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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无曳在心里不住的懊恼着,为什么差点被吃的那个会是自己?!呜,我不想做下面的那个啊~~~非夜那么漂亮,他看起来才更像的啊!
38
红粉面,乌云鬓,柳腰轻,玉骨纤纤。
着华衣,倚轻风,趋莲步,佩环微颤。
暂回眸,顾盼间,岂止倾城倾国……
随着层层的白纱幔帐被一一轻轻撩起,一个气质华丽高贵,仪态雍容万千的玉人儿便出现在了楚汉风的面前。
仅仅隔着一幕珠帘,楚汉风屈膝半跪在地,抬头仰视着眼前这个神情踞傲的男子他现在的主人。自己实在不明白,已经坐上了至尊之位,独立于万人之上,凌驾于世间一切的他,这世上究竟还有什么是他求之而不能得的?!
究竟那个‘他’又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能够令自己眼前这个已经尊贵至极的男子,如此疯狂的不惜毁灭一切,颠覆所有,只为了复仇?!
“楚汉风,交给你的任务怎么样了?”一个庸懒的声音轻轻响起。
“属下办事不力,对行水宫那群人的几次狙击行动都没能成功,请主上治罪。”低下头,楚汉风如实汇报,言语间没有丝毫的推托之词。
“哼,你确实该罚!不过……”一改前面的严厉语气,男子懒懒的瞥了一眼楚汉风,缓缓说道,“狙杀行动你可以暂时缓一缓,我还需要他们来钓一条大鱼!”
“主上的意思是……”楚汉风小心的轻声询问。
“你只需一路上派人小心的盯紧了他们,这次北上他们是要去见一个人……”说到这里,男子庸懒的目光忽然之间变得复杂深邃起来,“而那个人……是我必须除去的!”
“是,属下遵命!”恭敬的接下任务,楚汉风起身离去。
“等等!”急急喊住就要离去的楚汉风,珠帘后的人忽然幽幽一问,“你说,我美吗?”
那人似柔若无骨般的半躺半卧于软榻之上,藏在那半透的轻纱薄罗内的是他雪白玉润的身子,一头如云的乌丝在身后披散开来,青葱般的玉指轻轻的挽起了垂落于胸前的一缕青丝,捻在手里若有若无的随意玩弄着。这样的一个玉人,如何不美?!
只是,这样的万种风情不适合一个权握天下的君王!
“主上,你很美!”楚汉风如实回道。
眼前的这个人确实很美,是迄今为止自己所见过的最美之一。他与叶非夜的美是不同的,如若说叶非夜是天上清冷孤高的谪仙,那么眼前之人便是那妖冶艳绝的妲己、褒姒;如若说叶非夜是清池中的高洁白莲,那么眼前之人便是那能争艳百花的牡丹。如果说叶非夜的冷情漠然总是伤人,那么眼前之人的瑰丽火焰既能灼伤别人,也会灼伤自己。
“你说,我是不是与那天下最美的新娘子一样的美?”那人低头弯眉轻盈浅笑着。
“怕是还要美上几分!”虽然不解那人为何如此一问,楚汉风依旧如实回答。
“是吗?呵呵,你退下吧!”像是非常满意楚汉风的回答,那人笑着挥退了他。
走出大殿,楚汉风依旧能够听到从殿内传来的一声高过一声,一声厉过一声的长笑,“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砰”的一声,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被人推倒了,“碰”的一声,这次好象是桌子被掀翻了,“匡啷”一声,大概又是某个价值连城的古懂花瓶被砸了……
守在殿外的侍卫们习惯性的在心中唉叹一声:又来了!
看着殿内的一地狼籍,玉人儿疯狂的笑了,他那张绝色容颜被狰狞的笑容扭曲得十分的可怖!
“叶儿,你听到了没有,他们都说我是最美的比天下间所有的新娘子都要美!”说着说着,刚才还疯狂的笑着的人,忽然之间又像个孩子般伤心的哭了出来,“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在了呢?”
步履蹒跚的走到一面铜镜前,痴痴的看着映在镜内的那张芙蓉面秋水颜,玉人儿不住的轻声低喃,“叶儿,你等着,我会要所有人都没有好下场!不管是谁,都不能阻碍我为你报仇。不管是他,还是那个行水宫……”
叶儿,长大了嫁给我好吗?
不要!
为什么?!
因为嫁人的都是女孩子啊,我又不是!再说……
什么?
再说,新娘子都是长得比较漂亮的那个。你这么漂亮,要嫁也是你嫁给我才对!
