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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装好心!”我才要继续说下去,他探入那处密地的指尖却朝着我体内极敏感的那一点儿狠狠按了下去,让我惊呼着弹起身子,却像离开了的鱼一样,徒劳地喘息着,“你…………嗯…………啊哈…………不,不要…………那里…………啊呜…………”
“是这里?”他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一边继续刺激着那最经不起刺激的地方,一边将火热地欲望贴近了那一张一翕的艳红|穴口。“是不是很想要?那就叫我的名字。”
我的眸中闪过一抹极快的阴翳,露出一个极妖媚的笑容,双手将他搂得更紧,“渊…………不要再捉弄我了…………我要嘛…………”
他的身躯一僵,不停在我体内动作的指尖退了出去,狠狠一个挺身贯穿了我窄小紧窒的花|穴,“哦…………你这小妖精…………好紧、好热…………该死!我不想伤着你的…………你…………呜…………别夹那么紧啊…………”
“啊…………轻点…………呜…………好棒…………还要…………还要…………渊…………”我尖声大叫,然后细细地低语,同时却敏感地觉得有些不对,为什么我总有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呢?
龙虽性淫,但在很多时候,却能在放纵欲望的同时,保持一份冷静的神智————这是无数次在欢爱与高潮时却被人设计伤害的祖先们留下的血的教训,所以,尽管我沉溺于欢爱中,却还是有些不安。
“怎么了,闲…………你不专心哦…………”身下一个重重的挺进,让我的脊背狠狠在白玉石上蹭了一下,坚硬的触感让我痛呼出声,“别这样…………后背…………好痛…………”
“那么…………这样呢?”左宗渊突然抽离我的身躯,将我拉进高温的泉水里,抱住我柔韧的腰肢,将我的双腿打开挂在他的臂弯里,自下而上再次贯穿我的身躯,“啊…………哼嗯…………嗯哈…………你…………你…………啊…………”我无声地摇着头,顺应着自身后密|穴传来的阵阵极乐,同时龙魂之力延伸开去,寻找那让我不安的根源。
“啊!”我一声惊呼,狠狠收紧了细致嫩滑的内壁,令左宗渊闷哼一声,加快了在我体内的动作!是左宗渊的那对兄弟!在离这温泉不到五米的古树上,两个人都在!不过他们似乎不知道彼此的存在,一个半跪在距离地面至少十二米的枝桠上,一个安静地站在树下,犀利闪烁的眼神正紧紧地盯着我,让我不由地一阵阵轻颤。
“别这样…………闲…………你…………太紧了…………我会断的!放松点…………”左宗渊意乱情迷地呢喃,硕大的欲望被我湿润的后|穴死死咬住,不但没有软化,反而又涨大了一圈,层层的内壁将他裹得紧紧的,有些快要爆发的预兆。
“呜…………不…………不要了…………”我甩动着长长的黑发,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两个莫名其妙的家伙,紧紧收缩的后|穴无论如何也放松不下来,只想快一点儿结束这场免费的活春宫。
刚才左宗渊到底是怎么把他的两兄弟潜走的?他们怎么会又跟了上来?左宗渊知不知道他们正在看我们做这种事情?虽然有过同时与乐家三兄弟欢爱的记忆,但我从来没有在别人的窥视下与人欢爱的兴趣,一想到对方可能正想着如何对付我,那刺骨的寒意就能驱散所有的迷障。
“唔…………该死!”左宗渊喘着粗气,在一声低声的咒骂后退出我的身躯,没有将那些代表激|情的证据留在我的体内。但他最后几下用力的撞击,还是让我第二次渲泄出欲望。
“怎么了?你看起来很不对劲。”稍稍平缓了下自己的呼吸,左宗渊将我放下,借着热度较高的池水清理我的身躯,同时替我将长长的黑发挽好。我一声不吭地瞪着他,脸上的表情绝对与喜悦无缘。
过了一小会儿,我恢复了些体力,便径直踏出温泉,将衣物胡乱地披在身上,在他跟着上来的时候,冷不丁狠狠一脚将他再度踢下水去,完全没有防备的左宗渊扑嗵一声落回水中,离岸稍远的他狼狈地在水里挣扎,刚刚高潮之后的无力感让他多少有点力不从心。
轻巧地转身,我跃上树梢,挥手几道指风弹出,将已经有所警觉的偷窥者定在原地,也算是表明我没有乱咬人的证据。“左宗渊,你喜欢Zuo爱给人家看是你的事,以后不要再拖我下水玩这种不入流的把戏!”
