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原谅就不原谅。嗯,你能恨我一辈子最好,啊,还有啊,你说你想吃我的肉,喝我的血,这正合我意,等我的内力用尽,你就真的吃了我吧……嗯……」
「我呸!你给我吃,我就要吃吗?我还怕你的肉里都是毒,吃了会害我拉肚子……」
这、这完全就是小孩子在斗气嘛。听着这兜兜转转透着狠绝的话语,哭笑不得的弥星,真是一会儿心酸,一会儿有趣。而且在斗嘴斗到后来,另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还慢慢地爬上了弥星的身体,使得他原本戏谑的口吻,渐渐地染满了娇喘。
「那、那你就记住,啊……这世上竟然还有这么一个能毒倒你的人,嗯……」
「才不要!你越是要我记住,我就偏不要记住你!」
「我爱你,行风。嗯……啊……」
「谁要你爱!我不稀罕!」
说到底,自觉等不到两情相悦的一天,弥星想得到的,只是能把自己的存在,深深地印刻在魏行风的心里。所以不管是头脑、感情、还是误会,好的坏的,他都不在乎,他要的只是魏行风能够记住就好,只要魏行风不会忘记就好。
「好吧,就算你不稀罕。嗯……但你一定要记住了……呃……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以后就算我不在,你也别给别人抱哦……」
「去你的!你!你!」
「啊啊……嗯……怎么会这样……啊……」
大概是这一句话彻底触动了魏行风的神经,在下一瞬间,弥星只觉得内力从交合的地方大量的被魏行风抽走,与此同时,在负压的作用之下,一股股的气流,经由周身的毛孔,也大量地涌进体内。
原来,这就叫做吸天地之精气啊,原来那些精气,都是由毛孔里进入的呀。之前虽然通熟血玉神功的要旨,也明白精气是由被压的一方吸吶的,但是弥星却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吸吶的过程,并不是由某一个|穴位承担,而是经由人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进行的,然后再经由双方共同的大周天,将这些精气分成阴阳,由小周天保存入各自的丹田。
「原来是这样……呃……怪不得被压在下面的你,会有如此风情了……」
「你!你竟然还有能力去想这个,看来我是不够用力了!」
「啊……嗯……行风……别、别这样……啊……」
恼羞成怒之下,魏行风更是加快了律动的速度,这一下下的抽动,吸走了弥星的真气,却也抽进了外来的气息,弥星感觉自己就像是个通风管道,四肢百骸就好像有无数只小手,又好像有无数只虫蚁在不停地蠕动着。
「啊……行风……行风……」
「哼!看你还会不会嘴硬了,这下子知道下面那个有多难受了吧!」
「咯咯,我知道了,原来你在下面的时候啊啊……行风……别……」
就算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弥星都不忘要调侃一下身后的男人,只可惜魏行风根本就不给他贫嘴的机会,话未说完,他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就被他狠狠地戳了几下,戳得他只剩下尖叫和呻吟的声音。
而且说也奇怪,按经文上所载,接受的一方内外兼修,真气的流转,应该是畅通无阻的,可是弥星的体内,随着真气的排出和吸入,在膻中要|穴之上,却出现了越来越厉害的沉滞现象。大周天运转得越是顺畅急速,小周天就越是举步维艰,出大于入,在这样的功行之下,弥星别说是修为精进了,就是仅剩的内力,也有一去不返的趋势。
又麻又痒,身体仿佛被点燃般地渴求着男人的侵略,又闷又紧,胸口好像会窒息般地无法再承受多一点,这快乐与痛苦的两种感受,汇集在弥星身上,使得他几欲发狂。
「嗯……别……啊……不……」
「什么别啊不啊的,你刚才不是很嘴硬吗?不是求着要我上你吗?怎么现在又不想要了?」
「不是……嗯……没……啊……」
「知道厉害了,就给我滚吧,我才不想看到你呢!」
