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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省!�
“非云兄弟,你可千万要挺住!总统先生把你交给了我们司令,可不是要你在这里殉国的,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们司令怎么和你们校长交代呀!……”
顾同在得到消息后也连续派了人,送来他们能弄到的最好的抗生素,甚至,还找来一个高鼻深目的玢国医生,说是治疗外伤是个专家,是玢国顶尖的一流外科医生。
没有辜负众人的期盼,在郑中翔接到薛天纵“不惜代价抢救”的手书两天后,叶非云终于脱离了危险,背后那道伤口处,也被那个玢国游医——是游医,游走着医治人,不是游医是什么?——切掉了两条腐烂的肌肉后缝合,渐渐长出了新肉。
对于硬生生被剔了两条脊背肉走的叶非云,看到那个游医,还是免不了有些不满情绪,从此背上是必定要有一道凹深的刀疤,多不好!英雄的伤口应该是在胸前的,那才是正面冲锋受伤的不二表证,而自己这道意外得来的伤口虽说不是懦夫的证明,却也不如胸口的伤疤来的更有说服力。
留下这道疤,多少是个遗憾。
“非云,你……”旋风一样冲进病房的林亚显然是刚从禁闭室中放出来,一脸的胡子茬,一脸的灰土,要多狼狈相有多狼狈相。
头嗡地大了……
第六章:兄弟纠缠
闭上眼睛,还是昏迷来的好些,这个家伙怎么就这么不知羞惭?“尴尬”二字怎么写知道么?
估计是不知道的,一是没怎么读过书,二也没什么脸皮,不但不知道怎么写,估计是连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装死人还是简单些,可以腹诽又可以逃避一些难堪的局面。
“非云,你怎么了……他都昏迷了多久了?不是说已经进行手术了吗?怎么还昏迷?”吼了一句病房里的护士,成功地将人赶出病房,林大妈就开始悲悲切切,一点也不考虑和他的苍莽形象配不配。
“都是我不好,明知道你受了伤还和你打架……可你也太拗了,干嘛要和我动手呢?你知道我脾气暴……你要是死了,我……我还不被顾同给杀了……”
靠在床头,林亚不自觉地顺了顺叶非云的头发,一低头,竟滴落了两滴眼泪,溅落在叶非云的眉头上,知道自己失态了,赶紧伸手去擦。
“非云!你醒了?你没昏迷?你……你骗我?”
眉头在瞬间的紧皱还是让久经沙场反应敏捷的人有了察觉,躲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你……你小子吓死我了!怎么能拿这个开玩笑!还把老子给招得像个娘们似的,老子打自参军起还没掉过马尿呢!这下倒好……”颇有些忿忿,也不顾满身的灰土,林亚有些激动地在房间内来回走动。
“林亚!你又在这里做什么!”很难想象,顾同的厉喝也有如此的威严,“你还想再蹲十天的禁闭吗!”
显然的威胁和显然的怒意。
“我……非云,既然你醒了,那我也放心了,我先回去了,免得……”话没说完,林大连长就很没风度地蹿了出去,简直就是夺路而逃。
“非云,别装了,他走了,是不是烦透了?”温和的笑语和清润的气息,跟刚才的那声断喝根本联系不起来,也是,这才是顾同的一贯气息。
终于睁开眼睛,笑了笑:“他也是个性情中人,就是有些尴尬,所以……”
“知道,你好好养伤,这次可受了不少罪,连宗政总统都给惊动了,批了指示,说是要郑司令好好看顾,切不可因为药品短缺就送了你的小命。”伸手掖了掖被角,顾同的笑有如春风。
“是吗?”这下丢人可丢大了……看不出叶非云是欢喜还是懊恼,声音还是这般平淡,依旧这么侧躺着。
“伤口痛吗?昏迷时恐怕还好受些。战事一紧,连带所有药品都稀缺起来,麻药都是没的了……恩……有些发烧,吃了消炎药吗?”
