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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自己的魅力不够呢?容易觉得自己很失败。
天挺冷,出狮子林时门口有卖烤红薯的,骁骐跑去买红薯,然后乐颠颠的掂着仨红薯回来了。
“红心山芋,来来别客气。”骁骐边说着边把红薯分给湘北和容易。容易接过来才刚咬一口,牵到脸上的伤口,疼得咝咝连声。湘北拿红薯焐着手,并不急着吃。
“噎、噎死我了……”骁骐吃得太急,一块红薯梗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噎得他拿手猛拍胸口。
“我去买水。”湘北跑到对面的小店买水。
容易一手揉着腮帮子,一手帮骁骐拍着背顺气,“我说你猴急什么呀,多少年没吃过似的。”
“饿了呗。”骁骐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对了,你那伤真是摔的呀?”
容易收回了手,讪讪点头。
“湘北说是他打的来着。”骁骐又开始吃红薯,因为太烫,吃得唏哩呼噜的。“真好吃,还是软的好吃……你怎么着他了?他脾气很好,不会动粗的。”
容易乜斜着骁骐冷笑。
“你还挺了解他的嘛。”
“废话,都认识快半年了。”
“你们什么关系?”
“同班同学同宿舍,怎么样,够亲密了吧?”骁骐呵呵笑着,作势要用被红薯弄脏的手去搭容易的肩膀。
“别。”容易往旁边一躲。
“怎么了,再躲我真擦你身上了哦。”骁骐记得以前小表哥最喜欢顺势跟着闹起来。“哎,他干嘛打你啊?”
容易支吾着说不出口。
湘北拿着瓶水蜜桃汁回来了,把瓶子递给骁骐后回头看着狮子林的大门,不知道在想什么。
“真甜。”骁骐喝得龇牙咧嘴,“怎么买水蜜桃汁啊,你喜欢这个?”
湘北看着骁骐,微微耸了耸肩。
“容易你喝不?”骁骐见容易猛盯着自己看,还以为容易是想喝水。
“不喝。”容易小口小口咬着红薯,那姿势特奇怪,骁骐狂笑。
回到家,容葶湘已经做好了晚饭,骁骐欢呼着冲到桌子边上。“哈哈,我最喜欢红烧肉了。”
“小易、湘北,洗手吃饭。”容葶湘把手里端的菜放到桌上。
骁骐推湘北去洗手,自己先去把客厅电视打开。
容易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湘北洗手。湘北回看他一眼,继续抹肥皂。
“直的是什么意思?”湘北忽然抬头问容易。本来湘北不会问一个让自己讨厌的人问题,但这个名词实在太令他费解,疑惑战胜了原则,所以他开口问了。
容易看着湘北认真又疑惑的表情,忽然想笑。
“你真不知道?”
湘北摇头,轻轻甩两下手,小水珠飞溅到水池四壁。
“同性恋你懂不懂?”容易压低了声音。
“Gay?”湘北突然冒出句英文。
“反义词就是直的。”
湘北的表情还是有点疑惑。
“我是Gay。”容易撑着头,终于笑起来。
“哦。”湘北略微明白过来,并没有吃惊的神情,他拿毛巾把手擦干。
“你不是?”
湘北瞥了容易一眼,果断又简短的摇一下头,心想这人傻不傻啊,自己是就是了呗,还想拉同盟军。
“那你喜欢骁骐吗?”
湘北愣了一下。
“喜欢的话,你就也是。”
湘北皱着眉头看容易,最后还是懒得搭理他。
“洗个手这么长时间啊?”骁骐跟着容葶湘回厨房端菜,“快快,菜都要凉了,今天还有大闸蟹哦。”
容易和湘北同时盯着骁骐看了一会,然后容易走出厨房,湘北留下来帮忙端菜。
“容易你话怎么那么少啊?”吃饭的时候骁骐觉得特别奇怪,他记得以前最喜欢咋呼的人就是这个小表哥。
“嘴巴痛。”
湘北微微挑了挑眉毛,看着骁骐把一大勺虾仁倒在自己碗里,然后又给每个人夹菜。
“哟,懂事多了,会给人夹菜了。”容葶湘眉开眼笑。“小易啊,真那么疼么?晚上拿药酒揉揉。”
“没没,不说话是因为姑姑做的菜好吃。”容易改口。
“那多吃点。”容葶湘给容易夹菜。
“在外面哪吃到这么好吃的中国菜啊。”容易妈妈特怜惜的看儿子。
“对了,你那个同僚怎么样了?怎么这次不听你提他了?”容易爸爸问。
容易顿了顿。“室友就室友呗,还同僚呢。爸你都这什么年代的用词啊。”
“舅舅这是官腔。”骁骐没大没小的跟舅舅开玩笑。
“骐骐,你同学不怎么说话啊。”舅舅看了看湘北。
“他本来话就不多。”骁骐拿肩膀搡湘北一下。“来,叫舅舅,过年有红包拿~”
这下几个大人都哈哈大笑。
“对对对,有红包~”舅舅笑得合不拢嘴,“我们骐骐越来越精了哦,还想到朋友的份,喔唷不得了,将来有了女朋友红包得包双倍的才行咯~~”
“对啊!double的!”骁骐啃着排骨说。
“湘北你快跟着叫舅舅,舅舅这两年跑马来做生意,财源广进,红包都大大的~~~”容葶湘掩着嘴直乐。
湘北被骁骐推了好几下,“快叫快叫,给点面子啊帅哥~”
本来是开玩笑说着的,忽然变成认真的了,一桌子人都看着湘北等他开口叫人,看得湘北心里直发毛。
“骐骐,你同学跟你还长得挺像的呢。”舅妈笑眯眯的说。
骁骐摸了摸自己的脸。“哎?会吗?”说着扳过湘北来一个劲看,“哪儿像?where?”
