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虽然不明白,但还是点点头……
明广洁赞许点头,“所以我说容名是个人物!他为了护你,拿自己的血养蛊来喂你!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有人中了天蚕雪的毒而二十年不死……陈成又怎么坐得住!”
我惊讶起来,“你是说,容名的毒和黑衣会有关系么?”
明广洁摇头,“那到不是,只不过,你以为我和竞峰及一干好手,为什么会听那个老东西的摆布?我也不瞒你,我们都中了他下的毒,也就是天下第一奇毒:天蚕雪!这毒不发时,可以增长功力,也是滋补的良药,可一但毒发时,直叫人救生不得求死不能……并且却没有解药!每年,陈成都会再给我们一颗,以延长毒性,这样,毒就不会发作……”
明广洁呵呵笑起来,“想不到,居然有人,不吃他的药,还活了二十年不死……如今还做出个血蛊来克他……”
我听了,想到一节,心里开始怦怦乱跳……“怎么会这样……那,那容名,不是很危险了么……陈成断不会要他再活在世上了……!”
明广洁点头,“没错,以陈成的个性,恐怕,现在第一批人马已经派出去了……”
我跌坐在地,“怎么办?容名怎么办?”
明广洁看我叹道:“你也不用太着急,容名即然想到了这一步,他又怎么能轻易就死?他一定还有办法脱身的……!”
我惊慌起来,“不是的,他现在身体很弱啊……”再想又不对,“不对的,容名怎么会知道陈成是用这种毒控制你们的呢?这里说不通啊……”
明广洁沉吟一下,“想是他杀左护法时发现的吧……左护法不死,竞峰又怎么当得上左护法呢?”
我如梦方醒,是了,是这样的!当初,在房内,容名平静的声音还回荡在我的耳边,他那话是对竞峰说的,“我,能解天蚕雪的毒……”当时,竞峰是怎么说来着?他好像是说,对他,这并没有什么分别……
我咬紧牙关,一动不动,心里就像正被滚油淋着似的……
这一次,容名,又是为了我吧……他那么聪明,他一定已经想到了,他一定知道,只要陈成发现了我是被天蚕雪的毒做成的血蛊……那么,就一定会没心思理我,而会全心全力对付他吧……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因为,他怕我受苦……可我,可我,最怕的是他有事啊……
我一把拉住明广洁的手,紧张万分,“明广洁,你快想想办法……你一定要去救容名,他曾对我和竞峰说过,他能解天蚕雪的毒……!”
明广洁不可致信的看我,“你……说什么?……容名可以解天蚕雪的毒?”
我点头,“他可以的,他真的可以,他亲口对我说的……他从不骗我……!”
明广洁点头,“我会找人暗中帮他的,不过,我现在任务是‘看住你,不要你逃跑’,所以,我不能亲自去……!”
我焦急拉住他的手,“好,好,你快去找人,快去布置,越快越好,一有消息,就马上来来禀报……”
明广洁就笑起来,“也不急于一时啊,天下之大,现在一时,陈成还找不到他的……!”
跟下来的日子,是等待与焦急,紧张与失望,总之是一切让我心烦意乱的东西混合在一起的……
不过,陈成倒是真的没空理我……他现在给明广洁的任务是,‘想办法撬开我的口!’
这没有问题,我的口根本就不用他来撬,竞峰不是已经设定过了,我是个胆小,又记性差,又是痴迷他的人,我为了早日见到他,自然是想到什么说什么……所以,我一个人平日里就是拿了毛笔练大字……明广洁再找几篇合用的,有空时递给陈成……。
可是,我烦啊……我的心早就不在这儿了,我整天坐立不安,形神俱疲,不住的在屋里晃来晃去……我挂念容名,想他,想见他,想得整个人都要疯了……他不会有事的,他不会有事的,我像是给自己下着迷咒……
终日里,我失魂落魄,神色凄苦……容名,你可千万不要有事……恍惚间,容名的声音就轻轻响起来……像是俯在我耳边的叮咛……莫莫,你信我么?……我怅然失神,信的,我信的!
