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八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笑春风1-30 完结 -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城去。谁知住了不到三个月,那老仆竟然一病死了,只留下少年,独个儿住着。 
那少年本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此时死了老仆,起居没人料理。便央了老孟在村里找了个半老的仆妇侍候。好在那少年似乎不短银钱,出手倒也大方,平日里在村学里搭馆读书,据说文章极好,连村学里的老儒生都说做得好文章。 
“他文章做得好那干嘛还要去村学?那村学只好教几个蒙童罢了,哪里还能教得了他?”大郎说。 
孟老摇摇头说:“他住在这里又不生事,平时又不多语,在学里也是不大作声,就由他去呢。租金原是交了一年的,那理他做什么?” 
大郎想了想问:“他可有什么来往的人吗?” 
孟老儿摇头说:“没见着什么人。只有一个说是县里的督学的,说是他远房的表兄,时常来看他一看,除此之外就没有了。” 
大郎默然不语,他是个好动之人,脑子里一刻不停地想着这事,一夜不得安睡。 

大郎虽是留上意了,但他素来是个豪爽之人,三不两日地也把这事渐渐忘记了,慢慢地春尽了,那花也谢得差不多了,枝头结起了小小的果子,天气却热了起来。他读了这一个来月的书,只拘得脑袋疼,想到夫人的板尺厉害,总还是不敢溜回城去。 
这一日看书看得烦闷之极,在院子里蹓达,抬头看满树的绿叶,密密实实地长过墙去,浓荫匝地,墙边更觉得幽静,正时午间静谧之时,便听得隔壁叮地一声,似是调弦之声,他侧耳细听,果然片刻间便有乐声响起,叮叮呤呤煞是好听。大郎不通音律,只觉得那乐声凄凉无限,听得他眼热心酸,一曲未终,他几乎要落下泪来,正抬了袖子要拭泪,那琴声突然一滞,嚓地一声,乐声陟止,像是断了琴弦。 
大郎正听得魂不守舍,琴音一断还没理会得,只听得墙外有人说道:隔墙何人听琴?声音清洌,如断帛之声,大郎吓了一跳,收起心神道:“在下偶尔路过,冲撞了公子雅兴,对不住之至。” 
因隔着墙,大郎只恐他听不见便大声说话,那边半天没了声息。大郎站了一会儿,不得主张,便搬了那梯子来爬了上去。 
此时绿叶满枝,大郎拔开枝叶向下看去,正好看到院中一人仰头看过来。一身青衣,漆黑的头发一丝不乱地都束在头顶,一根玉簪轻轻绾住,此外全身上下再无一丝装饰,更显清爽脱俗。大郎平时结交的都是些酒肉之徒,从无这般清俊秀雅之人,为他气势所夺竟然说不出话来。 
这少年看了他微微一笑,风姿嫣然:“原来是公子,不知公子可懂音律?” 
大郎红了脸道:“震庭鄙陋之人,只些许认得几个字,这音律一道委实不通得狠。” 
少年瞧了瞧他,又低头摸了摸脖子,道:“公子不通音律,却能让我的鸣泉断弦,那是有缘之人,不知可否移驾寒舍一叙?这般隔墙说话,可有多累。” 
眼前这少年便如神仙中人,大郎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气出得大了,便将这似乎一股清气幻化而成的少年吹个踪影不见,听他相请那里还会推辞,呆呆地点了点头,便要爬过墙去。 
那少年咦了一声道:“兄台那院竟是没有门的?还是说惯只会翻墙入院?” 
大郎这才满面通红,将一条跨到墙头的腿收了回来,下了木梯,打开院门,三两步走到隔邻院门,只见朱漆大门洞开,少年袖手立在门边等候。 