“哪儿都像。”容易想起那个笑话,不由喷饭。
“都挺白净的,又清秀,面相多好。”舅妈信佛,特别讲究面相什么的。
“舅妈~~真服了您了~~都白净就像啊?”骁骐一阵猛乐。
“不过说的也是,年纪差不多,又难得这么要好,跟兄弟似的。”容葶湘慈爱的看着骁骐和湘北。
“独生子就这点不好,小时候没什么人陪着。”陈云书感叹。“要不让他们结拜结拜?骁骐也算有个兄弟,以后互相照应。小黎你也是独生子吧?”
湘北说是。
“都什么年代了还结拜啊!是好朋友就行啦!”骁骐哥俩好的勾着湘北肩膀。
话题被岔开,没人再逼着湘北叫人,湘北松了口气。
“我来说个笑话吧。”容易看着对面俩人。“有个地方官,英文不灵光,某次正好有外国人来友好访问,他带着夫人去接机,见面寒暄两句,那个外国人礼节性的夸他夫人漂亮。他就很谦虚的说哪里哪里。结果那翻译比较天才,翻译的时候就翻成了‘where?where?’外国人想,这人怎么这样,夸你漂亮不就行了,还非得要我说部位?于是只好说‘全身上下,哪里都漂亮’,绝倒。”
容葶湘大笑,“刚还说你安静呢,看来你这话还是憋不住。”
骁骐笑得趴着直捶桌子,湘北侧脸看他,脸上一抹淡淡微笑。
“表弟,你真幸福。”容易突然说了一句。
“恩?”骁骐不解。
“没啥没啥。”容易低头吃饭。“而且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啥??”骁骐没听清容易在小声嘀咕什么。
“没啥,我说我吃饱了。”
晚上洗过澡,湘北早早靠在床头看书,骁骐顶着湿漉漉的头发扑上床,发现湘北在看革命史,不由大呼受不了。
“别看了别看了!让我有紧张情绪!”骁骐边说边把湘北的书抢过来。“不行,不许看。回学校再看!”
湘北失笑。
“九点了,看看有没有好电视。”骁骐把电视开开,换了几个频道后发现节目实在无聊,于是换上搞笑片来看。“现在电视节目越来越弱智了。”
周星星特有的冷面搞笑镜头出现,骁骐扯开一包话梅开始吃。
“刚吃过饭。”湘北皱眉。
“吃这个有助消化呀!”骁骐硬塞了一颗话梅到湘北嘴里。“好吃吧?我每次回来都要吃的,是人家手工泡的梅子,很干净的,我妈认识那家人,一直在那里买。”
因为湘北刚刷过牙,梅子的酸甜在嘴里幻化成一种带涩味的奇怪味道。
“我刷过牙了……”
“等会漱口嘛。喂,你干嘛打容易啊?”骁骐突然回头,认真的看住湘北问。
湘北沉默一会,思索着该怎么回答。
“我问他他又不肯说。你们怎么了?吵架?不过你们能有什么好吵的啊?”
怎么说?说因为容易摸他?湘北又皱眉头了。
“快说啊,我好奇呢!”
“他误以为……我是同性恋……”因为容易是同性恋,而且误以为自己是同性恋,然后XXXX,所以自己揍了他。湘北的回答常常会省略许多必要的关键词,所以模糊难懂。
“所以你就打他?喂,不至于吧?!”骁骐坐正了身子,觉得不可思议。“你又不是,干嘛那么大反应啊,还打他!”
湘北张了张嘴,还是无话。
“你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好歹他是我表哥啊!”骁骐连碟片都不看了,“还是他说什么你不爱听的了?”
“他……”湘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