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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老师吧?”湿热的气流喷进耳蜗,我抖了一下,没节操的小弟又硬了几分。我咬住下唇这时我紧张时的习惯动作,微微的点了点头。
“喂,你也不想让人知道你一边偷看学生Zuo爱一边打手枪吧?”他瞄了瞄我湿透的裤裆,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你、你想怎么样?”
“放心,我也不想找麻烦。看你一幅饥渴的模样,我帮帮你好了。”
“不、不用了。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让我走吧。”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要么你陪我做个游戏,咱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要么我把这事告到教委,说你强迫学生Zuo爱供你淫乐。人证嘛就是我和阿娇,物证嘛就你这条裤子了。”
我惊愕的抬起头,这家伙、这家伙是来真的吗?
“你不信?”他挑起眉,冷笑道:“以为我不敢吗?告诉你,我顶多就是被退学,反正我早不想上了。你呢,变态的帽子恐怕要戴一辈子了。说不定还要坐牢哦。你想,别人是信你的话还是我的话呢?老、师?”
我心里冒出一股寒气,胃也抽搐了起来,这家伙疯了吗?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楚哥,跟他废话那么多干嘛。这种人直接把光了拍照,看他以后还怎么活!”那个女人也出来了,年纪有二十岁左右,穿了白色的长裙,一幅纯真样,话却恶毒的可以。
等等,楚哥、高一七、超级帅哥,“你、你是楚天?!”
“正是区区在下我。你想好了吗?”楚天有些不耐烦了。
我沉默,低下了头。
楚天冷哼一声,突然伸出手解我的皮带!
“你干什么?!”我恐惧的大叫,嘴却马上被那个叫阿娇的女人捂住了。我死命抓住楚天的手,用力点头,眼角都有点湿了。
楚天满意地笑了笑,拍拍我的脸颊,示意阿娇放手,说道:“到教室去。”
我狼狈的站起来,系好已被解开一半的皮带。那个阿娇机灵的抢过我的公文包,笑嘻嘻的说:“这个先让我保管。你不听话的话,这个也可以当物证哟。”
我不禁苦笑,遇上这两个疯狂的家伙,我哪里敢不听话啊。
走进教室,楚天往讲桌上一坐,对我说:“你,躺在第一排课桌上。”
我吞吞口水,依言躺下。
“把你的老二拿出来。”
“什么?”我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
“听不懂吗?”那双冷酷的眼睛又似笑非笑的盯着我。
我再次屈服在楚天强大的压迫力下,强忍着羞耻把分身掏出来。
他点头道:“很好。”然后,对着阿娇勾了勾手指,她立刻娇笑着走了过来,小鸟依人般坐在楚天旁边。楚天一把掀开她的裙子她竟然没穿内裤!楚天拍拍她的大腿,她立刻把腿大大的张开,私|处直直暴露在躺在他们下方的我眼前!那美妙的小洞口甚至还是湿漉漉的!
天啊天啊天啊,这这这……我的下腹像被点燃一样,一下子就勃起了。还没等我害羞,楚天已轻笑一声,将两根修长的手指一下子插进了花||||穴中。
我呻吟了一声,手不听使唤的拂上了昂首的分身。我死盯着那两根手指,随着它们的抽插,阿娇的身子颤抖着,花||||穴一张一合,汩汩的花蜜流出来,顺着雪白的大腿形成了两道淫糜的轨迹。阿娇用手紧紧捂住嘴,可高亢的呻吟还是流泻出来。
在我的想象里,那两根手指就像是我的分身,在那温暖的洞||||穴里插进、抽出,再插进、再抽出……不自觉地,我的节奏也开始和楚天的手指同步。终于,在楚天的笑声里,阿娇的叫声里,一道白浊的液体喷在了我手上。
爽,好爽,我喘息着,失神的想。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畅快过了。虽然还是自己搞,可是在羞耻和禁忌的双重刺激下,我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真是讽刺啊。
等我回过神来,那个阿娇已经走了,而楚天则正饶有兴趣地观察着我的表情。我的脸一下红了,刚想说几句话撑场面,他却一下将手指上的淫液抹进了我的嘴里。
“你”我的脸又红了,这次是气红的。
“你看我搞一回,我看你搞一回,咱们扯平了。”楚天冷冷地说。说罢,一转身,潇潇洒洒的走了。
我愣愣的看着他离开,捂着嘴发了半天呆。半晌,一股又酸又涩又苦的液体从胃里翻了上来,我衣冠不整的冲进厕所,把所有能吐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楚天,你够狠!