跪趴在那里,双掌外翻与魏行风相接,由着魏行风的摆动而晃动着身体,这时候的弥星基本上一点点都无法自主,如果抚开遮盖在他脸上的头发,魏行风一定能看到一张充满了情欲和痛苦的娇艳脸庞。但就算到了这个时候,混乱到了极点的弥星,仍然没有少听这句拒绝的话语,心里一痛,神智稍清,他忽然就大叫了一声。
「绝不!我不会走的!我一定会一生一世缠着你,就算做了鬼,也一定要待在你的身边。」
与此同时,小周天的停顿,使得真气急速地向着魏行风那边涌去,一阵颤栗,两个人同时爆发出精元,而弥星也猛然喷出了两口鲜血,昏了过去。
◇◆◇◇◆◇◇◆◇
再次醒来,天色仍然全黑,点着一盏油灯的屋里空空荡荡,只有他一个人躺着。转头望望窗外,月明星稀,头顶的山崖上,不停地传来咕啾咕啾的鸟啼声,看来已经是夜深了吧,大家都去安歇了吧。
感觉有些口渴,弥星挣动着身体,想要去床边的茶杯,谁知才把力气灌注到手臂上,一种仿佛散了架般的疼痛,一下子便席卷了孺星的全身。
「呃……」痛,真的好痛。
酸软无力的四肢,真气郁结的胸口,都在吱吱嘎嘎地叫嚣着疼痛,只要稍一用力,这种疼痛就会剧烈得足以令人晕厥。
「星儿,你醒了吗?感觉怎么样?」
本想催动内力,试着疏通一下,正在这时,兑和黄绮突然冲了进来。
「我没事,只是有点口渴,想要喝水。」
「喝水是吧,我们来、我们来。」
黄绮小心地将他扶起,兑则倒了一杯水,二话不说的,这两个人马上就服侍起弥星。
一口气喝了两杯,稍作休息,靠着黄绮的胸膛,弥星不由得又挂念起了那个男人。
「咳咳,那个……行风怎么样了?他有没有好一点。」
「你!唉,主子他已经睡下了,我看他出来的时候,袖子一甩,就打开了房门,我想他的内力又有些复原了吧。」
「是吗?那么说来,他的内伤已经全好了。」
「我说……星儿……」正当他为魏行风的复原而感到高兴的时候,一脸阴郁的黄绮,却吞吞吐吐地开口了。
「要是……要是主子的伤不碍事了,你就不要再强求了,再这样下去,我怕……不,我们怕……」
怕他会死在魏行风的床上吧。
就算黄绮没有把话说明,他想表达的意思,弥星却是一清二楚。微笑着摇了摇头,弥星安慰般的拍了拍黄绮的膝盖。
「没什么好怕的。我问你,若是有一天,兑看中了别人,不要你了,你会离开他,还是看着他琵琶别抱?」
如受重击,只是听到了这样的假设,弥星就感到黄绮的身子,明显地震了一震,结结巴巴地哼了几下,才听到他用闷闷的声音回答道。
「若、若是那样的话,我宁愿死了就算,普天之下,哪里还有我的容身之地啊。」
「绮、绮!没那回事,我不会不要你的,我爱你还来不及呢,哪里会不要你!」
而他们这里暗自伤心,可急坏了一边的兑,可怜他又不能拉过黄绮,把他搂在怀里,就只能凑上去,从背后搂住爱人,这下子,几乎是连弥星也一起搂在怀里。
「星儿也真是的,什么不说,干嘛说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你看,都把我的绮儿给弄哭了。」
回过头来,果然看到黄绮脸上挂了两道清泪。
是啊,对他们来说,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是连想一下都觉得可怕的事,但是对于他来说,这种可怕的事,却是时时刻刻都在经受着,离开了这里,离开了黄山,这世间又有哪里是他的容身之地呢?
暗暗叹了口气,不想再和他们继续这种话题,弥星慢慢地挪动身体,盘起腿来。
「好啦,是我不对,是我惹得黄绮伤心了,小生这厢赔罪了。」
「星儿!你……你也不要想那么多了,主子只是一时气愤,过了这段日子,他应该不会再迁怒与你了。」
不会再迁怒与他了吗?但是也不会爱他呀!
第八章
看着这两个刚刚才反应过来的情侣,弥星苦笑着摇了摇头。
「夜已深了,你们回去休息吧。我也要打坐片刻,调养调养内息,若是再不用点功,怕是等不到他息怒,我就要不行了呢。」
「星儿!」
「好了!我自己的事,自己知道,你们也别太担心了。我现在不调息的话,明天行风要用起来,只有伤得更重,你们先去歇息了吧。」
本待再劝些什么,可见他好像铁了心一般,不再言语,在床前又嘟哝了好一会,黄绮才在兑的催促之下,离开了屋子。
「纵有弱水三千,我也只取一瓢。」
悠悠地,不知是对黄绮的响应,还是对自己的感叹,在他们关上房门的同时,睁开眼来的弥星,只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