身后传来左宗渊怒极的怒吼,一阵刀剑交鸣声隐隐传来,但我却没有半点儿回头的意思,直接回到了后山平台的玄晶紫竹楼。
74 再入残心宫
“彩纹,最后一次警告你喔!你若是趁我不在的时候把他放进来了,我可轻饶不了你!”一手拎着彩纹的大耳朵,我板着脸盯着它的眼睛,它挥舞着前肢想把自己的耳朵从我的手中解救出来,却因为挣扎而使自己的重量扯疼了耳朵,只好乖乖地做出一副老实可爱的模样,眨着单纯的大眼睛,讨好地冲我点头。
“算你识相!”我放开它,准备出门,已经走到了门口,却又停了下来,我没有回头,但我知道它在原地冲我的背影做鬼脸,叹了口气,我低声说,“彩纹,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对那个左宗渊会那么不一样,但,你要记住,我身边已经走了一个亿星,而我,不希望你是下一个。”
依旧没有回头,我轻巧无比地向海边的方向飞去,这两天,我在那里找到一个新的灵气源,不过那个地方实在不适合居住,远没有这里的条件好,否则我早在发现它的第一时间就搬家了。
左宗渊这几天天天溜到我这里不走,借口说自己与两个兄弟大打一架受了伤,想找个清净地地方疗伤,不去理那两个混蛋,但我从来都是直接将他药晕丢回残心宫,让他一睡一整天。
他的确受了伤,而且伤得不轻,但我估计他的两个兄弟应该伤得比他还重,毕竟他的内力经过我龙魂的净化,已经与之前大不相同了,威力要大上不少,更加上他们打起来的时候,他是含怒出手,他的兄弟则是心虚不敢下重手,所以他伤得不轻,那两个人应该伤得更重。
虽然这足以说明他应该对他兄弟的行为毫不知情,但这并不足以让我有任何的同情心来照顾他,我和他,并不是恋人。其实对于在别人面前裸露身躯,我倒并不是很在乎。毕竟人的身躯并不是什么粗俗丑陋的东西,端看各人是抱着什么心思去看待它的。若是心无邪念,即使看见了,也只当是件艺术品,只有成功或不成功之分;若是心存邪念,即使没有看见,也会在脑子里想象那些下流、淫邪的东西。
但欢爱这种事情,本就是私密的,若是大家都自愿参与其中,倒也没什么好说的;可如此私密的行为却被人家大摇大摆地欣赏,那又是一种不同的感觉了。而我,讨厌那种被人观赏的感觉!
“闲,闲!你等等我啊!”左宗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心下一惊,原本就飞得不算太高的身躯立刻落回了树梢,但随即以更快地速度向海边冲去。我不想理他。
“闲,闲…………哎哟!”身后传来一声惨叫和高空坠物落地的声音,然后便没了声响。我停了下来,略一犹豫,还是决定不去理他,但却不自觉地转身掠了回去。
“喂,你死了没有?”没好气地看着他极狼狈地落在丛林间厚厚的落叶中,嘴角渗出丝丝鲜血。龙魂之力扫过,立刻发现他的妄动真气,所以有些走火入魔的征兆。莫名地泛起一抹无奈,这个人啊!
“我…………没事!”他苦笑着坐起身来,想站起来靠近我一些,却又犹豫着坐在了原地,一半大约是心虚,但另一半,却是他此刻已经站不起来了。他有些不太好意思地问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已经把他们狠狠揍了一顿了!拜托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都快连命都没了,还求我的原谅做什么?我沉默着,有些弄不清他的心思。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沉淀,我对自己的感情守得更紧,也许这世间,除了父亲之外,我根本不该再相信任何人,更甚者,我也许连父亲也不该相信…………
“闲,我是真的不知道,也许是我这段时间总是过得恍恍惚惚,似乎功力退步了许多,否则他们靠近的时候,我一定会知道的!”左宗渊继续辩解,但额头上隐约出现的冷汗和在我龙魂的扫视下仍然乱作一团的真气,却让我清楚地知道,如果再不管他,他估计就快死翘翘了。
“我不爱你。”淡漠地开口,同时无声的指风拂过他周身几处大|穴,将他体内乱撞的真气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