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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尴尬无措地看看传闻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邪道中人魔魅公子等,又担心地看看床上昏沉不醒的人的宗狂二老。
一片寂静。
宗狂一声咳嗽,打破沉默:“何……何公子,那冥煞该如何处置?还有那几个少年?”
易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人又是何卿他们拿下的,总得问一声,老把他们堆在石室里也不是办法啊。唉,想他一生何曾如此低声下气过,现在……唉,老了。
于雪无言地握了握他的手,沉思的眼神不离一直坐在床边凝视着易儿的何卿。
这个男人刚刚还温柔似水的眼眸在转过来的瞬间,马上就恢复成冰冷的平静,他应该也是知道易儿的过往的吧?以他们的关系……(究竟什么关系)?
而传闻中狂妄不可一世的邪魔并没有对宗狂出言不逊应该也是看在易儿的面子上吧?
何卿冷冷地看了宗狂一眼,又回过头继续看着床上的人,阴沉沉地说道:“那个冥煞已经废去武功,断了手脚筋,扔在那里也没什么事,等我有心情了再去看他。对了,狐狸,那个对小易下毒的小子你也是同等处理的吧?”
得到笑狐狸肯定的回答后,何卿才继续漫不经心地说:“至于那另外几个小子就好好地留着吧,小易应该有他的计划。哼,算他们命大。”
那漫不经心的口气里藏着多少明显之极的睚眦必报的怨气,谁都听的出来。
于雪不禁打了个冷战,自从小胡子他娘及时赶到缓下易儿毒势后,她亲眼目睹放下心后的何卿是怎样处理作为直接凶手的冥煞等人的,自然也清楚地知道过两天何卿有“心情“的时候,那已废掉的冥煞又会是怎样的惨。
这就是真正的邪魔的真面目吗?那么此刻看着易儿的温柔得可以融化人心的温暖的眼眸又是属于谁的呢?他们究竟……
“啊!小易!天哪!小易?……”
就在于雪沉思着猜测着时,何卿忽然狂喜地惊跳起来,马上又惊觉后沉静下来,小心翼翼地盯着宗易。小易的手好象动了一下?还是他眼花了?
宗易长长的睫毛盖住了平时总是那么清澈、透明、嘲讽、温柔、睿智、顽皮、恶劣的多变的令人着迷的眼眸,没有揭开一丝缝隙。怎么还不醒来?
柔和的扬起时总显得那么狡黠的淡淡的眉毛,没有扬起过一次来嘲笑鼎鼎大名的邪魔的手足无措。你怎么还不醒来?
总是那么温暖的柔软的令人迷醉的唇冷冷地紧抿着,没有勾起跟他越来越相似的邪邪的笑容,让小胡子因为少了二分之一的压力而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你怎么还不醒来?
你的脸色比起那天仿佛就要消失世间的透明的惨白是好多了,至少有了一点血色,但是,你怎么还是一直沉睡、沉睡、沉睡……
听不到小武的担忧,看不到狐狸他们的关心,感觉不到我的思念,听不到我的呼唤……小易,你休息够了没有?
“小武,告诉我,我刚才没有眼花吧?小易的手是不是动了一下?”
“呃,应该吧,好象是有动了一下,……又好象没动。”宗武心虚地挠挠头,避开了何卿一下子从深情转变为狠狠瞪着他的眼睛。
笑话,他怎么敢肯定地回答何卿的问题,万一看错了怎么办?等会儿又被他恶整一顿。哼,反正大哥生命已经无忧了,就等休息够了醒来就行了嘛。
他还要头疼娘亲那时不时看向他的深思的眼睛余光呢,谁知道娘亲究竟看没看出来大哥和何大哥的关系啊?说不定已经看出来,不然干吗老用询问的威胁的眼神看着他?!
恐怕就爹那死脑筋还没注意到那么明显的“蛛丝马迹”。烦呐,要是娘问起他来,该怎么对他们说呢?
“……小武你竟敢给我走神?!就你和我离小易最近,你会没看到他的手究竟动了没有?”
