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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刘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可我却已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心思全都跑到了“车祸”二字上。回想今天早上楚天载我上班时造成的交通混乱,我不由对这个说法信了八九分。像他那样飚车,恐怕想不出事都难吧。想到我发烧在家里躺着的时候,他也正昏迷在医院里,长久以来存在心底的那份怨毒竟一下消退了。想想那么美丽那么锐利那么强势的一个人脸色惨白生死未卜的独自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我生生打了个寒颤,这一刻,我真心觉得,相比之下,我宁愿看到那个欺负我侮辱我却活活泼泼精神奕奕,会说话会皱眉会因为逗弄我而恶劣的放声大笑的楚天!
想得入神,我连刘维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整个下午都处在神思不属的状态,心里莫名其妙的烦躁不已。明明中午几乎已经决定要拒绝楚天,要放手的,可一想到也许从此就与他再无瓜葛,回到从前那种只能远远看着想着却不能接近不能触碰的生活,我的心就绞成一团。再想到也许被我拒绝后他会再找另一个人作他的女人,像昨天晚上对我做的那样,拥抱他(她),亲吻他(她),爱抚他(她),而我,则永远也得不到这些,我心里就更像是燃了一把火一样。一个下午,从开学第一天的相遇到今天早上的分别,楚天的粗暴,楚天的温柔,楚天的喜怒无常变幻莫测,所有的一切都纠葛缠绕到一起,让我心如乱麻,真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下班的铃声响起,这才将我从那个名为楚天的梦魇中唤醒。我疲惫的踏上回家的路。深秋的冷风将我吹的清醒了一些,我懊恼得扒扒头发,颓丧的想,也许,维持我理智的是我仅存的那点男人的自尊吧。如果楚天说得不是让我做他的“女人”,而是做他的“男人”,甚至是做他的“人”的话,恐怕我就会连想也不想地接受他的邀请和诱惑吧。就算他让我做的是他的女人,我不是仍然无法下定决心一口回绝吗?难道,在痛恨、逃避、渴望的挣扎中,我已然深陷,已然无法全身而退了吗?
苦苦一笑,我拉了拉衣领,低头向那个没有半点温暖的家走去。至于楚天的那道单选题,我还有时间考虑的,不是吗?
回到了家,还是千篇一律的生活。买菜、做饭、打扫房间,干完了,这才被批准坐下来看会儿电视。当然,遥控器的操纵权是掌握在老婆大人手里的,所以看得不外是缠绵悱恻哭哭啼啼骗人眼泪又毫无营养的肥皂剧。不过无所谓,在我这个冷眼旁观的人看来,这都是些笑话和闹剧,很可以起到活跃心情的作用。尤其是看主人公比我更苦更惨,这更会令我心情舒畅。而周蓝则为电视里的苦命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当真是可笑之极。她既然有那么旺盛的同情心,怎么就不肯施舍给她老公我一点儿呢?女人这种生物啊,真他妈奇怪。
堪堪到了九点半,周蓝瞥了我一眼,懒懒地说:“哎,你去洗个澡吧。”
我不禁吓了一跳。“睡前洗澡”是周蓝今晚想“要”的暗示,可我现在哪有那个美国心情跟她做啊。干咳一声,我迟疑地说:“周蓝,要不,今晚就算了,改天吧。我现在身上的伤还疼着呢,我……”
“不行!”没等我说完,周蓝已然一口回绝,没好气地说:“我不管你身上疼不疼,反正今天晚上非做不可!你跑出去打架还有理了?再疼你也得跟我做!这两天可是最容易怀孕的日子。昨儿个已经少做了一回,今天非得给我补上才成!孩子重要还是你重要?!你也不想想,要不是你有那个毛病,我至于天天这么掐着算着的数日子吗?你还有脸在那里拿乔!”
我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是啊,谁让我有那个毛病呢?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为了比我还“重要”的孩子,疼死累死也得上啊!
