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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志上有图片和那个球员的个人资料。
英文名:shily·F
中文名:傅子彦
司彗把手机关了,丢在枕头下面压着,他靠在床架子上,手握着黑色的圆珠笔在一本加密的画册上勾画着。这个画册很特殊,说是画册其实更像一本日记本,因为这里画纸的正面全是同一个人,而画纸的反面无一例外的都写着大篇大篇的字。
小司刚刚画完的时候,易梵走进寝室,小司倏的关上画册上了锁扔到书桌里,根本没注意到从画册里滑下的一张纸片,上面写着:shily·F
“小司,你没事吧?刚听说你又犯头晕了。”
“呃。。。没事,还是老毛病,这会儿已经好了。现在是上课时间啊,今天下午没你的课吗?”
“是啊,我刚刚到教室里找你,结果你同学说你昏倒了。”
“那我现在没事了,你还忙呢,就回。。。”小司话还没说完就见着易梵弯下腰要去捡什么东西似的,他顺着易梵的手望过去看到了地上的纸片,倏的一下闪了过去捡起来就压到课本下面。
易梵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愣了一下,仍僵着捡东西的样子转过头看着小司。
司彗撑着书桌站了好半天,突然转身走到门边关上门拧了锁。
“小司,你关门干什么?”易梵站起身,不名所以的问。
小司手指搭在衬衫的扣子上一颗一颗的解,歪着头看他,“这不是很明显?反正你来找我也没什么别的事。”他话说完的时候衬衫已经被他放到书桌上了。
“小司。。。你不想让我知道你的事我不问就是了,你用不着这样。”易梵垂下眼,轻轻咬着唇,侧着头不知道在看哪里。
“我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你可以让我忘记一些事我也可以满足你,这样不是很好吗?况且我也只能给你这个。。。你到底要还是不要?是男人就别这样婆婆妈妈的。。。”
“可。。。这是你寝室啊。”
“寝室怎么了?现在是上课时间,方泳他们队比赛去了,张晓和张铭是学校后勤部的也去帮忙。。。”
方泳很着急,虽然司彗已经明显的对他很反感了,但是他一听司彗出了事,自己的心就像突然忘记了跳动一样,他陡然想起了那天在平台上——心惊胆战——同学跟他发短信说,司彗在教室晕倒了。
方泳没有参加下半场的比赛。
小司的手机也关机了,在路上的时候方泳还打了寝室的电话,结果寝室里一阵霹雳扒拉的乱响,方泳更着急了。
“铃铃铃……”
易梵见着小司寝室的电话铃声响了好久小司都没有去接,伸手正准备去拿电话。结果小司抬起手一把将电话挥到了地上,“你就不能专心点吗?”
易梵无奈的看着身下的人,轻轻吻上他的脖子,“要是找你的怎么办?”
“寝室的号码我可没告诉别人。。。不会。。。有人找我的。。。恩。。。”
小司蜷着手指胡乱的抓着枕边的被单,脑袋后仰着大口大口的喘气发出不间断恩恩啊啊的呻吟,白皙的身子上遍布着深深浅浅的红色痕迹正微微颤抖着。
方泳打开寝室门的时候正见着这一幕,小司光裸着身子,仰躺在床上曲着双腿,脑袋无力的左右晃动,易梵正跪坐在他的双腿之间,双手托着他的腰侧,小司粉色的源泉上密密的流淌出几乎透明的汁液,扭着腰身迎合着易梵规律的动作,喘息着发出难耐的渴求。
激|情中的两个人并没有注意门被打开了,直到‘碰’的一声,整串钥匙掉落。
易梵和小司同时身子一僵,转头看向门边。
小司撑着床沿坐了起来,双手环上易梵的颈项,“易梵,怎么不动了?我好难受。。。快继续啊。。。”
“小司。。。小司,有人在。”易梵沙哑的嗓音喘着气,虽是已经扛不住了但又由于有人在场不得不停下来,他正打算退出来,结果小司双腿也环上了他的腰让他更进去了一些,“易梵,不要紧,反正他也是个同性恋,而且他知道我们的事。要是他敢说出去的话大不了大家一起玩完。。。”小司咬着唇闷哼了一声,随即笑着舔弄易梵的耳廓,一手更是在他后背摩擦,易梵本已经蓄势待发了再加上小司下身又一阵恶意的收缩,刹那轰掉了他本来就所剩无几的理智。
易梵低喘一声,双手按住小司的腰侧,律动的速度更快了一些,粉红的铃口泌出的汁液缓缓的滑落到两个人交和的部位,撞击着韵律出靡靡的水声应和着连绵的喘息在满室荡漾开一层淫縻的情Se气息,铺展在两人的周身。
