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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可能,不存在的东西如何查。
“是!”他没想到直到现在斐莫言还能说得这麽理直气壮,仿佛那个错的人根本不是他,自己只是想知道他的身份而已,根本就没有必要这麽多废话。北宫巽压下心中仍旧不断翻腾的矛盾感,有些莫名的失落,道:“把他带下去,不管用任何手段都要问出来!”
“是!”两旁的保镖听令的将人夹在了中间,拖拽著打算拉出舱室。
“放手!我自己会走。”甩开别人拉扯的斐莫言脸上出现了让人陌生的严肃骇人表情。
一个人被关在自己的舱室中,斐莫言没有表现出预期的恼火,只是一个人很平静的躺在床铺上闭目养神,双臂交错的枕在头下。脑中繁杂的思绪中还有那么一丝庆幸上次在巽的书房中没有做什么大的举动,否则他怎么有可能偷听到在他们离开后巽在书房中嘱咐自己的贴身保镖,要他传话给门外的那群家伙在他身体完全康复前不准真的对他动手。
呵呵!只要一想到自己用意念探得的情报,斐莫言的心情就很难再郁闷下去,他的巽果然还是在意自己的。他对巽的一切透过特蕾西娅和那群保镖们的记忆窥探差不多已经拼凑完整了,有些具体的事他不是不好奇但仍保持原则不去窥视巽的内心世界,对自己喜欢的人斐莫言有着自己的坚持。
“吃饭了。”门被打开了,有个人托着银色的餐盘走了进来。
怎么会是她?如果不是太清楚这个女人和巽的过去,正常人大概都会误会他们已经旧情复燃了吧。斐莫言有些好笑的看着女人明显的意图,她真的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吗?
“还好我知道这是巽的私人游轮,否则可没这个胆量吃下去呀。”瞄准餐盘放下的一刻,斐莫言就不客气的端起饭碗道。
“你……”还没来得及直起身的人一时语塞,本来准备奚落的话语被人抢先一步开口卡在了喉咙中。
“是啊!”不过特蕾西娅也不是好欺负的,稍一喘息就找回了声音,看着斐莫言狼吞虎咽的吃下自己屈尊降贵送来的食物她语气很坏的开口道:“也只有巽这么好的人才会善待你,居然还要我送饭来给你吃。”
那天她是按照北宫巽所说离开了舱室,但却并没有走远,看到斐莫言被人押解般的离开,再经过一些观察和旁敲侧击,特蕾西娅确定了一件事:这个少年现在只不过是被巽关起来的可疑人物罢了。
啧啧!看来自己那天那句“情人”刺激得她不轻嘛,居然不惜用谎言误导自己。从特蕾西娅进门自己萌发疑问的那刻起,斐莫言就知道了她不过是由于这两天经常进出厨房和厨子混熟了罢了,而他们又不知道特蕾西娅的真实身份,看她能在这自由活动误以为她是自己主人的朋友,所以当这个女人主动提出她来送饭时也被允许了。不过看门口的保镖轻易放她进来的情况,大概是自己被关的这两天巽对她太好了吧。
“‘蛇蝎心肠’是专门用来形容女人的,而且最适合用在你身上。”想清楚缘由后,斐莫言不但没有轻松反而有些生气,活该这个女人当炮灰。
“你!”被原本准备奚落的人说成这样,就算有再好教养的人都很难克制怒火吧。b l z y z z
“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巽的一切我都清清楚楚,你自己做过什么心里也该有数,记住!如果不想落得凄惨的下场最好学乖点。”凌厉的视线轻轻一瞟后就消失了,斐莫言说完后就不再理会她低头吃着碗中的午餐,完全当她是透明的。
特蕾西娅很想马上离开这间舱室,可双腿却无缘无故在承受那一眼后便僵住了,那充满着警告意味的可怕眼神真的是出自面前这个低头吃饭的少年身上吗?没有胆量去证实,那心悸的感觉久久围绕在心头,稍微平静一点后她便立刻逃也似的冲出了舱室。
“喂!我就快吃好了,收了我的餐盘再走吧!”站在门口的保镖们带着不解的眼神看着在斐莫言叫喊中落荒而去的身影,这个女人也太不尽责了吧?记得下次让厨房不要让她再送饭了。
嘴角带着笑容,斐莫言心情大好的放下手中的餐具,在保镖们进来收拾时道:“你们去找巽来吧,告诉他,我愿意向他坦白了。”
在保镖狐疑的目光中看到的只有斐莫言纯真的笑颜。
斐家的么子、雷城的主人,从小顶着这两个光环长大的斐莫言并不是什么纯真善良的少年,即使有着兄长们的宠溺爱护,也改不了他的职责。多少次谈判桌上的争论,暗地里不为人知的狙杀,立于全局的运筹帷幄,全心全意为雷城而活的生命——只能活到30岁的命运不是什么秘密,人到“中年”的雷城城主第一次有了和别人分享点什么的打算。