自嘲的笑笑,我一言不发得进了浴室。看着身上一块块的瘀青紫痕,不由得又想起了昨夜的荒唐与疯狂。想起了楚天白皙修长结实有力的身体,想起了他粗暴的啃吻和温柔的舔噬,想起了那让人脸红腿软的快速套弄和抽插。还有,还有,他脸上滑落的汗珠的滋味,他喑哑低沉的声音,他充满欲望几欲燃烧的眼眸,他粗胀的分身在我腿间摩擦的感觉……
我低低呻吟一声,双腿一阵虚软,腿间已有了明显的反应。背靠在墙上勉强站立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和迷蒙的水雾无法缓解那急速升腾的欲火,水顺着身体流下而产生的轻微酥麻感反而更让我想起楚天用唇指给我的温柔爱抚。闭上眼睛,嘴里轻声叨念着楚天的名字,我的手已不由自主地握住了勃起的男根。在脑中的情欲幻境里,这只手已属于楚天。他正握着我,用或急或缓的套弄带给我无上的快感;他正亲吻我,温柔的唇舌吻遍了我的全身;他正将他美丽的身体赤裸裸的贴合在我身前,让我感觉他同样昂扬的欲望;他正俯头在我耳边轻柔的说:“老师,我会好好疼爱你,让你忘掉所有的烦恼和痛苦……”
正是欲仙欲死的时刻,突然
“何治平,你死里边了?!快给我出来!”骤然响起的敲门声和一声怒喝将楚天的幻象击了个粉碎。我一个激灵,白浊的Jing液登时喷了满手。无力的滑坐在浴缸边沿,我一边努力的平息着过于急促的呼吸,一边强打精神强装平静的高声说:“我马上就好!”
听着周蓝的脚步渐远,我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几乎虚脱。刚才那一下,真得让心脏差点停掉。想想也真够荒唐,自个儿的老婆正在外边等着行房,做丈夫的却在一墙之隔的浴室里想着男学生自蔚!我还真他妈不是一般的混呢!
关上花洒,匆匆抹干身体,拿浴巾把下体一围,我怀着些微的自我厌恶走出了浴室,而心里边却仍是七上八下又慌又乱。平常跟周蓝Zuo爱已经让我很痛苦很费劲,毕竟我现在对她已是毫无兴致可言,每次都当任务完,草草了事。而今天情况更加糟糕,本来就没心情,又偷偷先射过一发,我还真担心待会儿我那小弟弟能不能硬的起来。
兄弟,待会儿你可一定得给我争口气啊!拿出刚才的劲头,无论如何也得站起来!否则那母老虎还只不定怎么撒泼呢。
我在心里念叨着,磨磨蹭蹭不情不愿地进了卧室……
有句俗话怎么说来着,好的不灵坏的灵。这不,我刚才的担心转眼间已变成了现实。从走进卧室看见一丝不挂靠坐在床头的周蓝开始,我那方才在浴室里还激动昂扬的小弟就一下熄了火,不管我怎么用手催,怎么在周蓝腿间蹭,它就是软啪啪的没反应。折腾了大半个小时,我急得出了一身的汗,可这宝贝却还是很不给面子的软软垂着,一点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我心急如焚,心道这小东西不该兴奋的时候瞎激动,如今正式轮到它上场了,它居然、它居然敢给我来个不举!早知道这样,刚才在浴室里我说什么也不会打手枪!可现在就算后悔也没用了。
眼看着被我压在身下的周蓝脸色越来越难看,我也越来越心虚,越来越着急。可这种事根本勉强不得,越心虚越心急就越没反应。有心想在脑子里想想楚天引引火,可在周蓝阴沉怨恨的目光下,我也没那个本事魂游天外。最后,周蓝终于忍不下去了,身子一翻,胳膊一推脚一踹,我愣是被她掀下了床!
揉着摔得生疼的腰,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苦笑着说:“周蓝,对不起。今天还是算了吧。我今儿个是真的不行。”
“不行?”周蓝冷笑着坐起来,指着我鼻子道:“你还有什么能行的?!少精也就罢了,大不了多跟你做几回,我认了。现在呢,竟然举不起来!举不起来!你说这孩子怎么生?啊?你说啊?!”
“周蓝,你别这样。”我疲倦的抚着额角,道:“我今天是太累了。明天吧,明天一定可以的。”
“谁跟你明天?!明天你可以,我还不可以呢!何治平,今儿个咱们得把话说清楚喽。你以为我那么好糊弄啊!你那点儿猫腻我还能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我一惊,吓得连声音都发颤了。她知道?她知道什么?难道我和楚天的那些事……不,不会的!我握紧了拳头,低吼道:“你到底知道什么?说!”
周蓝被我的模样吓着了,自从结婚以来,不,自从和她认识以来,我还从没有这样吼过她。她的脸有点发白,却犹自强撑着,尖着嗓子喊:“你吼什么吼?!做贼心虚了吧?!说什么今天太累,借口!都是借口!这两个月来,哪一次做你不是敷衍了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半夜是谁啊,偷偷摸摸在浴室里自蔚?!何治平,我不愿意为这种事伤了夫妻和气,睁一眼闭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