“还好……就是有些乏力,痛倒也习惯了,没什么受不受的了的问题。林亚是……”
“我就知道你要问,他上次去你那里惹事了吧?被你扇成那样……怎么问都不说原因,让他写检查,你猜猜他写了什么?”顾同轻笑出声,显然也是拿他没办法。
“……”
“他的检查写的是:不该和兄弟切磋功夫,更不该切磋到脸上去!你说,这是什么检查?那‘切磋’俩字还写成了‘且错’,也不知道他哪里听来的这个文绉绉的词,是不是你教的?”
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牵扯了背后的刀口,一下腹部竟有些痉挛,又笑又痛苦的,表情很是怪异。
“哎呀,看我……不该招你笑,深呼吸……”顾同惊起,赶紧轻轻拍背顺气,“不要笑,深呼吸……”
又养了几日,叶非云终于又重归江湖,拆了线,立马就带了两管子药膏回了连队。
再住下去,估计要人神共怒了,三路人马送来的特效药和各种印着东氏文的战场缴获物资,早就挤满了那间病房,护士们都笑说可以开个战备物资部了。
拿网兜杂七杂八兜了一兜的,那是林亚遣人送来的,咖啡、罐头,显然都是缴获物资,甚至连烟草都送,一点都没有谱;一盒盒码的整齐的,那是薛天纵派人送来的特效药;一箱子一箱子的,那是郑司令派人送来的各种补药,什么人参、虎骨,不一而足。
战事打响在叶非云回到连队的当天晚上。
东氏国的海南军在一系列密集的调动整合后,南出中原省,兵锋直指三山省。
柿子要捡软的捏,是个人都知道。三山省的驻军比较杂,有公国政府的正规军——也就是民主党的嫡系部队,也有郑中翔的草台班子——土匪出身的军阀系部队,也有素以运动战箸称的兴农党部队,装备不一,指挥系统协调也是沟通乏善,虽然驻军数量庞大,却比东川、山阳两省容易击破的多。
而且,一旦攻破三山省,一路便可长驱直下,扫荡整个尚国南半部,以三山的地势,确实是战略要地,一个整个尚国大陆的制高点和咽喉。
林亚的部队被拉去了厉江北岸,叶非云所在的部队也被调集到了厉江沿岸,同时,“铁锤将军”陈铭也手持宗政呈的“铁券兵符”空降到了水城,协同郑中翔这个草台班子拉幕唱戏,演的还是中规中距的经典大戏:火烧赤壁。
陈铭是个身材魁伟的家伙,肩宽腿长,国字方脸,当年凭借一对铁锤闹革命,在万军从中护卫被叛徒出卖包围的革命志士杀出一条血路,身中二十三枪不倒。
谁能想象,浴血突围的陈铭竟然是个学医出身的归国留学生?谁又能想象,这个陈铭此前从没有杀过人?
一个书生意气的革命人,在民主革命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在国民革命运动尚在摇篮里毫无抵抗能力的时候,毅然抛弃文臣的韬略,抗起了武将的大旗。算不算一种大勇?
陈铭是个果断决绝的人,“铁锤将军”的称呼是往事也是风格。
到了水城的陈铭,统调三山所有军马,并可节制双峡省。
在派出了三路轻装奔袭的机动部队后,将郑中翔的主力部队——公国整编第七十六军,以及整个三山兵团部署在了厉江沿岸。
三路机动部队中每路人马都是一个加强营的兵力,林亚是东侧的那路轻骑兵,沿纵川山脉北上,直插敌后,配合西路轻骑兵,将东氏海南军的辎重部队与先遣部队切断,并阻截援军两天,而中路军则是正面诱敌之兵,将敌军诱至厉江北岸准备渡江之时,再将三山的主力尽出,可一举歼敌。
叶非云,就是江边伏击部队中的一员。
陈铭不愧是拿手术刀的人,出手狠、准、精,可对手……
东氏海南军的机械化部队集结了包括两个坦克旅、两个炮兵团以及三个山地师在内,总计三个军的兵力,沿着西部南北大动脉——中山公路,直抵水城,打开跨越厉江南北通道的意图十分明显。
水城,自尚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