越来越强烈撞击的水声像冰凌一样慢慢的慢慢的超越了空气的阻碍传到了方泳的耳朵里,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进入了血液,缓缓流进了心房凝固了整个跳动的生命。
方泳那脸色就是那真彩256色色来一道,那光景可不是一般的艳丽,瞧他那身子,嘿!怎一个‘抖’字了得。再看他手上脑袋上但凡有青经的地方那都是high鼓high鼓的。
“易梵。。。梵。。。手。。。帮我,帮我。。。”小司双手紧紧的攀在易梵身上,身体禁不起剧烈的摇晃连呻吟都有些细弱。
“小司。。。小司,你再忍一下,我们一起。。。”易梵低喘着把司彗重新压到床上,两人同时一阵急喘,粉色的尖端透明的|乳色喷薄而出,滑到了正退出来的易梵的身上混合着两个人的蜜液滴落到洁白的床单上。
两个人全然不去理会正有一个人站在门边快要疯了。
司彗咯咯的媚笑,“梵,我们两的身子可真是黄金搭档啊,这么默契。。。”说着还娇笑着用自己的玲口顶了顶易梵的,易梵喘息着瞪了他一眼,“你个小磨人精,又来。。。到时候扛不住了又怨我。。。”嘴里虽然这么说着,但那行动可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啊不要不要,我可没你那强悍的体力,你看你真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啊。。。我可不行,你好歹等我喘口气呀。”小司连忙回转过身子推开易梵,一咕隆跳下了床。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调笑,哦,不,应该说小司旁若无人的逗弄着易梵,易梵只是稍稍瞟几眼站在门边不知道是什么颜色的脸。
方泳站在门边已经捏断了门的把手,断裂的金属削末扎进了掌心,鲜血大滴大滴的外渗,瞬间染红了方泳白色的球鞋。
小司瞟了一眼亮眼的红,眨眨眼睛皱着眉拉了易梵进了浴室,只不过浴室里淅沥哗啦的水声仍旧掩盖不住那两人新一轮的狂喘。
小司穿好了衣服,看了看床单就伸手揭了下来丢到小桶里面拿到洗漱间接了水泡着,这边易梵走到门边看了一眼已经退了色的方泳,低低的只说了一句,“我给他他想要的,而你要的太多,注定什么也得不到。”
小司走出洗漱间拧起易梵的包包,经过门边的时候,嘴里还细细琐琐的嘀咕着,“真是扫兴,半路蹦出个搅台的。。。易梵哪,我们哪里去吃饭?”
两个人走了出去,方泳咕噜咕噜的终于吐出了一句,“司、彗,你他妈的没人性。”
当天下午,整个寝室楼一阵一阵的回音——司彗,你他妈的没人性。
方泳站在洗漱台的大镜子面前,冷冷的盯着镜子里的人,嘴唇动了动只吐出几个字,“你他妈的自己犯贱。”他拧着水龙头冲洗干净自己已经止了血的手掌,回到书桌拿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开始响个不停的手机,邹军打来的。也是,方泳打了个半场就溜掉,作为队长的邹军不气晕才怪。
方泳根本没心思听邹军在那边噼里啪啦的一通乱吼,他自个儿现在都他妈的超级不爽,耐着性子等那边吼得没声音了才说了句‘对不起’,然后挂机。
他气得将一桌子书挥到地上,但是由于他的书桌和司彗的是相连着的,所以他这么一挥,一张亮晃晃的纸片就从他面前飞过。
纸片?不。。。那是一张照片。
一晃而过,但是方泳的视力也特好,就那么0。01秒的时间之内他还是看清楚了照片的两个主角之一——司彗。
方泳愣了一下才弯下腰去捡那张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男孩,其中一个穿着白色的衬衫躺在米色的大床上,正闭着眼睛睡觉——是司彗。另一个将耳朵贴在司彗的肚子上,水亮水亮的眼睛笑着看向镜头。
方泳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房间,这是那天邹军去找小司的时候,小司画的那张画里的房间。几乎只一眼,方泳就可以确定照片里的那个男孩就是傅子彦。
很阳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