我再也梦不到安思了,我的梦里只有容名……
可是,几次次,我从梦中惊醒,都是一头一身的冷汗……容名,你可千万不要有事……
我的焦虑也影响着明广洁,他最近的脸色也不好看,他总是见我的屋子里迷茫的转圈子,转的他晕了,他就会把我拉在一边,按住了,要我坐一会儿……
每当这时,我就会千百次的问,‘有容名的消息么?’
他就失望摇头……
开始时,我还会叹气,可是,最近都不会了……更多的时候,我是具空壳……我是块走肉,我默默向上天祈祷,不要让容名有事,只要他还活着……我的要求那么卑微……只要他活着……至少,只要他活着……!
83 两清……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约半个月。我吃不下,睡不着,只要一合上眼,就会满头冷汗的惊醒……明广洁终于受不了我了……在一个漆黑的深夜,他找来了竞峰……。我就像失去了阿毛的祥林嫂,拉住竞峰只管问,“有没有容名的消息……?容名会不会有事……?”
我的眼神迷乱,看不出竞峰的表情,也许是失落,也许哀伤,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容名,生死未卜啊!我受惊的像只胆怯的兔子,却死死盯着竞峰的脸,生怕他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的灰淡……
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竞峰别过头去,闭上了眼,“莫莫,在你的心里,只有容名了么……?”
“容名……容名有没有事……?”我的心里,只有容名了……
竞峰点头,咬紧牙,“好!好,我知道了……”于是,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转过头去,看见明广洁正用拇指拼命压着太阳||||穴,他的表情十分奇怪,好像在为什么事而犹豫不决……我张开口,刚要说话,就被他打断了,“莫莫,你总要睡一下……你这样下去,人是会垮的!你垮了的话,就是容名没事,也见不到你了……!”
我摇头,死命的咬牙,“我,我怎么能睡……我只是要容名的平安的消息,我并没有奢求要见他……我连他是否平安都不知道,你要我怎么能躺得下去呢……?”
明广洁摇头,“也许陈成还没有找到他吧……莫莫,我和竞峰都是吃了天蚕雪的人,所以陈成是不会要我们介入这件事的……他是怕我们人心动荡,所以,这次去的人都是刚加入的新人,也许,他们的能力,还不足以对付容名啊……而且,这么久了,陈成还无暇顾及你,可见,他们那边,并不顺利!”
我摇头,“找到找不到,总会有风声露出来,如今什么都没有,太奇怪了……”我顿住了,“明广洁,你是不是有事瞒我……?是不是容名已经出事了……?”我惊慌起来,“对我说实话,我要听实话……!”
明广洁叹了口气,内疚看我,“我只是听说的……”
我尖叫,“听说什么?快说呀……!”
明广洁扶住我,有些迟疑……“我只是听说最近,陈成新提升了一名圣坛使,那人很有本事……现在,杀容名的任务,已经交给他去办了……!”
我跌坐在地,“明广洁,谢谢你……我等了这么久,总算等到了容名的消息……也就是说,直到最近……容名,都还没有出事……!”
明广洁一愣,叹道,“难为你能往这方面想……莫莫,吃些东西,睡一下吧……!”
我惨淡摇头,“饿了时再吃吧……现在,我只是在担心最近的事了……!”
明广洁的脸色已经青了……
三天后的夜里,竞峰又来了,他冷着脸看我,眼中却有熊熊的火在烧,“莫莫,我曾救过你的命对么?”
我点头,“是的,你舍命救了我……”
竞峰的眼中涌出极寒的寒光,似在下着极大的决心,那好,你什么时候报答我……?
我垂下头,“我以为,我跟了你来,就已经是在报答你了……”
竞峰点头,自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锦盒,“你要是再为了我吃下这颗药,那,我们就两清了……!”
我黯然接过,打开来看,是一个蜡封的小丸……
“这药……有名字么?”我把它放在手心上,来回拔弄着……
竞峰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