第二章 

大郎想不到他会开口相请,喜不自胜地跟了他进去,少年公子将他请进正房中,分宾主坐下。这人年齿尚幼,唇红齿白,秀美异常。大郎不敢多看,低下头去。 
少年笑道:“适才兄台在隔墙听琴我这鸣泉竟然弦断,想必公子定是知音了,说是不通音律那是太过谦了,不知能否为在下操演一曲?” 
大郎顿时面红过耳,心想操琴?操刀还差不多。将头摇得拨浪鼓一般道:“我不过偶尔路过,听了一会,实在是不懂琴理,要操琴那更是万不能的。大郎自小便不喜琴棋书画,看到这些东西便脑袋疼,那里配做公子的知音?” 
少年脸现诧异之色,沉呤道:“如此,适才那一曲公子可知是什么曲子?琴音何解?” 
大郎满面赧颜,道:“在下真的不通琴理,那是什么曲子当真不知,只不过听得这琴音凄凉,便似有无限悲凉一般,却不知作何解?” 
少年脸上神色变幻不定,微蹙眉尖,墨玉般的眼珠缓缓转动,目光在大郎脸上扫过,展颜笑道:“那我再为公子奏一曲,公子可能听出是何曲意。” 
说罢走到廊下李树下,将断弦换过,重又调了调音,奏了起来。但听得琴音激昂,便如惊风密雨一般,时有裂帛之声,俄而又如金鼓齐鸣,变幻刀戈之声,大郎只听得心弛神往,便如在战场上厮杀一般,耳畔似有战马嘶鸣,猛听得争地一声,曲音重又缓和,慢慢低沉下去,大郎眼前便似见战斗结束,战场上夕阳西下,西风残照,旌旗漫卷,偶尔传来战马的悲鸣之声,终于乐声越行越远,渐至不可闻。 
院内一时沉静如死,过得半日,大郎拍掌道:“好曲好曲。” 
少年回过头来:“公子,这琴音可听出什么来?” 
大郎将适才所感一一说了,那少年眼直直地看着他,终于叹道:“公子,这是一曲《万古悲风》,说的乃是战国时秦赵的长平之战。难得公子深谙琴理,尽皆了然于胸。” 
大郎双手连摇道:“公子休要这般说,羞杀人了。只因在下自幼顽劣,虽读了些书,却不肯多用心,对琴棋书画一道全然不能。便是连琴也不曾动过,家中那张琴蒙尘日久,那里谈得什么深谙琴理了?” 
少年却正色摇头道:“那里是非要会操琴才能明琴理,知音人讲究的是个心字,公子不明琴理却能听懂琴音,皆因公子至性之人,能用心品琴,东坡曾有诗言道:若言琴上有琴声,放在匣中何不鸣?若言声在指头上,何不于君指上听?说的便是这个意思,琴音源自于心,听者能解其味也是在于其心啊。如此看来公子当真是间非的知音之人。” 
自此少年方告知大郎,原来少年姓宁名间非,浙江萧山人氏,今年十七岁。只因故乡遭瘟疫,全家只剩下他与老仆一人,辗转万里来到保定为着参加会试,谁知老仆竟然一病而亡,只遗下宁间非一人在此,他言词间对大郎好生亲近,大郎自那日隔墙窥春之后,对少年便无比仰慕,虽则那日少年神色冷峻。然而今日一夕倾谈,只觉得对方言词俊雅,人物风流,便将那日一点点艳想抛诸脑后,一心一意结交起来。 
宁间非房中除了书外便是一纹坪,一书案,一盏明瓦风雨灯。大郎看那架上密密排着许多书,突然看到一部六韬兵略,顿时喜不自禁,问过宁间非从架上拿下看了起来。 
宁间非也不来理他,自己拿了一卷书坐在南窗下看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辰,但见太阳光渐次昏黄起来,室内光线暗了下来,终于纸上的字再也不能分辨清楚,大郎才抬起头来,南窗下早不见了宁间非的踪影。他连忙站起身来,而门外天色已晚,院里的厨房升起一缕烟来。 
听得房门吱呀一声,宁间非身后跟了一仆妇提着食盒,宁间非含笑道:“公子看得专心,间非不敢打扰,如今天色已晚,仆媪做了饭菜,公子可能将就一用?” 
大郎那里会推辞,道过谢,在几旁坐下,仆妇布了饭菜自去,只见桌上几个小小的磁碟,宁间非道:“不知公子口味,只做了几样清淡的小菜,公子将就用吧。” 
大郎见那些饭菜全是寻常的菜蔬,不过是清炒干笋,白水豆腐,金丝玉莼,另有一碗香米饭。只看食器精巧便令人胃口顿开。 
他边吃边想,这个宁间非看起来像是不食烟火的人,难道这些饭食竟然全是他做的不成?宁间非像是洞然他的想法,微笑道:“这些菜可不是我做的,只不过冯媪做时我在旁指点了一下。” 
大郎嘻嘻一笑:“公子纤尘不染的人,在下若非亲眼所见再不信公子会进厨房。圣人说,君子远疱厨么。” 
宁间非嘴角一撇道:“君子难道不吃饭?那些话听着就是了,若叫起真来,那真是坐卧皆不是了。” 

饭罢,天色微黑,天上挂起了一勾弯月来。大郎见宁间非书房壁上挂着一柄长剑,但指着问道:宁公子,你也好剑术? 
宁间非看了看那剑摇头道:间非自幼体弱,习不得武,这剑不过是做做样子,公子难道喜爱此道?可否演练一番? 
大郎巴不得一声,宁间非取了剑给他,便在院中舞了一回,但听得树梢风动,宁间非悄立檐下,那月光渐次清晰起来,大郎的影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