何卿终于爆发的大吼差点震破宗武的耳朵,正在他暗暗叫苦,没人可代替做替罪羊时,小羔羊出现了。
经过几年历练,已然变得更娇俏可人的小毛头出现在门口,手里还牵着个丰神俊朗的青年。
蹦蹦跳跳地跳进门,径自蹦到床边看了看宗易,然后拍拍何卿的肩膀大剌剌地说道:“我说何大哥,易大哥不是已经没事了吗?至于担心成这样吗?当心提早得老年妄想症、老年老花眼、老年痴呆症什么什么的。要我说啊……呃,亲亲大哥,轻一点,轻一点……”
小羔羊终于认识到为什么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是敢在何卿近距离攻击范围内的。
谁敢在一个看起来冷静却一会儿温柔似水,一会儿又随时会阴森森地伸手掐人的神经病人旁边?
“我何卿会看花眼,恩?堂堂邪魔会看花眼?!”何卿迅速挥手隔开见此情形上来相救的俊朗青年的手掌,咬牙切齿地摇晃着已经晕头转向的小毛头,神色间哪还有堂堂邪魔的冷静自持,“八天了,整整八天!那个该死的老太婆!说什么毒性已清,什么只要休息够了就会自然醒来?八天!还不够吗?”
松开小毛头,何卿又转头恶狠狠地看向床上安然休息的人:“宗易,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要是再不醒,信不信我,我就,我就……强暴你!当众!”'tetsuko'
第二十七章
何卿转头恶狠狠地看向床上安然休息的人:“宗易,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要是再不醒,信不信我,我就,我就……强暴你!当众!”
“呵……”倒抽一口气的嘶声。
“噗……咳咳……”喷水兼岔气的声音。
“……”沉默。
“呵呵,原来……你一直都是女方的位置啊?怪不得要趁此大好时机反攻呢。”笑狐狸稳当当地端平茶,笑眯眯地开口。
“呵……!”再度倒抽一口气的嘶声。
“噗……咳咳……”再度岔气的声音。
“……”继续沉默。
“哦,原来你都是趁大哥睡迷糊的时候才在上面的,怪不得那天早上……呃……”
宗武突然击掌作恍然大悟状,等觉悟过来看到何卿铁青色的脸,以及众人那惊骇、或饶有兴趣、或哑然、或同情的神色时,掩口缩头也已经来不及了。
“小武你……”宗狂两夫妇愕然地看着宗武,脑子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还在信与不信的边缘犹疑,还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产生了问题以至于幻听?心里的百般滋味可不是惊涛骇浪可以形容的。
而何卿呢?那张铁青的脸又岂是杀气腾腾可以形容的?!
“哈,哈哈……很好,很好。”何卿唇角勾起一丝阴森森的笑容,慢吞吞地一字一顿说完后,忽然就狂怒地跳起身,一把扯掉宗易的被子,又跳又吼的,“在下面是不是?我就让你们看看谁才是在下面的,反正小易也没醒过来,我要怎么着就怎么着,哈!”
慌得宗武再也顾不得害怕,上前一把抱住何卿,慌乱乱地又回头看又劝阻的大叫:“不是啊,我错了,何大哥!你住手啊,好多人看着呢!……你在上面,一直都在上面,我都看见了,大哥随你吻的,我知道。……啊,不是啊!我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不是不是,爹娘,他们……啊,老天!谁来拖住他?何大哥你别脱大哥的衣服啊,大哥他九泉下有知……天哪,不是啊,我又说错了,555555555……”
“呵呵……哈哈哈哈……好好笑,笑死我了,哈哈……”笑狐狸乐得捂着肚子喊痛。
“呵,原来,易大哥的弟弟也是这么会搞笑的人呐!亲亲大哥这么可爱的样子也好久没看到了呢!”小毛头咂嘴惊叹不已。
那俊朗青年为难的在咧嘴大笑和保持礼貌之间挣扎,最终还是熬不住争先恐后窜出的大笑。
魔魅公子早已笑趴在桌子上,墨色长发挡住了绝魅的脸,但猜也猜得出来,想必眼睛早已笑出了泪花。
“何卿,你在干什么?”
“你管我干什么!”
“再问一遍,何卿,你在干什么?”
“没长眼睛啊?推开你这个愚蠢的弟弟,然后强暴你!还不放手,宗武!”
“不放,大哥你快逃啊,何大哥他疯了,55555……”
“恩哼,听起来很有趣。可是我现在很累,可不可以不参与?”
“不行!”
终于反应过来了:“……小易?宗易?小易你醒了?!天!你终于醒了!你醒了!你醒了!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八天,整整八天呐!……太好了,哈哈……你竟然敢昏睡这么久,害我都睡不好!……我决定饶了那死老太婆,算她运气好,哼哼。小易,你……呵呵……”
“何卿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