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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斌斌的老爸在高蒙到来后第一次出场,身边陪着高蒙的姨姥姥,跟着一个接一个到访的人打招呼,听他们寒暄的话语,高蒙'认识'了好多新闻上经常播报的名字的主人,心下又有感慨,就是自己一定要努力耕耘,让儿子也能和这些人握上手(对此看法,CH不做任何评价,各人有各人的活法)。
人来的差不多了,徐斌斌的父亲致辞,然后徐少博又讲了两句祝福父亲的话,徐斌斌一直和高蒙呆在大厅的边缘,好似自己不存在。徐少博讲完,看了一眼徐斌斌又把话筒递给父亲。徐父高兴的又说了一下自己事业的发展和两个儿子的出息,结束讲话,自助餐式酒会正式开始。
这世界有些人太聒噪,有些人又太敏感,对于神经时粗时细的高蒙,在把“私生子”这个字听到第三遍的时候也觉得有些坐不住。徐斌斌脸上早退了血色,看得高蒙身上都一寒,原来徐斌斌怕的是这个。徐斌斌的母亲不知何时活跃起来,跟在徐父旁边,高蒙在人群之后打量,果然有些自控力不好的人在用眼光和嘴巴品评着徐家总是把另外一个女人都带出来见光的做法。
“回去吧。”徐斌斌站起身,看了一眼大厅,低声对高蒙说。
“啊?”高蒙眨眨眼,回答,“怎么也得完事吧,好歹也是你老爸。”高蒙也想走,但是受过教育告诉他,无论如何都要尊重长辈,尤其是父母。不过也挺同情徐斌斌,高蒙觉得这些或是妒嫉或是磨牙的叨咕是挺恶心人的。
“你让徐少博送你吧。”徐斌斌转身向楼梯走去。高蒙赶紧跟上他,想劝点什么,脑袋里快速的转着,希望不刺激到徐斌斌还能让他舒服一点。
“少斌。”徐少博向高蒙二人快步走过来,在徐斌斌耳边低声说,“我们一起走。”
“和钱时磊吗?”徐斌斌偏开头冷淡的问。
徐少博微微皱眉,“等我送走比较重要的客人,不会太久。”说着揽住徐斌斌的后背,示意他找个地方坐下。
“给你半个小时,”徐斌斌直接向大厅门外走去,徐少博无奈的看向高蒙,高蒙对徐少博耸耸肩跟了出去。
徐斌斌似乎早就想好到那里呆着,径直奔向别墅西边的花房。玻璃花房四季如春,徐斌斌曾介绍过花房里面是恒温的,明亮的顶灯一开,满屋绿得红的紫的黄的,除了一些像兰花和水仙这类常见的花,高蒙大部分都不认识,只是觉得好看、好闻,人一进来心情立刻放松许多。徐斌斌在花房正中立着的一个木制双人秋千上坐下,慢慢摇起来。
高蒙蹭过去,把徐斌斌挤到一边,自己也坐下来,稳住秋千。
“老徐,别太敏感,气死人的事多,你就当没看见不就得了。”
徐斌斌不语,把头靠在一边的秋千绳上,高蒙看着徐斌斌的脸突然冒出个形容词,楚楚可怜。再想,可不是吗,徐斌斌坐在花丛里,比花还美三分,又是一幅失神的样子,唉!老妈说过,男人女像,命运多变哪。猛地发现自己走神了,赶紧回到正题。
“那个……,老徐,我小时候挺逆反的,老妈老爸整天看不到影,又一次我妈开家长会来晚了,老师都说散会了她才来,被老师好顿埋汰。我那时很生气,张口就是一句,你是我妈吗?把我妈当时就说哭了。后来……,”高蒙嗓子哑了一下,每次都是这样,自己说自己就动情,“我妈有次高血压犯了,被送到医院里,我去的时候她刚醒,抱着我就说,我什么都舍得啊,就是舍不得你。”
高蒙抿抿嘴,声音沙哑得说,“那之后我就想,好多时候,人对已经拥有的东西太习惯,习惯到理所当然,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别人付出的,父母的,朋友的或者其他你没注意到的什么人的。所以我现在对我父母都是尽自己所能的好,我不能给他们物质享受,那就让他们每天都乐呵,看到我就乐呵。”
“老徐,你父母让你拥有这么多,肯定非常疼你,他们身上的那些缺点,有些时候……”高蒙看到徐斌斌看过来,“有些时候你可以装作看不见。”
