密爱人”阴秋煜,不过也许说他们是“火暴情人”会更贴切。
“别抱了,人来人往的难看死了!先打辆车到旅馆去吧。”阴秋煜边说边抓住叶浅草的衣领将他拽开。
“哎呀,真啰嗦!”叶浅草瞪了他一眼。
“谁啰嗦?死小鬼!要说话也用不着站在这里给别人参观!”阴秋煜拎起行李往前走。
“大叔,用你告诉我?”
吵吵闹闹的上了一辆出租车,叶浅草硬把阴秋煜轰到前座,自己和张砚熙到后座说话。这两个人还是大事小事动不动就拌嘴,可是看起来却那么和谐而亲密,这就是所谓的“欢喜冤家”吧,越吵感情越好。看着他们拌嘴,张砚熙只能羡慕又无奈的笑笑。
“砚台,在北京过得怎么样?还适应吗?这里真冷啊,咱们那边衬衫加外套就行了!”叶浅草从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活象一颗人肉粽子。
“我还好啦,住了一个学期,基本上适应了。诶,你又染头发了吗?这次是红的?”张砚熙看到叶浅草帽子里露出的一缕红发。
“没错,怎么样?是不是很酷?”叶浅草摘下帽子。他的头发剪短了,参差不齐的竖在脑袋上,还染成火红的颜色,仍是他一贯前卫的风格。
“不错不错,染成这样就更象樱木了!怎么突然想剪头发了?你不是不喜欢剪太短吗?”张砚熙笑着拉拉他的红发。
“谁知道他发什么神经,好好的头发非要剪成这样,象狗啃的杂草!难看得要命!”不等叶浅草开口,阴秋煜不满的说道。
“用你管?本少爷就是喜欢!”叶浅草立刻不客气的顶回去。“其实一时也说不清楚啦,总之就是发生了一大堆有的没的,好不容易一切正常了,我老妈又回来了,然后又和她费了一大堆口水解释,现在总算万事OK了!”
“阿姨?她回来了?”张砚熙吃惊的问。叶浅草的母亲去了美国以后还是第一次回国。
“回来了,她要我跟她去美国,但你也知道的,我不可能跟她走……而且她过得也很幸福,我也就放心了。”叶浅草说。
“恩,我明白。”他是为了阴秋煜,“这耳环也是新买的?看起来价格不匪啊。”张砚熙一抬眼,又看到叶浅草耳朵上造型别致的耳环,如果他没猜错,那个是红宝石。
“这个呀……”大大咧咧的叶浅草难得的不好意思起来,“过来点,我跟你说……”
“哦~~~原来如此!恭喜啦!”原来是大叔送他的“定情物”!张砚熙为好朋友能得到幸福而高兴,同时想到自己,不免有些沮丧。
“砚台,别说我了,你怎么样?金牡蛎那混蛋有没有……”叶浅草还是不能原谅“无情无义”的苏砺。
“他,我们只见过一面,还是刚开学那会儿在街上偶然碰到的。”张砚熙想起这个就心烦。
“什么?那你怎么不去找他?他宿舍电话多少?我要去骂他!”叶浅草的暴脾气又来了。
“我不知道啊,我没问。就算我问他,他也不会告诉我的。那天他明明帮了我,却又逃得飞快……”张砚熙把那天的事讲给叶浅草听。
“算他还有点良心!他的电话好办啊,打到他们家去问不就得了,他总会告诉家里吧?他们家的电话应该还是那时那个没变吧。”叶浅草只要一说到苏砺就变得咬牙切齿的。
“打到他家?说什么?”总不能说我在追你儿子,想知道他的电话。
“就说是老同学,同在北京上学,想跟他有个联系嘛!随便编个理由都可以。你呀,一碰到金牡蛎的事脑袋就变‘阿达’了!”叶浅草办事说话都是直来直去。
“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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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张砚熙陪着叶浅草在天安门、王府井等北京有名的地方四处游玩,反正赵嘉已经带他和方萧、阿勋玩过了,这些地方他也算熟悉。阴秋煜来过许多次了,因此只是陪着叶浅草闲逛而已。玩了一天,大家都有些倦了,张砚熙突然觉得肚子又痛起来。
“砚台,你怎么了?”见他捂住肚子,叶浅草忙问。
“奇怪,我的肚子突然好痛!”越来越痛,张砚熙开始冒冷汗。
“怎么会这样?”叶浅草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他看起来不象一般的肚子疼,还是快带他去医院吧!”阴秋煜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和叶浅草一起把张砚熙弄上车,直奔最近的医院。
到了医院,张砚熙已经痛的直不起腰来,叶浅草和阴秋煜急急忙忙挂了急诊,几个护士立刻将他推进了急诊室。
“谁是他的家属?”不一会一个医生着急的问。
“我是,他怎么了?”阴秋煜问。
“他要马上动手术,你去办手续吧。”医生说。
“作手术?为什么?”叶浅草抓住医生的手。
“你冷静点,别着急,他是急性阑尾炎,只是个小手术,没事的。”医生安慰道。
“哦,好,好!”办好了手续,张砚熙被推进了手术室。
“不用太担心,这种手术很好做的,我13岁就做了。”阴秋煜安抚着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