……
39
因为第二天还要早早的上路,所以一向爱赖床的月无曳也不得不起了个大早。睁着半是迷蒙的双眼,月无曳跟着叶非夜来到客栈楼下的大厅用早饭。
月无曳不知道怎么了,自己一出现,沐清尘和尤煜就一直奇怪的盯着自己猛瞧,连写影看着自己的目光也是很古怪。
“喂,你们盯着我看干嘛?”被那三人奇怪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的月无曳十分不悦,横横的开口。这群人搞什么鬼?
“你的脸……”月写影和尤煜一向是鲜少开口的,那么说话的自然就是沐清尘了。
蓦的睁大眼睛,月无曳的手不自觉的抚上了自己的脸颊,“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不对啊,自己早上明明有洗过脸的。
“你的脸,很红。”沐清尘一脸戏谑的笑着解释。
沐清尘不说还好,一说之下,月无曳的脸就更红了,就像是快要烧起来似的。“你……你别胡说!我……我这是水色好!你们……你们一定是羡慕了吧!” 月无曳有点慌不择言了,此刻他只觉得自己脸上热辣辣的。
水色好?鬼才信。
好心的不去点破他,众人心照不宣的走回桌边坐下。
看着这一桌子的菜色,月无曳口水直流。吞了吞口水,月无曳毫不犹豫的拿起筷子,动作训练有素的一筷子就夹住了一只香酥醉鸡翅尖。不过,月无曳并没有因此而开心多久,因为同一时间,也有一双筷子落在了这只鸡翅尖上。
月无曳怒瞪着月写影,手中那双夹着鸡翅尖的筷子丝毫不肯放松。而月写影也是一副你能耐我何的表情,对这只鸡翅尖毫不相让。于是乎,这俩人就这么在饭桌上对峙着……
忽然,第三双筷子插了进来!只见叶非夜的手腕一转,轻巧的以箸挑开了月写影的筷子。之后,俩人就在那盘香酥醉鸡上你来我往,筷子底下见起真章来了。一番眼花缭乱的花招后,那只引起争执的鸡翅尖最终落入了叶非夜的筷中。
月无曳两眼泛光的望着叶非夜,他那眼中的渴望露骨得让人一看便知。
依叶非夜对月无曳的宠爱和迁就,就在众人都以为他一定会将到手的鸡翅尖夹给月无曳的时候,却见叶非夜理所当然的将它放入了自己碗中。然后,在众人的惊讶和瞩目下,非常优雅专注的用起早饭来。
大受打击的月无曳一脸委屈,扁了扁嘴像是要哭出来了似的。可惜呀,就是有人不吃这套。
“你们知道吗,最近这江湖上很是不太平哦!”从邻桌传过来的喧闹声引起了月无曳的注意,几个打扮得像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儿般模样的年轻人围在一起谈论着什么。
“就是打从飞剑山庄的事以后开始的。前段日子听说有几个青城派弟子在外行走的时候,不知是怎么的被杀了。还有金龙门的少门主,听说在百花楼遇袭,差点连命都丢了。”一个身着黄衣锦缎的年轻公子说得是一惊一乍的,而他边上的几个朋友听得也是一愣一愣的。
“这算什么啊!知道丐帮不?那可是在江湖上号称第一大帮的。就是前两日,接连分舵让人给破了,那可是死伤惨重~~~!”就坐在那个黄衣公子对面的一位公子哥儿也开口了,看来他的消息更加灵通些。
“唉……现在江湖上稍有些名气的门派都人人自危。你说这什么世道!”有人叹息道。
“鬼知道是什么世道!”黄衣公子低低的咒骂了一声,“哎,你们还别说那个什么青城派、金龙门,什么丐帮的了。知道柳家不?”
“哪个柳家?”有人问。
“哎呀,不就是‘江北杨柳风’的那个柳家嘛。当今的皇后可是柳家的女儿啊!可如今又是怎么样呢……”惋惜的摇了摇头,黄衣公子卖了个小小的关子。
“咦,听你这话,是那个柳家出事了?”旁边的一位伸长了脑袋问。
“出事?可不是大事吗!” 黄衣公子紧张的看了看四周,大概是想看看有没有官府的耳目吧。然后,他以一副天下事尽在其掌握间的样子缓缓道来:“柳皇后一夜之间被打入了冷宫,柳家主母也不知怎么的在一夜之间就疯了,再加上柳家的长子现在被关在天牢里……这柳家,算是乱了!”
“啧啧,这可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哪!柳家可是帮着皇帝坐上龙椅的大功臣呢!倒底是犯了什么事儿?”有人替柳家叫屈鸣不平。
“什么功臣不功臣的。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