(二)如果可能,我真的是一辈子也不想再看见那个天使面庞恶魔心的家伙。可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我是高一七的老师,他是高一七的学生,至少这个学期是注定几乎天天打交道了。我又不能跟上边说因为我跟学生有私人恩怨所以请给我调班。一想到要走进那个教室,站在那个讲桌旁边,面对那排课桌还有那个恶魔楚,我还真他妈有点脚软肝儿颤。万一那家伙说出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来,或者来个旁敲侧击敲边鼓,我死的就不是一般的难看了。就算他不搞小动作,我也不能保证自己不会胡思乱想,要是起点这样那样的反应,露了马脚,那我干脆买块豆腐撞死的了。
左思右想,右想左思,那天晚上我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折腾了半宿,到了也没想出个辄。最后,我一咬牙,一横心,干脆破罐子破摔,心想杀人不过头点地,砍头不过碗大个疤,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反正是人为刀殂,我为鱼肉,大爷我还就不想了!
睡觉!!!
竟是一夜无梦。早上在刺耳的闹铃声里昏昏沉沉的爬起来,看着镜子里自己活像衰神附体的那幅倒霉样儿,也只能苦笑。食不知味的吃了根油条后,我怀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壮烈心情踏上了去学校的路。
上午三四节就是高一七的课。我做了好一阵子的心理建设,深呼吸了没有八十次也有一百次,最后揣着快要跳出腔子的心脏,硬着头皮踩着铃声进了恐怖高一七的门。
抖着手把教案放在讲桌上,我努力克制住不去想昨天在这张桌子上上演的旖旎春图。平复了一下心情,我抬起头,僵硬的笑了笑,道:“同学们好!我姓何,叫何治平。何是人可何,治平是‘治国平天下’的治平。这个学期呢就由我和大家共同学习语文。”
还好还好,声音没打颤,说的也挺流利,看那些小女孩兴奋的反应估计表情也还不错。我稍稍安了心,不动声色的环视全班。
压根连找都不用找,只一眼我就看到了楚天。那种逼人的美貌和强大的压迫力,让人想忽视都办不到。他坐在教室左侧偏后的位置上,靠着窗,一脸冷漠,手里拿支笔转着玩。眼神冷淡宁静,那模样好像根本不认识我。
我有些疑惑,那家伙难不成有失忆症?倒不是希望他有什么大的反应,可在我想来,他起码会小小吃惊一下吧,怎么说他昨天肆意侮辱的人也是他的任课老师耶!即使不吃惊,依他的恶劣,至少会露出个讥讽的冷笑嘲弄的眼神儿什么的吧。可他却是四平八稳的一片漠然。
怎么回事?我假意咳了两声,开始点名。
终于点到他了。
“楚天!”我强装平静,不过尾音还是颤了两颤。
“到!”他站起来。
四目相对,我强迫自己不移开眼睛,想从他的表情眼睛中看出他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可他却依然是冷着一张扑克脸,眼神冷漠的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不对,不该是这样啊。他怎么会这么平静?他怎么好像完全忘记了昨天对我的羞辱?怎么会这样呢?他怎么能如此冷淡漠然?我心里一片混乱,几乎因他的冷漠而恼怒。
“老师,我可以坐下了吗?”
冷冷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我有一瞬间手足无措,慌乱的说:“啊,是的,请坐,请坐。”
其他的同学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戏码,隐隐听第一排的一个女生说:“嘻嘻,又一个看呆的。楚天好厉害。”
我苦笑,勉强打起精神继续上课。可心中的疑问和不安却更加深刻。
史上最漫长最痛苦的两节课终于过去了。楚天自始至终都安安分分,不说话,不做小动作,就冷冷得坐在那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而我则是战战兢兢,忐忐忑忑,有事没事偷瞄他两眼,两节课下来,汗湿重衣。回办公室时碰到八卦刘,他还大呼小叫地问:“何子,怎么了?病了?怎么出这么多汗?”
我虚弱得笑了笑,道:“没事没事,热的。”
“噢。”他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勾着我的脖子神秘兮兮的问:“见着我昨天跟你说的那个小帅哥了吗?怎么样,够帅吧?昨天没跟你说完。你听我说,听说嫂子也教这班,你可看严点儿。现在的女人最喜欢这种小男生,要是嫂子不要你了你都没地儿哭去,到时候可别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