“你想通了?”听到他愿意坦白时,北宫巽自己都迷惑了,那种汹涌澎湃的感觉从何而来,为什么会有激动的感觉?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后,他才敢向着这里而来。
“巽,我可以如你所愿的告诉你一些关于我的事,但不能是全部。”虽然只有一些,那也不是自己应该做的——告诉外人斐家的家事。但又有什么关系呢?这里是与自己完全不同的时空,就算高诉了外人再多也不能对斐家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失,内心里也相信着巽不会伤害自己,抱着有些矛盾又自我安慰的理由他打算开口了。
“这要由我来决定,我也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兴趣,只要你能证明自己对我们无害我不会为难你。”刚才看到言眼中挣扎苦涩不像是作假,北宫巽好不容易才逼着自己说出了这种近乎无情的话。
“坐到我身边好吗?”从他进来的那一刻起,保镖们就识趣的退出了,没有伸出期盼的手,斐莫言只是用一种希冀却有带着淡淡忧伤的眼神看着他要求道。
早就知道自己很难拒绝这个有着明亮双眸的少年,北宫巽在心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向他走去,和他并肩坐在床侧。
第四章
如果只是一个小小的饰品凌空漂浮,北宫巽或许还能认为是自己眼花,但舱内满室的家具除了正被自己坐着的床外所有东西都在自己眼前失重飘了起来,这如果不是错觉就是在做梦。还好他怎么说也算是商场让人畏惧的亚特森总裁,压过心头刚开始看到这一景象的错愕后,北宫巽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你是超能力者?”如果是在四年前他是不会相信什么怪力论谈的,但加入“冥界”认识了一堆不得不承认的异类后,他开始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不能用科学道理解释的事情。
“你不意外?”双手侧撑在身体两侧,虽然装作一副专心看着漂浮物件的样子,但其实斐莫言心里却在打鼓,自己这样做会不会吓到他。
“意外啊。”明明他什么都没对自己说,北宫巽却觉得自己好像不太责怪他了。他明白在现在这样的社会中有着这种能力的人都会极力隐藏,因为这会给自己招来灾祸,言却没有瞒他。看到他那副想看自己反应却又不安的偷瞄神情,他发现自己的心情完全没有了前两天连自己都不懂的低落。
“如果我说,其实那天除了我根本就没有人侵入这艘游轮,我只不过是受伤后利用瞬间转移的方法躲进了这里,你会生气吗?”带着万分的小心翼翼,谨慎到手心直冒冷汗的紧张,斐莫言直视着前方问道。
“嗯。”北宫巽侧脸看着他,口中意思不明的轻哼着。
“我知道自己不该对你有所隐瞒,但我真的没有欺骗你!”听到那种若有似无的应答任谁都会不安吧,斐莫言鼓起勇气澄清着事实顺便也侧脸看向身边的人。
“还有呢?”及时收回自己眼中的心疼,刚才那番话又令北宫巽想起了他的伤,那天殷红的色彩弥漫的血腥气息,让他想到其实他的伤还没完全康复。
愣愣地注视了一下他的眼眸,斐莫言失望地垂下了头他没有在里面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我从小就肩负着家族的使命,虽然有着哥哥们的保护,但责任就是责任,我有自己不可逃避的使命,所以会有人想要杀我也是正常的。”闷闷的声音说到最后忍不住开始自暴自弃了。
这些话听进北宫巽的耳中却泛起了意想不到的心酸,“你的超能力在其他人之上?”思维敏锐的他很快速的抓住了言话语中的重点,轻易找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嗯。”他从来就没有后悔或者抱怨过,一直以来他都很高兴自己是兄弟中能力最强的,因为他不想疼爱自己的哥哥们只拥有短短三十年的寿命,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一无是处的自己承担斐家的命运。
“你休息吧,把这些都放下。”北宫巽突如其来的话让斐莫言有些摸不着头绪,自己好像还没对他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