高猛觉得自己的话挺感动的,自己不都感伤了一小下,徐斌斌没啥触动嘛,头靠回去不说,眼睛也闭上了,难道自己不够深情,不甘心,接着说,“老徐……,哥们……,醒醒,我还没说完那。”
徐斌斌听着高蒙煞有介事的叫声,憋着得气暂时松了许多,高蒙每次都煽自己的情,自己激动半天,让别人几乎都忘了谁在被安慰。再说,自己怎么会看不明白他说的这层,不然也不会处处沉默,只是自己做不到徐少博那样坦然接受而已,懒得解释,忍不住想气气高蒙,一会高蒙准抓狂。
“少博让我来看看你们,问你们要吃什么,一会他让人送过来。”钱时磊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来,绕道二人身前。
高蒙发现徐斌斌看到钱时磊马上就恢复不少精神,腰杆直了,眼睛也亮了,“我没记错的话,这里是我得家。”
“没错!”钱时磊从来不正面接招,“正是少斌这样的主人,客人才会宾至如归。”
“什么意思?”徐斌斌低下声音。
“有人弃如敝履,有人趋之若鹜。”
“是吗?”徐斌斌站起来,把钱时磊罩在阴影里,“今天我就让你死了这份心。”
“什么心?。”钱时磊丝毫不怯,微笑着问。
“再进我家的心!”徐斌斌说着,眼里狠光一闪。
高蒙反应过来的时候,钱时磊已经躺在地下,捂着肚子,徐斌斌真下力气,高蒙牢牢抱住徐斌斌的肩膀,徐斌斌还用长腿狠狠地踹了钱时磊几脚。
“钱时磊,这次是还你欠我和徐少博的五年,下次还让我看到你,我让你出不了这个门。”
高蒙看徐斌斌不挣扎,把徐斌斌拉到一边,赶快去扶钱时磊,还没走出半步,被徐斌斌一把拽出花房,高蒙本来很同情徐斌斌,可徐斌斌那别人出气实在不算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事情。高蒙心里不快,甩开徐斌斌,“你干什么你?”正说这,高蒙看到徐少博向他们走过来,“少斌,爸叫你过去。”
徐斌斌看了一眼高蒙,跟着徐少博走了,高蒙回到花房里,看到钱时磊已经坐了起来,靠在花架上缓着气。钱时磊看到高蒙,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心想徐斌斌只踢肚子不打脸,算准了自己不会告诉徐少博这档子事。
“对不起。”高蒙拉起钱时磊,“老徐有点过分。”
钱时磊摆摆手,勉强站直,长眉微蹙,“高蒙,你和少斌只是朋友?”
高蒙不知道钱时磊想说什么,点点头,“不错的朋友。”
“看得出来,”钱时磊也点点头,“还是给你句忠告,别陷得得太深,等你发现真相的时候,不会比我好多少。”
徐少博带着徐斌斌到了徐父的书房,家里的大客人大多都告辞离开,徐父一个晚上都没见小儿子过来讲话,心里很不高兴,见到徐斌斌寒着一张脸走进书房门,更是不快,勉强压下火气,“出国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学校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把你的资料整理寄过去就妥了。”
“我不想去。”
“不想去,你想做什么?”
“我要在中国读研。”
“中国!中国的大学都不入流,要不是考虑到你们还要回来,本科都不想让你们念。”
“我说过,不去!”
为了出国的事情,徐父不止一次地受到徐斌斌的顶撞,忍了很久,现在看徐斌斌铁了心不去,火气腾的一下蹿上来,走到徐斌宾面前劈脸就是一巴掌,“徐少斌,做人要有自知之明,知不知道我是谁。”
徐斌斌重新扬起脸,不知死活的回答,“知道。”
“我是谁。”
“徐仲,”徐斌斌盯着父亲。
徐父抬手又是几个巴掌,徐斌斌脸上顿时紫红一片,只听徐父冷冷得说到,“你算个什么东西,根本不配当我儿子。”
徐斌斌把视线从父亲身上收回来,旁若无人的往门口走。
“你他X 的要去哪?”徐父脸色气的铁青,纵使出身不错,早些年间十多年的乡下生活还是让徐父行事沾着粗鲁的作风,激动之下,脏话立刻出口。
徐斌斌头也不